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皆安却有不同的意见,“哥,姐,你们有点完美主义了。其实能在明面上筹建到的境界,就是学校计算机实验室当前能达到的境界了,刚开始的时候,这样也足够了,毕竟暂时还不知道有谁要学这个专业呢。”
“皆安说得也有道理。”郭无恙觉得自己跟哥哥可能陷入了某种错误的认知当中去了,“不能因为我们见识的不一样,就要求所有的都一样。”
郭泰安其实也还有许多的想法的,虽然是港城,虽然是港大,但他也希望能传播一些知识出去的,不过,他也知道,人总是要受限于现实的,这个不轻易能突破的,因此这会他也对着妹妹弟弟点了点头,表示认可他们的想法。
兄妹弟三个在实验室没呆太久,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也就各回各屋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司徒灵光也加入了家里的晨练组,她还挺悠然自在的,本身她之前未婚的时候,晨练也是基本上不断的,如果有时候实在是有事需要断掉,总是会想办法补回去的。
以前司徒灵光也见识过郭无恙的武技,郭无恙也有指点过她,这回才算是真正地开始学了。
温家的武技并不难学,再加上司徒灵光本身是练武之人,几乎才一个早上,她就融会贯通了。
郭元乾也算是跟着舅舅从小学到大的,也能看一点天分,这会他就觉得灵光的习武天分要比泰安好。
郭泰安听了就觉得挺好的,“将来我们有孩子,也就不会受我拖累了。”港城这个古惑仔横行的状态据妹妹有可能要到回归之后才会结束,家里人学点保护自己的武技是很有必要的。
郭泰安这话说出来其他人都很赞同,只有司徒灵光红了脸,这才结婚,就想得那么远了?
大家都怕她害羞,因此很快就岔开了这个话题。
晨练结束,大家洗漱过后,就开始用早餐。
郭泰安早把妻子的一些讲究跟忌讳都告知了厨房,早上和大家的用餐习惯是略有一些不同的,因此司徒灵光的早餐是独一份的,这也是受到特别关照了。
司徒灵光自己也在适应期,倒没有坚持要像出嫁之前那样生活。
早餐结束之后,郭泰安就要带着司徒灵光回门了。
安梅准备的回门礼将几辆车都给装得满满的。
出门就是一个小车队,郭泰安跟司徒灵光的车在中间位置,司徒灵光对此是有一些疑惑的,“我看家里只要有人出门,就会安排一个小车队,这是大户人家里头有什么派头讲究吗?”
“我们哪里算得上是大户人家。”郭泰安失笑,别看他们家好像跟人合伙做了很多的产业,但其实在港城那么多的大户人家之中完全不走眼的,“我之前跟你说过,港城这边堂口古惑仔多,有一些胆子大的古惑仔,会直接拦车|抢|劫。”
“失财还是小事,有人失了命。”郭泰安也是有听说过这样的事的,而且还不是独例,“所以家里安排出行的时候,会安排多几辆车,车里都是保镖来着,而且,车队也比较少会被拦路。”
司徒灵光有一些惊讶,“这么猖狂的吗?”竟然拦车抢。
“我温家舅太婆的亲哥哥,之前有一次就被拦路抢劫了。”这可是身边的人的例子,“周家舅太公当时一怒之下,就带齐人手端了几个堂口,后来,周家舅太公也设了堂口,平时我们这几家也算是有受到关照。”
“我们结婚的时候,能一路顺畅地自九龙到星光酒店,就是周家舅太公那边安排了人手维持路况,所以,我们顺顺利利地到了星光酒店,没被拦车捞喜气。”
司徒灵光眨了眨眼睛,“说起来,确实是有听师伯说过,港城很乱来着。”
“改天我带你去我们家工厂在的两家工业园看看,两家工业园都是整个围起来了,还有保安日夜巡逻执勤,因为在港城,也有工厂被冲击过。”郭泰安甚至听说那一次冲击还有不少人丢了命。
连工厂都有被冲击的?司徒灵光听着都有一些不可思议,“感觉整个港城都不太安全的样子啊。”她看看前面的车,又回头看看后面的车,“难怪要出动车队呢。”
“都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如果不得已要立了,也要准备好防备措施。这是几家人的认知。”郭泰安指的这个几家人就是郭家,张家、温家、王家、沈家了。
司徒灵光倒觉得不算什么不得已,“家里还支持无恙他们进行危险运动呢。”
“那个啊。”郭泰安笑了笑,“是长辈们开明。但保护措施也做得挺全页的。”
这个倒是,两次滑雪活动司徒灵光都有参与,一个人分派了五六个保镖,还有教练,安全措施是做得极全页了,“我看大家都挺配合的,我听说有一些富家子弟嫌弃保镖碍手碍脚的,经常一个人悄悄溜走。”
“这是嫌命太长了吧。”郭泰安对妹妹弟弟们挺骄傲的,“他们是都是明是非的人,知道长辈们并不是禁锢他们的言行,而是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你别看他们乖巧,但他们可从来不是那种没主见的应声虫。”
司徒灵光点头,只看无恙他们的言行举止就知道了,他们可不是一群乖巧的应声虫,一个个地都是非常有想法的,而且还非常地敢想敢做。不然怎么会在那么小的时候就把十方开起来了?
