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小姐人真好。换成是我和刘哥相亲,刘哥现在肯定在看骨科急诊。”江初照娇嗔,“你知不知道人家和前女友分手?”
“我的错。”刘文涛正面承认错误,强调,“你们家陆华年,还有所有陪我来的同学都问过我,我明确说分手了,他们才答应陪我来的。我和李小姐这段时间……我以为……”
“你以为我们是什么?”李振芳气哭了,推开乐宜,又想抽刘文涛耳光。阿苏察颜观色,冲过去抱住李振芳,捂住她的嘴,把她往外带。
“冷静,冷静,老婆,你陪李振芳到隔壁包厢去,劝她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陆华年打开门带路。
阿苏很轻松的就把李振芳带进隔壁,然后出来把门带上,就拦在门口。乐宜想进去被一个男同学强拉进另一间包厢。
“李姐。”江初照递整包纸巾给哭的妆都花了的李振芳,“你先听我说几句。今天本来我和陆华年约好一起吃饭的,五点钟他跟我说他要陪刘哥相亲。陆华年这个王八蛋要是愿意说点好听的话,我是他老婆我都容易犯迷糊。刘哥相亲喊上他,不想相亲成功的用意不用我说了吧。以防万一他们还叫我在这附近吃饭,随时过来干掉相亲姑娘。这事刘哥是真办错了,照我说他是应该先和你说清楚。不过刘哥那人吧,挺在意他在你面前的形象的。相亲这么玩有点鸡贼,他抹不开面子。”
李振芳别过脸,委屈的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
“父母长辈压下来的相亲,说个不字容易,老头老太太哭哭闹闹闹的,伤筋动骨也伤感情是不是?能找个办法既不让老人家闹,悄悄解决掉,鸡贼点也干了。”江初照抽湿巾给她擦脸,“刚才那个小柯看见我的反应,是对我们家陆华年有想法没错吧。照我多年陪同相亲的经验看,他们这顿饭吃的差不多了,小柯表现的这么明显,刘哥找个机会点明我们家陆华年是已婚,这么多人在场,再当场说和小柯不合适,小柯和女方家里都没话说。这事就解决了对不对?”
“他跟人家说,他没有把和我分手的事情解决好,他对不起人家。”李振芳继续抽泣,“我们高中就在一起了,这么多年,我都拖到三十多了……”
江初照继续抽湿巾给她擦脸,等她把恋爱历史回顾一遍,才苦笑说:“我们先不评价刘哥这种做法合不合适。刘哥要是有和那个小柯怎么样的想法,他不会喊陆华年去的,凡是对你们的关系有点了解的人,他都不会喊过去坏他的事。别人我不了解,陆华年这人其实挺正直的,他最看不惯脚踩两条船这种事了。”
李振芳点点头,“陆华年确实。”
“现在这事搞砸了,闹开了对大家影响都不好。刘哥是个仗义的人,陆华年他们没帮上忙还把这事搞砸了,刘哥自己就把这锅扛上了。”江初照苦笑,“李姐,咱们能不能先把刘哥背上的锅搬下来?”
李振芳和刘文涛十几年的感情,一但确信刘文涛不是真去相亲,心自然而然就偏过去了,说:“这人欠揍,帮他干嘛,他自己惹的事,让他背一辈子锅,该。”
“我们那单位这种事很扣印像分的呀,升职什么的都有影响。”江初照苦笑的脸都疼了,“李姐,你要是觉得刘哥这样的你已经看不上了,咱们就不管他闲事,开门我陪你出去浪。你要是觉得刘哥收拾收拾还能用,你的男人关上门你收拾,别给外人机会为难他嘛。”
“都闹成这样了,怎么办?”李振芳回过味来了,很后悔她之前的冲动行为。
“小柯对陆华年有想法,我这个当老婆的来了她还那反应,应该不舍得走。你出去摆个高姿态,和她说你冷静下来觉得你和刘哥确实算分手,打扰相亲很抱歉。小柯肯定要在陆华年面前演通情达理。”
“她已经演过通情达理了,一个劲朝你们家陆华年身上贴呢,要不然你们家陆华年不至于喊你来救场。”李振芳现在彻底冷静下来,开始理性分析:“她要是一直哭怎么办?”
