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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绝对要离婚_分节阅读_第29节
小说作者:了了晴   小说类别:言情小说   内容大小:120 KB   上传时间:2026-02-04 18:08:57

  小鹏子:“得嘞!”顺着我给的梯子爬了上来。

  连续吃了好几块蒋苟鹏投喂的哈密瓜之后,我和他的话题重新回到了谈最的婚礼上。该给他多少礼钱一事还需要商定。

  “咱结婚的时候,谈最随了多少啊?”

  蒋苟鹏歪头想了想:“记不得了。”

  “你不是对数字有着超强记忆力吗?怎么会不记得?”我冷嗤。

  蒋苟鹏,一款一到关键时候就掉链子的记数器。没用!

  我从抽屉里保存重要物件的柜子里找出当时记账的那个册子。

  第一个就是我好闺闺向晴舟,好大方地包了个9999的红包,说祝我长长久久。

  “拦亲的时候,她没少从我这里拿钱,起码有这一半。”蒋苟鹏凑在我身边说。

  “那……你好哥们也没见给这么多呀?”我立马搞起对立,从中凸显晴舟的好。

  但没对立成,蒋苟鹏说:“我没这么铁的哥们。”

  也是,仔细想想,蒋苟鹏每个阶段都没有像我和晴舟这么亲的朋友。

  他小学的时候最是独来独往,后来因为总和我混迹在一起,还变得稍稍开朗了些,认识的人越来越广泛,但要让他说出一个最最亲密要好的人,他总是对我说:“你,算吗?”

  而我因为小学和蒋苟鹏走太近,惨遭整蛊后,有段时间不怎么搭理他。可蒋苟鹏还是一如既往天天给我早餐吃,让我觉得我的单方面绝交变得很可笑。

  加上何阿姨,也就是蒋苟鹏的妈妈,我温柔美丽的婆婆,她有天来我家和我妈聊天,话里话外都透露着对蒋苟鹏的担忧,说他天天都在家看书学习,从来没有朋友来家里,也没人邀请他去玩,她怕蒋苟鹏以后孑然一身、孤独终老。

  小小的我听到这么两个词,对蒋苟鹏的怜悯之情油然而生。我觉得蒋苟鹏再怎么讨厌,罪不至此,便拉着向晴舟继续和他玩了。

  但晴舟小时候大写的I人一个,尤其对异性。所以,我们仨一起的时候,一般都是我和晴舟玩一会儿,再去和蒋苟鹏玩一会儿。我觉得他们那时看对方的眼神都是恨不得对方赶紧消失,然后看我的眼神则是要么把我一分为二要么用克隆术再造一个我出来。

  想到这些,我突然笑出声。

  蒋苟鹏误会我,嘴巴嘟起老高:“没有铁哥们就这么好笑?”

  我摇摇头,边忍笑边学他刚才哄我的样子,用牙签叉起一块哈密瓜堵到他嘴边。

  蒋苟鹏比我好哄,一块哈密瓜就搞定。他边嚼瓜边嘟嘟囔囔:“谈最那个铁哥们结婚了吗?”

  “谁啊?”我装模作样地问。

  我其实心里是有一个人选的,强烈的第六感也让我认认定蒋苟鹏说的就是他,但我还是故意装傻,打哈哈道:“谈最他人缘好,铁哥们可太多了。”

  蒋苟鹏眼神幽怨地睨我一眼,沉默半晌闷闷地跟挤牙膏似的几个字几个字从牙齿里往外蹦声音出来:“就那个,上个月,和你一起,买金鱼,那个。”

  “……”我努力地把蒋苟鹏的挤牙膏似的蹦出的几个字串起来。

  噢,难怪,我说蒋苟鹏这么喜欢喂金鱼的人,怎么我赔给他的这只他不喂了。原来症结出在这儿啊!

  作者有话说:蒋狗:一分为二和克隆都不是我眼神传递的信息。我的眼神分明在说——时漾,我要霸占你!

第29章 第二十九个明天 去找我的狗。(作话有……

  我宣布, 蒋苟鹏暂时变换物种,脱离狗族,加入牛群。

  至于原因嘛, 就冲蒋苟鹏这忍耐力,难道还值不上一个“牛”字吗?

