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冉看了一眼,感觉他要被冻死了,她迅速把自己捂在被窝里。
他洗漱完之后,把厅房里的东西收拾了,又点了蜡烛,上了香,把大门口的红灯笼里面的灯打开,这才掩了门,在里面闩上。
穿着拖鞋往许冉的房间走,上了台阶,推了一把,门在里面反锁了。
杨则仕声音轻柔,“嫂嫂,开门,别让我新年第一天破坏一扇门。”
许冉的心都要跳出来,“你去厅房啊,我怀孕,不方便。”
他就不走,“想在你身边睡,比较安心。你放心,我不会动手动脚。”
许冉没动,杨则仕等了会儿,走向那田字格的窗户,从窗户外面一把抽了铆钉结构的木栓,手上一用力,把整个窗户掀了。
许冉气死了,“杨则仕,你神经病。”
杨则仕隔着窗户扬了扬下巴,“给我开门。”
许冉,“……”
杨则仕,“不开门,我钻窗户了。”
许冉感觉自己迟早被气死,下床去把门打开。
杨则仕又把窗户给她安上,“这谁设计的窗户,一点都防不了贼人,等夏天我回来,给嫂嫂重做一个。”
许冉,“……”
他进门了,打开室内的灯,关好门,轻车熟路地爬上炕沿,甩了拖鞋,就穿着大裤衩子和背心。
一抬眼看到了杨则诚和许冉的结婚照,他心下有些微妙,“嫂嫂,和我哥的结婚照还没收起来?”
许冉没理她,兀自卷了被子躺在里面,连头都捂住了。
杨则仕伸手给她扯扯被子,“小心缺氧,出来。”
许冉就不出来,小叔子身上冷冽的气息要把她包围,她心慌意乱。
杨则仕一把扯了她的被子,顺势钻进去,长臂一伸把灯关了,四周暗了下来。
他靠在许冉身上,抱住她,“好冷,抱抱我。”
许冉,“……”
见她不理自己,杨则仕在她身后,脑袋蹭在她的肩上,“我洗干净了,你闻闻?”
炕很热,可她在发抖。
杨则仕感觉到了,厚实的胸膛贴着她单薄的背,薄唇在她后颈轻轻摩挲,“很冷?给你暖暖,嫂嫂,跟我去北城,听话。”
许冉深呼吸,“春天地里有很多活,不然庄稼就完了,不能去。”
杨则仕侧着头,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转头,“早上没亲够,现在继续。”
许冉抗拒,用力摆脱他的手,“你五婶都说,我该是像你母亲一样的,不能这样。”
杨则仕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笑开了,“想听我叫妈妈?嫂嫂你真会玩儿。”
许冉,“……”
她往前挪动一下,远离他的靠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是长辈,你不能做这种事。”
杨则仕不依不饶贴上来,“什么长辈?嫂嫂就是姐姐,姐姐和我不是同辈的么?怎么算我的长辈了?当然了,你如果想听我叫妈妈,我也不是不可以。”
许冉无语了,伸手往后推他贴在臀部的东西,不小心摸到什么,她迅速收回手。
整个人在黑暗里愣住了,她的手微微握成拳头。
杨则仕不加掩饰,贴着她耳根的唇里,发出旖旎的声音,“摸到了?嫂嫂,你总说我小,你现在还觉得我小么?”
他去拉她抗拒的手,可她一个女人,哪里有他这个当过兵一身使不完牛劲的男人有劲?
嫂嫂的手被他轻易地拉过去摁在了鼓起大包的地方。
许冉在黑暗中绝望地闭上眼,“畜生。”
杨则仕嗯一声,“我是畜生,嫂嫂,想要么?只要你点头,它就是你的,给你用一辈子。”
第18章 野性 充满野性和力量。
许冉懒得理他, 任由他捉着她的手乱来。
反正怎么都逃不过这疯子的一遭。
他这个人真讨嫌,欺负她就欺负她,还要把自己跟杨则诚比较。
“嫂嫂, 我能不能代替我哥?让我喜欢你, 嗯?”