“回头祝福刘哥一定要幸福,强调确认你们早就分手了,你也要去找新生活。剩下来的让刘哥自己搞定。咱们走,你到我车上坐一会,我那还有个榴莲呢,我们坐等他跪下来求你原谅他。”
李振芳沉吟良久,点头同意了,去洗手间卸妆。
柯瑞静哭得稀里哗啦的,是羞是愧还是气没人知道,估计她自己也没弄清楚。
乐宜不在,男同学也少了一位。
李振芳用去灵堂面对遗像的表情面对柯瑞静道歉:“我很抱歉打扰你们相亲。我和姓刘的确实分手了,听说他相亲,我觉得我不好过我也不能让他好过,我就想着把他的相亲搅了。这事是我做的不对。”
不知道谁推了刘文涛一把,刘文涛跟上道歉:“才分手就相亲,我没有虑及你的心情,我也有错的地方。小柯,我对不起她,也对不起你。”
柯瑞静哭的抽抽噎噎的,“没事儿,刘哥我不怨你。我,我就是……”
“小柯通情达理,是个好姑娘,比我适合你。”李振芳退后两步,祝福的话说得特别伤感,“刘文涛,我不是……我不会再打扰你了,祝你们幸福。”
眼泪从她洗净脂粉的脸上流下来,看上去她比哭的萌萌哒美美哒小柯可怜多了。江初照扶住李振芳,“李姐,咱们走吧。”
“嗯。”李振芳靠向江初照。阿苏准确的抄起李振芳的包,扶住这位大姐出去了。
江初照的小房车就停在胡同外面。这辆小房车是为孩子们出门改装的,没有床,客厅就显得比较宽敞。上车之后江初照送李振芳去卫生间洗脸化妆。
阿苏拿出咖啡机磨咖啡,跟老板闲聊:“那个小柯很有斗志呀,说不定会跟着来,要不要调一杯果奶准备招待她?”
“掂记我男人还给她喝奶?嫌她成长的不够茁壮?陆华年要敢把她带过来,冰箱里那个大榴莲给他跪!”
李振芳在卫生间笑出声,说:“谢林林,你看着软乎乎的,原来是个小辣椒。”
“李姐这么夸我,多不好意思。人家都说我泼辣啦。”江初照高高兴兴演熊桂枝的人设,“撕逼掐架我是小能手。我的同学朋友闹分手撕小三都喜欢找我去。”
李振芳笑了半天,突然停顿,说:“林林,谢谢你们。”
“谢什么啦。你俩坚持这么久不容易,真的。陆华年和我特别希望你俩可以白头偕老。你喝什么?我们家阿苏酒调的不错,咖啡煮的也不错的,还能拉个花。”
“咖啡。”
李振芳搁在桌上的包里有一块滋滋震动,她从卫生间出来掏出手机接听,脸上露出犹豫不决的神情。
江初照不听声音都知道是乐宜打来的,估计乐想要和李振芳见面。但是李振芳顾及陆华年和她的感情,觉得让人家过来不合适,拒绝乐宜也不合适,就纠结了。
“是刚才扶你的那位乐小姐找你?和她说我们在胡同口的房车里吧。”江初照对李振芳眨眨眼睛,轻声说:“我知道她是陆华年的初恋,没事儿。她好好说话我就好好招待她。”
“要是她和撕逼掐架小能手抢男人,话多死得快。”阿苏也演八卦精。
第135章
李振芳手机的质量不是一般的好。这边江初照说话声虽然轻, 乐宜也听得一清二楚。更别提阿苏特别练过的迷人低音嗓, 穿透力极强,乐宜听见耳朵眼痒得简直想打人。
“我马上过来!”乐宜挂断电话拨腿就走。
刚才还能把乐宜拉扯开的男同学害怕出大事, 连吃奶的劲都用上了,也没拦住她,郁闷的给陆华年发了个“你初恋杀气腾腾找你老婆去了”的短信, 追着乐宜去了。
这边柯瑞静自己心里也有数, 陆太太出场前后她关注的重点和反应都不符合她今晚相亲女主角的身份。大家的眼晴都不瞎, 真要撕刘文涛和陆华年套路她,她也落不到好。这会儿刘文涛真诚道歉, 她也就极为温柔体贴的说:“不要紧的。相亲有一相就合适的, 也有一见如朋友的,我觉得我和刘哥就是一见如朋友。刘哥也不用找我爸妈, 我回家说,我爸妈能理解, 也能接受。倒是王叔叔那儿,我现在就打个电话和他说一下吧,然后你也和他说几句, 好不好?”
