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暴雨中的花房,也没有什么盛怀意,只有安静的卧室以及抱着她的丈夫。
“泠泠,做噩梦了吗?”
他似乎有些自责:“抱歉,今天吓到你了,我也没想到怀意会突然跑回来。”
今天蓝泠在花房的时候,盛怀意突然跑回了家,他似乎是想找他,身后还跟着许多保镖。
很奇怪,保镖们似乎很怕他靠近她。
就在盛怀意即将跑进花房的时候,盛怀暄的车停在了不远处,他穿着笔挺的西装,不顾狼狈冲进了大雨中拦下了盛怀意。
最后,盛怀意还是被扭送上了车,看向蓝泠的目光却让她忍不住心头一颤。
蓝泠靠在盛怀暄怀中,缓缓闭上眼睛平复着呼吸与心跳,脑海中盛怀意的眼却怎么都挥之不去。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做这样的梦,梦到盛怀意来到了花房,来到了她的面前,还跟她说了那样奇怪的话。
不知怎么的,盛怀意在黑暗中欲念深沉的脸突然闪现,那是少年自/慰时的模样。
蓝泠心中一惊,急忙抱紧了盛怀暄,强行驱散脑海中绮丽暧昧的胡思乱想,愧疚与唾弃几乎要将她淹没。
盛怀暄眉眼满是心疼,不停地温声轻哄。
蓝泠靠在他的怀中,心绪缓缓平静,盛怀意的脸渐渐消失,只余淡淡的安心。
那是只有盛怀暄,她满心满眼爱着的,发誓共度一生的丈夫才能带给她的安全感。
这份感情,超越所有其他莫名的悸动。
蓝泠埋在盛怀暄怀中,闭上眼睛不知什么时候沉入了梦乡。
见蓝泠沉睡,盛怀暄眉目收敛,脸上面无表情,不安在眸中涌动,随即又被平静的冷意压下。
她刚刚到底梦到了什么,为何对他眼神闪躲,满脸心虚。
想到白天蓝泠看盛怀意离开时那纠结的模样,盛怀暄薄唇紧抿,搂着妻子的手紧了紧。
即使这样了,她依旧还会爱上他吗?
盛怀暄动作轻柔地将蓝泠放在床上,独自离开了卧室,在书房待了一整夜。
半夜,他给押送盛怀意的保镖发了消息,让他们继续留在北市,‘保护’盛怀意的安全。
月落日出,朝阳从东方升起,盛怀暄审阅完新项目的规划书,揉捏着眉心去了主卧。
经过一晚上的独处,盛怀意已经冷静下来,对蓝泠的渴望蠢蠢欲动。
无关欲望,只是想看她,抱她,跟她说说话,心里就会被满足。
打开房门,里面却依旧昏暗,厚重的窗帘隔绝了所有阳光,只能靠微弱的灯光勉强看到床上蜷缩的人。
盛怀暄瞥了眼时间,正好九点,往常这时候蓝泠应该起床了,可今天却没什么动静。
盛怀暄走到床边,表情突然严肃,他发现蓝泠眉头轻蹙,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出手摸了下蓝泠的脸,果然热度不正常,她发烧了。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蓝泠大病了一次,甚至体温一度还升到了39度,后面即使退烧了,也依旧病恹恹的。
蓝泠烧的迷迷糊糊,一直喊着妈妈陈丽华,她的手被盛怀暄紧紧握着,蓝泠一乱喊他就安慰,到了后面蓝泠也不喊陈丽华了,全是在喃喃盛怀暄的名字,要不就是老公。
潜意识中,盛怀暄在她心里,已经跟最亲近的家人一般。
在蓝泠生病的两天一夜里,盛怀暄寸步不离地守着她,折腾到第二天半夜,蓝泠才总算是脑子清醒了点,私人医生给蓝泠拔针,之后又测量了**温,总算松了一口气。
“盛太太温度降下来了,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还要多修养一段时间。”
盛怀暄让王叔送医生出门,他则有些后怕地抱住蓝泠:“抱歉,那天我不该留你一个人在房间。”
蓝泠闻言失笑:“该来的还会来,你留在房间我也依旧会生病。”
盛怀暄把粥吹凉,喂到蓝泠嘴边:“吃点东西吧。”
蓝泠撇过头拒绝:“没胃口。”
盛怀暄把她的头掰过来:“没胃口也得吃点。”
蓝泠知道自己拗不过,只好逃避一般说道:“渴了,想先喝水。”
盛怀暄没有把粥放下,而是喝了一口气,直接渡到蓝泠唇舌间,然后趁蓝泠不注意,将粥塞到了蓝泠微张的口中。
蓝泠瞪他:“你想干什么?”
盛怀暄眼眸微眯,含笑道:“想亲你。”
“你也不怕被传染?”
“你在心疼老公吗?”
