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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流人生_分节阅读_第32节
小说作者:吃栗子的喵哥   小说类别:言情小说   内容大小:219 KB   上传时间:2026-01-27 17:45:02

  “我可以让你不孤独。”

  “你真好。”我笑着伸手抱住他,“我最喜欢你了,我最喜欢的就是你。”

  “我没有和女孩子过。”他脸埋在我锁骨,呼吸急促,“你教教我。”说完打横把我抱起。

  我像一条失去重力的鱼一样游进卧室。

  “他对你不好。”他覆在我身上,我试着向他敞开身体,抚上他的背,我惊奇地发觉他骨骼和皮肤都很柔软,比秦皖软多了,但有一处很硬,烫而濡湿,我脑子里雾蒙蒙的,觉得奇妙。

  “你把他忘了。”

  他握着我的手,引导我隔着柔软的丝绸抚上那处奇妙的地方。

  我想起小时候那一箱子玩具,都是女孩子爱玩的芭比娃娃和过家家厨具,他两只肉肉的白嫩的小手遮住盖子,奶声奶气跟我说:“一次只可以玩一样,等下次来再玩。”

  等我下次去,他就是这样抓着我的手抚上他那一箱玩具里的泰迪熊或者芭比娃娃,说:“今天要玩哪一个?自己挑吧!”

  我们都是欠缺攻击性的人,被欺负的结果是我变成一个冰冷的人,而他依旧是一个温柔的人,永远笑笑的,前一秒被大哥哥推搡,后一秒看见我了,也还是会把我抱在怀里给我讲故事,因此我格外地心疼他,此时此刻也一样。

  “我是干净的,你放心,我没有病。”他在我耳边说,“但我还是戴了。”

  他生疏地掰开我,进来,很轻,很慢,不知所措地撑在我上方喘着气呢喃:“你在发抖,好湿。”但很快就被这隐秘、禁忌而新奇的感受刺激得气息紊乱,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吻在我发丛中胡言乱语地慨叹,檀香沐浴露的气息随汗液蒸腾,幻化成绵柔的雨珠滴在我脸上……

  第二天早上我看着灰白的熹微的日光穿透窗帘,高穆枕在我肩膀,呼吸平稳,但我知道他也和我一样醒着,我没有和他打招呼就轻轻起身离开,他自始至终闭着眼。

  我走在清晨的刺骨寒风中,头痛欲裂,打了电话给领导,说让我歇一天,他说好。

  我回了家,坐在马桶上不知所措,拿了一大堆纸擦了又擦,其实我到现在都有点搞不清楚哪些是男人的体液,哪些是我的,总之和我对肉体的看法一样,含混不清。

  我洗了澡,这才打开手机,微信都快被秦皖给炸了,一眼望去全是火红的愤怒表情,以及数不清的未接来电和微信语音电话。

  “接电话!”

  “你敢骂我?”

  “白眼狼,搞不搞得清楚我是谁?”

  ……

  一直发到早上,熄火了一阵子,最后一条是六点半,清晨。

  “你安全到家了吗?”

  我回了他一个微笑。

  他很快就发了一个火红的愤怒表情给我,和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只白毛弱智狗,呲着牙,耀武扬威地躺在被咬成筛子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身边还放了几只皮球啊鸭子之类的玩具,以及一根磨牙棒。

  我笑了,扔了手机想了很久,打电话给接我班的客户经理,费了些周折,还是请他帮忙联系上了李奶奶远在澳洲的一个侄子。

  我打了电话给他,他起先有些意外,听明白来龙去脉后十分平静且淡漠地表示:“这是姑姑的房子,也是她的选择,与我们无关。”

  可我不想要不属于我的东西,现在这套房子是我光明正大从秦皖手里买的,我住着安心,所以那套长宁区的房子,最后我把它捐给了上海救助爱护动物协会。

第33章 告别

  之后我消停了好一段日子,高穆和秦皖都再没联系过我,我的微信终于又回到了只有客户(秦皖除外,那笔钱他就没用过)、同事和领导的“纯享版”状态。

  除了那一笔坏死的账,我的工作节奏还是一如既往的如火如荼,有时候早上和客户签好了合同,没一会儿又要跑尽调,这种情况我就不吃午饭了,去楼下的星巴克喝一杯馥芮白,买一份培根芝士堡或者鸡肉沙拉垫一垫肚子。

  我喜欢坐在店外的藤椅子里看两栋高楼之间的“一线天”,吹吹冷风清醒清醒,也是透口气。

  年关将至,办公室和走廊的烟味一天比一天重,我实在是受不了,很多时候情愿在外面跑。

  那天我也还是在星巴克外面喝咖啡吃可颂,偶然感觉没风了,就抬头看了一眼,回头往旁边挪一个位子,“翊文你好。”