  可不是我情人眼里出西施哈。咱平心而论,还有谁能做到蒋苟鹏这般:一个月前的事憋到现在才说?反正我认识的人,除了他再找不出第二个。要是有“最强忍者”大赛啊,我都指定给蒋苟鹏报名去!

  “老婆,你笑什么?”

  正当我深思遨游, 仿若目睹蒋苟鹏身着绿壳龟装, 外披一件红色披风,单手握着一个黄金制造的牛头奖牌,站在领奖台上嘚瑟之际, 我幻想的这个人冷不丁在现实里发了声。

  “我有笑吗?”我立刻否认地问。

  “忍王”不愧是忍王,吞咽了一下喉咙,又忍下了与我置辩的心。不过, 他很幼稚, 把果盘移远了,让我够不着。而且, 他还无意识地显露出一副受气小夫婿的样子,鼓起包子一般的脸颊。

  咳。倒是真的有些好笑。

  我一边望着蒋苟鹏, 一边明目张胆笑起来。哈哈, 哈哈, 笑声如银铃。

  哈哈, 哈—

  银铃声戛然而止,我的唇角也戛然掉落下去,如同坐了跳楼机。

  因为敏锐又聪慧的我觉察出了一个奇怪的地方:蒋苟鹏那时在北京出差来着, 怎么会知道我和谁去做了什么?

  不思还好,细思极恐。身上的汗毛刹那间全都立了起来。我偏头再看向蒋苟鹏,他那反光的金丝眼镜下藏着的清亮黑瞳怎么突然生出一股老谋深算之感?还有,他那似笑非笑的神情简直就是披着人畜无害面皮的阴湿男鬼专有的!

  嘶。一阵突如其来的寒意令我不禁打了个冷颤。待深吸一口气后,我对着蒋苟鹏喊了声:“喂。”

  “干嘛?”蒋苟鹏在敏锐力上难敌我分毫,他尚不知危机来临,心思放在用牙签插水果上,回得散散漫漫。

  吃吧,赶快吃你这“最后的水果”吧,马上你就要吃不下去了!我挺直了腰杆以拔高自己的气势,双手还环抱于胸前,一股女王派头凝视着蒋狗,言之凿凿:“你在我身边安插眼线了。”

  “……”蒋苟鹏刚插起一块哈密瓜的手楞在半空,抬起眼皮错愕地盯着我。那表情完全就是“你怎么知道”的真实写照。

  可就算事情已经暴露至此,蒋苟鹏仍在负隅顽抗,“不见棺材不落泪”地硬撑:“怎么会?哪里的话?”

  呵,可真行!我攥紧了拳,在心里将蒋狗大力地左甩右甩、上抛下踩,狠狠鞭笞好几百个回合。随后深吸一口气,腰挺得更加直,俨然警察办案,严厉地问话说:“是谁?”

  嫌犯蒋心理素质绝佳,厚脸皮地伪装起了受害者,用瑟瑟缩缩的模样回说:“你别这样,我害怕。”

  同时,小伎俩不断,把果盘重新移回我的面前,企图用点小惠收买我。

  哪有这么容易!不就是比谁会装吗?我和善的笑容里注入几分威胁,嗓音微夹:“老公乖,不怕,说出来。”

  ——

  蒋狗在革命年代绝对是一名铮铮烈士。

  任我如何软磨硬泡,他都没有将眼线的名字供出来。就这样,我和他又开始了冷战,一直到七夕那天。

  “老婆,笑笑。去人家婚礼可别太挂脸了。”出门前,蒋狗如是叮嘱我。

  用你说?我这都是在家挂给你看的。我心中不屑,白了蒋苟鹏一眼。而后,仍挂脸对他冷嘲:“呵。你到时候离我远点,我就不会挂脸!”

  蒋苟鹏恬不知耻:“行。”

  “……”还给我行?狗男人的嘴里果然吐不出象牙!

  我又翻了个白眼。……我不知道翻了多少个白眼。啊!我的眼睛,好痛!