蓝泠扭过头不看他:“我在心疼自己,生病了还要我照顾你。”
盛怀暄又给她喂了一口吹凉的粥,淡淡道:“有王叔跟佣人们。”
蓝泠含糊着说:“那能一样吗?你生病了,我肯定要陪在你身边啊。”
她说的不假思索,理所应当。
盛怀暄喂饭的动作顿了下,轻笑道:“那我得让自己少生病。”
腻歪着吃完饭,蓝泠浑身都难受,刚要下床去洗澡,又遭到了盛怀暄拦截。
她在他怀里挣扎:“我想去洗澡。”
盛怀暄咬了下她的耳朵,满意地看到蓝泠酥了身子:“老公伺候你洗。”
说着,就直接抱着她去了浴室,竟是连让蓝泠走几步路都不愿意。
之后几天盛怀暄也一直都在家里陪她,工作都是在家里处理,盛家的书房几乎成了新的董办。
照顾蓝泠的所有事也都是他亲力亲为,连走路都要抱着,后来还是蓝泠自己受不了,感觉身体好些后把他赶去工作。
在送走盛怀暄后,蓝泠没有如往日那般插花,而是在填写着学校的申请资料。
在知道自己没有怀孕后,蓝泠立马就联系了学校,着手准备恢复上课,只是生病耽误了几天,直到今天才开始申请。
她脸色苍白,因为虚弱没什么精神,肉眼可见的萎靡着。之前盛怀暄还劝她再休养一段时间,蓝泠直接拒绝了,她还是想尽快完成学业。
刚把申请写完,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下,蓝泠微微失神,这熟悉的专属铃声……
她急忙看向手机,在看到那熟悉的联系人后,心神震动。
南风……这不是盛怀暄被封禁的老账号吗?
北市的大学宿舍内,盛怀意见消息成功发出,唇角勾出一丝兴奋的笑,将电脑缓慢合上。
另一边的大学舍友奇怪地看他:“这个平台不是盛家旗下的吗?你想解封应该很容易的吧,何必要用黑客这种手段?”
“可能是因为好玩吧。”
盛怀暄以为困住他的人,他就没有办法靠近她了吗?千算万算,他还是忘记了,他还有这样的方法。
盛怀意无比庆幸,自己对理科颇有天赋,当个黑客并不算困难。
“泠泠,在吗?”
“你不是上班了吗?这个账号解封了?”
“对。”
盛怀意指尖微顿,缓慢发出一个“老婆”,然后看到对面发来一个抱着爱心的可爱兔子。
盛怀意眼眸微弯,笑得明朗灿烂。
原来偷情是这样的感觉啊,现在也轮到你了呢,我亲爱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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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预收《湿透》感兴趣的收藏一下吧,依旧是致死量的阴湿男:
一窝阴湿男×坚强妹宝/致死量阴湿/雄竞修罗场
1
云兮第一次见沈延风,是在狭小灰暗的出租屋中,相依为命的母亲失踪三个月,饿的她快晕过去。
沈延风抱起她,小小的女孩瘦得像一阵风。
男人眉眼低压,雪松气息萦绕,云兮听到他说:“走吧,小拖油瓶。”
云兮就那样晕在沈延风怀中,被他抱回了华丽牢笼般的沈家。
醒来,云
兮才知道,她的妈妈跟继父车祸身亡,而沈延风是他继父的弟弟,也是她的小叔叔。
2
云兮一跃成为顶级豪门沈家的千金,人人都羡慕她命好,可云兮并不开心。
她在沈家无依无靠,被恶劣的继兄沈望舒欺负了,也只能红着眼默默承认。
桀骜的少年恶劣地捏她脸,指腹蹭着她眼尾的红,瞧见云兮眸中的畏惧,破天荒地有些烦躁。
“哥。”
清润的少年音从身后传来,沈望初将云兮从恶魔手中救出,与沈望舒如出一辙的脸低头看她。
明明有着同一张脸,沈望舒是闻风丧胆的校霸,沈望初却是品学兼优的学霸,也是云兮暗恋许久的白月光。
云兮脸微微泛红,不好意思看沈望初,心怦怦乱跳,匆匆跑开。
她没有看到,双胞胎争锋相对的模样,也没看到双胞胎如出一辙的黏腻占有。
楼上的沈延风将一切尽收眼底,唇角勾勒出意义不明的笑,他养大的小女孩,好像长大了。
墨色的瞳孔中,阴暗的欲望滋生弥漫。
3
成年后,云兮觉得沈家人都有病。
沈望舒红着眼将她摁在床上,像条疯狗,指尖突破禁区:“兮兮,二哥可以,大哥就不可以吗?”
白月光一般的沈望初,以爱为牢笼,锁住她:“兮兮,除了我没人会爱你,别离开我好吗?”
沈延风漠然观察,任由云兮逃离,然后才慢悠悠收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