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念的运气比较好,他点燃的那一箱烟花正好是张子然心心念念的动物烟花,五彩缤纷的颜色在空中爆开,然后组成了一只展翅高飞的五彩凤凰。
大家看得嘴巴都要合不拢了,“动物烟花这么好看的吗?”
展翅高飞的五彩凤凰并没有很快就消失,而是在空中停留了一会,不过这一箱烟花也只爆出来了这一只五彩凤凰,其他的都是比较常见的花朵流瀑烟花。
温顾将这只凤凰完事地拍了下来,他也有一些激动,“我感觉,今天晚上的相片就这张最佳了。”
“曹念,你可太厉害了!这是你放的哎!”张子然冲过来拉起曹念的手,“手给我,我要蹭蹭你的运气,等一会就轮到我来点火了。”
大家都听得笑了起来,这运气还能蹭出来的吗?“依我看,你不如去蹭蹭可嘉表叔的运气,烟花都是可嘉表叔摆出来的呢。”
“虽然凤凰烟花是我爸摆出来的,可是其他的烟花也是我爸摆出来的啊。”所以,张子然觉得自家爸爸的运气不值得蹭的。
第132章
虽然这话听起来有道理,但大家都知道,其实张子然就是有一点怕爸爸,不太敢跟爸爸没大没小的,这才不敢去去蹭手气的。
大家都等着看这手气有没有用,嗯,不太有用,轮到张子然的时候也不是动物烟花,好在也不是普通的流瀑烟花跟满天星烟花,还是带了点花纹的,只是比不上凤凰烟花那么惊艳。
这边还等着郭皆安点燃最后一箱烟花,另一边王溪妍点中了凤凰烟花,大家都仰头看着那只展翅高飞的凤凰,一时间都有一些目眩神摇。
等最后一丝光亮都散去了,大家才意犹未尽地低下头来,郭皆安举起手里的线香,跑去给烟花引线点燃。
这个烟花也是普通的满天星烟花,倒也不遗憾,刚刚才又看过了凤凰烟花呢。
现在只剩下三箱烟花了,一直在拍照的温顾示意妹妹温清上去放烟花,“我给你一张好看的相片。”拍了这一个晚上,他对于怎么拍摄放烟花的相片已经有底了。
要说运气好,还得是温清,她放出来了一只蝴蝶,虽然今天晚上已经有两只凤凰惊艳在前了,但这只彩色的蝴蝶也蛮好看。
“清表姑,你怎么这样厉害啊?选中了一只蝴蝶哎。”大家连忙围过去。
温清有许多的惊喜也有一丝茫然,“我也没有选呀,就直接往最近的这一箱烟花过来了。”说着她笑眯眯地抬头看着已经渐渐消散的蝴蝶,“蝴蝶烟花也挺好看的呢。”
那是,毕竟这也是不常见的烟花花型呢。
温顾放的那一箱烟花就是很常见的流瀑烟花,好在这一款的颜色稍微多一些,看起来比普通的流瀑烟花好看一些。
最后还剩下一箱烟花,小朋友们都已经有放过了,就留给了大人们,去看王溪妍那边放烟花。
现在正是中场休息的时候,保镖们正在接引线,王振朗原本在看着的,看到小伙伴们过来了,就告诉他们,“我请秦叔他们帮忙把好几箱烟花的引线都束拢过来,然后我和妹妹一起点燃,到时候就能爆开一个很大的烟花了。”
“咦,还有这操作呢?”郭无恙听着都觉得很稀奇,“那到时候天空中会不停地爆开烟花吗?”
