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怀意动作缓慢而坚定,就连呼吸都屏住了,脸上的神情甚至还带着一丝虔诚。
这个拥抱他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了,没想到第一次与她相拥竟然是在她与兄长的婚礼上。
想到这里盛怀意感觉悲哀又讽刺。
他的手在蓝泠的腹部停滞了会儿,手指忍不住轻颤了下。
就是在这里,孕育着一个别人的孩子。
蓝泠察觉到他的动作,轻笑一声将手覆在他的上面:“你刚刚是在期待我们的孩子吗?”
盛怀意低下头,侧脸靠在他的脖颈旁,缓了许久才轻声道:“只要是你生的,我都期待。”
早在知道蓝泠怀孕,且他自己不愿放手之后,盛怀意就已经想好,以后该如何待蓝泠与盛怀暄的孩子。
只要是她生的,他都会视如己出。
轻轻嗅闻着蓝泠身上的气息,盛怀意的呼吸喷洒在蓝泠雪白的颈侧皮肤上,几秒后就在一片雪中晕染上一抹殷红。
只要再往前一点点,盛怀意的唇就可以触到蓝泠雪白的肌肤。
温香在怀,盛怀意毫不犹豫轻吻上去,与此同时手也慢慢向上游移。
婚纱层层叠叠,贴近皮肤的布料是舒适的缎面,盛怀意的手触到贴身的布料,感觉到一丝凉意,再往上是细腻的绵软。
盛怀意轻轻摁压,男人的手很大,但即使是盛怀意,也没有办法全部掌握。
蓝泠咬着唇说:“干正事呢。”
盛怀意喉间溢出一丝轻笑:“不是正在干吗?我在帮你提裙子。”
掌心一半温凉一半温热,绵软在手上不断被挤压。盛怀意动作放肆,脸却红到了耳朵根,闭上眼深埋在蓝泠颈侧,仿佛要将这段时间所有的压抑都发泄出来。
但他又怕弄痛了蓝泠,动作又克制又恣意。
蓝泠翻了个白眼,用手肘捅了捅他:“不是这里。”
说到这里声音突然压低,透着几分害羞:“别搞错了。”
“恩。”
盛怀意的手向右探去,声音磁性暗哑:“是这里吗?”
蓝泠轻轻点头:“恩。”
盛怀意指尖轻点,他微微抬首向下看,喉结微动,眼眸瞬间锐利得如狼一般。
上一次看到类似风景,还是他出国前,蓝泠用手机发给他的,只是那时看到的更加收敛。
而那时候,他与蓝泠隔着屏幕互相抚慰。
在国外的时候,那张照片也陪伴着他度过许多夜晚,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对着那张照片抚慰过多少次欲望。
只是……现在似乎与那时候好像有点不同。
大了。
凝视着眼下的风景,滔天的嫉妒翻涌:“怎么大到连裙子都穿不上了?”
克制不住的红显现在白腻之中,呈现出指痕的形状。
蓝泠轻哼出声,既羞又愤:“混蛋,轻一点。”
声音轻颤,像是小猫爪子在盛怀意心中挠了一下。
“轻一点,可满足不了你的要求。”
蓝泠有些不自在,反驳道:“只是提个裙子而已,你怎么说的像是……像是……”
到底还是忍不住蓝泠,踢了身后的男人一脚。
盛怀意闷着声音轻笑,唇重新贴上她颈侧的皮肤,他目光紧紧盯着她,仿佛摁压着小白兔的猛兽。
蓝泠慢慢也有些意动,毕竟这段时间天天被盛怀暄挑动。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于是再次踢了下身后的男人。
“晚上时间多的是,我们先把婚礼办完。”
闻言盛怀意的动作一顿,喷洒在蓝泠肌肤上的呼吸都停滞片刻。
是啊,今天是她与大哥的婚礼,晚上他们会相拥同眠,甚至还会在新婚夜做亲密的事。
沸腾的热血像是被一盆冷水忽然浇灭,苍凉从心中蔓延。
理智回笼,他知道现在还不到时候。
盛怀意锐利的眼眸更深,胸中涌动着不甘,他缓缓张口,牙齿轻咬着蓝泠肌肤,却不急着用力。
盛怀意突然猛地发力,把困扰着蓝泠的裙子拉上。
与此同时,他的唇也在加深着痕迹,浅浅的牙印印染着一片深红的吻痕。
裙子被严丝合缝的提了上来,就在蓝泠转身的那一刹那,男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门后。
蓝泠眼眸溢出微怒,撩开散着的头发,看到脖子后面果然出现一个吻痕。
“可恶,算他跑得快。真是的,看来今天不能盘头发了。”
