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优秀仆人 姐姐嘴巴好软,好喜欢你。……
纪清如本来是可以假装没听到的。
奈何上一秒旁边的人还在做克己复礼的三好兄长, 下一秒便说出这么惊世骇俗的话,她忍了又忍,还是不可置信地问出了声。
“你的睡衣……”沈鹤为沉默几秒, “是几年前的款式。”
“……”
纪清如此时骑虎难下,不信也得信了。但她还是小声不服了句:“那你的睡衣很新潮哦。”
“嗯, 才买不久,材质很好很舒服,你要不要穿穿看?”
“…………”
纪清如身上的睡衣确实有点年头——是高三那年, 沈宥之精挑细选出的。买来后被他用果香味的柔顺剂浸泡过, 只是没穿几次她就要出国,这衣服也就收在衣柜里三年,没想到还有挥之不去的淡淡甜味。
不知道沈鹤为怎么可以这么污蔑这件睡衣清白。
纪清如越想越精神,她作为治愈病人的药,怎么说也该是上位者的姿态,应该是她来决定他。
她翻过身, 很猝不及防地抬手按向沈鹤为身体, 全凭直觉,也不管自己按向哪里。他的睡衣很柔滑, 确实是舒服的质地,睡衣下的腹肌是硬的,还轮廓分明。
因为她的动作,沈鹤为轻喘了声, 反手攥住她的手腕。
纪清如眼睛灼灼得吓人:“白天不是想要我摸你吗, 哥哥?”
她现在双眼适应黑夜, 能微微看清昏暗里沈鹤为微拧的眉。好像不赞同她的行为,但也没有推她的手回来。
开一个头,再往下的事情就很顺理成章, 纪清如由着手腕被握住,自顾自地往上攀,很满意地听到沈鹤为加重的呼吸。
她解开沈鹤为的领口的扣子。
“哥。”她轻轻叫着。
她的手指顺着衣领探进去,摸到微微温热的皮肤,也学着沈鹤为昨晚,指尖在锁骨处轻轻地滑。
沈鹤为人长得清隽,骨架却比她想象中的要大得多。
沈鹤为哑声:“清如。”
很失控的语气,纪清如当即便弯起眼,很得意意味地勾着唇:“怎么了?”
“你可以再重一点。”
他气息湿热,咬字也没那么清晰,声音很轻。偏偏对纪清如来说已经是生命不可逾越之重,她手指停滞两秒,一下子缩回去,人也躺平,闭着眼安静地做起鹌鹑。
床边响起被子和衣物的摩擦声。纪清如睫毛微微发抖,等着沈鹤为报复回来,但没想到,他没有靠近她,只是握住她的手,轻柔地抚摸着,并没有再多接触其他地方的意思。
她的手指被沈鹤为一根一根地挨着揉捏,指腹也被指尖捏捏戳戳,摸到手心便顺着她的掌纹划线,又轻又痒,连手背细长的血管也不放过。
是真的很舒服。
纪清如甚至萌生将另一只手也递给他的想法。
沈鹤为又开始去碰她的头发,是种哄人睡觉似的长辈手法,很久前纪乔也对她这么做过,在她非常年幼的时候。
只是沈鹤为的手法更细腻,一缕一缕地摸着梳着,好像连她的每根发丝都能游玩许久。
被人摸头发,玩手,和情色不沾边,反而很适合睡眠。纪清如以前有看过点ASMR,当时那个主播便是拿着只假手做道具,摸来摸去,声音又好听又好睡。
她觉得沈鹤为也该去开通一个账号。
时间在这种安静地抚摸中过去几十秒,纪清如很快意识到自己是一个意志力很薄弱的人,她只踌躇了一个瞬间,便忍不住地将整颗脑袋凑过去,另一只被晾着的手也递给沈鹤为,指节蜷起,蹭了蹭他的掌心。
整个人对他展现出一种很信赖、很喜欢的姿态。
沈鹤为很温和地包容她,一边仍旧抚摸她的头发,一边将她手往上抬,送在嘴唇边,只用唇面触碰她的指节。
这样做明显同样取悦到纪清如,她完全靠过来,膝盖碰着他的膝盖,抛弃枕头地枕在他的怀里。
也许过去有十几分钟,纪清如迷蒙地睁开眼,感觉到沈鹤为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虽然很舒服,但出于礼貌,还是有点不好意思道:“哥,你不累吗?”
沈鹤为温和道:“你摸小猫时,会觉得累吗?”
纪清如眼很受触动地眨了眨,心里觉得他这种说法很可爱。
“你是小猫的好仆人。”她为他颁发奖章。
她更主动地贴近沈鹤为,眼皮也放心地闭上。
被她脑袋靠住的胸腔开始颤动,沈鹤为在讲话,低低哑哑的好听,不过是道歉:“昨天,我不应该只顾着排解我的欲望,没有考虑到你会不会不舒服,是我的失职。”
纪清如喉咙发出声模糊的音节,表示没关系。
“清如……”
他下一句话声音平静地讲出来,如果纪清如清醒,听到后恐怕会立马弹跳起身,跑去客房睡也不一定。
沈鹤为:“你愿不愿意和我结婚?”
