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樊星瑶不过是一时戏瘾犯了, 平时看某些演员演失忆的戏码,虽然土到掉牙,但是好爽的好伐。
重点是她想看看裴聿珩能为她急到什么程度, 但这个戏演得不真, 不仅陈蔓小柯在怀疑她, 就连这狗男人都不相信是真的,竟然拿秦思悦气她。
裴聿珩看着女人拧着的眉:“哪里疼?”
“头疼, 脚疼, 浑身疼。”她摸了摸头, 又抬起那条脚踝处包着纱布的脚,脚指头粉白可爱。
裴聿珩知道她这次没装,握着她受伤的腿,低头,在脚踝处纱布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温柔的心疼的吻。
樊星瑶看着他俯身亲吻自己脚踝的动作,心尖猛得一颤。
他将女人的脚轻轻放下,看向她,伸手揉了揉她的漂亮脸蛋:“下次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了。”
说完,他眼底透着一股杀气,就要起身。
樊星瑶拉住他:“干嘛去?”
“找他们算账。”
在裴聿珩来之前, 陈蔓和另外两位跟樊星瑶求了好久的情,就为了让她能在某人面前说说好好。
“哎呀, 这是个意外,别为难他们了,而且他们已经跟我认过错, 也愿意承担损失,要怪就怪那个变态粉丝。”
樊星瑶在这个圈子混了五年,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奇葩男粉, 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把她给扑到了。
这种人不知道私底下是怎么YY她的。
裴聿珩一听更气了,那神情像是要让那变态粉把牢底给坐穿的狠绝。
樊星瑶继续说:“经过这件事,公司以后会多给我安排几个保镖,所以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
裴聿珩攥了攥,在气别人的同时也在气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在她身边安排几个保镖。
如果早点这么做,或许这一场意外就能避免。
所以,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怪别人。
樊星瑶拉着他坐了下来,丝滑地转移话题:“裴聿珩,如果我真的不记得你了,你是不是转头就要去找别的女人?”
呃……
裴聿珩之所以接秦思悦的电话,不过是想看她露出马脚。
方才透过镜子看着她咬牙切齿的模样,就觉得好笑。
这会儿有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男人一双深邃的眼眸认真地看着她:“你要是真不记得我,我就重新追求你一次,直到你再次爱上我。”
他神情太认真了,樊星瑶愣了几秒:“你就那么笃定我会再次爱上你呀?”
“不会吗?”
她胸脯往前贴过去,环住他,仰着小脸:“我肯定会答应你,因为我也好喜欢你。”
她撅起嘴来。
粘人,撒娇,作天作地。
裴聿珩发现自己最欲罢不能的都是她这几点。
他捧住她的小脸,低头迎上女人撅起的唇。
香香软软的,甜腻可人。
在这陪床一个晚上,裴聿珩电话不断,樊星瑶见他打完电话进来,眨了眨眼做作地说:“看来你集团事挺多,我怎么好意思让你继续留在这陪我呢?”
说完,将扭伤的脚搭在他的腿上。
裴聿珩眯了眯眼,顺手帮她揉了揉:“你现在感觉如何?需要在这住多久出院?”
樊星瑶扶了扶脑震荡的头:“还不知道呢,头疼得很。”
“嗯,刚刚爷爷打电话给我,听说了你住院的事,说是和我爸妈一起过来看看你,既然你这么不舒服,那就让他们来一趟吧。”
“啊?”樊星瑶立马抽回脚,老爷子们要过来看她,她哪里还能坐得住,“算了吧,我这伤得也不重,老爷子身体也不好,怎么能让他大老远跑一趟,太折腾了。”
“没事,这是老人家对孙媳妇的一份心意。”
连忙摆手:“不不不,我没事了,我要出院,现在就出院回京市。”
“刚刚不是还头疼得很?”
“是呀。”
可她更不想让老爷子飞过来看她好吗,又不是得了脑瘤,又不是腿瘸了!不必兴师动众!