盛怀意靠在门后,脸上的红甚至蔓延到了耳朵根。想到刚刚自己的冲动,盛怀意有些懊恼。
他抬起手顶着自己的掌心,挣扎一会儿后,忍不住凑近鼻尖轻嗅。
那温热的触感似乎还在,醉人的馨香似乎也还在萦绕。
隔着一道木门,蓝泠不会知道这里还有个人爱她入骨。
他要尽快变强,只有足够强大,才能带她离开。
在睁眼时,盛怀意眼中只余坚定,仿若一团火在烧。
盛怀意离开后,伴娘们找到头纱匆匆赶来,可就在她们准备给蓝泠盘发时,却遭到了蓝泠拒绝。
伴娘们虽疑惑,但尊重了蓝泠的想法,给她散着发戴上了头纱,除了头纱以外还有一顶欧洲王室的古董王冠。这是盛怀暄特意花重金从国外拍卖行拍下的。
蓝泠披着头发走进婚姻殿堂,在父母牵着她的手,将自己交给在盛怀暄时,她仍觉有些恍惚。
在之前她从未想到过,自己竟然结婚会这样早。
神父庄严而慈爱的宣布誓词,盛怀暄毫不犹豫,说了愿意,轮到蓝泠的时候,她却突然有些莫名的不安,像是有什么在隐隐预警着她。
眼眸乱飘,蓝泠向旁看了一眼,突然撞入盛怀意的眼。
阴暗幽邃的眸子凝视着她,或者说他们,让蓝泠的心都忍不住颤了下。
那眼神,不像是来参加婚礼的,反而更像是砸场子的。
然而,到底是她多想了,盛怀意只是看了一眼,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似乎都不耐烦看到最后。
蓝泠瞥着他的背影,走神了几秒,直到盛怀暄捏了捏她的手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有誓词没有回答。
她对上盛怀暄的眸,心忍不住微微一颤。
男人脸上在笑着,金丝眼镜后的眸子却沁着凉意,盛满着浓浓的偏执,深得几乎要将蓝泠的灵魂吸走。
“泠泠,到你了。”
蓝泠垂眸,感受到手上的力道逐渐加深。
在感到疼痛前,蓝泠对上他的眼眸,微微一笑:“我愿意。”
捏着她的大手瞬间力道放松,仿若松开了一道偏执的桎梏。
在众人祝福的掌声中,蓝泠与盛怀暄成为了夫妻。
即使冷静如盛怀暄,也克制不住自己,把蓝泠抱进了怀中。
“泠泠。”
“恩。”
蓝泠回
拥着他,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一切犹豫荡然一空,此时的她只觉得幸福。
既然一起走进婚姻殿堂,蓝泠就只会与他往前看。
仪式结束后,蓝泠换了一身礼服,与盛怀暄在晚宴上招待客人。
等一切结束,她感觉自己脸都快笑麻了,心累身也累,回到房间就趴在了沙发上,还是盛怀暄哄着才拖着身子卸妆洗漱。
泡了个澡,蓝泠才觉得自己像是又活过来一般,恢复了些精神。
看见盛怀暄在处理工作,蓝泠也顺势窝在床上玩手机,只是一想到之前的约定,她眼睛就忍不住往盛怀暄的方向飘。
奇怪,之前那么急色,今天怎么反而只关心工作了?
今天可是他们的新婚夜呢。
“是不是有点热啊。”
她将睡袍拉低了些,下面则往上提,半隐半露。
盛怀暄不为所动,颇为贴心地将空调温度打低了两度。
然后,给某个苦逼的高管打了个电话,点出了几点新项目上存在的问题。
一边说着,还一边看电脑屏幕。
蓝泠在他面前不停晃悠,故意摆了几个自认为情趣的动作,结果盛怀暄就是不为所动。
这个木头,前几天不还是会所男模的勾栏样式,今天不该正经的时候正经什么。
蓝泠一口气憋在心里不上不下,重新拉上了自己的衣服,抱着胸气哼哼地坐到了盛怀暄对面,将腿放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见男人看她,理直气壮对口型道:“好累啊,给我捏捏腿。”
盛怀暄挂断电话,慢悠悠收起电脑,将她拉倒怀中坐下:“只捏腿吗?”
说完低头吻向蓝泠的唇,手还有节奏地捏着她的小腿。
蓝泠屁股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眼眸顿时瞪大。
原来之前他一直挺着啊,狗男人真能忍,都这样了,还能面不改色地跟下属聊工作,让她一点都没看出来。
她确定,刚刚盛怀暄就是在钓鱼执法,可她竟然还真的不争气的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