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冉,“……”
她只要一挣扎,他就轻咬她的唇瓣。
许冉脑子有点混沌,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大脑片刻空白之后,就感觉到他温热略显粗糙的手掌,贴上皮肤。
他的吻越来越急,许冉躲了几下没躲开,感觉他厚实的胸膛把她胸膛的空气要挤出来。
她听到他在小声呢喃,“冉冉,我是杨则诚。”
她摇头,口中呓语,“你不是。”
换来他更过分的吻,直到她感觉都上不来。
他又说,“我是你老公,杨则诚。”
许冉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身体已经不听她的使唤,开始回应他的热情。
安静的室内出现了清晰汩声,潺潺溪流交响曲。
他低笑一声,“我真以为对我没感觉,是因为我还是因为我哥?”
许冉没回答他,过了会儿他突然躬身摸黑从前面拿了个枕头放在墙边,抱着许冉跪上去。
把她两只手摁在炕后的墙上,背对着他,许冉摇头,“畜生。”
杨则仕跪在她身后,不用想她都知道他想做什么。
听到她骂畜生,不要脸的东西还乐此不疲,“骂我,狠狠地骂。”
许冉气得不行,由低泣变抽噎,“求你别这样。”
杨则仕在她脸颊上亲,毫无收敛,“把我当我哥。”
许冉摇头,“做不到。”
杨则仕咬着牙,“做不到就努力做到。”
许冉,“……”
下一刻狂风暴雨席卷她意志,一切的坚持和理智崩塌,是他的罪恶,是她的地狱。
像火山熔岩融化万物一般。
他的声音和平时不一样,是她没听过的欲,也是她没听过的魅人。
抓着许冉的那只大手微微用力,语气压抑,“骗人是不对的,这是我该得的,你不给的话,我自取。”
许冉哭得有点惨,“我会死的,则仕,我这辈子会被你毁了。”
杨则仕声音疼惜,“不会的,收了今年的庄稼,我带你去北城,没有人认识你,你安心爱我就好。冉冉,听话。”
她的眼泪落在黑暗里,“我不能爱啊,你放过我,我爱不了你,如果你是随便一个人,不是则诚的弟弟,我都可以试着爱。”
他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抱住她,胸口升起一股闷疼,“我也是男人,为什么不能爱?你给自己的束缚太多了,我们以后不回来,谁也不知道你跟了谁,你爱了谁。求你爱我,我只有你。”
许冉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她感觉他的眼泪也落在了她的皮肤上。
就是知道她不可能爱他,他才这样强求。
可她偏不。
杨则仕其实给她留了余地,根本没有进,只是贴着而已。
但这已经给了许冉极大的身心压力,她真的很怕他一冲动,就让她彻底回不了头。
杨则仕一阵阵出长气,声音委屈,也没停下他禽兽的行为,“有时候真的想不顾一切,得到你再说,可我心疼你,怕你接受不了,一直在循序渐进,为了你,我不惜当替身,冉冉,你可以把我当我哥。”
她感觉他随时都能攻进城池,这种恐惧让她发抖,“你和你哥不一样的。”
他厚实的胸膛贴着她的背,一只手不忘拖着她的孕肚,怕她难受,“哪里不一样?”
肯定不一样,杨则仕给她的感觉很陌生。
很可怕。
可不管她怎么害怕,挣扎,他始终没想放过她。
这会儿才晚上七点多,虽然村里人都睡得早,但这会儿外面路上还有人
有人听到了许冉的哭声,还会停下脚步关心一下。
“小冉,你哪里不舒服吗?需要帮忙吗?则仕不在家?”
许冉咬住下唇,不敢哭了,某个不知死活的玩意还在享受。
邻居担心地拍着大门,“则仕这孩子干什么去了?你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许冉冷静一下,泪眼朦胧地望向窗户的方向,还要假装镇定地回答,“没事儿,婶子,刚才胎动,难受了会儿,这会儿好了。”
邻居大婶问,“则仕不在家吗?我看下午你弟弟来过,则仕是不是跟你弟去玩了?这个孩子也不在意你的情况,多危险啊。”
杨则仕低头在她肩上亲过,声音平缓了,“告诉她,我不在家。”
许冉忍了忍哭意,“是啊,他不在家,过会儿才回来,没事的……”
那婶子说,“那你有事儿喊我啊,一个孕妇,可别出啥事。”
许冉战战兢兢地应着,“好。”
杨则仕还没收敛,许冉快死了。
他低声蛊惑,温柔极致,“冉冉,爱你。”
许冉没回答,心里也痛。
她爱不起。
他越来越过分,许冉觉得自己腿侧的皮肤都磨破了。
他好一会儿才抱紧了她,放开了她的双手。
许冉感觉温热袭人,她很明白发生了什么,脸色惨白。
感觉没脸见人了,她怎么会过成这个样子?
第24章 不光彩 她也疯了吗?
