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沈淑华带着保姆给她又带了被子和洗漱用品。
这个家的人都挺好的,只是她自己不适应。
沈淑华很照顾她和孩子,给她派了一个保姆带孩子,她拒绝了,说自己能带。
自此就再和杨则仕没见面,她心里失落落的。
明明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她连他的面都见不到。
以为这晚见不到他了,可是半夜的时候,孩子醒了一直哭,许冉哄不住,只能找杨则仕。
杨则仕大半夜穿上衣服下来找她,别墅里静悄悄的,只有孩子的哭声。
沈淑华夫妻在一楼,别墅膈应太好,也没人听到孩子哭。
杨则仕大半夜摸进嫂子的房间,抱着孩子哄了半天,他终于不哭了。
他眉眼中都带着慈父的温柔,点了点小家伙的鼻子,“就知道折腾人,想爸爸了?”
许冉坐在一边看着他,“真奇怪,你哄他,他就不哭了。”
杨则仕把他拍睡着,放在许冉身边,这才侧脸看向她,“那你呢?”
许冉心里可想他了,可是不知道怎么说,这个时候听他问起,也只能假装情绪淡然。
杨则仕顺势靠过去抱她,“看得出来你很不适应这样的家庭,我会跟他们说,让你出去住,一个人住比较自在。”
许冉觉得他真的好懂她,哪怕决定跟他处了,一颗心还是忍不住小鹿乱撞,她破天荒地主动凑上去亲他。
杨则仕神色一顿,继而低眼看着她,小声警告,“我忍了很久了,你别用这种让人误会的方式撩拨我,我怕忍不住。”
许冉的眼神在他脸上打量,半天之后,她凑上去吻住了他,“别忍。”
杨则仕脑袋嗡地一声,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意思?”
许冉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身体好了。”
这暗示他要是还听不懂,那他就白当男人了。
杨则仕深呼吸,转身将她压下,“你自找的,我可就什么都不想了。”
许冉其实也很想了,尤其是决定跟他走之后,反正都已经是他的人了。
人在情感冲动的时候,总是容易失去理智,况且她也早就跟着他疯了。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双臂攀上他脖颈,眼神爱意弥漫,“则仕,我想要你。”
她会在未来有限的每一天,尽情去爱他这个人。
留给她的时间是有限的,突破了那层禁忌,她已经坠入了他的深渊。
不如及时行乐,尽情爱他。
把能给他的都给了,身体,情感……还有一颗刚挣脱束缚的心。
她不要道德了。
杨则仕也没想过,有一天会从那个矜持的女人口中,听到这么刺激他的话。
她想要,他就给。
多少次都给。
第39章 羞耻心 她感觉自己要坏了。
怕被发现, 许冉让杨则仕把灯关了,将宝宝抱到一个安全的位置,她才趴到了他怀里。
他洗过澡的身上带着花香一样, 她怎么都闻不够, 从他的胸口闻到他唇边,他靠在床头把她抱在自己身上坐下。
她也不敢大声,脸颊贴在他的薄唇边,抱紧他的脖颈, 小声问, “不会被听见吧?刚才之之哭的时候, 吵醒他们没有?”
杨则仕低沉的笑声从她耳际传来, “害怕还这么勾我?明知道不是在自己家里, 随时都会被发现, 你还敢这么做,变得有点胆大了。”
不是胆大了, 是她莫名其妙地想杨则仕, 真的很奇怪,明明一路上两人都在一起,杨则仕还帮她抱孩子, 就下午到了金家之后一会儿没见, 她就想得不行。
她心里清楚, 她对杨则诚的爱和对杨则仕的不一样, 也不知道是冲破了禁忌之后的不易还是什么, 她心里更爱杨则仕。
她知道这很对不起杨则诚, 可事实就是如此,她也不是个喜欢活在回忆里的人,杨则诚既然已经成了过去, 那她就不想了。
从此以后就好好爱杨则仕。
知道时间紧迫,明天还有重要的事情,她也不想浪费时间,“快些做,还要早起。”
杨则仕深呼吸,还没等他解开她的睡衣,就感觉自己触到了一处软泥。
许冉自己把他睡裤边缘压下去,只把它放出来,一点准备都没给他,她就坐上了。
杨则仕头往后仰,出口长气,缓了半天才开口问,“会不会难受?”
