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得彻底落户,才能让他安心。
第26章
“不可以。”
蓝泠躺在床上,将覆在她身上的男人轻轻推开,盛怀暄作乱的手指猝不及防拔出。
“特殊时期,你就不要再撩拨我了。”
泄愤般的轻轻踢了一脚盛怀暄,却听到男人闷哼一声,深邃的眸更沉了。
蓝泠微微一愣,没想到竟然踢到了他那里。想到之前那仅有的一晚,关于那个丑东西的记忆瞬间涌上来,让她又怕又有些奇怪。
她脸色爆红,眼神透露着几分心虚,声如蚊呐:“你……你自己去解决一下。”
盛怀暄亲了亲蓝泠的脸:“真的让我自己去解决吗?”
蓝泠瞪了他一眼:“那不是有孩子嘛。”
盛怀暄心中轻叹,身体翻到蓝泠一旁,想着下次产检的时候得跟医生吩咐两句,不能影响夫妻生活。
他重新摸索着蓝泠,看着她如蝶翼般颤动的睫毛,低声道:“我走了,你怎么办?”
盛怀暄一边说着,手上动作也没闲,轻拢慢捻。
蓝泠说不出话,见他真的作势要走,当即夹住了他的手。
盛怀暄轻笑一声,另一只手牵起蓝泠的,声音低沉:“不是让我解决一下吗?”
蓝泠抬眼看他,眼中流露出几分水光。
这男人怎么这么恶劣,让她气的牙痒痒,又忍不住沉迷在他织好的大网中,耽于快乐无法自拔。
“你……你坏!”
盛怀暄颇有些无辜:“可明明享受的是你啊。”
蓝泠一时语塞,她仿佛一只蝴蝶,在毒蛛精心设计的网上沉浮玩耍,沉溺又挣脱不开。
盛怀暄用手慢悠悠引导她:“既然不想我自己解决,那泠泠你是不是应该帮我解决。”
“怎么弄?”
盛怀暄包裹着她,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蓝泠耳廓,本就红头的耳朵顿时更鲜艳几分。
“这样。”
蓝泠仿佛被烫到一般,小声嘟哝了句:“丑东西。”
盛怀暄安慰她:“不丑。”
蓝泠现在离不开他,只能任由他胡闹,但心里
还是有些不满,忍不住又吐槽道:“还刺挠。”
外表看上去那么禁欲俊美,那里怎么反差这么大。
“确实没泠泠好看。”盛怀暄咬了下她的耳垂,金丝眼镜后的眸子流露出几分兴味:“你喜欢插花,你的花自然是最美的,无论是哪朵。”
窗外天光大亮,窗帘将光线全部阻隔,只留下一室旖旎。
蓝泠也不知道盛怀暄哪来这么多精力,两个人断断续续在房间胡闹了一天。后面她都受不了了,男人却还神采奕奕,甚至还在一旁跟秘书打电话,打算晚上再处理处理工作。
旁边正在吃饭的蓝泠有些看不下去,忍不住说道:“白天不工作,晚上让别人陪你加班,周扒皮都没你会剥削。”
盛怀暄将目光从笔记本上移开,抿了一口咖啡缓缓道:“是国外的事务。”
蓝泠撇嘴:“总之,以后我不会陪你白日宣/银,祸害别人。”
当然主要原因是她自己也有点受不了,早知道他欲望那么重,就不答应搬过来了。
正常情况下也不是不能忍忍,可惜现在特殊时期,今天一通折腾,让她又累又不得劲。
对于蓝泠的话,盛怀暄罕见的没有接,而是换了另一个话题:“泠泠,关于我们的婚礼,就定在这个月底吧。”
蓝泠差点被汤呛到:“这么快?”