  都怪死蒋狗,说好的离远点呢?结果不仅没远,反而黏我黏得像是狗皮膏药。

  我嫌弃且用力地推挤蒋苟鹏挽在我胳膊上的手,结果反倒把我自己搞得踉跄了下。高跟鞋跟脱离地面的那一刻,我已经做好出洋相的准备了,万幸有人在身后扶了我一把。

  转过头,瞧见邹平。

  也就是,蒋苟鹏所提到的,那个和我一起买金鱼的。

  “谢谢。”我稳住身后,朝邹平莞尔。

  “不用谢。”邹平也浅浅一笑。

  他穿一件深灰色的西装,身姿高挺,胸前佩戴“伴郎”襟花,很明显地捯饬了一番。但和上次见面比较,我觉得还是那次更加花枝招展。我还调侃了邹平,说他像是刚从打歌舞台上下来。今天,估计是不想喧宾夺主吧。

  “这位便是你的……”邹平的眼神在蒋苟鹏身上打量了一番。

  没待他把话说完,我便摇头介绍说:“我家的狗。”

  蒋苟鹏听我如此对外宣称他,倒是没黑脸,可能他在以身作则践行出门前叮嘱我的那句话吧。总之,他微笑得十分之得体,自己找台阶,接起了我的尾音,说道:“苟鹏。蒋苟鹏。苟是上面一个草字头,下面一个句号的句,那个苟。然后鹏……”

  我对蒋苟鹏名字的解释不感兴趣,趁着他这块狗皮终于把注意力从我身上移到别处这个机会,果断和他切断了连体婴关系,去会场的男方同学区找了个好位置先行坐下。

  由于是周末,很多人都能到场,没一会儿我这张桌子就满员了。一桌久未见面的老同学谈起过往,谈起近况,一时尽兴,叫我忘记了蒋苟鹏。

  等想起他,解开手机屏,发现通话图标处赫然显示着红色数字8。微信消息也正一个接一个地发来。

  蒋狗:【你都不给你的狗留个位置?】

  蒋狗:【真狠心!】

  然后是一张金毛抬起爪子挡住眼睛哭泣的表情包。

  我抬起头,一眼就对上了蒋苟鹏的眼睛。他站在我对面,眉心微皱,脸颊鼓鼓。

  我没忍住,扯动嘴角,笑了一声。

  提起包站起来,旁边同学拉住我:“你去哪儿?”

  我憋着笑:“去找我的狗。”

  ——

  在我和蒋苟鹏艰难地寻觅到一个挨着的两人座没多久,良辰到,婚礼仪式正式开始,新人入场。

  圣洁的白婚纱、庄重的黑西装,交换到彼此手上的婚戒,一首动听的祝歌。司仪开始问:新郎新娘第一次对对方动心是什么时候?

  蒋苟鹏侧过脸颊,问我同样的问题:“你第一次对我心动是什么时候?”

  我将视线从这对面容甜蜜的新人身上移开,转向蒋苟鹏,反问他:“你呢?”

  蒋苟鹏说:“我先问的。”

  你先问怎么了?我可以选择不回答。我撇了下嘴角,重新看回婚礼T台。

  一向看起来轻浮的谈最此刻无比深情正经,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对着话筒清了清嗓子,第一个音便略微发抖。

  小作文很长,能见真心。我正感动其内容,快跟着两位当事人一起落泪时,蒋苟鹏碰了碰我的手肘,在一旁冷不丁道:“你们文科的都爱这样?”

  “……”

  这人真的很煞风景,逼得我不得不怼他:“所以你很骄傲在婚礼上结结巴巴说不出几句话?”

  “我说不出几句话?”蒋苟鹏呵了一声,不以为然,“你是不是记错了?”

  我沉默地在大脑深处扒拉片刻,“噢”一声,酸里酸气地接着道:“好吧,不止几句话。你说起那什么曲线方程倒是口若悬河的,把婚礼当你的数学讲堂去了,就是不知道当时有几个人听懂了。”

  蒋苟鹏又呵,不服气地说:“时漾。你是不是忘记自己当时星星眼看我的样子了?”

  “还有,是你自己说数学很浪漫的啊!”

  数学?浪漫?疯了吧!我从小到大,最讨厌的就是数学。尤其上了初中,我的及格次数屈指可数。我会说这种话?一听就是蒋苟鹏胡诌。我摇摇头,不屑与他这种说不过就开始胡编乱造的人置辩。

  蒋苟鹏还在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但因音响突然一声巨响,我没听清。而后,司仪宣布可以就餐了,这个插曲便就此打住。

  然而,某些暗曲却正要奏起来。

  用餐结束,我去了趟卫生间。在公共洗手区又撞见了邹平。他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酒量不行,看起来有点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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