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泠竟然没有怀孕,她被盛怀暄骗婚了!
盛怀暄猛地闭上眼睛,胸膛起伏,随后在暗室笑出了声。
昏黄的灯光,诡谲地照在他阳光俊美的脸上,诡谲艳丽到失真。
没怀孕好啊,没怀孕他就可以跟泠泠在一起了。
盛怀意轻哼着一首童谣,游走在昏暗的室内,指尖划过墙上的一张张照片,随后定格在一张泛黄的合照上。
穿着白色裙子的女孩,拉着一个脏兮兮的可爱男孩,嫌弃又有耐心地蹲下身给他擦眼泪。
盛怀意眸子盛满怀念与温暖,低声喃喃:“姐姐。”
而紧邻着这张的,就是被他白色斑点污染的婚纱照,就在刚刚他对着她释放了最肮脏的欲念。
盛怀意想将喷在蓝泠脸上的污渍抹去,最后却污染了照片上的整张脸。
捧着鲜花的新娘笑得一脸幸福,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身侧,只是那身旁的人早就被恶意裁剪,丢进了垃圾桶中。
温暖褪色,阴翳浮现,盛怀意连声音都沉了几分:“嫂子……”
两个字像是咬牙吐出来的,又隐含着轻蔑不屑。
指尖划过婚纱照,触及到下一张略显香艳遐想的自拍,蓝泠没有露出脸,只有穿着吊带的上半身,半隐半露。
盛怀意停留在上面,闭上眼似乎在回味着什么,唇角勾勒出一丝浅笑,浅淡的光给他镀上一层金边,彷若误入人间的天使。
只可惜,这个天使似乎并非从天堂而来,他缓缓睁开眼,浓稠的欲念沸腾。
他薄唇轻启,声音缱绻:“老婆。”
等我。
盛怀意深吸一口气,警告自己耐心,既然意外知道了真相,那可得好好利用,务必……一击即中,让他们离婚。
时间缓缓而过,转眼间蜜月旅行就结束了,回到盛家后的第一天清晨,蓝泠还没休息够,就被拉着做起了晨练。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盛怀暄特别爱做这档子事,喜欢做就算了,还喜欢S进去。
其实蓝泠是不太喜欢的,因为盛怀暄有个很奇怪的怪癖,他喜欢堵着,有时候一堵就是一整晚。
运动结束后,盛怀暄覆在她身上,唇深深地吻着她,同时又堵着不出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盛怀暄才松开了唇,声音低哑着道:“老婆,等我回来。”
看这样子,是还没餍足。
蓝泠抬头看盛怀暄,气喘吁吁地抱着他汗湿的背,咬着唇点头:“嗯。”
次数渐多,盛怀暄技术也突飞猛进,虽然还是会累,但其实更多的是得趣。
透过窗帘的缝隙,蓝泠看到天光大亮,忍不住踢了下他:“你是不是该去公司了?”
昨天晚上就忙到了深夜,度蜜月这段时间也经常忙碌,盛氏最近在干不少大项目。
盛怀暄啄吻了下蓝泠,缓缓起身,安静的房间中清晰可闻的听到了一声‘啵’。
蓝泠的脸登时通红,蒙着被子不想看他。
盛怀暄摸着她汗湿的脸,温柔道:“我带你去洗漱。”
浴室水汽蒸腾,蓝泠坐在男人的臂弯,看他调试着水温,流出的水打湿了他的手臂。
她轻轻抚摸着肚子,明显感觉到小腹瘪下去了一点。
她深深皱眉,心中禁不住浮上一丝疑惑。
怀孕真的可以这样没有节制吗?可是她没感觉到一点不适,私人医生也说胎儿很稳定。
盛怀暄将她放进浴缸,熟稔地帮她清洗。
早上送盛怀暄临走前,蓝泠突发奇想,想到了以前在电视剧中看到的场面,坏心眼地把他领带扯开。
“我看别人妻子都会给丈夫系领带,我也想试试。”
可惜蓝泠不会系领带,还是盛怀暄在教她,学了两遍也就学会了,只是最后一遍刚要系上,她起了坏心眼,指尖微动给系了个红领巾。
系完还得意洋洋看他:“你教我系领带,我教你系红领巾,我们扯平了。”
盛怀暄从小不是在香港就是在国外念书。
盛怀暄任由她胡闹,惩罚般低头咬了口她的耳垂,这是她的敏感带。
蓝泠立马捂着耳朵:“痒。”
盛怀暄慢条斯理地重新把领带系上,轻声道:“忍着,等老公回来给你止痒。”
蓝泠羞恼地瞪他,而后不舍地目送他离开了盛家。