盛怀暄急忙坐到他身边,轻轻拍她的背:“为了你后面可以专心备孕,还是希望可以尽早办完。”
蓝泠闻言有些忐忑:“可是我还没见过你的家人,而且你弟弟会愿意参加我们的婚礼吗?他又不喜欢我。”
此时此刻,蓝泠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虽说结婚是两个人的事,但没有双方亲友的祝福还是会失落。
虽然盛怀暄父母不在了,但他还有其他亲人,盛怀暄之前跟她透露过他外公外婆还在世。
想到盛怀意对她不满的模样,蓝泠忍不住有些担忧,她跟盛怀暄到底家世悬殊,他身边的人可能会跟盛怀意一样不喜欢她。
盛怀暄将蓝泠抱进怀中,温声安抚:“怀意是个意外,其他人都会喜欢你。”
他亲吻着蓝泠的发,低头温柔注视着她的脸,倾泻出一丝笑意:“我保证。”
小太阳一样单纯美好的她,是外公外婆最喜欢也是最心疼的那类女孩,就像是他母亲年轻时那般。
听到盛怀暄的话,蓝泠心中的忐忑也消散了些,她冲他露出一抹笑:“我也觉得,我从小到大都可讨长辈喜欢了,一定会好好表现。”
蓝泠剩下半句话没说,要是她真诚以待,对方却因为身份就对她有偏见,那也没必要浪费感情时间去讨好,因为不值得,只有真心才值得换真心。
蓝泠向来不是内耗的性格,一瞬的忐忑过后,就又重新恢复了干劲。
现在的蓝泠还以为盛怀暄只是个普通的老钱,殊不知自己误闯了天家,自己要拜访的将会是晚间新闻的常客。
盛怀暄抱着老婆又有些饱暖思不好的东西,以前他总以为自己是性冷淡,可真开了荤却发现自己对蓝泠压根就要不够。
当然最主要的是,他喜欢看到她因为他失控的模样,与其说是身体有瘾,不如说是心理有瘾。
蠢蠢欲动之时,陈叔突然敲了敲门。
“先生,李夫人来了电话。”
李夫人指的是盛怀暄外婆。
盛怀暄只好克制住,亲了下蓝泠:“我去接个电话。”
蓝泠点了点头,殊不知自己又逃过一劫。
“恩。”
盛怀暄接过电话,刚喊了声外婆,就听到李夫人的质问:“怀暄,你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都没跟我们说?”
盛怀暄微微蹙眉,但还是恭敬道:“我正要跟您说呢,这个月底我要举行婚礼了。”
对面传来一声轻叹,李夫人颇为操心道:“我知道,你向来都有自己想法,从你接管盛家后我跟你外公也没再操过你的心,可这毕竟是终身大事,要不是怀意跟我说,我还被蒙在鼓里呢。”
盛怀暄眉心一跳:“怀意跟您说的?”
眼眸瞬间转身,盛怀暄没想到盛怀意竟准备拿长辈给他施压,只是……他这个弟弟是不是太小瞧他了。他早就羽翼丰满,跟各方互相利益纠缠,不至于连终身大事都受制于人。
就在盛怀暄沉思时,李夫人说的话却出乎了他的意料。
“是啊,他说家里来了个嫂子,他不好打搅你们,想要搬到北市来住。还说,想我了,还计划着在北市念书,可以多陪陪我。”
说到这里,李夫人忍不住轻笑,很明显对盛怀意很是满意。
“你也别总忙工作,跟你弟弟学学,多久没来北市看我了,孙媳妇都不带过来看看。”
“是我疏忽了。”
李夫人轻咦一声:“怀意,你来了,要不要跟你哥说两句话?”
那一头传来盛怀意的声音:“不用了,外婆。我跟哥闹了点矛盾,让他替我操心了,待会儿我单独跟他聊聊。”
盛怀暄心头一沉,知道他现在已经去北市了,有李夫人在那边,他还真不好做什么。
从小到大,李夫人除了自己的女儿,最疼爱的就是盛怀意。
李夫人笑着怪了两句盛怀意,然后转头对盛怀暄说道:“行,兄弟两哪有隔夜仇,你两待会儿单独聊,说开就好。”
又互相说了几句关心的话,双方才挂断了电话,随即盛怀暄的脸也冷了下来。
他没有回到卧室,而是去了书房,静静等待着盛怀意。
并没有让他等多久,盛怀意的电话就拨通了过来。
盛怀暄接通后并没有说话,而是等待着对方先开口。
“哥。”
“恩,怀意,在北市还习惯吗?”
“我们小时候在北市生活很久,没什么不习惯的。”
在他们母亲去世后,李夫人曾照顾了他们好几年,直到盛怀暄接手盛家后,兄弟二人才回到S市。
盛怀暄闻言淡淡道:“那就好。”
“哥,抱歉,我不该打你的。”
盛怀暄脸色依旧没什么表情,眼眸无喜无悲:“没关系。”
“我想了想,我确实该放下。”
盛怀暄露出一丝笑,镜片后的眼眸幽邃冰冷:“怀意,我很欣慰。”
欣慰你的长大,欣慰你懂得蛰伏,也欣慰你学会了算计。
他本想送他出国的,不过现在看来他早就察觉,自己找到了出路,并打算闯出一条脱离盛家脱离他的,属于自己的路。
盛怀暄听到盛怀意说:“这个月底,你跟她的婚礼,我会跟外婆一起去。祝你跟泠泠,岁岁有今朝。”
活在无止境的欺骗中徘徊不安,然后等他能够抗衡后,把属于他的再夺回来。
“好,我期待。”
盛怀暄心照不宣,也不想探究盛怀意是否真心,既然他说放下,那就当放下。
他会让盛怀意明白,兄长终究是兄长,现在他无能为力,以后亦然。
第2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