王振朗点头,“会的,这些烟花都是放在不同的地点,你看,远近不一呢,到时候肯定是依序轮流爆开的。”
“一二三……”郭无恙数了数,竟然有八箱烟花,引线束拢成两束,据说是这兄妹俩一人一束。
这可真的是太奢侈了,王九叔还是一如既往地豪气啊。
大家都不免有一些神往,“什么时候也轮到我们这样放烟花啊?”一次放五箱烟花,也太刺激了吧。
“我们家里没有人舍得这样子的。”郭无恙摇头,“今年是王九叔给我们送的烟花,去年过年的时候,也没见爷爷给买烟花呀。”
张子然想了想,也觉得自家爷爷跟太爷不会舍得给他们买的,他感觉好可惜啊,“竟然都没有机会检验这种快乐。”
“咱们一起点引线呀。”王振朗热情邀请他,“你看这引线虽然是束成了一拢,但是我们拿的线香,想要一次性点燃还是有一点麻烦的。”
说是束成了一束,其实还是根根分明的,看起来还真的是需要有好几个一起来点燃呢。
张子然有些期盼又有一些不好意思,“那,我就一起了?”
“来呀来呀,一起点呀。”王振朗看向其他小伙伴,热情按邀请,“你们也一起玩好不?”
除了张子然有热烈应和,其他人都摇头,刚刚都已经有放过烟花了,心里已经很满足了,现在倒是更想看别人放烟花了。
王振朗想了想,指了指妹妹那边,“那师姐陪我妹妹一起好吗?”因为跟着一起习武的缘故,王振朗兄妹两个都喜欢喊郭无恙师姐。
“好的。”郭无恙看着小小一个的王溪妍,就同意了,“我陪溪妍妹妹在这边点引线,振朗你们在另一边吧。”
王溪妍连忙凑过来拉着郭无恙的手,“师姐,有你陪我可好了,我一个人有点怕呢。”
“不怕不怕,你看引线这么长,要烧到烟花那里还要好久好久呢。”郭无恙觉得王家这边的烟花之所以比自家的慢那么多,也就是因为他们的引线太长了,要烧好长一段距离才能到烟花那边。
王溪妍抿着嘴点了点头,接过家里保镖递过来的线香,递了两支给郭无恙,看哥哥那边准备好了,就拉着郭无恙一起去点引线。
引线点起来还是挺快的,线香的火星凑过去没有多久,火花就一路爆开了,四条引线哧哧哧地就朝着烟花箱那边奔。
最先爆开的烟花是王振朗那边的,他本来选的也是离得近的,把离得远的留给了妹妹,免得妹妹吓到了。
在第一朵烟花爆开之后,接下来的烟花就一朵接一朵地爆开了,因为爆发时间很接近,天上的一连有十几分钟都没有歇过。
统共爆了有两箱动物烟花,一只蝴蝶,一头小鹿,因为没有注意到是在第几个顺序,也就猜不出来到底是谁点燃的引线了,不过,张子然自动自发地认领了一头鹿,毕竟他可是跟第一个放出凤凰烟花的曹念握过手蹭过好运的。
王振朗王溪妍兄妹俩都没有跟他争,反正无恙师姐也不在意这个,那就当是张子然放的小鹿烟花好了。
现在王家的烟花一次放完了,只剩下郭家那边还有一箱,经过商量,大家一致推举张远松来点燃最后一箱烟花的引线。
盛情难却,张远松也就接过线香,去点燃了引线。
烟花爆出来之前,张子然哎哟了一声,“这一箱怕不是小鹿烟花呢。”
张子然还真的是没有说错,这一箱爆开了就是小鹿烟花,一只小鹿在半空中奔了一圈,然后消失在夜空中。
这也算是一个很好的收尾了吧。
此时所有的烟花都已经放完了,晚上的海边黑漆漆的,虽然映了月亮在波浪中,但这种景观瞧一会也就罢了,一直盯着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于是大家就相约一起回家。
原本跟妻子在海边散步的王九少这会也牵着妻子走了过来,把两个小家伙交给家里的保镖陪同,他们夫妻俩自去海边浪漫去了。
这会看到郭元乾一行一点也不奇怪,“我一看也是放烟花的,就猜到怕是你们了。”
“你送了烟花来,叫家里几个小的知道了,就闹着要出来放烟花。”郭元乾冲郁成秋点点头,又转而跟王九少说话,“怎么只有你们一家来这边?今年你们没有去看花灯会呢?”
