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些照片是合成的,但宁微微做小三事实,以她的家庭条件和目前的经济条件,那辆宝马车,勉强能解释过去。
可悦澜府邸那栋别墅呢?
两三千万,她去抢银行都抢不到那么多。
更别说她那一身名牌了。
既然余琼华出手了,那安在宁微微身上的“小三”标签,这辈子都别想摘下来了。
这点,她倒是不担心。
回到家,商泊禹连衣服都没换就进了厨房,而孟笙则回房间躺了会,在下来吃晚饭时,另一边的宁微微才从警局回到悦澜府邸。
经过大门时,保安眼神怪异地打量了她一眼,但还是挤出了一抹笑,“宁小姐,您下午和警察走时,门没有关,
我帮您带上了,另外,这里有您下午到的快递,麻烦您签下字。”
宁微微精准捕捉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鄙夷,她紧了紧拳头,用残留在爆发边缘的理智压下心头那团怒火。
都忍了一下午了,不能在这个时候破功。
她一直都是以柔弱和温和的人设示人。
况且,今天下午的事情,肯定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她得借人之口,恢复自己的清白。
这么想着,她柔和一笑,一双清纯妩媚的凤眸水光潋滟,加上她那张白净漂亮的脸上的伤,令人不禁生出几分同情。
“谢谢了。今天下午这事给你们添麻烦了。”她声音甜软,还有一丝哽咽,“实在抱歉了。”
保安看她这样,还真生出几分怜惜,“警方那边怎么说?”
“那人损害我名誉的事,已经立案了。”
这话的意思是,她真的是清白的了?
保安笑了笑,“那您赶紧回去歇着吧,这脸上的伤也要抓紧时间处理。”
宁微微道了声谢,签了字,拿上快递盒子回了家。
门一关,她就发了好大一通火,屋子里的好几个花瓶和装饰品都被狠狠砸在了地上。
直到胸腔里的郁气消散得差不多了,她才停手。
目光阴狠地盯着地上一片狼藉。
她就不信,那个幕后之人看到肖静那个贱人坐牢会置之不理!
第97章 狗改不了吃屎
阴沉了几天的京市没等来大雪,反而放晴了。
上午十点半,孟笙刚开完会,从会议室走出来,手机忽然响起悦耳的电话铃声。
来电显示上写着“微微”二字。
她脚步一顿,眸子里的光缓缓沉下。
自从她和宁微微因布展上的亚克力板事件后,她们俩中间就有了一层无形的隔阂,两人在微信上聊天的次数都少了。
大多数时候是她懒得浪费时间,隔着手机屏幕都还要演戏,太累了。
所以,更别提打电话了。
铃声接近尾声,孟笙才按了接听,声音一如既往地柔和,“微微,怎么啦?”
“笙笙,你在忙吗?”
电话那头宁微微的声音比她的还要软上几分,轻轻盈盈的,光听到这声音,就能想象到她那股我见犹怜的劲。
孟笙笑说,“刚从会议室出来。”
“我还担心你不在美术馆呢。”宁微微状似松口气道,“笙笙,能麻烦你帮我找一下工位上右边抽屉里的钥匙扣吗?
那东西对我很重要,上回事情突然,我走时忘记拿了。”
钥匙扣?
“你都到美术馆了?那怎么不直接上来拿啊?”
“我……不太方便。”宁微微欲言又止了一番,“拜托你了,笙笙,帮我拿一下。”
“好,我帮你拿。”孟笙顿了下,又问道,“还有其他要拿的东西吗?”
“暂时没有。我就在停车场的地方等你。”
“行,那你稍等一下。”
宁微微离职后,她工位上的东西都没人碰过,也没有占她的工位。
孟笙走过去,打开她所说的抽屉,一眼就看到了钥匙扣,环上还扣着一个深蓝色的海豚挂件。
这不是……
对她很重要的东西。
就是和商泊禹一块出去约会时买的这挂件?
