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搬着箱子,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
很快走到房间门口,诗悦刷房卡开了门,秦昭理所当然地跟进去。
他用身体撞着关上房门,将手里的箱子放在了电视下面的柜子上。
诗悦正站在门口的镜子前脱西装外套。
她的外套里面穿了一件浅灰色的打底衫,很衬身材。
秦昭走上去,从身后搂住她的腰,脸埋在她的脖颈间深呼吸。
“是不是瘦了。”他的手抵在她腰间摩挲着,“又不好好吃饭。”
刚才上楼途中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现在突然听见他的声音,诗悦心脏有些发紧。
特别是他说的话。
好像这几个月的分别不曾存在过一样。
诗悦不想表现得很失态,沉默着调整情绪。
她从镜子里看着自己的脸,好像是瘦了挺多的,应该是因为水土不服加太忙碌。
在那边每天都要走很多路,活动量挺大。
秦昭没在意她的沉默,很快便换了个问题。
他抬起头,从镜子里看着她问:“刚才送你回来的人是谁?”
诗悦的表情一点点沉下去。
他又开始了。
不过也是,秦昭会问这个问题,她一点儿都不意外。
刚才在楼下大堂,他那个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的占有欲就是这么离谱,对她身边出现的任何异性都得刨根究底。
一说到这个,之前那些不愉快的记忆又涌上来了。
分开几个月,他好像也没什么变化。
还有。
他结婚的传闻甚嚣尘上,刚一见面,他不先谈这个,反倒是质问起她的正常社交了。
真下头。
诗悦直接不想搭理他了,也不想被他抱,用力挣脱他。
她的动作抗拒意味太明显,秦昭不免有些挫败。
他一一化解她的挣扎,再次抱住她。
再开口时,声音有些委屈:“你就不想我么?”
“不想。”诗悦声音冷硬,毫不犹豫。
秦昭吻了吻她的侧颈,“可是我很想你。”
诗悦从镜子里看着他深情款款、如痴如醉的动作,掐了一把掌心。
她得谢谢秦昭之前说了太多这种话,以至于她现在听到之后不至于一再上头。
沉默几秒后,诗悦动了动嘴唇,直逼重点:“你是不是一直安排人盯着我。”
“我是为了保护你。”秦昭这话,等于是承认了。
但他又回应得很有技巧——没说是只盯着她的行程和动态,还是每天都“监控”她。
他做事说话永远都这么滴水不漏。
诗悦已经懒得深究答案了。
她冷笑了一声,在镜子里和他对视:“你还是费心去保护你该保护的人吧。”
秦昭听到她这句话,先是沉默两秒,之后便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他的手绕过她的后颈,摸上她的下巴,“吃醋了?”
诗悦一把拍开他,没接茬。
虽然她没有回答,但秦昭已经从她的反应里读出答案了。
他勾起嘴角,心情愉悦,刚刚看到她和其他男人说笑的阴霾和醋意一扫而空。
要看到她吃醋闹别扭,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她的情绪控制力太好,好到他都时常自愧不如。
秦昭凑到她脸颊边亲了一口,故意问她:“看到新闻了?”
诗悦:“想不看到都难。”
秦昭又笑了一下,贴在她耳边暧昧地吐息:“是因为这个才回来的,对吧?”
诗悦不想口是心非,但又看不惯他这副自信满满的模样。
于是她选择冷暴力。
“正好,”秦昭勾唇,“还有一周就婚礼了,到时候你记得来参加。”
诗悦下意识地蹙眉。
她刚刚以为秦昭会主动跟她解释这件事情,没想到他一句话都不提。
甚至还邀请她参加婚礼。
诗悦闭上眼睛做了几个深呼吸。
想起自己回国的动机和目的,她决定不再忍了。
她睁开眼睛,直截了当地问他:“你确定要和何婧姝办婚礼么?”
秦昭笑笑,看着她的眼睛说:“是的,何婧姝一定是秦家的儿媳妇。”
“滚。”诗悦再次挣脱他。
她虽然只说了一个字,但微颤的声音已经出卖了她。
她现在很愤怒,或者说,很失望。
秦昭承认,他是有些故意的——只有看到她这样子,他才能确认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
他很开心。
秦昭不顾她的挣扎,再次抱上去,紧紧地缠住她的腰:“承认吧,你就是吃醋了。”
“你也看不得我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他说,“就像我看不得你和别的男人走得近一样。”
占有欲是每个人都有的。
一旦爆发出来,整个人会变得歇斯底里又丑陋。、
诗悦对此一向控制得很好。
听到秦昭这样说,她的怒意燃得更旺了,直接踢他,“谁跟你一样,滚。”
秦昭没滚,转过她的身体,捧起她的脸吻了下去,直接堵住她的嘴。
他步步紧逼,将她逼到了镜子前,身体压住她。
他又啃又咬,最后成功撬开她的嘴,恨不得就这么把她给吞下去。
第114章 把你绑过去
诗悦很快被亲得缺氧,头昏脑涨的。
很热。
她和秦昭都是隔了这么长时间没接触过彼此,稍微靠近一些,火就烧起来了。
诗悦自暴自弃地想,那就做吧。
反正他们都不是什么有道德的人。
如果秦昭一定要和何婧姝结婚,那就把今天当成最后一次。
做个痛快。
她只花了一两分钟就想通了,之后便缠上他的脖子回吻。
感受到她的主动,秦昭笑了一下。
两个人互相啃了一会儿,唇齿分开时,秦昭喘着粗气抵在她耳边问:“还说不想我?”
眼下这种情况不适合调情,诗悦也没那个心情跟他走这个流程。
她舔了舔嘴唇,盯着他的眼睛说:“别废话,赶紧做。”
秦昭将她压到镜子上,靠近她。
诗悦清晰地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气息渐渐紊乱,呼出来的气在镜面上蒙了一层水雾。
“行,听你的。”秦昭在她腰上捏了一把,调笑,“一会儿有你爽的。”
……
……【无啦无啦,散了吧】
……
这一次分开得太久了,两个人都蓄了一身的力。
一晚上用了一整盒*。
最后,两个人都累得睡过去了,连东西都没来得及吃。
翌日一早,诗悦是被饿醒的。
睁眼的时候,她还在秦昭怀里躺着,以一种极其亲昵的姿态枕着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