裴西珩轻轻吻她的下巴,“你是金主,你想我怎么做?”
他的唇仿佛带着电流,一接触,许檀就浑身酥软,不由自主得想要更多,嘴里也抑制不住发出吟哦。
许檀任他亲吻自己,又不想表现得太呆,揪紧他的睡衣,装出游刃有余的姿态,说:“随便你,反正伺候好我就行,如果我不满意的话,就——”
裴西珩轻笑:“就怎么样?”
“就扣你的钱。”许檀鼓了鼓腮帮子,威胁道:“所以你要好好表现,知道吗?”
话音刚落,裴西珩拉过她的手腕,轻轻一扯,许檀便跌在他的腿上。属于他的味道迎面扑来,仿佛看不见的触手,一寸寸轻拢慢捻,撩拨她的肌肤。
其实他也没经验,但遇上她,一切好像就成了本能。
裴西珩埋首在她颈间,深呼吸一口,嗓音又喑哑了几分,他说:“你用了桃子味道的沐浴露。”
许檀微微颤抖,“嗯,我喜欢这个味道。”
裴西珩喉咙发紧,说:“我知道。”
高中那会,她就喜欢桃子味的东西。有一次放学,裴西珩去超市买水,看见许檀在货架上拿了一瓶白桃味道的洗衣液。
她热情向身边的同学推销,“这个洗衣液超级好用超级香。”
还有一次上体育课,天气太热,同学们脱下校服外套随意扔在草坪上。等上完课,裴西珩拎起自己的外套就走。
走到一半,他发现手里的外套突然小了许多,而且还有股淡淡的桃子味。
附中的校服男女同款,为防止拿错,同学们习惯在白色内衬上写自己的名字。裴西珩翻了翻,就看见“高二七班——许檀”几个字。
是她的校服。
这时,身后传来许檀的叫声:“天杀的,哪个变态偷我的校服!”
裴西珩立马折回去,将校服还给她,“对不起,拿错了。”
少女也不生气,拖着调子调侃说:“原来偷我衣服的人是你啊——”
那一瞬间,裴西珩忽然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
盛夏,热乎乎的风夹杂青草香,肆意磅礴地穿过他们年轻的身体。树梢摇晃,少女的发丝乱了,他的心跳也乱了。
……
过去,她不止一次出现在他的梦里,温柔的,害羞的,大胆的……各种各样的她,但裴西珩摸不着,梦一醒来,她就消失了。
眼下,桃子味道的许檀就在他的面前,在他的怀里,裴西珩掌心抚上她的背,一寸寸摩梭。
她是属于他的,只属于他。
仅仅只是这个动作,许檀就受不了了,她仰头,脖颈绷出优美的线条,裴西珩的吻,顺势落在她的锁骨上。
他想,自己正在吃一颗桃子。
桃子这会像喝醉了酒,浑身染上淡胭脂色,剥开果皮,果肉也是粉嫩的。裴西珩咬一口,惊觉绵软清甜,桃汁肆意横流。
他极尽所能地挑逗,不给许檀开口的机会,将她所有的呜咽都吞没。不知不觉,许檀已被压在身下。
她呼吸急促,眼神也迷离,胳膊环绕他的脖颈,提醒他:“计生用品在抽屉里。”
裴西珩的呼吸也急,隐忍太久额头沁出薄汗,他喘着询问:“你什么时候买的?”
许檀害羞到不想说话,“不知道。”
其实在她洗澡的时候,裴西珩叫了外卖,刚拿到手她就从浴室出来了。既然她准备了,裴西珩拉开床头柜抽屉,从里面掏出一只蓝色的盒子。
他低头一看,眉头渐渐蹙起,“小号的?”
许檀被他亲得晕头晕脑,早就不清醒了,迷迷糊糊问:“怎么,不合适吗?那你是什么尺寸?”
她想说自己还买了大号的,也在抽屉里,但没来得开口,裴西珩忽然抓住她的手,按上去,“你自己量。”
……
周围的一切变得恍惚,整个世界都在摇晃。许檀抱紧他,最后关头催促,“关灯。”
“你喜欢黑暗的环境?”