当然,他们几家的家长们也确实是很开明了,孩子们敢想敢做,家长们也是敢支持的。
所以,郭无恙他们早早地就已经开了公司,并且经营得还挺成功的。要知道,哪怕是成年人,也未必人人都能像他们这般成功的。
听妻子说到妹妹他们的十方,郭泰安也觉得妹妹他们厉害,别的不说,十方第一款上市的产品音乐闹钟,确确实实是妹妹他们埋头实验室里做出来的,而十方前期的经营方案也都是他们自己做出来的。
作者有话说:
已经替换。
第595章
新婚夫妻小声说着话,车子跟随着车流一起上了渡轮,这次回门,他们车辆不算多,自然是正常搭乘渡轮了。
这次回门还是在司徒灵光出嫁的那座武馆,司徒老爷子还住在武馆里。
司徒家也有在港城买了楼,在德辅道那边,不过是去年才买的楼,而且是买是旧楼,需要重新做一些装修,上个月才全部装修好,目前正在晾风中,大概要到明年春天才能搬过去。
也就是装修的材料选的是纯天然的,只需要散散味,不然起码也要晾上半年风而已。
等到明年春天搬到德辅道,司徒老爷子就在那边养老了。
郭泰安帮忙处理过那边的装修,有给院子里做了一些调整,总之是比较适合司徒老爷子这样的老人家居住的。
过了海,去到武馆就不是特别远了,这会武馆还是张灯结彩一片喜庆洋洋的风格,也早知道他们夫妻俩会回门,早有人等在了武馆门口。
看到他们的车队,就有人跑进武馆去报信了,等到郭泰安司徒灵光小夫妻俩站到武馆门前,就有一位师伯领着人出来接新女婿了,“快快进来,老爷子正等着你们呢。”
“叨扰贺师伯了。”郭泰安连忙跟这位师伯见礼。
贺师伯笑呵呵的,“你可别这样讲客道话啊,你是我们的新女婿,大家欢迎着呢。”
“就怕让大家见笑了。”郭泰安深怕自己这女婿做得不够完美,毕竟,武馆里老多人呢。
贺师伯一直就是笑呵呵的模样,说起话来更是和蔼可亲,“可别说这样的话啊,你是老爷子亲自挑的女婿,哪里会有不好的?”
“爷爷这几天歇得可好?”郭泰安笑了笑,问起来司徒老爷子。
贺师伯跟着转移话题,“刚开始有点舍不得灵光,灵光出嫁那天晚上起夜好几回,昨天晚上就稍微好一些了。我跟老爷子说,明年春天就搬去德辅道了,跟山顶道离得也不算远,灵光去看他方便得很,不用这么记挂着。”
“是啊,德辅道跟山顶道确实是离得不太远,我们过去挺方便的。”郭泰安甚至知道,司徒老爷子买那边的旧楼,主要也是想着离山顶道近。
虽然说如果在山顶道买楼,当然是离得更近一些,这不是那会在山顶道买不着楼么,刚好德辅道有一栋比较不错的楼,就买了那一栋了。
他们说着话也就走到了司徒老爷子这些天住的地方,他也听着动静了,这会走了出来,看到孙女跟孙女婿,脸上立马就笑开了,“过来了?路上顺不顺?”
“爷爷,”郭泰安跟司徒灵光连忙上前,一边一个扶住司徒老爷子,然后才回话,“路上挺顺利的,一路直接过来了,都没在路上停过。”
司徒老爷子就越发高兴,“这是个好兆头,说明大家都会顺顺利利的。”进了屋他就示意两个小辈不用扶着他,“跑过来也累,赶紧坐下来歇一歇。”
“我们先给爷爷见礼。”郭泰安跟司徒灵光没有先坐下来,只是说要先见礼。
早有机灵的司徒灵寻将两个垫子放在了司徒老爷子面前,郭泰安跟司徒灵光就双双跪拜给司徒老爷子见礼。
司徒老爷子看他们行过礼就连忙将他们拉了起来,“好了,好了,就这回了,以后不要再这样讲究了。”
“好,我们听爷爷的。”司徒灵光笑嘻嘻地站了起来,端起一杯温热的茶递给了爷爷,“爷爷,请喝茶。”
司徒老爷子接过去喝一口放下来,叫他们俩赶紧坐下说话,看他们坐下了,才开始问起来司徒灵光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我们结婚那天就搭乘游轮去海上转了转,昨天下午才回了家。”司徒灵光实话实说。
司徒老爷子皱眉,“这么冷的天,海上有什么好转悠的?你要注意身体,不要受寒了,港城这边也是湿冷,虽然不比大不列颠温度低,但对身体也不太好的。”
“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司徒灵光点了头又问起来爷爷在这边的生活,“武馆里没有地龙,爷爷你睡得还好吗?”
