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可能性是有的。
周聿珩是相信的,裴泽这个人以“狠”出名,就没有他干不出来的事。
周聿珩也了解林喜揽,她喜欢的男人我绝对不会是裴泽这种。
只是他有些郁闷,“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可以帮你。”
林喜揽真是讨厌这个字眼,她对周聿珩说:“可是我为什么什么都要靠你呢?”
“周聿珩,我不能自己解决吗?”
周聿珩怒火:“你解决了什么?你的解决办法就是像个傻子一样被裴泽玩弄,这就是你的解决办法?”
“林喜揽,你真的是蠢的可以你懂不懂!”
周聿珩再没有好脾气了,他觉得林喜揽这件事做的很过分,过分到周聿珩都想放弃这段感情了。
他觉得林喜揽就像块又臭又硬的石头,无论他怎么舔怎么捂热都没有用。
“我蠢?我不依靠你就是我蠢是吗?”
林喜揽真的不喜欢,她想独立。
“你觉你解决的了?”
周聿珩又问。
林喜揽:“我可以。”
周聿珩又问:“那在这个过程中你和裴泽产生感情呢?”
林喜揽觉得离谱:“怎么可能?”
“我为什么会和他产生感情?周聿珩你别胡说八道。”
周聿珩冷哼:“真好,你真独立,新时代的独立女性,林喜揽,我需要给你出门书吗?”
“真的服了,我真的很想问问你,到底你有没有把我放你心里!”
第254章
林喜揽看了周聿珩一眼,随后移开目光看向窗外,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这一路走来,我们经历了这么多事,你觉得我还可能把你放心里吗?”
“你何必这样自欺欺人,我也不喜欢欺骗,不想欺骗你,更不想欺骗我自己。”
林喜揽有时候性格很耿直,她知道这样说会伤了周聿珩,但是她又想说。
“…”
周聿珩眯着眼看着林喜揽,“你这是在报复我吗?”
“说这种话,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林喜揽:“实话就是实话,它不会考虑任何一个人的感受,周聿珩,你承受能力很好,你应该明白的。”
“所以,你宁可陪着裴泽也不愿意让我帮你是吗?”
“你更愿意和他在一起,我可以这么理解吗?”
林喜揽摇头:“我不愿意和他在一起,我也不愿意依靠你,而且我想试一下靠我自己能不能逃离裴泽的魔掌。”
周聿珩笑了:“林喜揽,你真是幼稚的可以,你凭什么觉得你能逃离裴泽?万一在这个过程中你被他玩死了呢?”
“那我认了。”
林喜揽无所谓,她觉得人都会死,早死晚死都是命里安排好的。
周聿珩:“那我呢?我失去你,我会不会难过,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私!!!”
林喜揽目光回到周聿珩的脸上,她觉得这是个没有意义的话题。
“那你告诉我要怎么做,我听你的。”
林喜揽的妥协并没有换来周聿珩的原谅,他突然觉得很没有意思。
“算了,你爱做什么就做什么,是我不配。”
周聿珩说完就走了,他没有再来找林喜揽。
后来哪怕林喜揽回海城,周聿珩也是避而不见,他从来没有这样过。
林喜揽并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她有,很奇怪,明明她想逃离周聿珩,但当他真的不出现的时候,她竟然又会感觉不习惯。
那天晚上,林喜揽梦到了林星眠,她很久没有梦到她了,醒来以后,林喜揽百度,她看了很多玄学的东西。
林喜揽更愿意相信林星眠想她了。
因为这个梦,林喜揽和周聿珩冷战的阴影又消散了,她还是怪他的。
……
周聿珩又住公司了,叙徽私下把这事告诉了赵泱甜。
赵泱甜自己的事都还没解决,但是还是热心地想要帮周聿珩和林喜揽维系关系。
赵泱甜这次去找了林喜揽。
“你们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冷战了。”
林喜揽:“没事。”
赵泱甜和周聿珩一样她也不喜欢林喜揽这种冷冷的态度。
“你非要这样吗?我们不是朋友吗?”
赵泱甜质问林喜揽:“我觉得周聿珩对你真的挺不错的,你不应该一直活在过去。”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为什么要用它们惩罚未来的自己得不到幸福。”
林喜揽不太认可这话。
“过去的事让他们过去?那我承受的那些算什么?是该算我活该吗?”
“还有,我为什么就一定是惩罚自己得不到幸福?”
“我和周聿珩在一起就一定幸福?离开他就一定不幸福吗?”
第255章
赵泱甜被怼的哑口无言,她甚至觉得自己有些多管闲事过头了…
“好,算我多嘴。”
赵泱甜及时止损,她不想活成讨人厌的样子。
见赵泱甜这样,林喜揽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小甜,抱歉,我知道你是好心。”
不等林喜揽解释完,赵泱甜直接说:“没有,你没有错,是我太热心了没有边界感,不干涉他人因果,我做的确实太多了。”
林喜揽感激她生命中每一个帮助过她的人。
“小甜,我和周聿珩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好了,我很爱我的妹妹,如果没有我妹妹的事,我会原谅周聿珩的,因为我也曾很爱很爱过他。”
“可是,我爱周聿珩但我更爱我妹妹,所以我做不到。”
“好,你自己看吧。”
赵泱甜话音刚落,阮蕰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喂,表姐。”
赵泱甜当着林喜揽的面把电话接了起来。
“你快点来我公司一趟,有很重要的事。”
阮蕰语气急促,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事。
赵泱甜开着车去了阮蕰的公司,推开办公室的门,阮蕰坐在椅子上,沉着脸。
“宋博文就是个不要脸的畜生!”
阮蕰刚开口就是一句粗口,赵泱甜慌了,“怎么了?”
“你自己过来看。”
阮蕰用力地移动鼠标,屏幕亮了,阮蕰点开一个文件夹。
“这是我找人调查的宋博文,小甜,他除了工作是真的其他全是假的。”
“你先看这个。”
阮蕰打开一个文件夹,里面全是宋博文在澳/门赌场里被拍的照片,有以前的也有近期的。
“你看到了吧,这个男人是个死赌鬼!”
阮蕰气急。
此时,赵泱甜耳边回荡着宋博文之前说过的话,他说他不抽烟不喝酒,黄赌毒是一个都不碰,他说他平时的爱好就是徒步,还有非常喜欢看书,周末休息日经常做公益。
所以照片上这个人是谁。
阮蕰像是猜出了赵泱甜的想法,她直接说:“你别有侥幸,宋博文的父母就生了他一个,不存在双胞胎兄弟,更不存在长得像认错人,这就是宋博文,千真万确。”
“…”
赵泱甜点了点头,“还有吗?”
阮蕰又调出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宋博文欠债的各种记录,网贷,高利贷,甚至还搞过裸贷。
看着照片上宋博文裸体举着身份证的样子,赵泱甜吐了。
是真的吐了,生理性的不适。
阮蕰赶忙给赵泱甜递了一块糖过去,“快吃点,压压。”
糖果是山楂味的,压住了那股恶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