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讲假话。”她又告诫,“不要以为我不知,我也有我的判断的。”
邵令威坦言:“朋友,就近日怕是要把我拉黑了。”
被他说中了,施绘微愣,顿时失了气势:“怎么,得罪了?”
“嗯。”他点头,没多讲了。
施绘不满:“什么朋友,还都一句没讲清楚呢,这么不好开口,难不成是情债?”
“没有的事。”他立马否认,再欲开口时突然豁然开朗,嘴角上扬,瞳孔也跟着亮了几分。
“你笑什么?”施绘蹙眉,“就这么情不自禁?”
“不是。”他搓搓脸,嘴角压不住,“你来问我,我相当高兴。”
“你有病。”她冷漠断言。
邵令威昏头了,骂名也应下:“是是。”
“什么是是。”施绘气急败坏,“讲些没用的糊弄我?斯安其是谁,跟你什么关系,怎么要拉黑你,你到底讲还是不讲?”
邵令威还是笑,去牵她手:“那你先讲你怎么知道她的。”
施绘甩开:“你跟我嘻嘻哈哈是什么意思?”
“好好好。”他投降,一五一十交代。
施绘听罢说:“渣男。”
邵令威大言不惭讲:“我纵使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也总比拖泥带水藕断丝连的好。”
施绘听出来他话里的讽刺:“谁拖泥带水,谁藕断丝连?”
他便又要探身过去强吻她。
施绘这次有防备,却不是躲,而是迎上去,在他下唇咬了一口。
立马见了血,邵令威身子顿了顿,却没退缩,反应迅速地钳住她抬起的手,贴到自己胸口,边吻边哼:“我把车开到没人的地方去?”
现在知道商量了?施绘故意拿舌尖顶他伤口,趁他吃痛就抽出呼吸来,往后贴住车门明知故问说:“你见不得人?”
邵令威怀里一空,拿手背抹掉嘴上的血渍,又抹出一道笑来,朝车前那个拐角扬了扬下巴说:“前面那辆路虎是你校友的,我怕他一下天过来,要上来跟我们打招呼。”
施绘白眼:“谁跟你一样没分寸。”
邵令威态度傲慢,振振有词:“嗯,纠缠别人老婆叫有分寸。”
“别蹬鼻子上脸,我和他已经讲得很清楚。”
邵令威立马跟腔:“我也一心一意。”
施绘嘲笑:“我哪有讲我一心一意?”
邵令威不争了,将她拉过来搂在怀里,抱得紧紧的,体温贴着体温:“你刚刚打我那下没下重手,我知道。”
施绘下巴硌在他肩上蹭了蹭,垂下眼嘴硬说:“我是脱力了。”
实际的确,她原本手心已经朝着他脸上正正去了,瞥到他颧骨那道疤就又无奈落到他下颌轻轻掌过。
邵令威笑,埋在她颈窝呼吸:“但你刚咬我那下是起杀心了。”
施绘还是唱反调:“污蔑。”
“你心软。”他说。
施绘说不。
他揉了揉她后颈,调笑问:“怎么个不,难道我再亲你,你还要打我?”
施绘带着一丝威胁的口气回应,声音讲出来却懒懒的:“你试试看呢。”
邵令威轻轻哼了一声,突然又说:“我肚子饿了,没吃晚饭,你负点责。”
施绘莫名其妙:“关我什么事。”
他心事了了,一下子胆大包天:“刚刚你讲叫我陪你去吃饭,不然我在那里等着也蛮好,跟合作伙伴聊聊工作。”
施绘推他肩膀:“你现在回去工作也不晚。”
他真松开手,却是去系安全带,系好自己的,又俯身过来给施绘也系上:“我疯了?这下要还有心思工作,该我当美国总统。”
施绘不理他油腔滑调,问去哪儿。
“回家。”他挂档。
她抓紧安全带:“现在回家,狗不要啦?”
前面不远处那辆路虎也跟着亮了两下车灯,施绘没注意。
邵令威方向盘回正,一脚油门开了出去,直了直身板,长吁一口气冷静:“不方便,有空了再来接。”
第69章
邵令威车子开得飞快,临路口了还差点闯个红灯。
施绘被他在车里吻得要喘不过气来时别开脸说:“家里没吃的,冰箱空了好几天,你急也没用。”
他充耳不闻,掐着她下巴又将她脸掰正回来,眼底猩红,蛮不讲理:“你躲有用?”
奈何下半身被座椅卡着,只有一双手能在她衣服里胡作非为。
施绘腰上发痒,窝进他胸膛里咯咯笑,有样学样怼回去:“你急有用?”
