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骆骁,已然没有了曾经的所谓的治病救人的善心,字里行间全是功利的急切索取。
从她身上索取,要将她吃干抹净。
“你和我做一次,”骆骁的唇角不受控制上扬,心情刹那间被点亮。
看着她的惊恐的眼神,享受着对猎物的掌控和玩弄,他毫不客气,
“我就给他一粒。”
骆骁早就不在乎了,不在乎她怎么看待他,不在乎他高高在上,就像没有欲望,不食人间烟火,不会为美色所动的高冷形象。
去他*的纯爱!
屈从于身体的本能,沉溺于她的美色,骆骁不再克制,直言不讳。
不仅如此,长久压抑后的宣泄,令他对这段“逼迫”他人女友向他献身的戏码,兴奋到无以复加。
然而,这在被视作一个“物件”的阮妍听来,无疑是一种近乎侮辱的以物换物。
“骆骁!!”阮妍再也忍受不了了。
“那你要眼睁睁看着他死么?”
结果,还未燃起的反抗意志,被残忍无情的现实,扼杀。
他有的选择,让她,别无选择。
……
瞬间噤声,阮妍空洞的眼眸,将她变成了没有灵魂的漂亮人偶。
直到双脚离开地面,她被拦腰抱了起来,魂魄才回到身体之中。
当觉察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时——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阮妍失控着连声尖叫。
却……没有反抗。
哪怕一点。
于是,那个和她紧密相贴的男人,欲念深重地亲吻着她的脸颊和鬓边香软的发丝,进行占有欲爆棚的主权宣誓。
“你是我的。”骆骁咬住了她的嘴唇。
浑身像触电了一般,阵阵酥麻。
阮妍的手,不自觉抓紧了坐着的硬物的边沿。
双脚悬空,她被他,抱到了实验室的桌上。
第122章
在他最爱的实验室里,将他最爱的女人禁锢在怀里。
熟悉却又背德场所的刺激,令骆骁陷入失控的情欲泥沼,他发了疯一样地亲吻她、抚摸她。
在面前男人炙热的烈火中, 阮妍被烧得浑身发烫……她的眼角噙满了晶莹的泪水,被迫承受她理应为此付出的代价。
尽管她努力想让自己忘掉现在正经历的一切,然而,如此强烈的感受又怎么可能让她置身事外。
其实,她对这样的事情并不陌生,她本以为没有什么大不了。
她也能从中得到“快乐”,不是么?
可当她切实置身其中之时,她才恍然觉得, 那条通往终点的路,竟是这样漫长。
她不讨厌骆骁,阮妍知道。
当初,在他愿意帮助她离开这里的恩赐,降临到她身上的时候,她就妥协了。
如果他想要亲她一下, 也可以。
但那时的骆骁,却仍旧高立云端,他向她表达爱意的方式,礼貌且克制。
额头落吻,道一声晚安。
他是谦谦君子。
而现在——
一只温热的手掌在她如绸缎般光洁丝滑的背上施加野蛮粗暴的力, 她被他摁在了桌子上。
并且,也正是这种带有浓烈强迫性质的举动,让阮妍瞬时清醒了。
她没有比这个时候更加清楚,她将在这里和这个男人发生的事情。
同样,她也清楚, 当这段见不得光的肮脏“交易”暴露后,最先承受伤害的人,会是谁。
看来还是不一样啊。
眼前不自觉浮现她无数次午夜梦回中出现的熟悉眉眼,阮妍的心,就像被一根尖锐的冰凌刺穿。
所有的前提条件,都得建立在,她是孤身一人的基础上。
她为了不让池凌瑞发觉真相,宁愿勾引陆恒,让他闭嘴。
可她却无法做到,在明明是救游风的和骆骁的这场交易里,让它,真正发生。
她无法想象,当游风知道这件事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也无法接受,在她还拥有游风的时候,去和另一个男人“苟.合”。
不过最重要的是,当骆骁这样对她的时候,也令她想起了她无能为力的回忆。
或许,她有更好的选择。
-
“?”
反抗?骆骁一瞬恍惚。
阮妍的抵抗越来越强烈,他才发现,那不是他的错觉,是垂死的猎物做起了挣扎。
起初他不在意,以为这是某种难以直言的情趣,如同一种鼓励,会让他更加兴奋。
直到他的薄弱环节受到了“袭击”——
他意识到,问题,相当严重。
阮妍在推开他的同时,着急忙慌地去捡被扔在地上的衣服,将自己裹在里面。
没等她穿好,一把捏住她脸颊,像控住一只小猫,骆骁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你什么意思?”
生理的疼痛远不及拒绝的打脸,颜面尽失的骆骁像头发狂的野兽,他冲着阮妍怒吼。
“是想看着那个家伙死是吗?!”
“我……”
骆骁的模样,可怕得吓人,阮妍的心咚咚狂跳,像是恐惧,又像委屈,她带着哭腔,
“我还没想好。”
“能给我一点考虑的时间吗?”
耳边,回响着小心翼翼的轻声哀求。
伴随着拉扯间,已经落到脚踝,散发着阵阵迷人体香的衣物一动不动的是,衣物主人,令人血脉喷张,鼻血狂飙的春光。
绝色尤物在他面前一丝.不.挂。
但凡是个正常男人,能就这样把她放走吗?
分不清是热爱维系的清冷禁欲人设死灰复燃,还是——
那一脚着实太疼了。
最终,他放走了她。
阮妍步伐匆匆,颇有几分逃出生天的意味。
而骆骁靠在椅子上,闭眼凝神。
脑中循环“圣经”。
如果她想救游风,那她就注定会落到他手里。
如果她不救,那在死定了的游风死后,她也早晚会彻底死心。
无论她选择哪条路,对他来说,都不算糟糕。
现在的他只需要等,等待某个未来的到来。
然而,已在骆骁预期中的未来通路,却硬生生被阮妍,开辟出了第三条。
——他的地狱。
-
-研究所员工公寓-
男人光着上身,能看得出,他正打算睡觉。
能不能睡得着另说。
青黑色繁复的刺青纹路下,是绷紧的健硕肌肉。
很用力地在绷。
“有事?”
盯着敲响他房门的人,陆恒面无表情。
而在阮妍眼里,见到自己来找他,他的反应有些过于冷静了。
不过,她从来不在乎这个男人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