看她吓成这样,裴聿珩到底没让老爷子他们过来,也没让她真的立即出来。
樊星瑶连裴聿珩这尊大佛也不敢留了,催促他赶紧回去上班,只留下陈蔓和小柯来照顾自己。
一些工作是提前订好的,能推的推了,有些推了不划算,于是她休息了两天又开始连轴转,半个月飞了五六个城市。
这天从J城赶回来,樊星瑶在机场给父子俩挑了个小礼品,安慰这一个月以来由于忙工作而缺少的陪伴。
下了飞机,家里的司机过来接她,到紫金园,进屋。
砰的一声~
礼花从眼前炸开。
森森兴奋地跳起来:“妈妈!节日快乐!”
除了森森,裴聿珩竟然也在,家里佣人整齐地站成两排。
陈义推出一个两层大蛋糕走了出来。
樊星瑶忙抽风了,想不起来什么节日。
裴聿珩过来,搂住她提醒:“今天是母亲节。”
这些年,樊星瑶每个母亲节都是跟森森在一起过,但她都没有主动想起那是个母亲节,若非彤姨给她做一顿丰盛的饭菜告诉她是母亲节,或者泽希刚好那天有空过来,教森森怎么去祝妈妈节日快乐,不然这个节日在她这过得与平常无异。
这次到处奔波赶通告,连饭都没法按时吃,哪还记得什么母亲节。
小小的惊喜打得她一个措手不及,呆了几秒,随即是感动到眼眶发红,吸了吸鼻子。
“你们太好了。”
她抱了抱老公,又抱了抱儿子。
今日家里的母亲不少,裴聿珩给每个当母亲的员工都发了红包和分了蛋糕。
小小庆贺了下。
孩子安顿好,樊星瑶褪下身上这身繁重的礼服,换上舒适衣物。
裴聿珩尾随进衣帽间,解开衬衫扣子。
樊星瑶才想起来:“今天母亲节,你别光顾着我,也多关心一下妈。”
“今天带森森回去过一趟了。”
“那就好,我改天给她补个礼物。”想到自己什么也没准备,樊星瑶就过意不去,幽怨地看着他:“都赖你,不提醒我一下,我这个当儿媳妇的太不合格了。”
她伸出小拳拳要捶他,男人权当是在挠痒痒,接住她的手:“没事,我去看妈的时候,带的三份礼物,一份是你的。”
裴聿珩做事一向周到,这件事上亦是让她无话可说:“那就好。”
裴聿珩在他那一排衣柜里,挑了件灰色的睡衣,樊星瑶盯着他那身腱子肉,色眯眯的。
她走过去,伸手在男人后背结实的肌肉上游离,捏了捏。
算了算日子,有半个多月了。
他说:“别急。”
她抽回手,送给他一个巴掌:“你想什么呢。”
男人扯了扯唇,谁在乱想还真不一定。
女人叉着腰看他换完衣服,撅了撅嘴:“保姆都有红包,那我咧?”
打算用一个蛋糕给她糊弄过去了?
“这些都是你的。”
男人指向一侧的首饰柜上,进来时樊星瑶只顾着换衣服,压根没注意到,上面摆着一二三四五份礼盒。
她雀跃地小跑过去一一拆开。
手链项链耳环和戒指,还有一个钻石发卡。
首饰对于女人来说有多少都不嫌多。
裴聿珩挑礼物的眼光大有进步,每一样都闪得她两眼发花,太太太好看了吧!
“好喜欢!”她捧着他的脸啵了一下:“可是为什么是五个呢?”
“这是你的第五个母亲节。”他轻握着女人的胳膊:“以前没机会给你过,今年全给你补上,以后每一年,都会给你增加一个礼物。”
就是,第六个母亲节给她六个礼物,第七个母亲给她七个礼物,以此递增。
樊星瑶长睫颤了颤,靠着他的胸膛,依赖地蹭了蹭:“你是不是去西天取经了,越来越会了。”
“觉得我还行?”
“比以前强点。”
“要不,咱们把婚礼给办了吧?”
