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江砚川不自觉握紧了玻璃围栏上的金属栏杆。
从他这个视角望下去,好像看见一群充满兽性的狼围着两个鲜嫩可口的羊,虎视眈眈。
范征也站了起来,他有些惊讶,没想到宋敛吟反差这么大。
记得上次在台球厅见到她时,温柔又保守,端着女神的姿态。而此时却跟之前迥然不同。
他移开目光,注意到江砚川握着围栏的手十分用力,骨骼已经有些泛白。
“你……要带她走吗?”范征问。
江砚川神情也冷了下来,眉眼间好像浮上了冰碴,眼里含着压抑的怒意。但却在极力克制着,维持自己人的理性。
他嗓音低沉没有温度,阴阳怪气道:“我有什么资格带她走。”
此时隔壁卡座的两个男人也站了起来x,靠在栏杆边饶有兴趣地欣赏舞池里被围观的两个极品美女。
情不自禁地吹了一声口哨,啧啧赞叹这幅美景。
江砚川听到这声口哨,只觉得神经被弹了一下,愈发恼怒。
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男人指了指宋敛吟,说:“好久没看到这种极品了,啧啧啧,这身材,这脸,光着看一眼就受不了啊。玩个几年都不腻的。”
另一个穿着冲锋衣看着还算正常的男人说:“这女人我认识,是我大学校友,可有名了,校园女神。”
“哟,校友啊,快去搭讪要联系方式啊。”黄毛男激动地说。
冲锋衣男摇了摇头:“能要到大学时就要到了。关键是这女人不给啊。别看她看上去很容易勾搭,实际上很难上手。”
“怎么说?”黄毛男好奇问。
“以前我是校篮球队的,她是拉拉队成员。那个时候队内票选梦中女神,她票数最多。这个梦中女神实际上是性/幻想对象。咱们篮球队几乎每个男人都幻想过她。当时怂恿我们最帅的篮球队队长去追她,等追到手就把上床录像给兄弟们欣赏。结果追了两年都没追到。你知道为什么么?”冲锋衣男问。
黄毛男:“为什么?”
“因为咱队长家境一般,不是富二代,她瞧不上。她这人特别拜金,特别现实,特别挑。家里不富的,长得不帅的,性格不好的,她根本不给机会。”冲锋衣男不屑地说。
黄毛男切了一声,扣了扣鼻子,酸了吧唧地说:“所以只要有钱又长得帅就可以追到她呗。”
“可以这么说。当时金融系那个大才子齐琛然,家里是开公司的,非常有钱,而且长得又高又帅,绅士又温柔。很多美女倒贴都不要,就只追她。从大一追到大二结束才追到手。据说她被追到以后,还吊着人家,谈了一年了才给亲。”
“清高什么啊,多金贵似的。她男朋友知道她在这里蹦迪被这么多男人盯着看么?”黄毛问。
冲锋衣男:“听说毕业没多久就分了。好像是齐琛然母亲不同意,嫌她家庭普通什么的。之后齐琛然就被家里安排去海外的分公司了。”
“哈哈哈!”黄毛笑得很爽,“遭报应了吧。谁叫她这么拜金,被甩了吧,活该!不过她要是愿意放低姿态,我还是可以追追她的。”
“你可做梦去吧,追她的男人这么多,能轮得到你?当舔狗都得排队。”冲锋衣男笑着调侃他,喝了口威士忌。
黄毛男不爽又很不屑地说:“不就是穷人眼里的女神,富人床上的母/狗么。我要是有钱,说不定她主动撅/屁/股求我……”
忽然一杯酒泼到了黄毛男脸上。
“卧槽!你他妈有病啊?”黄毛男抹了把脸冲江砚川怒吼。
但见江砚川个头很高,神情又很冷肃的模样,登时心下有些发怵,感觉对方气场很强大,不自觉气焰就减弱了。
江砚川抬手握住他的下颌,面无表情道:“吃过屎的狗嘴就不要说话了。”
“我、我他妈说什么关你什么啊啊啊!”
