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看看里面了,但里面的东西也以苏式的产品居多,这里与其说是中苏友好大厦,不如说是中友好苏大厦了。
里头的东西倒是挺新颖的,百分之九十左右的东西原产地都是苏方,本国的产品很少见。
因为不太了解这都是些什么,大家暂时没有那种买东西的想法,但是看一看这里边的东西也感觉挺能长见识的,好多都是不曾见过也不曾扣过的东西,大家一边逛一边长见识。
郭元乾倒是有仔细参观了一下这个商场,不过,安居公司的商场其实有听取了郭无恙提的意见,而郭无恙那是综合参考了很多的未来东西的,所以,安居公司的商场已经是很好了,倒是不太能学到新东西。
大家一边长见识,一边也轻声说着话,“这次我们倒是长了很多跟隔壁有关的见识了,之前在京城的时候,去了老莫西餐厅,现在来了申城,又来了中苏友好大厦。”
可不是么,这可有两次见识了。
转了一圈,大家都有相中的东西,有人买了套娃,有人买了琥珀,有人买了紫金首饰,还有人买了水晶。
其他还好,紫金首饰比较不一般,大家没怎么见识过,看着也有一些稀奇。
虽然是苏方的紫金,但是有很多款式倒是有点中式的风格,想来是特别有考虑到了中方的喜好了。
苏式的风格略有一些夸张,不过大家也采购了一些,毕竟是做纪念品的,肯定还是买一些苏式风格比较适合。
这一次逛中苏友好大厦买的东西有一点多,幸亏大家的零花钱不少的,再加上在京城没有花上太多的钱,倒是挺得住。如果不是想着还要去其他城市,到时候也有需要采购的,恐怕下手会更狠一些。
逛完一圈,大家满载而归。
晚上还尝试了一下正宗的申城本帮菜,嗯,有点偏甜,不太合大家的口味。就是张远松一家以前有在申城住过好些年,但这两年在郭元乾家的影响下,也比较偏向于咸辣口味了,不太能适应这个甜度。
张子然跟张子毅两兄弟那会在申城的时候年纪还有一点小,没怎么吃过正宗的申城本帮菜,这回也不太能适应。
出来之后大家又续了一摊,挑了咸辣口味,满足了口腹之欲。
接下来大家不光是去了几处洋房街道逛了逛,也去外滩逛了,还去了静安寺。
每天都是慢悠悠的,也不赶时间,就这样逛了几天才去了临安跟王鸿闻郁成秋夫妻俩汇合。
王鸿闻郁成秋夫妻在临安已经呆了有两天了,这还是他们俩放缓了时间这才只等了两天,“你们这个速度,挺慢啊。”
“暑假还还没过完一半,长着呢。”郭元乾这才慢悠悠地,“而且接下来我们要去的城市也不多了,交通不是那么方便,有一些地方也不太好去。”
王鸿闻这回该办的事情都办了,还办得挺顺利的,也就不在意多等的这两天了,“酒店我已经订好房间了,先去休息一下,就可以开始逛了,至于说临安的饮食,不用指望了,这几天我们都是请队里会做饭的保镖在酒店借用的厨房。”
“有这么差吗?”郭元乾听着临安还有好几道名菜的呀,“不说别的,西湖醋鱼,挺有名的啊。”
王鸿闻的表情惨不忍睹,“别指望了名气了,你们要是不信,一会吃饭的时候可以试一下这道菜。”
“这不太可能吧?你是不是没有吃到正宗的?”郭元乾有一些不太信,“我也来过杭州,以前吃过这道菜,感觉还行?”不过那已经有一些年头了,也许现在的人做菜的手法变了?