裴聿珩冷不防来一句,樊星瑶霍得抬起头来。
撑着大大的狐狸眼看着他,透过她那双琥珀色的眼,裴聿珩看见里头一闪而过的各种思绪。
不一会,她松开他,抽身。
含糊地说了句:“再说吧,最近没时间。”
他又拉住她:“那什么时候有时间?”
“目前的工作已经排到明年了,起码两年内不行。”
“……”
对于举办婚礼,樊星瑶和裴聿珩的心态发生了扭转和对调。
她现在一心在事业上,只想着钻研出更好的角色作品,拿个奖,不,拿很多很多的奖,摆满满一墙!
或许最初她想要裴聿珩给她个盛大的婚礼,向外界承认她,给她一个公开的身份,如今却觉得,别人的目光和认可真的那么重要吗?
重要的是她要开心。
裴聿珩起初觉得麻烦,认为两人感情没到那一步,压根没想过婚礼的事,现在忍不住想对外正式公布,她是自己的女人,她在聚光灯下越发耀眼,追随者,老公粉数不胜数。
竟然还有老公粉这玩意?
他都不知道,她在外竟有数千万的老公?
一想到这,男人就迫切的想要名分,得大办一场婚礼,让外面那些白日做梦的男的看看她的老公是谁!
“太久了,两个月内,办完婚礼。”
女人挑眉,戳戳他的胸膛:“裴总,我半个月后就要进徐导的剧组了,你是不是忘了,这剧是你亲自投资,为我量身定制的?”
“……”裴聿珩有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要拍多久?”
“跟上次差不多,这次在横店,倒没那么偏。”
男人深吸了口气,心想现在撤资还来得及吗?
樊星瑶看出他的心思。
“裴总,收回你的小心思。”
他叹了口气,拉了拉她的手:“半个月后要进组,进组之前还有事吗?”
进组之前的事也不少呢。
樊星瑶怕说出来挨揍,摸了摸男人胸膛布料:“裴总,你的工作不是也挺忙的吗?别一天天想着风花雪月,要好好赚钱养老婆孩子。”
裴聿珩笑了笑,他想说自己赚的钱够养他们几辈子了。
他眯了眯眼,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樊星瑶的电影《红》在横店举行了开机仪式。
这是一部民国探案题材的电影,女主为风月场所卖唱讨生活的歌者,无意卷入一次杀人案,由嫌疑人到帮警察找线索破案,体现出其敏锐细致聪明的人物特点,最终赢得身为一名警官的男主的青睐。
樊星瑶做了妆造,一身艳丽旗袍,复古波浪卷,身材被包裹得凹凸有致,风情万种的,她寻思着裴聿珩没见过自己穿旗袍的样子,让小柯拍张全身照,对着镜头自信地扭着腰身,发给裴聿珩。
离开京市时,她明显感觉到男人沉闷低落的情绪。
一方面是因为她拒绝举办婚礼,一方面是她又要长时进组,夫妻两地分离再次进入异地恋的旋律。
裴聿珩背靠着真皮椅背,慢慢欣赏着手机屏幕里女人的美照。
她随意的一个眼神,扭动的腰肢曲线,无不诱惑满满引人犯罪。
老公:[好看。]
老婆大人:[那等我回去穿给你看。]
她暗示满满。
[嗯。]
就嗯?看着这简单的回应,就知道没哄好。
在《红》剧组里的还有Evan,他客串的是女主的一个车夫朋友,每天拉着她上下班,在一次因为就要识破凶手身份,凶手试图杀人灭口中,车夫替女主挡了一刀,用生命拥护了自己的女神。
Evan的戏份很少,很快就杀青了,完了之后,特意过来感谢樊星瑶,给他介绍的这个机会。
樊星瑶闲下来就看手机,今天陈蔓在场,没收了她的手机,收工后,她着急拿回自己手机,去看消息。
陈蔓看她这着急忙慌的样子,戳破:“我帮你看过了,裴总没有给你发过消息,不过你的小宝贝倒是发来不少。”
“有小宝贝的消息就行,谁要看那臭男人的消息了。”
她不甘心地又看了眼,竟真没有。
“哟,都变臭男人了,话说你都进组一个多月了,裴总什么时候过来探班啊?”