黄毛话还没说完,江砚川轻而易举让他下巴脱了臼。只能张着嘴巴痛苦地流口水。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说话口无遮拦,我这就带他走。”冲锋衣男赶紧打圆场,拉着张着嘴流口水的黄毛就跑。
江砚川嫌恶地看了一眼捏过黄毛男下巴的手,那口水虽然没有流到他手上,但还是觉得恶心。便离开卡座往卫生间走去洗手。
此时在舞池跳得正嗨的两人已经热出了汗。
一曲音乐结束。
两人停下来休息,喘着粗气。
突然一个男人从人群中窜出来,猛地跪在胡凌悦脚边,然后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流着眼泪,一脸懊悔地说:“老婆,我错了,我真的认识到自己的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求你了!”
胡凌悦反应有些迟缓,低头看清了跪着的男人是谁。
不就是那个花着她的钱,出轨女同学的渣男谢郝么。
没想到自己来酒吧放松一下,都能遇到这个令她感到晦气的傻逼。
真是倒霉啊。
周围全是吃瓜的人,兴趣盎然地看在这一幕。
宋敛吟由于有些醉,此时反应也慢了许多。步态有些摇晃地走过来,愤怒地看着地上跪着的渣男。
指着他说:“你怎么还有脸来骚扰悦悦?出轨背叛的人是你,悦悦不可能跟你复合的。这都是你自作自受,谁叫你当初不好好珍惜。看见你就恶心,快滚啊!”
周围人这么多,谢郝故意趁此机会求原谅,以为女孩子脸皮薄不好意思跟他拉扯,所以想就此拿捏胡凌悦。
宋敛吟气得牙痒痒。
谢郝捏紧拳头,像是在忍耐着什么。而后一下子抱住胡凌悦的大腿,仰头惨兮兮地望着她:“老婆……呜呜呜,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我保证再也不会犯同样的错。你想怎么惩罚我就怎么惩罚我好吗?只求你不要再拒绝我了。”
胡凌悦冷冷睥睨着他,眼里没有一丝温度。想抬脚踹开他,但是被对方抱得很紧,抬不了腿。
“你让我感到恶心。你不是爱我,是爱我的钱。爱虚荣,爱炫耀,爱装逼。一旦没了钱,在同学们面前装不了逼了,所以才转头来找我。我把你看透了谢郝,给自己留点脸面吧。滚啊!”
“不是的……不是的!我是爱你的老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不会花你一分钱,我会全心全意爱你。这么多人在看呢,我绝对没有撒谎啊老婆。”谢郝哭得稀里哗啦的,要多诚恳有多诚恳,要多惨有多惨。
人群中有男人帮他说话了:“哎呀你就原谅他吧,哪个男人不犯点错呢。只要知错能改就行了。”
“他都说不花你的钱了,你还要怎么样呢。女人啊,不要太绝情了,小心以后没男人要啊。”
“都下跪求原谅了,已经很真诚了。差不多行了吧。”
“快点原谅吧,不要耽误我们大家蹦迪啊。”
但也有女生为胡凌悦说话:“出轨只有0次和无数次,这次原谅了,下次还会再犯,千万不要原谅!”
“这种装逼男要来干什么,花着女人的钱,还做伤害女人的事。趁早滚远点!”
“快点滚啊,耽误我们蹦迪。再不滚叫保安了啊!”
“……”
男人们不怀好意地劝和,女人们感同身受地劝分。现场叽叽喳喳十分混乱。
兴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宋敛吟胆子变了些。她见胡凌悦踹不动谢郝,便直接上手去抓谢郝的头发,试图把他拉开,不许他抱着胡凌悦的大腿。
但她力气太小了,撼动不了谢郝。反而被谢郝一把推开。
宋敛吟被推得往后倒。
她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摔得很难看,结果被一个宽大坚实的怀抱接住了。
一回头,看到了江砚川的脸。
一张凝肃而又冰冷的脸。
胡凌悦猛地扇了谢郝一耳光:“你他妈敢推我闺蜜!你找死啊!”