王九少摇头,“去年就看得不太愉快,今年不太想去了,这也是买了烟花才过来这边海边的。我们家老太爷今天晚上心情好,正在家里散财呢,所以今天晚上大家都没有出门赏花灯会,这会怕是正在家里围着老太爷奉承。”
“你们家老大爷,逢年过节就心情好。”郭元乾今年春上给王家拜年的时候,也有去过王老太爷府上,他这么大一把年纪了,竟然还硬是被塞了一个红包。
按王老太爷的说法,他八十岁的人了,大了自己有二三十岁,领他一个红包不丢脸面。
提到王老太爷,郭元乾不免想起来,“之前不是说,要给你们家老太爷过大寿?怎么没过了?”算起来,时间应该是过了吧?
“咳,”说到这个王九少就清了一下喉咙,“老太爷也不知道是翻了哪本命书,说是要跳一年,明年再过大寿。”
翻命书?郭元乾似懂非懂,一时间不太能领悟这话中的意思,但不妨碍他回答,“那是得听老人家自己的。”
“反正,这事是他老人家说了算。”王九少看了看天色,“时候不早了,得回去了。”他们放了一个来小时的烟花,这会已经是九点多啦。怎么说也得回去老太爷面前打个照面,免得叫他小心眼地记上了。
当前来说,只要不是去娱乐|场所玩儿的,基本上九点多近十点的时候也该是睡觉的时候了。
郭元乾也招呼大家回家。
孩子们自然是欢欢喜喜地奔上车,一边还叽叽喳喳地聊着,今天放过烟花,又看了凤凰烟花、蝴蝶烟花,后来又有一个没有看过的小鹿烟花,真的是超级过瘾啊。
还真的是挺过瘾的,特别是最后那十来分钟连续不断爆开的烟花,看得人眼睛都累了,真的是超级过瘾。
虽然不比去年那样团圆,但是今天放了烟花,好像也挺开心的。
刚刚放烟花的时候在沙滩上跑来跑去消耗了不少的体力,这会聊了一会天,快到家里的时候大家就有一点犯困了,一个个打着哈欠下了车,含含糊糊地道了晚安,约定明天一起玩,也就各自散了。
现在郭无恙是跟温清表姑一起住,本来家里是有足够多的空房间的,但是房间太大间空荡了一些,温清就还是决定跟郭无恙一起睡一间,起码半夜醒来的时候不会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发愣。
姑侄两个打着哈欠洗漱,原本只想草草洗个澡就睡觉的,但解开头发的时候才发现,头上有许多的碎屑,倒也不奇怪,毕竟他们离得挺近的。
不好顶着一头碎屑睡觉,只能洗头发了,吹头发的时候明明那么响的吹风机,郭无恙都差点睡着了,可见今天运动量过大了。
好容易吹干头发,郭无恙一把扑到床上睡着了,还是温顾替她盖的被子,心说小姑娘平时看起来精力无限,这累极了之后还是跟普通小朋友一个样呢。
第二天早上郭无恙在生物钟的召唤下醒过来,困还是困的,不过洗了一把冷水脸也就清醒了。
其他人也都是打着哈欠上楼的,张子然还说自个腿酸,“昨天跑得太多了。”因为他们在海难上放烟花,离得太近了,为了能够心情地欣赏烟花,不得不到处跑着换着地方换着角度来看,可以说昨天晚上放了多久的烟花,他们就跑了多久。
平时练拳的运动量跟这种跑来跑去的运动量还是不太一样的,所以小朋友才有一点受不了。
除了王振朗和王溪妍有家里的保镖帮忙按了按腿,其他人都没有想起来这个。
郭元乾以前就教过他们给自己按筋的,不过一个个的太困了,都没有精力来按了,所以才有了后遗症。
郭元乾帮忙他们按了按,将他们的腿酸劲给按松了一些,叮嘱他们,“下次要记得睡觉之前先按一按,这样第二天早上醒来就不会这样难受了。”