柯瑞静这么善解人意果断干脆, 刘文涛真心感激。他俩商量着给介绍人打电话,居然有说有笑。
陆华年看完报警短信一点都不担心, 倒是被柯瑞静的表现吓得冷汗都出来了。
打完电话刘文涛把柯瑞静和她的闺蜜们送走,匆匆回包厢问陆华年:“你媳妇把我媳妇拐哪去了?”
“应该在车上等我们。你别急着去找她们,我有话和你说。”陆华年给他倒了杯热茶, “这个柯瑞静不简单,有些事情我要和你说清楚。”
“老陆,你不会是怕小柯缠着你吧。这姑娘挺通情达理的呀。”刘文涛觉得陆华年反应过激。
“简单点说,以后和这姑娘有关系的任何事情,大事小事我都不会沾边。”陆华年看刘文涛一脸的不以为然,苦笑着说:“我媳妇那人吧,情商低脑子里只有一根筋。刚才柯瑞静那反应,我媳妇眼睛不瞎看得到。柯瑞静如果还和我有接触,我媳妇听到闲言闲语,觉得我对人家有想法,她话都不会和我多说一句,能马上打离婚报告。”
“不至于吧,我觉得你媳妇心眼要是有那么小,就凭她长得和你的明月光一模一样,她也不能嫁给你呀。”刘文涛想了想,半开玩笑的问:“你是不是觉得小柯特别优秀,害怕自己会动心?”
“老刘你这种认为小柯很优秀的想法很危险啊我告诉你。”刚才反应特别快的那个男同学拍刘文涛一巴掌,“这个小柯特别会来事儿,未必想不明白你相亲把老陆捎上的用心。觉得自己特别有能耐的姑娘发现自己被你俩套路了,能善罢甘休?老陆这是提醒你小心点,别让人家反套路你了,你们家李振芳要是脑子能多转两个弯,也不至于被乐宜忽悠得马上过来闹你是不是?后院的火还没熄呢,你别对相亲不成功姑娘太热情!”
都是聪明人,说话真不用这么直来直去啊。
陆华年尴尬了,说:“我不是说老刘和李振芳,我媳妇真是脑子不带拐弯的,和她关系好的人说什么她信什么。”
“你就担心小柯,你怎么不担心乐宜找你媳妇闹?”刘文涛觉得陆太太会更计较乐宜。
“找我媳妇闹这么低的段数我媳妇不会在意的。我媳妇在意的是我对人家有没有想法。人家对我有想法,我对人家没有想法,不来往是最省心的处理办法。”陆华年扪心自问刚才他的表演很含蓄,但是这位小柯看到江初照反应那么激烈,后面还忍回去把场面圆回来了,真心是个有手段的姑娘。他不怕姑娘和他玩手段,却不愿意这姑娘针对江初照玩手段。他必须在他能控制的范围内,尽量不给小柯下手机会。
“明白了,以后咱们不会让小柯怎么着你小媳妇的。”还是那个反应快的同学反应快,推着陆华年朝外走,“赶紧的带咱们找你俩的媳妇去。再磨蹭一会儿,李振芳给老刘跪薯片怎么办?”