但大家还是不信邪地想要试一下这道名菜,不过结果确实是很失望就是了,只吃了一口大家就吃不下了。
郭元乾觉得这些记忆中吃过的不一样,“原本的味道不是这样的,原本吃起来肉质鲜嫩美味,这是做法变了,还没有变好。”倒是可以找一找做法比较正宗的做法,但大家对此已经没有兴趣了。
还不如保镖队的人做的菜好吃。难怪王鸿闻宁愿吃保镖队做的饭了。
张子然有一些不信邪,又吃了一口,最后还是吃不下,“怎么是这么样个味道?刘明聪家不是临安的么?他家太爷爷还是御厨,应该是手艺很好才对的啊,怎么其他人的厨艺是这么样的啊。”
“这个谁知道呢。”郭无恙真的是佩服张子然,“你还敢试第二口,太厉害了。”
这一道菜,真的不太能下口啊,吃起来先酸后甜这个没什么的,糖醋鱼糖醋排骨也这样子,关键是这个鱼吃起来特别地腥,还有一点泥沙的土腥味,也不知道是做的人不注意,还是时间有一点赶,这些鱼没有吐尽泥沙就下锅了。
最后还是郭元乾借了厨房炒了几道家常菜,这才好好儿地吃了饭。
但此后大家就不太敢去外面吃饭了,害怕会再碰上这样的西湖醋鱼。
虽然西湖醋鱼的味道大家有一点不太敢恭维,但西湖还是要去逛的,但这个时候并没有大家想看的雷峰塔,据郭元乾说早在三十多年前,就已经倒塌了,目前还没有重建呢。
西湖本身倒是还好,他们去的那天正好下雨,烟雨蒙蒙的西湖美景还是挺好看的,那条苏公堤在烟雨蒙蒙中也挺不错的,不过说是苏公堤,经过九百多年的时间,早已经不是原来的那条苏公堤了。
断桥也还在,只不过他们是夏天来的,能看到雨中的断桥,却是见不到断桥残雪的景色了。
临安能看的景点不太多,大家又去灵隐寺看了看,然后也去逛了丝绸街,买了不少的纪念品。
小朋友们买得比较多的是那种蚕丝小手帕,手感还挺不错的,跟其他的蚕丝服装以及蚕丝围巾比起来,蚕丝小手帕便宜得不像话,是小朋友们回港后之后用来送同学们的极好的手信。
就是自己用也挺方便的呀,大家都买得很痛快。
手信都买到满意的了,张子然就想去刘明聪老家里看一看,他们有地址,刘家就在临安城里,想要去看的话还是挺方便的。
这个事情就只能是请张远松做主了,张远松在火车上看到这群小家伙跟刘明聪还挺聊得来的,也就不介意他们去朋友家看看。
不过他早听说刘家有一位病重的老太爷,因此给备了一份合适的礼。
张远松自己没有陪同一起,但是安排了保镖,又托了陆六出面照应。但没想到,张子然一行人上门的时候,正好碰上有大夫摇头叹气地自刘宅大门里出来,这恐怕是刘老太爷的情况不太好吧?
既然已经来了,总不能就这样折回去,陆六还是叩了门,很快有人过来开门,是刘明聪的爸爸,他看到陆六还有一些印象,虽然没有在火车上说过话,但怎么说也是同在一个车厢里呆了一两天的,“是你们?”
“我们家的小朋友跟贵府的明聪少爷在火车上有一点交情,这才冒昧上门来了,还请不要见怪。”陆六看着这位刘明聪爸爸的情绪不太好。
刘明聪爸爸倒是没有介意陆六一行人的冒昧上门,虽然家里现在不太方便待客,但是这好歹是儿子明聪认得的朋友,他倒是不好拦着的,“明聪倒是难得交到了好朋友,你们进门来吧。家里老太爷情况不太好,明聪正陪着呢。”
“是我们打扰了。”陆六犹豫了一下,才问刘老太爷的情况,“需要帮忙推荐一下大夫吗?”
刘明聪爷爷摇头,“不用了,我们已经是请了临安城医术最好的几个大夫过来看了。老太爷年轻的时候受了苦,年纪又到了,没什么办法可想了。”
刘家宅子还不小,刘明聪爸爸领着一行人一路走进去,过了两进才停了下来,这宅子里挺安静的,刘明聪爸爸总一间屋子喊了一声,“明聪,你在火车上认识的朋友过来找你了。”
“来了。”刘明聪从屋子里跑出来,看到张子然一行人也呆了呆,“是你们,你们来临安了。”
张子然跟刘明聪的交情最好,这会就上来拉着刘明聪说话,另一边陆六把自家带来的礼品给了刘明聪爸爸,“一点小心意,还请不要嫌弃。”
“你们太客气了。”刘明聪爸爸没想到儿子在火车上认识的朋友这么有礼,他们家里没有什么帮佣,倒茶都是他自己做的活。
大人里除了保镖,也就是陆六了,他这会就关切了刘家老太爷几句,那可是曾经做过御厨的人啊,“可有缺什么药材?”