等车子消失,蓝泠突然觉得这偌大的盛家,不知怎的突然变得有些空荡荡。
她转过身,迈向别墅的脚一拐,走向了花房。
与其面对恭敬的佣人跟空荡的豪宅,她还是更喜欢跟花花草草在一起,从小在花堆里长大的蓝泠,对花花草草有种天然的归属感。
恒温的花房一如既往的温暖,丝毫没有受到外面秋意的侵扰,群艳烂漫,绿叶争辉。
蓝泠取了把剪刀,开始修剪枝丫,不一会儿就抱了满怀的花朵。
把花朵放在工作台上,蓝泠走到摆着各色花瓶的架子前,随手挑了个青瓷瓶,打算用它做个插花。
就在蓝泠摆弄着花朵思索时,熟悉的声音
从背后传来:“我就猜到你会在这里。”
蓝泠惊喜的转身:“老公……”
声音戛然而止,不远处站着盛怀意的身影。
蓝泠尴尬的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因此也没注意到盛怀意那瞬间的怔忪。
这两兄弟声音真是太像了。
盛怀意走到蓝泠面前,捡起桌上一朵天堂鸟,问道:“嫂子果然很喜欢这里呢。”
这可是他,根据她的幻想,一点点设计搭建起来的。
蓝泠将额前散乱的发拂到耳后,点头道:“嗯。”
盛怀意眼中渗出见不得光的感情,却在蓝泠抬头看时,瞬间转为清澈阳光的模样。
“你知道这里还有个隐藏的机关吗?”
蓝泠疑惑看他:“什么?”
盛怀意将手中的花放下,唇边的笑意灿烂:“这个花房,我也有参与设计。”
他说着,从一个隐蔽的角落取出一把钥匙,然后用钥匙打开工作台下的一块地砖。
原来那是个隐藏的柜子,里面放置着摆成爱心的腐烂花朵。
“以前,这里天天会有新鲜的花,用不同的花精心设计各种告白的图案,等待着某天迎来它最终的高光。这是个隐藏的惊喜,只可惜真正用到的时候,只有腐烂干枯的模样。”
蓝泠没想到盛怀意竟然也会与这个花房有渊源,也没想到他会跟她说这些。
斟酌了会儿,她问道:“你是想给女朋友表白吗?”
盛怀意点头:“对。”
“那你们分手了?”
“她结婚了。”
蓝泠安慰:“没事,以后还会有新的恋情。”
盛怀意平静道:“不会再有了。”
蓝泠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其实跟这位小叔子并不熟悉。
盛怀意突然轻笑一声,纯真又真诚地看她,问道:“大哥是不是也喜欢这里?”
“应该吧。”
这是他给她建立的,可蓝泠又想到之前盛怀暄想要把这里拆了,一时间听到这个问题她竟然有些不确定。
盛怀意凑近她问:“那你跟他有在这里……亲密过吗?”
蓝泠有些被惊吓到了,愣愣地看他说不出话。
盛怀意却又远离,笑眯眯道:“开个玩笑,嫂子。”
他眼神纯澈,仿佛真的只是少年的一个恶劣玩笑。
“嫂子,我失恋了,可以陪我散散心吗?有些事,我想跟你说,只想跟你说。”
他像是大多数青春期的少年一般,热烈、迷茫又单纯,遇到了什么困难,忍不住向知心的姐姐求助。
少年俊美的仿若少女漫的男主,配上小狗一般的眼神,让蓝泠说不出拒绝的话。
“好。”
在蓝泠看不到的地方,盛怀意露出得逞的笑。
泠泠今天就要知道,她其实没有那个孽种呢。
而他们的错过,也会因为不存在的孽种消失,回到正轨。
第36章
为了安慰失恋的小叔子,蓝泠放弃了早上宅家的计划,打算陪盛怀意一起出去散散心。
车上,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盛怀意沉默地看窗外,蓝泠则频频看他,心中对他涌上些许好奇。
很难想象,这样的脸、这样的家世竟然也会失恋,难道是因为性格太恶劣了?
不过一直这样沉默着也不是办法,看盛怀意一直不开口,蓝泠主动说道:“要不下去走走?”
盛怀意眸中微不可查的闪过一丝遗憾,如果可以的话,他想跟她在一个窄小的空间多待一会儿。
他露出灿烂的笑,阳光在他青春气面前都显得黯然失色:“好啊,嫂子。”
蓝泠与盛怀意漫步在S市的老街上,秋色袭人,红叶一片片飘落,打着旋飞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