她嗤笑一声,眼底一片淡然和冷漠,将手中的钥匙扣无情地扔在桌上,“云佳。”
云佳是宁微微从组长一职撤下来后,孟笙从b组推上a组组长这个位置的。
听孟笙叫她,云佳立马应了声,走到她身边,“馆长。”
“人事部那边不是说准备招人吗?你们a组的人少,到时候招到人了,优先往你们组里补,
你去行政部报两张桌子和计算机上去,免得人来了,没地方办公。”
孟笙又睨着宁微微的工位,淡声说,“顺便把这工位上的东西清理一下,该扔的扔了。”
云佳很诧异,不确定地问,“那些私人物品……”
“都扔了吧,不用留。”
“是。”
云佳望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再去看桌上的钥匙扣,晃了下神。
说是停职留薪,原来馆长根本都没打算再让宁微微回来。
孟笙走到停车场入口,便瞧见了宁微微单薄削弱的身影。
好似只要随意地来一阵风,就能将她刮倒。
她深呼吸一口气,刚做好表情管理,戴着口罩的宁微微忽然回头看过来,眉眼弯起,“笙笙。”
“不好意思啊,微微,你那个钥匙扣好像不见了。你走后,因为没有交接,很多人都要去你工位的计算机上查东西,
所以一时之间也查不到是谁拿了那钥匙扣,或者是怎么丢了。”
“不见了?”宁微微诧异地看着她,“怎么会……”
孟轻声细语的笙安抚道,“你放心,我已经让乔娜好好去查这几天的监控了,一定帮你把这个钥匙扣找回来。”
宁微微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干涩。
那钥匙扣上的海豚挂件,她真的很喜欢,知道不见了,心里难免会生出可惜和恼意。
美术馆里的人居然动她的东西!
她咬咬牙,生生压下心底的情绪,那钥匙扣不过是个借口,她今天来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这个。
“那只能这样了。”宁微微眼底一片愁色,仍旧笑道,“谢谢你了,笙笙。”
“我们之间哪里还要言谢啊……”她声音停下,眼底流露出恰当好处错愕和担心,“微微,你脸上的伤是不是严重了?没去医院看吗?”
听言,宁微微立马红了眼眶,迟疑着将口罩摘下来,露出一张红肿的脸,甚至还能隐约看到巴掌的痕迹。
可想而知,昨天肖静那巴掌打得有多狠。
昨天到底是在围栏外,隔着距离,看得不是很真切。
如今看到她这张伤痕累累的脸,昨天被警察打搅后涌出的小小失落,瞬间就被抚平了。
但面上还是那让人找不出任何破绽的心疼和急切,“怎么回事?谁打的?”
宁微微细细观察了她几秒,并未看出什么端倪,瘪瘪嘴,哽咽道,“一句两句说不清楚,笙笙……”
“去我办公室。”
“不行,我不想让美术馆的人看到……平白给他们看笑话。”
“那我们去对面咖啡厅聊。”孟笙思忖了两秒。
两人过了马路,在咖啡厅二楼靠角落的位置坐下。
宁微微就把昨天被人闹上门的事情,以及后面去警察局立案的事情说了一下。
“这人太过分了!”孟笙听完,故作愤怒道,“一定不能轻易放过她,必须让她牢底坐穿!”
宁微微在说经过的同时,也在观察孟笙的反应。
可仍旧瞧不出半分异样来。
难道……肖静真不是她指使的?
她真不知道她和商泊禹的事?
那会是谁呢?
陶倩的背后人又能是谁呢?
她压下好些天都没结论的疑团,抿了口咖啡,苦笑一声,“我这也不知道是招谁惹谁了,这么大的祸端偏偏让我摊上了。”
“等警方那边调查清楚,这些流言就会不攻自破,你别太忧心,现在最主要的是把脸上的伤养好。”
孟笙看着她脸上的巴掌印,“那人你打回去了吗?”
宁微微笑道,“当然,我能是那种吃亏的人吗?”
两人聊了一会,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想起来问了一句,“你最近和商泊禹怎么样啊?他有没有好好陪你?”
孟笙拿着杯子的力道顿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