裴西珩听她的,抬手关掉了灯,房间陷入昏暗。
黑暗漫长,许檀知道她将前往一个陌生的地方,但没关系,有裴西珩引领着,她并不害怕,心甘情愿将自己全部交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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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卡文太厉害了,先这样,等会我再修
第32章 你急什么
结束时不知几点钟, 筋疲力尽,声嘶力竭,许檀软绵绵趴在床上, 脚趾头都懒得动。
整个过程她其实不太清醒, 一会流着眼泪说想要更多, 一会咬着裴西珩的肩膀求他停下来。裴西珩会听话地配合她, 也会故意使坏, 让她愈发崩溃。
在这种时候,大脑好像罢工了, 唯有身体,诚实地跟随本能。
她沉迷裴西珩带来的感官体验, 也享受裴西珩炙热的体温, 在反复进攻和停歇中, 不断地与他纠缠, 青涩而笨拙地回应。
直至最后, 泪痕洇湿面庞, 许檀躺在被窝里轻轻颤抖,平复餍足后的余温。
裴西珩从身后抱上来, 将她的一绺碎发别在脑后, 轻声问:“还好吗?”
“渴——”许檀嗡嗡吐出一个字。
“等会儿。”
裴西珩掀开被子下了床,没一会端着一杯温水进来, 他扶起许檀让她靠着自己,将水杯递到她嘴边,“喝吧。”
许檀喝下一半, 终于感觉嗓子没那么干哑了。
裴西珩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说:“你刚刚叫的太大声了。”
“……”
许檀累的四肢无力,但还是白了他一眼, “我叫这么大声是因为谁?”
“因为我。”裴西珩弯弯唇,抓起她的手亲了一下,一字一句道:“怪我,让你叫那么大声。”
听语气,他还挺自豪?
许檀恼羞成怒,想说点什么却又无言以对,只好慢慢滑进被窝,不理人了。
时间很晚了,体力消耗殆尽她困得眼皮都睁不开,没一会就睡着了。裴西珩关了灯,上床后将人拢到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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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遮光窗帘挡住阳光,室内仍一片昏寐,房间里很安静,直到一阵电话响铃响起。
裴西珩睁眼,抓起手机看了看,递给许檀,“楚芝芝打电话找你。”
昨晚运动量太大,许檀这会睡得正香,她“唔”了声,一动不动,迷迷糊糊道:“你帮我接。”
“我接?”
“嗯。”
裴西珩没想太多,接通电话,“喂——”
“小檀,我那个钥匙扣是不是在你包里?昨晚我找了一晚上啊啊啊啊,那是我担的绝版周边,要是丢了我真的会哭死……”
大清早的,楚芝芝说话跟打机关枪一样,裴西珩听完,小声转告许檀:“她问你,钥匙扣在不在你包里?”
许檀神志不清道:“什么钥匙扣?”
裴西珩对着手机重复了一遍:“她问你什么钥匙扣?”
“就是那个小熊——”话说到一半,楚芝芝倏然停住。
这个声音——
男的?
卧槽。
楚芝芝一下反应过来,是许檀养的小金丝雀。这个时间,小金丝雀帮她接电话,两人肯定躺在一张床上呢。至于昨晚发生了什么,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
楚芝芝有点尴尬,咳嗽一声,“不好意思啊,我……我等会再打来吧,你们继续。”
裴西珩:“嗯,先挂了。”
放下手机,裴西珩看了眼时间,快八点了。
今天是国庆假期结束后的第一个工作日,智川给这次紧急出差的员工补了几天假,裴西珩暂时没有工作安排。
他提醒许檀,“你今天上班吗?”
“上。”
“那该起床了。”
许檀也想起床,但身体不听话,她太困太累了。挣扎一阵,许檀说:“算了,反正今天也没什么紧急的事,下午再去公司吧,等会我在系统里提个假条。”
裴西珩说:“那你继续睡吧。”
一觉睡到中午,许檀醒来时,裴西珩已经不在床上了。她打了个呵欠,起床去浴室洗漱。
然而刚下床,先瞟见垃圾桶,最上面有几个用过的套,仔细看,里面还有些不堪入目的东西。
许檀脸颊爆红,昨晚的一些画面浮现在脑海。
昨晚他们好像做了三次?
第一次体验不太好,异物入侵,除了陌生的微微的痛感,还有令人心悸的刺激。许檀头皮发麻,咬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还是有破碎的声音溢出。
她感觉不适,又奇怪地想要继续,指甲掐进裴西珩的后背,划出一道道红痕。
幸好后面裴西珩摸索着,找到令彼此都舒适的节奏和姿势,第二次渐入佳境,不知餍足地又来了第三次。后面裴西珩似乎还想继续,但许檀没力气了。
昨晚什么都来不及想就睡了,这会看着垃圾桶,许檀深吸一口气。
房间应该被裴西珩收拾过,她记得昨晚可是满地狼藉,两人的睡衣睡裙随意扔在地上卷在一起,套的包装也是散落一地。
许檀冷静了会,走进浴室,然而看到镜子中的自己,一下更不冷静了。
她仍穿着那件吊带睡裙,镜中,肌肤上的草莓一览无遗。脖颈,胸口都有,许檀掀起裙摆看了看,腿心也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