  “你好,月白。”

  他拿着咖啡在我身边坐下,带过来的只有剃须水的味道和淡淡的烟味,而他也一改那天在国妇婴门口的松弛感,穿夹克,衬衣,灰西裤,头发往后梳,只能说整齐吧,算不上精致,更没有“油头粉面”的腻味和假精英的做作,一举一动都沉稳利落,我相信我的职业嗅觉,他应该是医生。

  总而言之,你在街上看见他,会多看两眼,因为他很帅,但不会认为他是同性恋。

  我们就这么一起沉默地看“一线天”,看得我都开始神游天外了,他才开口:

  “我和高穆分开了。”

  “哦。”

  他在我身边沉默着,喝咖啡,蓦地笑了一下,“他自己也吓到了。”

  “我和他都是很用功的人。”他两肘支在腿上,抬着头看湛蓝的万里无云的天,“知道一切,了解一切让我们有安全感,可到头来别说一切了,人连自己都不了解。”

  他放下咖啡,底座在木桌上轻轻笃地一声,“我不想让他为难。”

  “我们在一起十年了。”他说。

  我躺在椅子里揣着手看天,“原来都十年了。”

  “嗯,十年。”他语气柔和,转身笑着看我,“也还是被放弃。”

  最后他坐直身体,长舒一口气,笑道:

  “但愿吧,但愿你永远不会成为被放弃的一方。”

  “哈哈!”我大笑一声,“你在讽刺我吗?那你讽刺得还挺到位。”

  可他再无意与我多说一个字,起身离去。

  他走后我拿出手机看微信,可除了99+的“@所有人”,没有任何消息。

  元旦的时候也只有白姝打电话给我,电话那一头吵吵闹闹的,一听就是小孩子。

  “白白,是这样的,你妈妈在我这里,我们这两天忙是忙得嘞……主要是你金阿姨住院了,金蒂元旦这一天好几台手术,小周又在外地出差,你看我们两个老太太这……”白姝无奈地笑,之后的半句话没好意思说,末了只满怀歉意地问我:“你看可以吗?就半天就行了,让我和你妈妈也有空烧顿晚饭。”

  元旦我本来就休息,就去了,白姝的请求我总是难以拒绝。

  我补了一觉,睡到十点半起来,洗了个澡就开车去了静安,十一点半左右到的,隔着别墅门就听见小孩子的尖叫和笑声,听得我闻风丧胆。

  但我一进去他们俩就不吭声了,一个骑在沙发扶手上一个跪在地上,拿着玩具枪甜甜地笑着看我,这让我更害怕了。

  “来了。”我妈笑着从厨房出来,依旧不敢和我对视,人老了就会变得怯,你都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就像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就戴了老花镜,白发像稻草。

  “嗯。”我绕开她,去厨房和白阿姨打过招呼就回到客厅“干活”了。

  “你们到底谁是航航谁是帆帆?”我走到客厅,把扔了一地的玩具一个个捡起来,屁股还没挨到沙发他们两个就过来了。

  “我是航航!我这里有个黑的!”哥哥一下子扑到我怀里,把我扑倒在沙发上,吓我一跳,但他只是想给我看他耳朵后面的小痣,“妈妈揪我耳朵看,但爸爸不用看就知道!”

  虽然不太好,但我还是有点想笑,因为我想起农场里的小粉猪就是这么被提溜着耳朵看编号的。

  相处久了就会发现这两个人性格还是有差异的,哥哥进攻性强,每一回都是帆帆提出疑问然后他来解答,相比较而言帆帆要温和胆小一些,心思也细腻一些,比如提及为什么妈妈认不清他们但爸爸能认清,他会说出:“我觉得是因为妈妈不喜欢爸爸,但爸爸很喜欢妈妈。”的话来。

  而这种时候航航会显得不解且不屑,自己玩儿枪去了。

  他们两个一文一武一动一静,这可苦了我了,只好打开电视机给他们看动画片,还好一打开就是《猫和老鼠》,航航很快就被吸引了全部注意力,这时候我就能静下心来陪帆帆玩拼图。

  帆帆也更黏人一些,依偎在我身上耐心地看,我问他“你觉得这一块应该在哪里?”他会甜甜地笑着指一下他认为对的那一片,十次里有四五次是对的。

  航航看了几集《猫和老鼠》就又闲不住了,说要把我打扮成他心目中最美的样子,给我扎了一头小辫子,好在还挺温柔,一边扎一边嘴里嘀嘀咕咕:“要对舅妈轻轻的!不然舅舅要打屁屁!”这才算是没有把我日益稀疏的头发扯光光。

