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又欠你了?”
“你出差的这些日子,我天天想你,你又不是天天想我,那就等于欠。”
商昀:“你哪儿想了?没感觉到。”
岑苏温柔亲他的唇,含住了有一两分钟没松开:“现在感觉到了吗?”
……
岑苏睡觉习惯彻底舒展四肢,所以圈了床上三分之二的地盘给自己。
她意识迷糊前,还在绞尽脑汁,盘算着该如何说服商昀不见家长。
外婆必定中意他这样的外孙女婿,一旦见了家长,以后分手徒增麻烦,少不了要听一堆唠叨。
想着想着,不知何时沉入睡梦中。
商昀从书房回来,就见她侧卧在床中间,卷走大半麻灰色被子。
她熟睡后,软软的,就像雪球趴在自己的小窝,一脸餍足。
他的时差还没调整过来,这会儿毫无睡意。
熄了卧室的灯,又折返回书房。
这房子他不常住,书房里几乎没有他的私人物品,连本感兴趣的书都没有。
商昀坐回电脑前,处理工作的心思是没有的。
何况现在半夜,他也没打算再加班。
桌上有两瓶苏打水,一瓶见底,另一瓶还剩一半。
这是和岑苏结束之后,他一口气喝下的。
她整晚的轻吟和她的性子一样磨人。
磨得他喉头发干。
其实喝了水也不起多少作用。
他抬手摸了摸耳垂,到现在还是烫的,她今晚又是亲又是咬,不让咬还不行。
在床上,和她没办法讲道理。
只能纵着。
她在睡着前不忘提醒他,明早不要喊醒她,她要睡到自然醒,让他该去港岛去港岛。
如果不在乎恋情长短,她确实是优质恋人,不黏人、不查岗,更不需要费心哄。
甚至她还会来哄你。
不过明天上午他无需返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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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岑苏醒来时有些发懵。
睁眼是奢华的陌生卧室,旁边没有人。
也只是怔了半秒,身体的酸疼提醒着她,自己身在何处。
她撑着坐起来,这才发现旁边的床单没有睡过的痕迹。
猜想商昀今天上午有重要工作,昨天连夜回了港岛。
缓了片刻,岑苏起床洗漱。
今天彻底平静下来,昨晚两人从见面到接吻再到旖旎。
一幕幕在脑海清晰回放。
没在一起时,那种感觉无法脑补。
即便他之前牵过她的手,也虚虚拥抱过她,但那是被克制过的,终究不一样。
昨晚她没想到商昀会直接留宿她。
走神间,已洗漱完毕。
她在商昀给她买的众多衣服里,挑了件能遮住锁骨的。
换好衣服她才看手机,商昀凌晨三点半给她留言:【我在隔壁房间。】
岑苏直接找去,推开房门,人还没醒。
她刚要关上门去厨房,床上的人听到动静睁眼:“进来吧,我没睡。”
岑苏走过去:“怎么不睡主卧?”
商昀:“万一把你吵醒,你不得当场分手?”
“……”
岑苏笑了,顺势压在他身上,“你这是倒打一耙!我有那么不讲理?”
“昨晚几点睡的?”她问。
“将近四点。”
岑苏看了眼手机,现在快十点。睡了快六个小时,勉强凑合。
“你昨晚说要跟我回海城,是开玩笑吗?”
“没开玩笑。不是跟你说过,分手可能不会那么容易。”商昀轻拍她,示意她别压着,他坐起,掀被子下床,“昨晚让你考虑清楚了再决定要不要跟我谈,你不考虑,怪谁?”
他往浴室去。
岑苏从身后一把抱住他,黏着他和他一起进浴室。
她说:“我不是没想过可能会很难分手,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什么条件我都会答应。”
商昀:“别说好听话哄我,改变不了我去海城的决定。”
“……”
岑苏笑着轻捶他肩膀。
商昀要开花洒,让她在外面等:“会溅湿你裙子。”
昨晚两人没有节制,她在他那儿吃了不少苦,以至于她现在还疼着。
岑苏只好松开他,倚在盥洗台旁等他。
“你今天回港岛吗?”
“明天回。要不要跟我一起过去?”
“不去。不耽误你工作。”
隔着水雾,商昀望向她:“我出差时盼着我早点回来,现在回来了,又不想跟我待在一起?”
“怎么会。我恨不得每一分每一秒都跟你在一起。”
这话不是哄他开心,是真心实意。
所以她愿意在浴室等着他。
但她喜欢公私分明。
她说:“对的人,会站在你的前程里。”
商昀:“不见得。你跟商韫商沁,全在拖我后腿。”
岑苏笑出来:“那看来我就不是你对的人,你不能执迷不悟。”
商昀说:“我站在你的前程里就够了,你不需要。”
岑苏说不过他。
但有被他这句话触动到。
商昀问她:“你打算怎么处理我们的关系,公开还是不明不白?”
“怎么能叫不明不白?”岑苏反驳,“阿姨知道我跟你在一起。”
商昀:“还有雪球是吧?”
岑苏失笑。
商昀让她有个心理准备:“认识这么久,你该了解我,我不喜欢藏着掖着,不会把有的说成没有。”
即使是家里人问起,他也会坦坦荡荡承认有女朋友。
岑苏:“假如是很短的一段恋情,你也会公开?”
商昀:“与时间长短没关系。就算是三天,别人问起,我也会说我有女朋友。”
岑苏沉默几秒。
轻轻叹口气。
“叹什么气?”
岑苏说:“本来还想给你点恋爱的苦吃,结果反了,是你在给我恋爱的苦吃。”
她玩笑般说,“要是能回到昨晚跟你上楼之前就好了。”
水汽氤氲了整个浴室。
朦朦胧胧。
商昀朝她伸手:“过来。”
岑苏没动:“你身上都是水,我刚换的新裙子。”
商昀:“湿了再换一件。”
她刚一走近花洒,就被商昀扯进怀里。
随着流水浇下来的还有他身上的荷尔蒙气息。
他的吻压在她唇间:“昨晚是回不去了。你从加我微信,不就想跟我在一起?现在在一起了,不该好好感受一下,我是怎么爱一个人的?又是怎么对一个人特殊的?不然哪天我真联姻了,你不遗憾?”
岑苏的唇被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