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清潋姐,我和她的婚约早就解除了,还希望以后你别动不动就把我和她的关系绑在一起,也不要对外暧昧我和她的关系,我不希望被别人误会。
我和她之间,连朋友都够不太上,这是我的提醒,还望清潋姐记住这番话,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第418章 简直莫名其妙
顾清潋一噎,胸腔里瞬间腾起一股火。
难道他这番话就很客气了?
这番话里唯一客气的就是那个“清潋姐”的称呼了。
如果不是那冷得掉冰渣的语气的话,会显得更客气的。
他当她没听出来,他说的那句“不希望被别人误会”,是在指孟笙啊。
不是都分手了吗?
他还那么记挂,孟笙到底给他灌什么迷魂汤了?就这么舍不下?
难不成,分手只是孟笙的欲擒故纵,实则两人还在藕断丝连?
她心里一生出这个念头,火气就更旺了。
果然,这孟笙就不是个安分的,不然也不会在离婚后没多久就勾搭上了裴绥了。
狐狸精!
简直就是一祸水!
她不服气,也不甘心,也愤怒到了极点,尤其今晚被孟笙下了好几次面子了。
所以她此刻压着怒火,据理力争地问,“阿绥,你和阿瓷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就不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对她稍微好点,不要那么绝情。
是,当初退婚,是我们顾家的错,但那是有苦衷的,阿瓷只是不愿意拖累你而已,所以才忍痛退婚,只身前往国外治疗。
你要是有怨有恨,大可以说出来,你们可以坐在一起好好谈谈,不要每次见面都和陌生人似的,阿瓷心里也难受……”
“现在对你这么客气,已经是看在往日那些零星半点的情谊上了,以前的事情在我这里已经过去了,我不想把事情弄得太难看,也请你们顾家好自为之,不要那么自以为是。”
不等她的话说完,裴绥就不耐地的打断了她的话。
他真的不稀得理顾清潋。
更不想和她多说什么。
但话不说清楚,她这辈子都是看不懂的,而且还不能委婉。
毕竟他的态度早就摆明了,尤其是顾瓷为他大哥裴昱挡刀的时候,他们裴家的态度都已经摆出来了。
但顾家却十分自信。
也不知道这种自信是从哪里来的。
他一度怀疑他们顾家没有人能听得懂人话,看不懂脸色。
简直莫名其妙。
他也不再多言,没去看顾清潋快要喷火的眼睛和表情,丢下这句话就直接迈步离开了医院。
只是到了大门处时,他想到了什么,还是站定了身体,缓缓回身望向后面那栋住院楼。
孟笙父亲孟承礼住在里面。
“主任?”
聂函见他忽然站在那不动,还望着远方发呆,也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想了想,他试探着说,“已经十点半了。”
言下之意是,孟承礼这个点早就睡了。
他并不知道孟笙和裴绥分手的事,但看这几天老板工作的强度,以及下班时间,他心里隐隐就有了个推断。
刚刚在酒店门口,看以前亲密无间的两个人,连个招呼都没打,只对视了几眼,然后孟笙挖苦讽刺了几句顾清潋后就直接走了。
他就可以更加肯定,这两人的关系肯定出现了变故。
但他暂时还想不出,感情这么好的两人,怎么会突然分手?
要知道以前,他们老板,是连个应酬都要一推再推,大多数的时间里,傍晚都是准时下班的。
作为属下,他也不好多言什么,毕竟这事老板的私生活。
裴绥的思绪也被他的声音给拉了回来,他很淡又很轻的“嗯”了声,然后收回视线,抬腿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顾瓷是凌晨两点多醒来的。
因为她忽然晕倒的事,顾清潋今晚没有回城西,看到她醒了,也很高兴,还担忧地抓着她的手问,“阿瓷,你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吗?”