司徒老爷子就说挺好的,“这里的温度到底没有大不列颠低,泰安又给送了轻软保暖的羽绒蚕丝被,晚上睡觉挺暖和的,没有不舒服的。”
贺家武馆自然不像山顶道郭家一样给家里装了地暖,所以冬天里发冷是很正常的,郭家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早早就让郭泰安送了几床轻便保暖的羽绒蚕丝被过来。
司徒老爷子也受了郭家的好意,直接就给用上了,晚上睡觉确实是挺暖和的。
问了起居,司徒灵光又问起来饮食,“要是有什么想吃的,跟我们说一声。”
“你们贺师伯武馆里的伙食也不差了,哪里就怕吃不好了?再说,泰安给送过来那么多的食材,你们就不要再操心这个了。我也不是那种老糊涂了不知道开口说话的人,有什么话我自己会说的。”司徒老爷子叫孙女不要担心自己,反倒关心起孙女在港城能不能适应,“你很小的时候就跟着去了大不列颠,在这边呆着适应吗?”
司徒灵光连忙说自己挺好的,“泰安知道我的喜好,给我照顾得很好呢。”
“泰安我是放心的,”司徒老爷子这话是对着泰安说的,然后又转而看向司徒灵光,“你们是夫妻,平时要互相照顾。”
郭泰安连忙说到,“爷爷,灵光对我挺好的呢。”
“夫妻之间,是一辈子的事情,平时要互相照顾相互体谅,过日子才能往好里过,如果总是计较太多,那日子就没法过好了。”司徒老爷子这会还不太好对郭泰安叮嘱太多,就叮嘱司徒灵光,“你既然跟泰安做了夫妻,也是有感情的,就要好好珍惜。”
司徒灵光连连点头。
郭泰安也跟司徒老爷子再次保证,“我们肯定会互相照顾的。”
“我信你。”司徒老爷子点头说到,又替孙女说了一句话,“要是灵光有什么做得不好的,你跟我说,到时候我来教训她。”
郭泰安眼也没眨地说到,“灵光很好的。”
“有时候也有一点小脾气的。”司徒老爷子看了孙女一眼,对着郭泰安说到,“灵光小时候受我教养,我也有做得不太周到的地方,所以她养了一些小脾气,这个就劳你多担待了。”
郭泰安笑着说到,“这样很好的。有点小脾气,平时过起来才能更生动。”
“你们小夫妻过日子,自己觉得好就好。”司徒老爷子如是说到。
其实司徒老爷子很多话都有一些自相矛盾的感觉了,不过郭泰安完全能理解舍不得孙女出嫁的司徒老爷子。
郭泰安自己也有妹妹的,因为妹妹比自己小八岁,再加上他怜惜妹妹的遭遇,所以,郭泰安有时候也把妹妹当成女儿一般地宠,所以,很能理解司徒老爷子这种心理。
既怕灵光受委屈,又怕灵光太过自我招了不好,因此,正的反的什么话都要说到了。
倒是司徒灵寻没有再跟郭泰安叮嘱什么话,毕竟早在郭泰安司徒灵光在大不列颠订婚的时候,司徒灵寻已经把该说的话都说了。
放他们一家子人说了一会话,贺师伯带着一群人进来了,也是做陪客,陪着新女婿的。
还连麻将桌都给搬了进来,贺师伯直接上桌陪郭泰安打麻将,就怕郭泰安在这里呆得无聊了。
郭泰安倒不是那么喜欢打麻将,但长辈的心意,他也就敬陪末座了。
打麻将不算是什么难事,郭泰安从第一张麻将打出来就开始算牌了,桌上贺师伯辈分最大,郭泰安就喂牌给贺师伯。
司徒老爷子跟司徒灵光祖孙俩旁观到半局就看出来了,倒是对郭泰安印象更好了。
并不是因为郭泰安喂牌的事情,而是郭泰安一介知识分子,平时往来都是高知,却愿意在这间小武馆里陪着打麻将还喂牌。
这难道是郭泰安被贺馆主折服了吗?并不是的,不过是郭泰安看在司徒灵光的份上敬重贺馆主罢了。
贺馆主吃了几张牌也看出来了,他笑呵呵地吃了牌胡了个小胡子,又邀请司徒老爷子下场玩一玩,“平时闲着也是闲着,可以玩一玩嘛。”
“对啊,爷爷你也娱乐一下吧。”司徒灵光邀请爷爷,“打发一下心情。”
司徒老爷子却不过大家相劝,就坐下来打了一圈,这回郭泰安就专门给他喂牌,司徒老爷子一圈下来顺风顺水地全赢了。
大家都知道郭泰安是在哄司徒老爷子开心,都笑呵呵地夸司徒老爷子手气好,“新孙婿一进门,您这就鸿运当头了啊。”
把个司徒老爷子哄得高高兴兴的。
郭泰安跟司徒灵光告辞的时候,司徒老爷子都是高高兴兴地送了他们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