说着就揪住谢郝的头发,另一手狂扇他的脸。
谢郝被打痛了,因为胡凌悦手劲可比宋敛吟狠多了。没打几下脸就火辣辣地疼。耳朵还传来嗡鸣声,感觉快要被打聋了似的。
心里的火气越发压制不住了。
他都下跪求原谅了,都这么诚恳这么卑微了,怎么还不原谅他!
这死女人真是油盐不进,绝情得很!
谢郝猛地攥住胡凌悦打他耳光的手,一下子站起来。他本身长得又高又大,此时显得特别凶悍。
“胡凌悦!你要怎么才肯原谅老子?!你要我去死是吗?!我死了,你就可以和其他男人双宿双飞了是吧?!”谢郝愤怒地说。
他忽然看到一个眼熟的男人,不就是上次送胡凌悦到车库的精英男么。
怎么又是他?
难道他们真的在一起了,所以才不原谅他?
谢郝双眼赤红地抓着胡凌悦的双手:“你个贱/货,说我出轨,我看你比我更早出轨。其实早就腻我了,早跟他勾搭上了!难怪无论我怎么求和你都拒绝!”
“闭嘴你闭嘴!”胡凌悦红了眼眶。
谢郝:“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你们休想摆脱我!我会一直缠着你们不放!”
范征抬起一脚就把谢郝踹开了。然后对身后的安保人员说:“把他赶出去,以后不许放他进来。”
谢郝被踹得坐到地上,疼得龇牙咧嘴。眼珠子瞪出了血丝,视线在宋敛吟和胡凌悦身上扫,恨得咬牙切齿。
开x始污蔑和诋毁她们泄恨:“大家都看看,那两个骚/母/狗,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过。只要有钱就能上!你们……啊!”
谢郝被江砚川猛地踹了一脚肚子。疼得他脸色发白,说不出一句话。像条狗似的蜷缩在地上。
然后就被人高马大的安保架起胳膊,抬着往外走。
范征扶住脸色不好的胡凌悦:“你还好吗,需要我背你离开吗?”
“不用。”胡凌悦抿着唇。
舞池的DJ音乐又响了起来,拉回了众人的思绪。
范征扶着胡凌悦上了二层的包厢。
宋敛吟看了一眼江砚川,而后跟着也去了包厢。
门一关上,非常隔音。那种震耳欲聋强劲的音乐被隔绝在外。
包厢内安静又亮堂。
他们坐在沙发上,范征给两位女士倒了柠檬水递给她们。并说:“先休息一下,压压惊。”
两人接过柠檬水喝着。
范征道:“那人被我拉进黑名单了,以后不会再放他进来。”
宋敛吟惊讶:“你就是这酒吧的老板?”
“嗯。怎么,江总跟你提起过?”范征问。
宋敛吟:“没有。只是没想到你居然还开了一个酒吧。”
范征笑了笑:“拿点闲钱做点喜欢的生意罢了。”
“那很不错啊,人都有自己的爱好嘛。”宋敛吟说完,看了一眼江砚川。
没想到江砚川还真来朋友的酒吧了。
像他这种高岭之花,来酒吧也太稀奇了。
不会是……因为她吧?
