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岑州敏锐的察觉到她泛红的眼圈,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暗暗记下了她的异样。
随后,他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抚。
“没事就好,软软。”
夜色已深,宴会散场。
主办方周到的宣布为远道而来,或不便当晚离开的贵宾们安排了酒店顶层的豪华套房。
“哥哥我们不回家吗?”顾软软疑惑的看着工作人员朝他们递来的房卡。
“软软,现在时间太晚了,哥哥有些累了,我们就在这待一晚,明天再回去。”
然后顾岑州自然的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了房卡,是相邻的两间套房。
顾软软内心:好吧,哥哥是病人,反正就待一晚,就听他的。
然而,在前往房间的电梯里,顾岑州皱眉看着手中两张房卡,对着身旁妥协的顾软 软轻叹一声。
“软软,主办方可能弄错了……李波刚才说,他们只确认了一间套房,另一间似乎是临时安排给了别的客人。”
他观察着顾软软的反应。
“要不……哥哥再去问问前台?只是哥哥站久了还是有点晕……或者,软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这间套房是双床房,我们暂时将就一晚?哥哥保证,绝不会打扰你休息。”
顾软软看着哥哥慌忙解释的样子,想起他还没完全痊愈的伤口。
她怎么能丢下受伤未愈的哥哥不管?
“没关系的,哥哥。”
顾软软连忙道,甚至主动伸手扶住了顾岑州的胳膊。
“就住一间吧,我也好照顾你。你的伤要紧。”
顾岑州眼中掠过得逞的笑意,面上感激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委屈你了,软软。”
套房宽敞奢华,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两张宽大的单人床分别置于房间两侧。
顾软软有些心神不宁,陆骁突然的出现和那些话语在她脑中挥之不去。
她想一个人静静,便对顾岑州说:“哥哥,我先去洗个澡。”
“好,小心地滑。”
顾岑州嘱咐,目送着她拿着酒店提供的浴袍走进了浴室。
很快,淅淅沥沥的水声从磨砂玻璃门后传来,在寂静的套房里格外清晰。
顾岑州原本靠在沙发上的身体坐直,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浴室方向。
水汽模糊了玻璃,只能隐约看到一个窈窕的身影轮廓在晃动。
他的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脑海中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一些画面——
她细腻的肌肤,被热水熏染成粉色的脸颊,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锁骨……
一股燥热窜起,瞬间蔓延至全身。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拿起桌上的冰水喝了一大口,试图压下心头的邪念。
但耳中那持续的水声,不断撩拨着他的神经。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浴室门被轻轻拉开。
顾软软穿着浴袍走了出来。
浴袍对她来说有些宽大,领口微微敞着,露出锁骨和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
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滴着水珠。
整个人出水芙蓉,清纯中透着一股不自知的诱惑。
顾岑州的呼吸一滞,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般。
那双深邃的眼眸变得暗沉,里面翻涌火热。
顾软软一出来就感受到那道异常灼热的视线,抬头对上顾岑州直勾勾的眼神,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她手足无措的攥紧了浴袍的领口,恨不得把自己整个藏起来。
“哥哥……你……你可不可以让李秘书……送……送我的换洗衣服过来?我忘了带进来了……”
顾岑州这才回神,有些狼狈的别开视线,轻咳了一声,掩饰住声音里的一点尴尬。
“好,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顾岑州拿出手机,拨通了李波的号码,吩咐了几句。
目光却总是不受控制的飘向那个蜷在沙发角落,尽量缩小存在感的娇小身影。
李波效率极高,很快将顾软软的衣物放进一个精致的手提袋送来。
顾软软赶紧抱着衣服躲进浴室换好。
当她穿着保守的睡衣长裤裤出来时,总算有了些安全感。
但就在顾软软心乱如麻之际,一阵奇怪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从隔壁房间传了过来。
起初,顾软软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但那声音断断续续。
她困惑的竖起耳朵,随着那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
她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
她终于明白那是什么声音了!是……是隔壁房间的客人……
顾软软立刻把自己整个缩进被子里,连头都蒙住了,假装自己已经睡着,并且什么都听不见。
另一张床上的顾岑州自然也听到了。
起初他也有尴尬,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旁边床上那个鼓起的被子吸引了。
他能想象出此刻软软羞得满脸通红,缩在被子里不敢见人的可爱模样。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刚才被压下的燥热,似乎又有些蠢蠢欲动。
而隔壁那暧昧不明的声音,不经意间打开了他的记忆。
他想起了两年前那个混乱又疯狂的夜晚。
软软神志不清地缠着他,生涩又热情的回应……
那个夜晚的每一个细节,都深深刻在他的脑海里。
那是他初次彻底拥有她……
回忆如同最烈的酒,点燃了他全身。
第113章 坏掉的监控
不能再想下去了!
顾岑州狼狈的掀开被子,仓促的起身,向那个蜷缩在被子里的身影低声道:“软软,哥哥去洗个澡。”
不等"睡着"的顾软软回应,他已经大步走进了浴室,反手锁上了门。
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浇在他滚烫的皮肤上。
他仰起头,任由冷水冲刷着身体,试图浇灭体内那团燃烧的邪火。
但脑海中那张含泪带媚的小脸……却比冷水更加顽固,更加折磨着他的神经。
顾岑州闭上眼,强行压下内心危险的想法。
他不免心想:和软软共处一室,遭罪的还是他自己......
而在床上装睡的顾软软,在隔壁声音经历了10分钟,停止后,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心中却莫名的升起细微的悸动......
冰冷的水流持续冲刷着,皮肤的温度逐渐降下去,但心底那份灼热并未真正熄灭。
顾岑州关了水,扯过浴巾胡乱擦了擦身上和头发上的水珠。
镜子里映出他依旧英俊的面容,但眼底深处还带着几分欲色。
他套上浴袍,系紧腰带,深吸了好几口气,确认自己看起来足够平静正常后,才拉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顾软软那边悄无声息,被子隆起一团,似乎真的睡着了。
顾岑州放轻脚步走到自己床边,躺下,却毫无睡意。
而另一边,顾软软其实根本没睡着。
隔壁的声音停了,浴室的水声也停了,哥哥回到了床上。
顾软软翻了个身,背对着顾岑州的方向,紧紧闭上眼睛,试图强迫自己入睡。
但身体却莫名感到有些燥热,脸颊也持续发烫。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色深沉。
两人各自在自己的床上辗转反侧,一个被欲望和理智拉扯得筋疲力尽,一个被羞涩和莫名心悸搅得心烦意乱。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相继在一种极度不踏实的状态下浅浅睡去。
翌日清晨,顾软软被一阵轻微的响动吵醒。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又翻回了面向哥哥床铺的方向。
顾岑州已经醒了,正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似乎在接电话。
晨光照射出他宽阔的肩膀和窄瘦的腰身线条。
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什么重要的事,他微微侧头,在别人面前,声音不同于对顾软软的温柔,而是异常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