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泱抬头问:“你怎么知道?”
“笨!”沈从谦食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我可是你们学校最大的投资商。前天在饭局上遇到校长,和他聊起了留学的事,他亲口给我说的,两周后就出结果。”
“你就等好消息吧。”
“你找了关系?”宿泱皱着眉问。
“没,你冤枉我了。”沈从谦举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态,他倒在沙发上一脸无奈地看着宿泱说:“我问了公羊老师你竞争对手的情况,你确实是里面最厉害的,没人能跟你竞争。”
听沈从谦这么说宿泱才放下心来。她笑着扑进沈从谦怀里说:“我也觉得我问题不大。”
两人又在沙发上腻歪了一阵,各自去洗漱。睡前,沈从谦照例又给宿泱端来一杯牛奶。
宿泱接过,温度刚好入口,于是一口干掉把空杯子递给了沈从谦。
他的指尖轻轻勾了勾宿泱的掌心,身子前倾将她拢在自己怀里,舌尖轻轻滑过耳垂。声音低哑地问:“今晚要不要来我房间?”
“不要。”宿泱拒绝大大的拒绝,她不要再沉迷在美色里从此君王不早朝!
沈从谦也不失落似乎早有心理准备,平淡地接受了这个答案。
“晚安。”
宿泱刚上床没多久,突然门从外面被打开了。她从杯子里探出一个头见是沈从谦,有些疑惑地问:“你来做什么?”
“爬床。”
沈从谦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还自带了枕头。他走过来把枕头往宿泱旁边一放,接着整个人行云流水般躺上去挤进被窝里。
宿泱无言了片刻,最后问:“不是说了不一起睡吗?”
“你没说。”沈从谦很认真地说,“你只说不来我房间,没说我不能来你房间。”
“行,下次我不会犯这种错误了。”宿泱咬牙切齿蒙着杯子不去看沈从谦,但下一秒却被搂进怀里。
沈从谦气血足体温高,贴着有点暖。宿泱假意挣扎了片刻,也就放弃了。
他叹息一声:“唉,等你到美国后,想见你一面我都得先坐将近二十多个小时的飞机。”
宿泱闭着眼,凭着直觉找到他的嘴,一口咬上去:“好了,睡觉。”
得到一个吻,尽管不太温柔,但他心满意足了。
第二日一早,气温更低了,宿泱裹着被子不愿意起来。沈从谦叫了两次,见她毫无反应也就任由她睡了。
打开窗帘却发现外面下起了鹅毛大雪,一夜之间整个世界都披上了白。
“下雪了。”沈从谦拍了拍宿泱的被子轻声说。
一个雪字彻底把宿泱唤醒了,作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南方人,在宿泱的前十八年人生里从来没有见过雪的模样。来到京市之后,她才真正看见雪,摸到雪。
在这个时候,她会像个尚未成熟的小孩一样,奔跑到外面去,站在雪里双手接雪。
今天也不例外。
沈从谦刚陪宿泱堆了没一会雪人,特助王夷就来了。他是带着一个巨大的装的鼓鼓囊囊的文件包来的。
“你先自己玩玩,我去处理点事。”沈从谦柔声说道。
宿泱看了一眼应了好。
屋内,王夷将文件包里的房地产证、商铺、基金等一一拿出来,铺满了一整个房间的地板。
“沈董,这是目前清出来的部分财产,因为数量太庞大了,还有部分没能整理出来。”
宿泱进屋时,见到一地的红本有些惊讶:“这是?”
沈从谦坐在沙发上朝她招招手:“我的部分财产。”
“你拿出来做什么?”
“求婚。”
“用我的全部财产求娶你。”
沈从谦跪在地上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堆黑卡,黑卡上端放着一枚戒指,是鹤形头顶一块红宝石。
同时推到宿泱面前的还有一份合同,内容简单概括起来就一句话。
“日后两人情感出现危机,或分手或离婚,只要过错方为沈从谦,则全部财产归宿泱所有。”
“宿泱,嫁给我好不好?”沈从谦举起戒指问宿泱。
宿泱爽快在合同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