哎呀,又在自作多情了。
范征说:“今天让你们受惊了,作为补偿,可以免费升你们为VIP客户。”
“那岂不是要常来咯?”胡凌悦状态恢复得很快,这会儿已经可以调侃打趣了。
范征看着她:“当然前提是你们愿意。”
“那我当然愿意啦。毕竟今天酒吧老板都亲自出头英雄救美了。”胡凌悦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
范征勾唇浅笑:“对你,也不是第一次了。”
胡凌悦了然。他说的是上一次在车库发生的。无奈笑笑:“又因为我遇到这种事,太不好意思了。”
她也想起了上次范征送她上楼后,两人情不自禁在沙发上大做特做。
还以为做了之后再也不会有交集了,没想到又遇到上了。
还真巧。
再见面其实挺尴尬的。
但成年男女之间一/夜/情也挺正常。
范征无所谓道:“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作为一个正常男人,出手帮助是应该的。倒是你,几次三番被他纠缠,真担心你的安危。”
宋敛吟也附和道:“就是,我也担心。那渣男总是不死心,我很怕他下次又会做出什么事来。今天被这么多人围观就已经很丢人了。”
一直沉默的江砚川说话了:“与其被动被他纠缠,不如主动去威胁他,让他感到害怕,不敢再来纠缠你。”
胡凌悦一拍大腿:“好主意啊江医生。他现在还是Y大的在校大学生,要怎么威胁他呢。”
江砚川眸光沉沉:“还是个学生,那就更好办了。威胁他如果再敢来纠缠,就告到学校,把他处分记入档案,以后考不了公、参不了军。”
“绝啊!我怎么没想到呢。真是太谢谢你了江医生。”胡凌悦高兴地说。
宋敛吟看了一眼江砚川,觉得这人不仅嘴毒,心思也毒。
胡凌悦放下柠檬水,她现在心情好了,因为有了整治谢郝的办法。便高兴地说:“不想喝水,想喝酒,范老板有酒吗?给我这个VIP客户送过来吧。”
范征双手交握在一起:“我看你们已经喝了不少的酒,确定还要再喝吗?”
“范总,哦不,范老板,原来你刚才一直在观察我们吗?”胡凌悦嘴角勾起笑意,眼尾上扬,饶有兴趣地问他。
范征敛眸一笑:“正巧看到了。”
胡凌悦目光从他脸上缓缓扫到喉结,再到领口,说:“我心情不好,就想喝酒。不可以吗范老板?”
“这是你的自由,当然可以。”范征把茶几上的酒水单递给她。
宋敛吟欲言又止,还是开口了:“悦悦,我感觉我不能再喝了,已经有些晕了。”
范征:“我陪她喝,你要是想早点回家,砚川会送你的。”
胡凌悦顺势说:“就让范老板陪我喝,你早点回去吧。”
“那好吧,那你要注意别喝太多哦。”宋敛吟体贴道。
胡凌悦摆摆手:“知道啦,快回吧你。”
“行,我走了。”宋敛吟起身。
有范征在,她还是放心的。至少范征是个正人君子,做什么都讲究你情我愿。
宋敛吟走在前面,江砚川走在后面。
包厢门关上了。
里面只有胡凌悦和范征两人,气氛瞬间变了味。
胡凌悦慢慢挪动臀部,靠近范征,用酒气氤氲的眼睛看着他:“范老板,我有点冷,你能把外套脱下来给我吗?”
“好。”范征把皮衣外套脱了。然后又调高了空调温度。
胡凌悦那条红色高开叉的紧身裙有些皱了,皮肤细腻光滑,在包厢灯光下白得晃眼。
“我的腿刚才被那渣男抱了,他抓得有点疼,你帮我看看受伤没?”胡凌悦抬起一条长腿搁在他大腿上。
范征目光从她腿上移到她脸上,喉结微微滚动。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胡凌悦双手往后撑在沙发上,娇躯微微后仰,说:“刚才那渣男是在诋毁我,我自己家就有钱,不需要男人给钱。我也没和别人一/夜/情过,就只跟你有过。”
“知道了,相信你。”范征解开自己衬衣领口第一颗扣子。
胡凌悦问:“谢谢你愿意陪我喝酒。”
“不用这么客气。”
……
宋敛吟扶着栏杆歪歪斜斜走到一层,见舞池上那些男女依然在纵情蹦跳。回头对江砚川说:“不用你送我,你先回去吧。我还想再跳会儿,没有跳尽兴。”
江砚川脸色又沉了下来,说:“不行。”
宋敛吟皱眉,瞪着他:“我想去就去,你有什么资格说不行?”