纪清如眼皮沉沉地合着。
没有回应,沈鹤为在安静中弯起她的发丝,缠在两人相握的无名指上。
黑色的,柔软的戒指。
**
纪清如等在电影院楼下,提前有三十分钟到。往常她不这么做,奈何沈宥之在电话里百般撒娇,还保证看完电影后就到此为止,绝不过多纠缠她。
但这人竟然不在这里。
纪清如不可能在马路边晒着太阳等他,人很不满地进了商场,在按电梯时,忽然接到沈宥之的消息。
“姐姐可不可以来停车场接我?这里出口好多,我找不到上去的方向。”
纪清如冷哼一声。
还是摁了下行的电梯按键。
结果电梯门刚打开,她便看到守在门口的沈宥之,一身藏黑色,背着手,颀长的身体微微俯着看她,脸笑颜盈盈,“姐姐。”
一只红玫瑰从他的腰后面探出来,摇着,格外像他的尾巴。
“就从这儿上去。”纪清如见怪不怪,也不准备出电梯,“电影还有二十五分钟开场,我们可以——”
沈宥之脸一下很委屈,纪清如还没搞懂他为什么这种神态,接着便被大迈步过来的他握住手腕,踉跄地带出电梯。
他被她用力推了一下,人稳固地没有倒,但力气终于收敛住,将那朵玫瑰递给她,很讨好意味地笑着。
“我的车在这儿。”沈宥之指着离电梯口几个车位的suv,“姐姐跟我上去吧,我们不要耽误时间。”
“你说什么呢?”纪清如莫名其妙道。
“姐姐不会忘记答应过我什么了吧?”
纪清如皱着眉回想,一时间还真的毫无印象。
她满心疑惑地跟着他上了车,人坐在副驾驶上,看着主驾驶位的沈宥之,以为他要带她去什么新地方,“电影不看了?”
可他似乎也没有系安全带的打算。
“看啊,看呀。”沈宥之朝她甜丝丝地笑着,不知道摁下什么按钮,头顶的小车灯便亮起来,柔和的暖光。车窗也同步缓缓升起黑色隔板,形成一个不会有人能偷窥的密室。
纪清如:“……”
她迅速地去抓车把手,扣了两下,死活打不开,转头要骂沈宥之,却见他眼圈红了,很震惊也很伤心地看她:“不是说好,我们可以亲近一会儿吗?”
纪清如手里还捏着他的玫瑰,闻言眉心跳跳,握着枝条,用花瓣撞撞他的脸,“亲近完了。”
“电影快开场了,我不会让姐姐迟到的,”沈宥之脸追过来蹭她挥舞的玫瑰,颊上也飞着花心的红似的,眼眯起,很迷醉的神态,“我保证,只亲一小会儿。”
纪清如才知道这人求她提前三十分钟抵达的意义,当即冷笑一声:“这怎么够?你干脆直接改票——或者退票吧,我们还可以亲得更久。”
气话太明显,沈宥之很聪明地不当真:“我不想欺骗姐姐。”
真是巧言令色的一张嘴,如果他在上面要她下来,她绝不会挪动一步,拒绝的理由也很好找,公共场合,不好亲近。
现在诓她到封闭的车里坐着,还看着多守规矩的模样,人很乖地只要她不点头,便只好好的待在座位上。
“我们一天都没见面,你就不想我吗?”沈宥之忽然垂下眼,“你也不怎么回复消息,我好想找你,可是姐姐不愿意,我就不去……我没有名分也可以的,我不在乎,只要姐姐别不理我……”
纪清如被他的可怜样弄得头疼,什么名分不名分,她被表白还愿意来见这位继弟,已经是很给面子。
“网上说姐姐这样,一定是在和别人暧昧,可是我不愿意相信……”
纪清如要硬下来的心瞬间虚弱掉,好险没开口,否则一定要变得结巴。
“姐姐。”沈宥之却盯着她看,“你有没有——”
“有什么有?”纪清如将玫瑰甩到他身上,“沈宥之,你要是敢辜负我喜欢的电影,让我们迟到,接下来一周我们都不要再出来。”
并不是委屈求全。
在那一两秒里,纪清如很冷静地做了全面考量。沈宥之这么上瘾,不过是因为上一次她太顺从他,给他留下了太美好的体验。
这一次她打定主意,决定将沈宥之舌头咬坏,让他再也不敢产生接吻的念头,从此封住那些杂念,做一个无欲无求的弟弟。
“记住,我们还要去取票,买饮料,找影厅找座位……”她说着,眼神警告,“我也不会配合你跑起来,迟到一秒,也是迟到。”
“我定好了闹钟。”沈宥之眼神热切地点头。
纪清如也做好下齿的准备,抿了抿唇:“……亲吧。”
沈宥之好像接到指令的小狗,在她话音落的下一秒便飞速地解开安全带,跨在她的座椅上,那股潮热的气息立马扑面而来。
可他捧着她的脸,只在她脸上胡乱地亲,舌头伸进去几秒钟便草草退出来,让纪清如根本抓不住机会咬住他。
她要咬他,倒显得是她的舌头在追着缠他。纪清如面红耳赤,十二万分地怀疑他是故意为之,终于在他又一次退出时,羞恼道,“沈宥之!你能不能不好好进来?”
“啊。”沈宥之大大的惊喜了,眼里星星点点的闪烁,“可以吗?我怕姐姐不高兴。”
好像怕她反悔似的,他的脸立马重新凑过来,下一秒便撬开她的唇瓣伸进去。只过去几天,他的缠吮技巧便有质的飞跃,湿润黏腻地亲着,边吻,边和上次一样,发出一种爽到不行的声音,说姐姐嘴巴好软,好喜欢你。
纪清如脸蒸出靡靡绯色,细长的颈被吻得不住地后仰,根本做不到实施什么咬人计划。
情欲的火苗在这节封闭的车厢里烟火般炸着,温度太高,空调的冷风怎么能做得如此差劲,连呼吸都变成世界上最费力的事。
沈宥之恐怕是魅魔转世。
她很绝望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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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章be like:让猫亲近的两种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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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得有点亢奋了) 每天至少1w字放心放心
遇到八成不过审的章节我会提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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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放一个小感谢
今天发生了很难过的事,但是立马收到了朋友很温暖的安慰,非常开心 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