“快走快走。”刘文涛现在就觉得他膝盖痛。
陆华年他们这几个人找到小房车时,阿苏正靠在车门外抽烟,脸上写满了忍无可忍还要再忍的沧桑。车里的情况比较复杂,李振芳和男同学都是满脸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乐宜正以好闺蜜的姿态述说远离渣男的人生意义,陆太太睁着小鹿似的天真眼睛,不停点头赞同。
刘文涛看陆太太把乐宜当闺蜜的样子,觉得乐宜把她卖掉她还要开心的帮人家数钱,分外同情陆华年。
陆华年招呼大家坐,拿杯子过来给大家倒茶,不可避免也给乐宜添杯。
乐宜握着沉甸甸的杯子对陆华年嫣然一笑,说:“你们家谢林林真是超级可爱,我都不忍心欺负她了呢。”
“谢谢谢谢。我媳妇儿从小到大都特别招人喜欢,和她处不好的人还真不多。”陆华年强赞了自家媳妇一波才把茶壶放回去。
乐宜可能被强赞噎着了,不再说话。
陆华年回来搂着江初照的肩膀和她挤一张沙发,温柔的问:“今天熊宝猫仔在爷爷奶奶家过的怎么样?”
“出门前给她们打电话,猫仔跟奶奶出去了,熊宝在家玩呢,挺开心的。”
“她一个人留在家?”陆华年不高兴了,一边抱怨“咱们家多的是看孩子的人,奶奶看不过来给咱们送过来呀,把孩子一个人留在家算什么事?”一边拨熊宝电话。
电话接通,陆华年问她:“下午你奶奶把你一个人留在家了?”
熊宝高高兴兴嗯了一声。
“晚饭奶奶给你烧的什么好吃?”
熊宝犹豫了一会才回答:“奶奶和猫仔还没有回来,爷爷和小胡哥哥也没回来,我刚刚泡了个杯面。”
“不要吃杯面……”
江初照抢在陆华年前面说:“舅妈和舅舅吃到很好吃的小鱼锅贴,想你了,接你出来一块吃好不好?”
“好呀!”熊宝欢欣鼓舞,“快点来,我要饿死了。”
陆华年收起手机,脸拉得老长,和老同学们说:“我外甥还没吃上饭,今晚就不招待你们了,咱们改天再聚。”
陆华年疼爱两个外甥是出了名的。还没上小学的孩子一个人在家挨饿确实是很严重的事情。大家都说赶紧的去,纷纷告辞。
江初照心疼女儿挨饿,动作很快,已经拨通离汪家最近的一家“林先生”分店店长的电话,“熊宝到现在还没吃饭呢。她爱吃的那几样食材还有吗?你报给我听听……”
江初照一边安排菜单,一边对各位同学、主要是乐宜挥手道别。
“多准备点儿,保不齐奶奶和猫仔也没吃上饭。附近有靓汤去买几罐。嗯……老的小的都要吃好,粥要,面片汤也要,动作快点。”江初照挂断这个电话继续打给家里的阿姨,拜托阿姨准备孩子们的宵夜,因为小唐把琴宝抱回家了,又和琴宝说话。
乐宜本意还想留下来,但是几个男同学一起发力把她拉走了。
刘文涛拉李振芳的手,李振芳也没拒绝。
坐到刘文涛的车上,李振芳才说:“相亲这个事,你是怎么想的,又打算怎么做,你应该先跟我说。”
“对不起。”刘文涛苦笑,“相亲是我爸托我领导找的。小柯是领导亲戚家的孩子,下午开会前领导才跟我说。直接拒绝吧,领导肯定有想法。我们单位像我这样的小喽啰想换个部门太难了。得罪了领导,再想让我爸妈接受你就更难了是不是。我纠结了一下午,晚上就要见面,也是我着急的太狠了。陆华年以前没少为同事们相亲服务,我就找他帮忙。时间太紧,来不及和你见面说,我就想着晚上这事解决了和你说也不晚。”