“不曾缺,劳您挂心了。”刘明聪爸爸陪着坐了一会,就听到里面有人在剧烈地咳嗽,也有人在叫,好像是刘老太爷不太好,喉咙里卡了痰。
刘明聪爸爸说了一声抱歉,又招待儿子待客之后就进了屋子。
陆六眼看着这情况,倒是不好留着了。但他略有一点犹豫,听这位刘老太爷咳嗽的声音,像是卡了痰,他们这边有临行前张老大夫帮忙配置的一些成药,其中就有止咳化痰的药,虽然这药是不好随便送的,也不知道是否对症,但张老大夫的成药一项效果不错的。
再看跟张子然说着话都还记挂着屋子里的刘明聪,就请他进去里面问问,是否需要化痰效果好的药,他们有效果不错的化痰药,正好大家住的酒店离得不算是特别远,如果需要,他就请郭家的保镖回去取药。
刘明聪也知道自家太爷爷卡痰比较严重,试过不少办法,不光是吃药,甚至试过直接拿竹管人工吸痰,却不太管用,这会听说朋友家里有化痰效果不错的药,就有一些惊动,连忙跑进去请示。
刘明聪爸爸就出来了一趟,他们试过太多的方法了,这次哪怕是未必有希望,也想试一试,“请陆先生放心,不论是什么情况,我们这边都能接受的,我可以立下字据。”说话间他已经找了纸笔开始写字据了。
这是让陆六不用担心会被他们讹诈的意思。
陆六其实也是有考虑过这个问题的,这样给没什么交情的人赠药,特别是这位老人家连大夫都已经摇头了的,是不太好的。
但是眼看着张子然跟刘明聪交情不错,甚至还想要通信的,以后或者也会有交情,如果将来知道他们这边有效果不错的药却没有吱声,大概会影响两个孩子之间的感情吧,故而他这边是有一点不好旁观的。
听着刘明聪爸爸也愿意试一试,因此就安排了薛旗拿着字据去酒店取药。
薛旗取药倒是顺利,当初郭元乾在津沽前往港城的客船上都愿意舍药给王有财老板,这会是张子然有交情的朋友的长辈,郭元乾自然也愿意舍药了,至于讹诈之类的,陆六连字据都给了,那倒是不必太担心了。
刘家那边等薛旗取药回来,屋子里剧烈的咳嗽声还是没有断,陆六就干脆请被安排了陪客的刘明聪亲自给送进去。
刘明聪爸爸看到儿子送进来几丸止咳化痰的药,再看看难受的爷爷,先把药给了父亲看,刘明聪爷爷已经知道了这是孙子刘明聪新交的朋友家里送来的药,大概也是病急乱投医,这会看了一下,一共是两种药,一种是祛痰效果比较好但略有一些伤身的,一种是止咳化痰的,刘明聪爷爷想了想,就给父亲用上了祛痰效果比较好的那种。
这药效果再好也没有立竿见影的效果,但服了药之后,咳得比较凶的刘老太爷倒是稍缓了一下症状,咳得没有那样凶了,咳着咳着突然他就犯了恶心想要呕吐,然后哇地一声呕吐出来好几口浓痰出来了。
这药催吐效果还挺好的,吐得比较久的,刘老太爷连苦胆都快要吐出来了,倒是已经没有再咳嗽了。
难怪说会有一点伤身呢,刘明聪爷爷连忙叫儿子去请大夫,既然会伤身,那就请大夫给治疗一下吧。
陆六听着动静,就跟刘明聪爸爸告辞,刘家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要特别关照刘老太爷的,他们一行人自然不好再继续打扰了。
刘明聪爸爸也不好留着陆六等人,但是爷爷已经吐出来那么多浓痰了,刘明聪爸爸也觉得这事得感谢陆六他们,只他这会要急着要出门请大夫,家里人都守着爷爷,只能匆匆忙忙挑了几样贵重的礼盒送给陆六等人,认真感谢了一番将陆六一行人送出家门,这才去请了大夫。
请的就是附近的大夫,听说刘老太爷把浓痰给呕吐出来了,大夫还挺好奇的,立马就拎着药箱上门来了。
这会刘老太爷已经止住呕吐了,就是偶尔还会咳嗽一两声,但已经没有之前那样咳得凶了,喉咙里也没有那种回音声了。
大夫啧啧稀奇,“这成药效果这样好?”他想取一丸研究,但刘明聪的父亲爷爷都不愿意,不说这是人家好心赠的药不好这样拿给别的大夫研究的,他们还想留着以后给刘老太爷用呢。
年纪大了,痰就比较多,这次是吐出来了,以后呢?