许冉重重地出一口气,没一会儿,感觉手心贴上他高温的皮肤。
难以启齿的男性领域,她感觉清晰的脉络又骇人又让她脸红心跳。
想说什么, 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可太知道该怎么哄自己开心了。
知道她不愿意, 他握着她的手行动。
陌生恐怖的脉络, 灼伤她的手心皮肤。
她被吓得手指一蜷缩, 杨则仕的吻落在她的耳根。
他的大手在引导她, 声音充满蛊惑, “说话,我到底能不能代替我哥?只要你点头, 我就是你的, 一辈子都是,我为你生为你死。”
许冉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你有病, 你和你哥没得比。”
杨则仕不否认自己有病, 他甚至听到嫂子的骂声还能笑出来, “骂人都这么温柔, 没吃饭?骂大声点。”
许冉, “……”
懒得开口了, 她闭上眼睛。
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这样碰,她还不负责,他竟然能忍住不伤她。
他的语气带了点乞求, “冉冉,动动。我和我哥没得比那是因为你没喜欢过我,如果你喜欢我,关注我,你就知道我比我哥优秀,不管哪方面。”
许冉依旧没理他,见她实在不想理会他,他自己来,幅度慢慢增长,还不忘在她耳边勾引,“快三十岁了,跟个刚谈恋爱的小女孩一样,不,小女孩才经不住我这样,只有你,难道没有一点想法?”
许冉感觉自己在一个蒸笼里,马上就要熟了,也快死了,“没任何想法,也请你对我死心,我跟你永远不可能,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杨则仕啧啧道,“就嘴硬,其实心里可在乎我了,我是不知廉耻,我就喜欢你,我不想浪费时间,我想尽快和你相爱。”
许冉呸了声,“我在乎你是因为你哥,可不是因为你,你别会错意了,我可怜你没有亲人,你却这样对我。”
他也不生气,“嗯,你是我最亲的人了,我就爱跟最亲的人这样,怎么样?”
许冉,“……”
杨则仕,“我俩又没血缘关系,为什么不能?我就不信你没有想法,只是你矜持,觉得对不起我哥,可咱家大门一关,又没人知道我俩在做什么,你矜持干嘛?”
许冉,“……”
和杨则诚结婚两年,她都没怎么主动碰过杨则诚,她和杨则诚的婚姻关系是健康且相互尊重的。
她以为世间所有的爱情都是这样的,两个老实人相爱,连亲密的事情都显得很规矩,不会有太多复杂的花样。
可杨则仕一次次给她刷新新知识,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心里还是忍不住会比较,是不一样的。
杨则仕年轻,血气方刚,尺寸方面确实要比他哥优秀一点,但许冉觉得杨则诚的就够她用了,她在性方面,其实没那么多的需求,杨则诚还说她性冷淡。
她不是性冷淡,她只是比较矜持,说实在的,和亡夫的两年婚姻里,她压根没放开过,怕杨则诚觉得她这个女人不够好。
不过她确实需求不大,婚姻生活里,有性就行了,每天都要为鸡毛蒜皮的事情忙碌,根本没那么多时间去想这些,不然她和杨则诚也不至于在没做避孕措施的情况下,两年才怀上。
可现在……杨则仕对她步步逼迫,压根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她忍不住想,这个家伙要是真的跟她乱来,深入,她在怀孕的情况下绝对会死。
想了很多,害怕,惶恐。
不过没关系,过完年,这家伙就走了,她就不用一直提心吊胆,等她生下孩子,收了夏天的庄稼,她就不种地了,带着孩子去哪里都好,横竖不再见这个小叔子了。
他俩之间发生这种事,早就没法坦然面对彼此,她没法像之前那样当弟弟一样对待杨则仕了。
这是个成年男人,压迫感很强的男人,是她一直想错了,把他当个孩子,然后成了如今的下场。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手上一阵湿热,杨则仕在她身后出了口长气,许冉知道落在她手掌心的东西是什么,也懒得去看了。
杨则仕第一时间没动,额头抵在她的背上,缓了会儿才沙哑着声音开口,“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只爱我哥,我没求你爱我,嫂嫂,我只想让你留在我身边,我不要名分也行。”
许冉心里憋着一口气出不来,“我都不知道你这个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一个那么聪明的人,高材生,前途无量,非要毁在我这里。”
他身后抱住许冉,笑一声,“并没有毁在你这里,这样跟你说,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肯定走得更远,我会更有动力上进。”
许冉没说话,他收紧自己的双臂,依依不舍地在她颈项间蹭蹭,“我以前觉得我哥真无聊,怎么会喜欢你这种无趣的人,除了脾气好,勤快点,什么都做不好,被人欺负了也只会偷偷地哭。”
许冉咬了咬牙,“既然我那么无趣,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你现在又在干什么?”