“宋敛吟,”江砚川难得直呼其名,视线居高临下看着她,带着不自知的压迫力,“你没看到那些男人用什么眼神看着你么?”
“什么眼神?”宋敛吟故意装糊涂。
江砚川迈步向她靠近,压迫力又增了一分。眼底暗流涌动:“他们恨不得撕烂你的衣服狠狠进犯你。”
宋敛吟错愕,没想到他说得这么直白下/流。好像一个穿着绅士西装的野兽。
她当然知道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多么露骨直白,但是这是法制社会,能把她怎么样呢。
“那又怎么样,他们看得到吃不着啊。”宋敛吟撩了一把头发,神态千娇百媚,一副得意又傲慢的模样。
这副样子让江砚川想草死她。
不知所谓的女人。
宋敛吟的手指勾上了他的衬衣领口,眼神妩媚,带着几分微醺醉意,增添了几分风情万种:“总不能因为有很多男人垂涎我的身体,我就把自己穿得很保守,安分待在家里,不出门抛头露面吧?这可是21世纪,女人有穿衣自由,有展现美的权利。我身材那么好,就要露,我长得那么美,我就要展现。”
“但酒吧不安全。”江砚川。
“我是成年人,有能力保护自己。这是公共场合,哪有那么多铤而走险的人。花儿开得艳花儿有错吗?有错的是受不了诱惑想摘花的人。男人应该管住自己的下半身,而不是要求女人穿保守。”宋敛吟的手指轻轻挑了一下他锋利又性感的喉结。
江砚川垂眸看着她,眼里暗流涌动:“你说的很对,但现实和你想的不一样。”
“江砚川,你不会是吃醋了吧?”宋敛吟吐气幽兰,喷洒在他颈间。
“并没有,我只是出于道德好心提醒你。”江砚川。
“谢谢你的提醒,你可以走了。”宋敛吟推着他胸膛,和他拉开距离。
江砚川忽然握住她的手腕:“宋敛吟,你知不知道你喝醉了。”
宋敛吟咬着红唇,眼神撩人:“我可以不去,那你带我回家上床。”
江砚川轻笑了一声,笑意里含着嘲弄和讥讽。垂眸,眼睫投下一片阴翳,眼底情绪不明。
“听说你很难追,但我觉得,你不用追,自己就送上来了。”
宋敛吟气得咬住后槽牙。比被扇了一耳光还令她难堪。
意思不就是说她很廉价,是主动送上门求操的。
所以别人眼里的女神,在江砚川眼里什么也不是。
这嘴跟淬了毒似的。
想咬死江砚川。
抬手x推开他就要走,却被他拉住手腕扯了回来。
身体被按在墙上,还没来得及反应,又凶又狠的吻就袭来。
她惊愕地睁大眼睛。
这可是在酒吧啊!公共场合啊!江砚川怎么这么狂放大胆啊。
不会是她把他逼成这样的吧。
而且上一秒还在说她主动送上门,下一秒就按着她强吻了。
到底谁犯贱啊。
她被吻得喘不上气,抬手去推江砚川。奈何对方力气太大,她根本就撼动不了。
吻了好一阵江砚川才放开她。
嘴唇上沾染了她的口红,显得异常色/气。
脱下身上的深灰色大衣裹住宋敛吟娇躯,弯腰把她拦腰抱起,快步离开。
“你干嘛,你要带我去哪儿!”宋敛吟挣扎着,但被他抱得很紧。
江砚川沉默不语,额头青筋乍现,似乎在极力隐忍克制着什么。快步抱着她往车库走。
直到停在灰色奔驰大G前。打开后座车门,将她扔进宽敞的后座上。
“你……”宋敛吟撑着真皮座椅坐起来。
但刚一坐好,江砚川就关上车门,将她按住继续吻。
宋敛吟捏起拳头锤他的胸膛,但是一点作用也没有,反倒激起江砚川的兴趣。
在挣扎间,她巴黎世家的字母黑/丝被什么刮破了。
破裂的声音非常清晰。
宋敛吟软了身子,无力再挣扎。但是一想到江砚川说她是主动送上门的,心里就气。就忍不住想打对方。
终于江砚川离开了她的唇。
宋敛吟恶声恶气道:“没经过我允许,谁让你亲我的?!你说我主动送上来,我刚才可没主动送上来,是你自己犯贱亲上来的!”