见刘家人舍不得把药丸拿出来给他研究,大夫也没有勉强,“这药虽然怯痰效果好,不过看起来略有一些伤身,接下来老爷子要好好调养一番。”他又给把脉,最后开了几个药方,才提着药箱告辞。
“之前大夫们说这个痰怯不了,才难救,现在是不是好救了?”刘明聪送大夫出门的时候悄声问了一句。
大夫摇头,“你爷爷主要还是肺部出了问题,他这怯痰的效果也只是一时的,过些时日就痰又出来了。就算是你们现在有怯痰的药,但用起来也很伤身体,而且不管是什么药,服用的次数多了,效果就没有初次服用时的效果好了,你们还是要做好准备。”
“趁着现在服用止咳化痰的药也不管用吗?”刘明聪爸爸知道老太爷才是家里手艺最好的那个,刘明聪虽然有天分,可年纪太小了,还没有把老太爷的手艺给学全,唉,自家这门手艺怕不是要断层了啊。
大夫摇头,“这个我们这边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或者你们可以求助一下西医,申城有不少好医院,但我听说那些厉害的大夫,前几年就有好些都回国了,没回国的那些也有不少去港城了,现在去申城求医,也不好说能求到什么好医生。”
“申城倒是能去,但是港城可不是那么好的。”刘明聪一家是从京城回来的,自然知道现在去港城旅行证明书是卡得相当地严格的。
对此大夫也没办法,“早一年倒是还挺方便过去的,去年就没有那么好去了,今年卡得更严了。”
刘明聪满怀担忧地抓了药回家,当着长辈的面他不敢说,但跟妻子在厨房里忙碌的时候,他就说了大夫的话,“说是申城厉害的大夫好些都不在了。”
“不然咱们就去港城求医?”刘明聪的妈妈也知道老太爷的重要性,“我听明聪说,他在火车上认识的那些朋友,其实是从暑假港城过来内陆游学的。他们看起来条件挺好的,也肯舍药,不知道能不能求他们帮个忙?”
刘明聪爸爸有一些犹豫,“都是小孩子间的交情,求助上门也未必有用,你看今天陪同他们一起上门的那位陆先生,只是他们家里的管事,都没有长辈上门来呢。而且人家才舍了好药,我们又去求助这个,这不是太不识好歹了么?”
“可是,咱们家虽然开餐馆挣了点钱,却也没有什么可用的人脉能办到港城的旅行证明书啊。”刘明聪妈妈叹气,“如果早两年咱们就舍下京城的餐馆陪着老太爷去港城治病就好了,说不定这会都能治好了。”反正餐馆眼瞅着也保不住了。
那会哪里知道会这样严重呢,当时医院里的大夫也是说不要再进厨房就好,所以这两年刘老太爷都没有进过厨房的,不想情况还是越变越坏了。
刘明聪爸爸犹豫不决,到底也没有先跟长辈们说起来这事。但等过了好些天,刘老太爷又开始卡痰的时候,他就忍不住说起来这件事情。
在长辈们支持下他定决心前去酒店找人,才知道那一大群人好些天以前就已经走啦,至于现在是在哪里,这个谁知道呢。
张子然他们其实是离开前一天去的刘明聪家里,然后第二天他们就跑去姑苏看园林了,姑苏的园林那是多得很了,不过大家只挑了几处名声比较响亮的看了看,大人们还能看出来点文化底蕴什么的,小朋友们的体会就不是很深了,他们还没到这个年纪呢。
在姑苏呆了几天,终于大家搭上了客船前往江城了。这个时候刘明聪爸爸都还没有想起来找人呢。
其实不管是临安还是姑苏,跟郭元乾的老家金陵城离得都不算是特别远的,但郭元乾早就决定了不过金陵城的,免得给其他的亲戚添麻烦,所以最后大家还是没有去金陵城。
夏天搭客船去往江城可比搭火车要更舒服一些,水面上嘛,比陆地火车上更凉爽一些,大家都觉得比搭火车的感觉要好一些。
第187章
而且在船上也有一样在火车上没有的好处,在船上可以垂钓,这可是打发时间的好乐子呢。
甚至这钓具也不必多复杂,一根竹竿,一根鱼线,一个鱼钩,也就可以了。
他们这一行人人数不少的,所以干脆就直接包了一整条船,毕竟是在内陆河道行走,船也不算是特别地大,刚好适合他们这一队人马的。
还在上船的时候,大家就已经知道了,是可以在船上垂钓,于是等将行李安顿好,大家就都兴冲冲地跑下了楼,准备要垂钓了。
船上的船工也是好耐心,找出备用的竹竿,一根一根地上鱼线上鱼标上鱼钩,然后再一支一支地递给这群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