杨则仕小声道,“可我现在知道了,你给人一种归属感,我和我哥失去父母比较早,如果你不曾一直陪着他,我哥都不会那么爱你,当然了,如果你不曾对我那么好,我也不会对你有想法。”
许冉感觉手中湿热还没褪去,“你的意思是我对你太好了是吗?早知道你哥去世之后我就该离开这个家,让你一个人待着才好。”
他点头,“如果那时候你走了,就不会有这种事发生,我就不会发现我喜欢你,更不会强迫你做一些你不喜欢的事。”
许冉不断地出长气,“你哥以为他培养出了一个大学生,殊不知是个禽兽。”
杨则仕也不生气,“老说我是畜生,我不过就是喜欢你罢了,如果我哥活着,我断然不会对你有想法,可我哥已经死了,那我追求你,没有一点问题。反正你迟早都得跟别的男人好,不如就便宜了我。”
许冉警告他,“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别毁了你的一辈子。”
杨则仕执迷不悟,“为什么会毁了我的一辈子?我的志向又不是留在这里,等我哥三年过了,我以后都不回来了,当然了,我会带你一起走,我养活你和孩子,你要是愿意,就给我也生一个,要是不愿意,我俩把这个孩子养大就行了,还没人能毁掉我的人生。”
许冉想把手拿开,被他按着动不了,“我不愿意,如果你不是你哥的亲弟弟,我还可以考虑,我俩根本不会有可能。”
杨则仕问,“为什么没可能?其实我觉得你也没那么爱我哥,或许是这么多年习惯他的好,所以才觉得自己最爱他,如果你以后遇到一个比我哥还好,刚好也是你喜欢的人,你就觉得你和我哥之间的感情早就淡了。”
许冉有点生气,“你放屁,我只爱过你哥。”
杨则仕安抚她的情绪,“你看你急了,我只说了个事实而已,我没说你对我哥没感情,我说的是你对我哥的感情淡了,并没说你不爱,你俩的感情我看在眼里,可是十几年过去了,再火热的感情也会消磨在柴米油盐里,我哥足够宠你,但你依旧总抱怨他,不是么?”
许冉语气带了些怒气,“你不是我,也不是你哥,你又怎么知道我抱怨他不是爱他?夫妻俩一起过日子,哪有不抱怨的?我是经常抱怨你哥没出息,赚不到钱,可我没想过和他分开。”
杨则仕一只手伸过去摸摸她的脸,安抚她的情绪,“好好好,我说错了,但我能跟你保证,你跟我在一起,绝对没有这种烦恼,我会赚很多钱给你花,不会让你再种地,我们的孩子也会上最好的学校,我们和这些刁民不会再见面,当然也不会有人知道你和我在一起了。”
许冉,“……”
杨则仕,“就你那个娘家,你压根不用再想,除了你弟弟许耀祖,没人会在意你这个姐姐过得怎么样,况且你弟弟也结婚有老婆有孩子了,那个弟媳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以后也会管着你弟弟,让他别总是帮你,所以这个娘家你可要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