樊星瑶吃了块哈密瓜,嘴里鼓鼓囊囊的:“不知道。”
以前在山里收不到信号的时候,他尚且三番两次过来找她,现在剧组各方面条件都不错,他连回复消息都怠慢了。
追到手就不好好珍惜了,狗男人!
“回头我给你减减行程,你不能只顾着事业,也要多顾顾家庭,男人在长时间空虚的时候是很容易出事的。”陈蔓握住艺人的手,语重心长:“这么好的男人你要守住了,别让其他女人趁虚而入了!”
樊星瑶抽回手:“他爱找谁找谁,不就是没时间跟他办婚礼吗?就给我甩脸子。”
“裴总要办婚礼?”
“提过。”
“办啊!没时间也要挤出时间来啊!这一年来,关于你借腹上位名不正言不顺的讨论此起彼伏的,裴家愿意办婚礼,给你名分,正是抵御这些谣言的最有力的方式,婚礼非但不会影响你的工作,反而会给你带来一波热度,也有利于打下家庭和睦夫妻恩爱的标签,对你的事业百利无一害啊!”
樊星瑶托着腮,她不想自己走的每一步,都有裴家所带来的影响,更不想自己的努力因为裴聿珩的影响力而抹掉。
她想告诉外界,自己不靠男人也一样能走出一条精彩纷呈的花路来。
那样似乎很难,也意味着她要舍弃一些东西。
“夫妻是一体,荣辱与共,他能给你荣耀你就心安理得地受着,说句难听的,世事无常,要是哪天裴家家道中落了,我相信你不会因此离弃的。”
陈蔓苦口婆心,裴聿珩在她嘴里都成了那位供起来的神佛了,事事得依顺着,生怕裴聿珩哪天不高兴,夫妻两掰了,她就抱不住神仙的大腿了。
樊星瑶切了声,看似不屑。
戏拍到后半期,男主角有事,樊星瑶空出半天来。
她一件行李也没带,装上身份证就上了飞往京市的飞机。
只是单纯的想孩子而已。
刚好赶上孩子放学时间点,樊星瑶接森森回来,吃了顿饭,玩了会儿,然后把他送到裴家,她进组这些天,森森大部分时间是在裴宅住的,裴聿珩事业也忙,每周会抽出一两顿饭时间来陪孩子用餐,大多时候都是忙到凌晨,或是出差,和孩子的生物钟没对上过几次。
安顿好森森后,樊星瑶从周特助那打听到裴聿珩在公司,开着兰博基尼一路拉风地来到盛世集团。
那时整个京市被黑夜笼罩着,华灯初上,刚到集团大厦门口,解开安全带的手收住,她看到一波人从大厦里头走了出来。
被一群助理秘书拥护在前头气质独树一帆的是裴聿珩,而他旁边并肩站着一个女人。
干练,性感,漂亮。
两人边走边聊,女人笑意盈盈,不一会,助理拉开车后座的门,两人分别钻进车里,同一辆车。
樊星瑶方向盘紧紧握着,恶狠狠盯着那辆迈巴赫驶离的方向。
理智告诉她是谈工作,然而脑子里一想起两人并肩走出来的那个画面,那个站位。
再说了,工作伙伴需要坐一辆车吗?!
樊星瑶压着怒火,不知道自己在外拍戏这段时间,都错过了什么好戏。
她下意识打电话给苏洛灵打探消息,人家姑娘还在国外躲着呢,对国内的事一问三不知。
好巧不巧,傅轩逸倒是主动联系上她了。
“女神,你在外拍戏这段时间,我会好好帮你盯着珩哥,不会让别的女人有机可乘的。”
这话此地无银三百两。
樊星瑶咬了咬牙:“别的女人是谁?”
“你还不知道啊。”傅轩逸:“盛世集团和H集团正在合作搞一个三百亿的项目,H集团的负责人是罗拉,听说她仰慕珩哥已久,为了珩哥特意加入这个项目,这两天经常出入工地,谈项目,接触时间可不少呢。”
“哦。”
难怪这段时间主动联系她少了,回消息也是冷冷淡淡的。
原来是另有欢心啊。
男人靠得住,猪都能上树!