顾瓷抿唇不语,也没抽回自己的手,就这样静静望着她。
可眸子里溢出来的失望和难过,以及无奈,却早已胜过了千言万语。
顾清潋有些尴尬,她汲口气,垂下眼眸,认真道,“对不起啊,阿瓷,都怪我,收不住脾气,让孟笙找到机会这般羞辱你。”
好一会,顾瓷才叹息一声,“姐,你别这样说,我们是亲姐妹,一笔写不出两个顾来,向来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我知道你看不惯孟笙,但从今天这件事情就能看出来了,她这个人不似表面那般温和平易近人,
本性上是有些倨傲和凌厉的,又不是个吃亏的性子。
但……也不奇怪,她好歹出身于城北孟家,你别看孟家低调,可能在京市这样地方占据一席之地,又会是什么简单的角色呢?”
“你总是和她过不去,吃亏的是你,我看着也心疼,何况,我们顾家现在的名声受损,不宜再节外生枝了,对顾家不利,对我们来说更不利。”
别她爸好她大哥在前面为了辟谣和解决这事跑断腿,顾清潋在后面拿把铁锹把他们铺好的路,一股脑全给撬了。
别说她了,怕是她父兄都要被气短寿。
第419章 第二次找他
顾清潋恨得牙痒痒的,还是没忍住骂了起来,不然,她觉得自己会被憋死。
“虚伪!她孟笙看着高尚,其实卑劣无耻,又贯会惺惺作态,恶心!
你啊,哪里是她这种人的对手?肯定是要吃大亏的,明明知道你和阿绥的关系,还一直扒着他不放,狐狸精!就会使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顾瓷就听着她的骂声,没有接话。
只有恨意和厌恶达到一个顶点了,到时候爆发出来的潜力才会最大化。
她就是要让顾清潋恨死孟笙,只有这样才能为她所用。
她手里能用来对付孟笙的刀,还是太少了。
宁微微失踪后,她也派人找过,可并没有任何收获,而且她也知道警方也在找宁微微,所以她这边的动作不敢太大。
不然被警方察觉到就得不偿失了。
她不想惹一身腥。
后面又联系不到了袁思颖,但查她要比查宁微微要简单的多,知道她回岚市的时候,她很震惊,也很意外。
仔细一查,才知道裴绥和孟笙都去找过她。
想来是都和她说过什么,才把袁思颖吓得立马离开了京市。
而且她很清楚,宁微微的失踪,一定和孟笙有关,说不好,现在怕是已经在哪个犄角旮旯长眠地底了。
只要找到宁微微的下落,就能狠狠将孟笙一军,让她彻底覆灭。
但孟笙一直是个心思缜密和有手段的人,而且她也不宜暴露,因着这些掣肘原因,根本找不到宁微微在哪。
一下,她就损失了两把锋利“刀”。
可惜了。
顾清潋骂完之后才觉得心里那口气顺顺当当的出来了,人也好受了很多。
看着顾瓷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她疼惜的叹了口气,犹豫再三,还是把晚上裴绥送她回来,然后走的时候说的那番话,以一种特别委婉温和的方式告诉了她。
顾瓷在听完后,心还是往下沉了沉。
天知道她从傅谌那里得知孟笙和裴绥分手时,她心里有多高兴。
费了那么大的功夫,那么多的时间,总算是完成了第一步。
可真不容易。
他们俩刚分手,她自然知道裴绥是不可能那么快就进入下一段感情的。
但她担心给裴绥时间,万一后面他又和孟笙和好了呢?
不行,她得抓紧开启第二步才行。
既然裴绥不愿,那……她就来推他一把。
她眸光暗敛下来,唇角微微翘起。
没关系,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她什么都不多,最多的就是耐心了。
那么久都等过了,才几天的功夫,自然也是等得。
她在心里这般安慰着自己,一颗浮躁焦虑烦闷的心,顿时就恢复了平静。
顾清潋看她脸色煞白,一副沉浸在悲伤中的样子,立马出言安慰她。
“阿瓷,你别伤心,阿绥肯定是被孟笙的迷魂汤灌得太狠了,他早晚会看清她的嘴脸,然后……”
“没事。”
顾瓷摇摇头,笑着打断她的话,“你别老这样说孟馆长,他们才分手,两个人肯定都很难过的。”
顾清潋动了动唇,想说点什么,但又克制住了。
挣扎一番,最终她撇撇嘴,“算了,不说她了,说多了,更让我觉得恶心。你还睡吗?过两天要去城东的,医生让你多休息,养养精神,不然他不批出院的。”
“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