许冉趴在他怀里摇头,“还好。”
杨则仕将她抱起来,坐好,低头埋进她怀中,“我以为生个孩子以后感觉会不一样。”
许冉的脑子已经混沌了,只感觉到他温热的口腔,裹着她作为女人的软香,是和给宝宝喂奶时不一样的感觉。
她没回答杨则仕的话,其实也在想,生了个宝宝,给他的体验感会不会有点差,但她没好意思问。
杨则仕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同,许冉怀孕的时候,他做的次数不多,只觉得窄小,所以问许冉,她是不是没和他哥怎么做过。
许冉也不会告诉他,和他哥到底是什么情况,他只是猜测,许冉的夫妻生活并不频繁。
原以为生个孩子之后,会容易一点,但他依旧觉得层层叠叠的阻碍绞着。
他忍不住感慨,“挺神奇的,孕育了一个小生命,依旧没什么区别,冉冉,身体恢复很好。”
他吃了一口甘甜,咕咚咕咚咽下去,许冉听见了。
他也不吝啬他的夸奖,“好吃,好香啊,嫂嫂。”
他伸手去摸许冉的肚子,被许冉抓住了大手。
她低头捧住他的脸吻住,也尝到了属于她的奶香甘甜,心中悸动异常,身心都成了他的附属。
她并不想让杨则仕看到她不好的一面。
她生完孩子之后,肚皮上的肉有些松散,还没来得及做产后恢复,就跟他上了北城。
她不让他摸肚皮的赘肉,勾着他的舌,“别浪费时间,你快一点。”
杨则仕大手抓住她的腰,低声笑出来,“又害怕,又想做。”
许冉嗯一声,“则仕,给我。”
杨则仕的呼吸乱了,“你自己都喂给自己了,还要,这么贪吃?那你之前不愿意让我碰,都是装的?”
许冉脸红地解释,“没装,一直在拒绝你,不想让你走错路,其实很害怕和你独处,但现在不一样了,你疯了,我也疯了,不在乎那么多了,就想顺从本能。”
杨则仕把她摁在怀里热吻,上下贴合,“顺从本能就是最好的,你看,男人和女人本该就这样契合,这就是阴阳平衡定律。嫂嫂,你真的好软。”
许冉好喜欢他在这种时候说的一些话,特别戳她。
不粗俗,很会说。
又会哄,又会疼,又会夸。
和杨则诚在这种事上,就像天经地义例行公事,每次匆匆了事,也没什么好回味的。
可是杨则仕每次给她的感觉,都让她难忘,深深印在脑海。
一个年轻好看的男人,即使脸上有点瑕疵,可身体依旧彰显他作为男人的魅力。
他像钢铁,她似软花,尽情契合。
已到一半,许冉才想起来他们没有做安全措施,要从他身上下去。
之前怀孕的时候是不怕再怀,所以就任由他去了,结果今天就忘了,她早就生完孩子了。
杨则仕摁着她的后腰,贴着自己,不让她动,在黑暗里调笑她,“现在害怕了?没经过我同意就坐我身上时,你可着急了。”
许冉对他的思念缓解了一点点,就不想让他再继续了,“很晚了,我有点困,则仕。”
杨则仕并没有打算放过她,双臂环住她整个身子,禁锢在自己身上,在她唇边低语,“叫老公,我就放过你。”
起初只顾着想他了,许冉并没有在意他到底有多雄伟,这会儿心中相思缓解大半,她觉得自己好撑。
根本容纳不下,还非要往里挤。
带着些许涩痛,她不敢动了,难得用娇憨的语气撒娇,“别欺负我,则仕。”
杨则仕才刚开始,“哪有欺负你?明明是嫂嫂在欺负我,不喜欢年纪小的,你这会儿又在干什么?”
许冉被他两句话说出了羞耻心,“在干什么,你说呢?”
杨则仕的笑声低沉沙哑,“在淦我。”
许冉,“……”
感觉到她想中途离去,杨则仕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大刀阔斧百来次,她呓语碎在了黑暗里。
他出口长气之后,让她转身,把她双手摁在了床头,也没什么耐心再照顾她的情绪,从后来。
许冉觉得自己要坏了。
打摆子似的,跪不稳,“则仕。”
杨则仕胸膛靠在她背部,“叫老公。”
许冉的羞耻心也随着他的强度,慢慢地消散,带着哭腔的声音,无疑比剧毒还见效快。
“老公。”
杨则仕听到她叫老公,一时间身心失守,直抵深处。
他这个时候的声音格外好听,低沉性感,“嫂嫂。”
许冉在余韵中被他唤回神思,“我叫老公了。”
杨则仕宠溺地在她耳边笑,“听见了,老婆。”
不得不说这个称呼的威力还是厉害,许冉也因为他叫老婆,春潮不断,她有一种杨则仕真已经是她老公的错觉。
可即使不是夫妻,该做的也都做了,她缓过来之后才懊恼道,“我真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