这段婚姻,除了孩子没有任何捆绑,包括婚前签的那个协议,也只是单纯地约束她而已。
他要是想离婚,顶多给她点补偿,孩子的抚养权是决意不放手的。
樊星瑶血压飙升。
她只有半天时间,当晚就飞回横店,上飞机之前,微信和电话所有联系方式,通通将那狗男人送进小黑屋。
陈蔓见她这几日状态不佳,问出缘由,樊星瑶简单描述了下。
陈蔓进行长篇大论,徐徐开导她:“以你老公的姿色,趁虚而入的女人肯定不止这一个,你别听风就是雨和去捕风捉影,更不能耍小脾气拉黑他,不然他想解释也没门路啊。”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陈蔓的胳膊肘已经拐到外边去了,她大概是第一个怕她被逐出豪门的人。
陈蔓劝她将裴聿珩从小黑屋放出来,樊星瑶偏不,估计人家都不一定知道自己被拉黑了呢,他要想联系她,有的是方法门路。
一个星期后,小柯拿着自己手机颤颤巍巍过来:“瑶瑶,是裴总电话。”
樊星瑶哼了声:“告诉他,没空。”
“裴总说有话要跟你说,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樊星瑶面无表情,直接给挂了。
小柯表情吓坏了。
啊,大佬不会以为是她这个小喽啰挂的电话吧?
晚上,森森的电话来了,接通后,那边传来的却是裴聿珩的声音的:“宝宝。”
狗东西,竟然拿孩子的手表电话给她打。
她压着嗓子:“有事?”
男人小心翼翼的语气:“我这一个星期都在国外出差,你把我拉黑了?”
“才发现啊?”
“怎么了,可以跟我说说吗?”
“不可以,自己想去吧。”
啪。又挂了电话。
没过几天就杀青了,当天樊星瑶收拾了行李,杀青宴也没参加直接坐飞机离开横店。
裴聿珩望着窗外的天际一片红霞,要入夜了。
他看了眼桌上的日历,今天的日期下做了个小标志,用红笔写着“杀青”两个字。
他等这一天等很久了。
周特助拿着文件进来签字,男人干净利落地签完字,屈指敲了敲桌面:“太太今天杀青,上飞机了吗?”
周延卡了几秒。
老板话中带着试探,明明打个电话就能问清楚的问题,偏要拐着弯来问他,这是又跟老婆闹什么别扭呢?
看到助理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解,裴总直接发号施令:“打电话给太太问一下。”
周延觉得今天老板有点奇怪,平时有关老婆的事都是亲力亲为的,像这种事情更应该亲自打电话才显得贴心。
难不成被拉黑了?
收到警告眼神,打工人周特助立马收起自己的疑虑。
“好。”
周延欲退出去,裴聿珩眼神示意他就在这打。
樊星瑶的电话没打通。
周延随机应变,打给小柯,倒是通了。
“今天有个杀青宴,但瑶瑶没参加,坐飞机走了。”
周延按的外放,他看一眼老板神情,放心了:“太太应该回京市了,杀青宴都没参加就回来,这是归心似箭啊。”
裴聿珩满意地点了点头:“今晚应酬帮我推了,再帮我准备束花,查一下太太航班降落时间。”
应酬推了,花买好了,周特助再次给小柯打电话,要樊星瑶的航班号。
航班号发过来了,周特助一看,人也呆了,这不是飞京市的飞机啊!
周延捧着花进来:“裴总,太太她没有回京市,她回自己老家了。”
裴聿珩蹙眉。
她一言不发跑回老家,肯定是有什么原因。
他想了几秒,是她母亲的祭日。
裴聿珩自我安慰:“没事,她去年也去看她母亲了。”
周延不以为然:“小柯说,太太推了半个月的行程,也没有买回程的机票。”
裴聿珩蹙眉,背靠着座椅,双手十指交叉,没那么淡定了。
半个月,她要在老家住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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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概还有四万字就正文完结啦,在收尾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