江砚川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嘴唇。唇上的口红全被他吞吃了。
“不是想跟我回家么,现在就回。”他说。
“已经不想了!”宋敛吟大声拒绝。
江砚川不慌不恼,大手托着她后脑勺,忽然语气变得很温柔,但说的话却带着威胁:“如果不跟我回家,我也不介意就在这里做。”
“你!”宋敛吟气得脸都红了。一时也不知道骂他什么。
之前一直很期待快点到一月份,这样就可以再和江砚川做了。
但是今天江砚川嘴毒得快气死她了,她不想做了。
“你说我是主动送上来的,我很生气,不想跟你回家。”宋敛吟偏过头去不看他。
江砚川的手指绕着她的一缕发丝,很温柔,很有耐心,态度一改刚才的恶劣。说:“原来你在气这个。那我收回刚才的话。”
“不够,你让我打一耳光我才解气。”宋敛吟回过头,直直看着他。
试探他会不会因此妥协被她扇耳光。
男人嘛,都是驯乖的。
江砚川皱了下眉。没想到她会有这么离谱的要求。
但不知怎的,迟疑了许久,他拒绝的话说不出口。最终出口的是一个字:“行。”
宋敛吟一喜,毫不犹豫抬手就在那张帅得无可挑剔的俊脸上来了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在车厢里特别清晰。
其实她的力道也不重,但足以泄愤。
太爽了。
扇过他脸的手此时都在激动地发抖。
曾经她暗恋三年的白月光男神,为了求她原谅,甘愿被扇巴掌。
再高不可攀的男人,还不是会败在女人的石榴裙下。
你江砚川也不过如此嘛。
此时江砚川的眼里浮现了红血丝,抿着唇一言不发看着宋敛吟。问:“打爽了吗?”
宋敛吟笑了一下,得意地说:“爽了。”
“跟我回家吗?”江砚川眼眶已经发红,像即将撕破人/皮的野兽。
“回。”宋敛吟。
江砚川给她系上安全带,下车坐上驾驶位,加速去了星光都汇大平层。
一路上,宋敛吟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她感觉今晚自己会很惨。
有点后悔刚才扇了江砚川一巴掌,当时是爽了,但这会儿有点害怕了。
门打开,江砚川将她抱进卧室,扔到黑色的大床上。
宋敛吟爬起来想跑,却被大手抓住脚腕拉扯回来。
江砚川居高临下看着她,单手解着自己的衬衣扣子,眼神十分可怕,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和爆发力。
“给你妈妈说今晚不回去了。”江砚川的语气是命令式的,带着不容置喙的冷厉。
宋敛吟胆战心惊地拿出手机给于海梅打电话,还是用安慰闺蜜的理由。
通话结束。
江砚川抽出她的手机,扔到地上。
“诶……”宋敛吟想捡,却被江砚川重新推回床上。
江砚川将衬衣扔到地上,还是用高高在上的眼神看着她,命令道:“在舞池中怎么扭的,现在扭给我看。”
宋敛吟害怕地摇摇头。
她感觉江砚川要草死她了。
“你不是很会扭么,这会怎么不扭了呢?”江砚川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侧,以一种包围的方式圈住她。
宋敛吟咬着嘴唇,不敢直视他。
江砚川的视线如有实质般,将她从头扫视到脚。目光所及处,都像燃起的火焰,烧得宋敛吟身体发烫。
宋敛吟抬起含着泪花的媚眼,楚楚可怜又小心翼翼地跟他讨价还价:“我扭给你看了,你能不能节制点?我怕明天我起不了床……”
“呵,现在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