“也还好。”郭无恙龇牙咧嘴地回到,爷爷这力道可真不是盖的,不过,过了一会那种酸痛感就差不多消失了。
看来,还是要专业人士啊,这一招得学到手,万一以后再有这样的时候,也好自己给自己按。
这天早上的拳大家是草草地结束了,就跑楼下准备吃早饭去了,今天大家约了一起出去买文具,不拘于是书本还是纸笔之类的,反正就是想出去逛街。
星期天郭元乾他们也不上班,就决定到时候陪着一起去,上一回去卖文具的那条街还是去年刚来港城的时候,后来大家都没有怎么去逛过了,要买什么东西也都是陆六开车过去跑一趟带回来。
一到楼下,曹师傅就拿了报纸信件之类的进来,虽然今天是星期天,但是邮差还是有送信过来的。
曹师傅还挺激动的,“郭东家,有一封信是从大不列颠寄过来的,我看着字迹,有点像是泰安的字。”
“泰安的信么?”郭元乾有一些不敢相信地接过厚厚的信件,一看信封上面的字就认出来了,“还真的是泰安的信件呢。”
郭无恙跟郭皆安连忙凑了过去,“是哥哥写回来的信吗?这就到了吗?这么快的吗?”不是说,坐船过去大不列颠需要一个月时间么?怎么这不到一个月就来信了?
“邮轮的时间也是不定的,有一些邮轮加速的话,会提前一点到港的。”郭元乾小心翼翼地把信封裁开,里面厚厚的一叠信,还按人名分了好几封呢。
郭无恙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咦,这是哥哥写给我的。”她连忙把爷爷寄过来的信件接过来,还真的是自己的,折起来的信件,背面写了“给无恙”。
郭无恙连忙展开信件,入眼就是哥哥遒劲有力的字体,“妹妹,见信如唔……今天在船上看到有人跟厨师借灶台蒸东西,突然间就想起来,去年我们一家人来港城的客船上,妹妹也……”
信件不是传统的信件,而有一点像日记一样的。
不是今天看到某事想起来某事,就是看到某道菜想起来某人,甚至是在甲板上晒太阳的时候,也会想起来在家里,烈日炎炎的时候大家都不太爱出门。
刚开始的时候哥哥在船上见识了不少的新鲜东西,后来找到了邮轮上的图书室,就一头扎进了图书室里了,还顺便认识了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他们也是去大不列颠留学的。
大家一起相约在图书室里看书,偶尔也会讨论起来,某一天不知道怎么就说到了天才,哥哥就吹牛说自家妹妹小小年纪就已经是中学生了。
谁家都没有这么小就已经是中学生的妹妹,于是他赢了。
郭无恙看到这里略有一些脸红,其实,她是占了机缘的优势的,这份给哥哥带来的赢面好像有一点心虚啊。
自打找到了邮轮上的了图书室之后,哥哥就没有再跟着沈先生特意宴请过的几位长辈在船上各种娱乐|场所里转悠了,他觉得不太好玩。
但邮轮上真的是有很多出乎普通人意料之外的东西,它甚至还有一个地下|赌|场,有一点隐蔽,也不知道那几位长辈是怎么找到的。
哥哥在信中说,原来他是不想玩的,只不过是去了,就想着随便看一看权当是长长见识。没想到有位长辈赢了不少筹码,太高兴了,就给了他几个筹码也玩一玩,输了算他的,赢了归哥哥。
哥哥随手往赌桌上一扔,结果就赢了一笔大的,哥哥在信中说,钱财来得如此容易,差点都令他心动了,好在很快他就发现有乘客输光了,那些打手把那乘客的衣服都剥光了,就把人给扔了出去。
可见老一派的人说话还是很有道理的,十赌九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