“我也知道你的难处,可是你,你哪怕给我发个短信啊。别人知道再通知我,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乐宜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是真信你和别人相亲去了。”李振芳积蓄了半晚上的委屈都爆发出来,泣不成声。
“对不起。”刘文涛把李振芳揽怀里安慰,他也委屈啊,要不是陆华年留了一手安排老婆合作当救火队员,他这辈子都要顶着被乐宜扣上的没人品大帽子好吗。
“你说对不起有用?我差点把你们全体都坑沟里去了。”李振芳边哭边说:“都是你害的。”
“都是我害的,我媳妇深明大义,最后还不是圆回来了嘛。放心吧,小柯那人还算通情达理,你们走了就主动和我们领导打电话说她和我没缘份,只适合做朋友。这事,圆满解决啦!”刘文涛抽纸巾给她擦眼泪,“我媳妇,有本事着哪。明后天咱们把家里的户口本偷出来,直接去领结婚证吧,领完了你给我买几包薯片,我先去给我老泰山老泰水跪个一天半天,好不好?”
“把你得瑟的。”李振芳破啼为笑,“谢林林先还说她冰箱里有榴莲呢,要让你跪下来求我原谅你。叫乐宜来岔忘了。”
“等会看见水果店我买一个,大的,回家跪到你开心!”刘文涛长吁一口气,“笑了就好,领了证咱们专请老陆两口子吃饭!老陆的这个小媳妇有点本事啊,她都是怎么劝你的?”
李振芳把江初照劝她的话从头到尾大概学了一遍,末了感概:“以前我一直想不通陆爸爸陆妈妈怎么就看不上乐宜。现在我算是看出来了,小谢这人特别机灵,刚才陆华年是真生气了,她不好明着劝,借着打电话准备饭菜,说奶奶和猫仔怕是也没吃上饭,陆华年火气就歇掉了。我要是婆婆,我也喜欢小谢这样的儿媳妇。”
“哎,为人处事那都是虚的。说个八卦吓死你啊。”刘文涛把李振芳的安全带扣上,“小谢这次也有报考咱们单位研究所的研究生,分数出来了,461,估计这分数全国都能排第一。”
刘文涛家有个表弟是去年考研考进研究所的,三百七十多分,刘文涛还欢天喜地说是高分。四百六这个分数高到李振芳都不知道接什么话好。
“再说个八卦吓死你。”刘文涛为了自己日子好过也是豁出去了,“听说小谢本来和陆华年意外去世的女友并不是很像,是前女友的同事为了帮那位前女友报仇,说服人家整容冒充前女友当诱饵。整完之后她学得特别像,明恋暗恋那位前女友的几位都差点疯了。咱们陆男神最给力,两半个月就把人拐去领结婚证了。”
李振芳果然对这事更感兴趣,一直追问都有谁差点疯。
刘文涛卖够了关子才告诉她:“别人你不知道我就不说了,顾西宁的堂哥算一个。”
顾西宁的堂哥和李振芳的世界离的有点远,她惊吓完了开始瞎琢磨,“再像那也不是原来那个呀。爱人死了,和长得一模一样的另一个女人一起生活,心里不犯堵吗?”
“不知道他们心里怎么想的。反正谢林林想得开不介意,听说她和前女友的父母还有哥哥都处得挺好的,当亲戚在走。陆华年自从和谢林林在一起,人也活回来了,工作也有上过心了,我们看着也替老陆高兴。人家两口子日子过得好,乐宜再想不开放不下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