他面上发烫,亲不到人,也跟着低下头一颠一颠地笑,笑了没两声,实在难受,好声说:“回家吧。”
人模狗样地从电梯出来,两个人就又缠到了一起,邵令威一只手搂着她亲,一只手去按门锁,大门一开便双手掐住她大腿将人抱了起来,仰着头又啃又咬。
他双手没空,叫她带一把门。
“嘭”一声,施绘又两只胳膊搂上他脖子,身子却往后仰,躲开他的唇。
邵令威伸直脖子追上去,被她坏笑着拿右手抵住下颌:“你能不能克制点,欲望这么大?”
“还不克制,我忍够久了。”他把人按到墙上借了个力,手臂一掂,一只胳膊就托住她,另一只手腾空出来垫在她脑后,迫使她无处可躲,“不要戏我了施绘,快死了。”
施绘还是拿手臂抵他脸,被他呼吸搔得发痒,边笑边命令说:“先洗澡。”
见他难捱,她又故意问:“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邵令威同她求饶,咬她手指:“别闹了。”
施绘指尖抬起来摸上他颧骨那道疤,正欲放他一马,突然身下一道力顶撞上来,她猝不及防叫出了声,张着嘴气急败坏地看他,差点要骂脏话。
隔着衣物他已原形毕露了,哪里泄得下火,嘴上软的讲不通,于是以身作则来硬的,动了两下便得逞了,最后抱着她一道去了浴室。
两个人赤条条地躺在浴缸里待水渐渐漫上来t时他还义正严辞地说:“你手还没好,不便当,要我帮忙的。”
施绘白眼,说他是帮倒忙。
“帮倒忙?”他眼里蒙起雾气,松开她的唇去咬她的脖子,隐隐的痛感浸在潮湿的热意里,施绘不由绷紧身子,又感觉到他呼吸往下,锁骨,胸口,越急反倒越温柔。
“邵令威……”她猛地低头,快乐中难以置信他今晚竟然甘心服务到这个地步。
热水淌在她小腹上,变成浪,一下又一下地拍岸,更有深入的热意推波助澜,要将她融化。
施绘双腿颤抖,声音也抖,一只手去抓他湿漉漉的头发,带着留恋,勉强成句:“别把自己淹死了。”
水往上涨,他也才跟着抬起头,眼角发红,眉目湿润。
他将她抱着坐到自己身上,边粗粗地喘气边记仇地问:“腻了?”
说完又开始在她身上乱咬。
施绘严丝合缝地坐上去,紧紧抓着他肩膀,身体飘飘然,已经讲不出话,仰着头反客为主地推起一波更大的浪。
一番兴风作浪后浴室里满地狼藉,哪哪都漫着潮意。
邵令威将她裹在浴巾里抱到床上的时候还不死心地继续蹭她,威胁她安抚他的自尊心:“你讲对我腻了?”
施绘闭着眼,缩在他怀里一颤一颤地笑,就是不说话。
邵令威发尖的水珠滴到她粉嫩的皮肤上,顺着锁骨淌下去,留下潮湿的印。
他又云崩雨落,低下去啃她嘴唇,用商量的口吻迫切地说:“别睡去,我还有力气。”
施绘别过脸笑,手臂搭到额头上,细白的皮肤浸在床头半明的灯光里,多是几处被他发难的痕迹。
邵令威抽掉浴巾,将她手扣在床上,吻她带着水汽的额发:“施绘,我爱你。”
她懒懒地“嗯”了一句,下一秒就颠动身子叫了出来。
邵令威比刚才在浴缸里更做得开动作,也更欲求不满,一边冲撞一边还抚摸着她脸颊重复说着那句对白。
施绘不回应,他便更卖力,最后在她带着哭腔的妥协里抱她一同坠入极乐的云端。
闹到没有力气时已是半夜。
邵令威起来去浴室里收拾了自己一番,又出来照顾她。
施绘身子软绵绵,由他摆弄,换好浴袍后惺忪着眼问几点了。
“快第二天了。”
施绘搭着他手臂笑:“现在去接你儿子?”
邵令威早忘天边去了,也无奈跟着笑,将她扶着靠到床头,起身在床前双手搭着胯摇头:“世上只有妈妈好。”
施绘被他调戏,拿枕头丢他算账,口是心非:“你也太不识相,搞到这么晚,以后不准这么乱来。”
邵令威接住放回去,满面春风,不敢造次:“是是,看你还有精神,饿不饿?出去弄点夜宵?”
虽是体力劳动了一番,但施绘有些饿过头了,没大胃口:“你饿了?”
“我饿没饿你不清楚?”他不着调讲。
施绘问:“去哪里?”
“要吃什么就去哪里。”邵令威当她默认,绕到床尾,浴袍一脱便准备换衣服。
施绘盯着他随动作起伏的后背肌肉看了一会儿,突然翻身到床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去把里面那部躺了好几天的手机拿了出来。
邵令威没注意,自己换好,就过去把她的衣服从里到外都拿过来,还没收敛,问:“要我帮忙扣扣子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