许冉生气了, 被杨则仕欺负完,她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厅房,把杨则仕一个人留在上面。
虽然他对喜欢的女人做了一直想做的事, 但看许冉的态度, 让他并不开心,他觉得许冉没那么讨厌他,可也没那么喜欢他。
他不管在哪方面都比他哥强,但在许冉面前, 他总是没法和杨则诚比, 这让他心里有点受挫, 人的情感当真是复杂, 以前许冉只爱他哥的时候, 他觉得这是个可以让他放心的女人, 起码哥哥有一个真心待他的老婆。
可现在许冉对杨则诚的每一份忠诚和都成了刺向他的尖刀,他甚至觉得许冉是个朝三暮四的女人, 那该多好, 他就不用这样受折磨。
在喜欢的女人身上得到了身体上的满足,可心里越发空虚,好像有一处地方被她一点一点掏空, 怎么都填补不了。
他该怎么办, 他做什么才能代替杨则诚在她心目中的位置?是他不够体贴不够好, 还是他没有给够她安全感?
他不知道, 他没办法, 他无法像正常人一样去乞求许冉的感情, 他只能像个小丑一样强迫,强迫这个把她当亲弟弟的女人爱他。
有点好笑,杨则仕想, 他到底是有什么大病,非要爱自己的嫂子,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还妄想用强硬手段让她妥协。
她虽然力量上没法跟他比拟,可是那颗对杨则诚的心,却能把他伤的体无完肤。
他做这一切的意义在哪里,此刻在他心中也有了疑问,他对她所做的事情,让她不开心,这是事实,他到底要不要继续让她就范?
他也不知道,没有一个答案,也看不到一个结果,他以为只要足够真诚,对她足够好,她会看他一眼的。
结果却恰恰相反。
许冉生气了,平时很勤快的人,不起床也不打扫屋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杨则仕起床早,一大早就扫了院子和大门,想着等他做完这些活计,嫂子该起了,但嫂子一直没起。
他去厨房做早餐,煮了点大米粥和鸡蛋,又炒了个下饭菜青椒土豆丝,端到许冉的门前去,犹豫一会儿才开口,“起来吃饭了,嫂嫂。”
许冉没理会他,他伸手推开门,见许冉还在被窝里没起来,甚至听到他进来,许冉把被子捂在了头上,也不看他,杨则仕把端着早餐的盘子放在她的茶几上,这才走向炕沿。
轻轻地扯了扯被子,她抓得死紧,杨则仕无奈地叹气,“生我的气也得吃饭,饿坏你没事,饿坏我侄儿怎么办?”
许冉把被子扯来,不想和他说话,她昨天晚上回到自己的房间,洗了三次才把他留在腿间的东西洗干净,那手感现在想想都觉得吓人,年轻人,身强体壮,连那东西都多得要死,怎么都洗不干净的样子。
有一些都顺着进去了,她抠了半天,得亏她在怀孕,不然现在要是怀上一个,她的脸要往哪里放?她还要不要在这村里活了?
家里就她和杨则仕,如果她真的怀上,别人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的。
越想越气,更不想和他说话了。
杨则仕两手撑在贴着瓷砖的炕沿上,弯腰在她脑袋边说话,“吃完饭再生气好不好?我跟你道歉,昨晚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在你不允许的情况下乱来,以后不会了,嫂嫂。”
许冉依旧没理他,她的面子不允许她这么轻易原谅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见她依旧不动,杨则仕又小声道,“你对自己好点,我什么都依你,你要是连早餐都不吃,那我可上炕了。”
许冉又被吓到,捂在头顶的被子扯开了,她慢吞吞地翻个身,想起来,可是肚子不方便。
杨则仕将她推起来,她转身就要往他脸上扇,他见她要打人,也不躲闪,好看的唇微微挑起一个弧度,“嫂嫂想打我呀?那你打吧,我保证不躲。”
许冉举起的手又放下来了,她咬了咬牙,“我迟早让你后悔,我生完孩子我就嫁人去,你就这么欺负我。”
杨则仕看着她下床,把鞋子给她拿过来,“哪是欺负你,是因为喜欢你才这样,我怎么不对别的女人做那些事?我也不是随便的人,嫂嫂。”
许冉懒得跟他理论这些,下床去吃早餐。
坐在餐桌前,杨则仕给她剥个鸡蛋递过去,“老是不吃饭,都快生了,肚子都没别人的大。”
许冉没接他的鸡蛋,吃了一口青椒土豆丝,只觉得清香可口,“家里那么多活等着我,吃再多都消耗完了。”
杨则仕点头,“辛苦你了,嫁到这样的家庭了,年纪轻轻没了丈夫,我哥他对不起你,所以让我来弥补对你的亏欠,不是刚刚好?”
许冉瞪他一眼,“你哥没有亏欠我,你别给自己的禽兽行为找借口。”
他又笑,“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都是对的,就我是错的。”
许冉见他这么没脾气,心里的气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就是气他不顾两人身份做那种出格的事。
反正好说歹说,她的嘴皮子都磨破了,就是劝不住他,许冉心想,或许过两年长大点就好了,这孩子现在把她对他的好误以为是爱情。
其实并不是,她对他好,只是因为杨则诚,他是杨则诚唯一的弟弟,没了父母和哥哥,她这个当嫂子的像母亲一样呵护他,事事为他着想,结果他成了这样。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反正偷归偷,强迫归强迫,让她这么跟小叔子明目张胆地在一起,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他俩也没有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