  这么一玩就是一个下午,天空变成深沉的蓝色,我开了客厅的灯,航航还在一边盯着屏幕一边折腾我头发,还说要给我化一个美美的妆,我直呼救命。

  “舅妈不用化妆就好看。”帆帆一说夸人的话就捂着嘴,笑得脸蛋通红,把头埋在我肩膀上。

  总结一下我还是喜欢帆帆。

  但这么一片和美的景象没有维持多久就听见航航一声尖叫:“啊!舅舅!”扔了我的头发就躲到我身后。

  我支着头看一眼落地窗外的庭院,什么都没有,就看见远远的铺满落叶的车道上停了一辆黑色的车,之后听见门铃响了。

  白姝支着沾满面粉的手从厨房出来,茫然又有些警惕地看着我,“是谁啊?”

  我坐在地毯上,扔了梳子沉默,再拿起拼图的时候说:“秦皖。”

  “哦……”她很快看我一眼,有些犹豫,但门铃在那里响了又响,总不能不开。

  最后还是我起身去开的门,白姝手上都是面粉,这点眼色我一个小辈总归要有。

  门外的人黑着张脸,跟谁欠他八百万似的,我也没多看,开了门就又回去了,双胞胎乖乖地坐在地毯上,动都不敢动。

  “小秦啊。”白姝调整好表情,热情地笑着让到一边,“快进来!等一下开饭了。”

  “好。”秦皖立在门口不动,轻声说:“要换鞋吗?”

  “哦!不用不用!进来吧!”白姝到底是这个岁数的人了,确实没当年机敏,动作神态都有些不自然,她有洁癖是肯定的,当年在北京那么多人挤在门口换鞋的场面我到现在都记得。

  “唉……”我再次从地上爬起来,走到鞋柜边,取了拖鞋,掉好头,弯腰放在他脚边。

  这么一折腾,我和他错前错后进的客厅。

  我刚在地毯上坐下,他已经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了,拿起遥控器就换到了新闻频道,电视机的白光打在他脸上,愈发阴沉。

  我听见航航在我身边轻轻吸了一口气,嗓子哑哑地小声说:“舅舅……”

  我转过头看他,“二楼也有电视。”

  他盯着电视机,细细长长的眼尾上挑,脸阴得马上要骂人,连气都吸上来了,可睫毛眨了眨又咽回去了,眼珠子往我们这边滑一下又滑回去,按一下遥控器,《猫和老鼠》轻快的爵士乐伴奏又再度响起。

  不过人家也不是那受气的人,看了几分钟电视,扔了遥控器就站起来去了厨房,三个上海人嘎讪胡,也没说什么,就寒暄,偶尔看见他背影在厨房白炽灯下闪过,穿了黑色毛衣,袖子撸起来,手上也是沾满面粉,二八步站在那里,熟练地包着馄饨,白姝问他最近如何,他说还可以,再问白姝的儿子养小孩了没有,白姝愁坏了,说现在年轻人都不要小孩了。

  “没办法,有人欢喜有人不欢喜,两个人有一个不欢喜就不要养,否则养出来也是小人(小孩)倒霉。”

  “唉……”白姝叹一口气,“就没后代了喽?两个人也不觉着厌气(烦闷)。”

  “两个人能登了一道(在一起)蛮好了。”

  之后我妈和白姝都没再说话。

  帆帆已经彻底坐到我腿上来了,你别说小孩其实很沉的,坐得我腿发麻,想缓缓腿的时候无意间往窗外瞥了一眼,那一眼让我切实地感受到什么叫“灵魂出窍”。

  我就这么顶着一头小辫儿和窗外的高穆面面相觑。

  他戴了厚围巾,遮住大半张脸,头发被风吹得凌乱,那一刻我终于体会到电视里渣男睡了良家以后被人找上门的恐惧。

  “舅妈?”帆帆不满地仰着小脸看我,因为我把他放下了。

  “帆帆稍微等一下下!舅妈有点事。”我发誓我这辈子没这么害怕过,手脚冰凉,心跳一百八,站在窗边看看高穆,再回头看厨房,那三个人还一无所知地背对我聊得热火朝天。

  再回头,高穆已经不见了,那种恐惧不亚于我在深圳的宿舍厕所看见了一只大蟑螂,去拿了杀虫剂回来的时候厕所里什么都没有。

  门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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