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姝慌忙地按住下他作乱的手,酡红着脸狡辩:“才、才没有……”
梁怀暄掌心肆意地游走逞凶,感受着丝袜下肌肤的温度,嗓音低哑:“这么薄,这样的,家里还有几条?”
“还有很多。”岑姝思绪缓慢地思考了一下,“十几条?”
“都是这么透的?”
他不紧不慢地含弄着她的下唇,察觉到她呼吸变得急促,忽然加重力道,岑姝受不住轻哼一声,齿关微松,他就趁机长驱直入。
“还记得小时候,有次你来我家,在花园里你拉着我哭,却又不敢哭出声的事吗?”
他站在货架前站了半天,看着花里胡哨的各种包装,眉头越皱越紧。包装上的大字也都不太相同,什么延时、零感、超薄……
“嗯?”
昨夜确实太过失控了些,从卧室又到浴室的镜子前。
“那就继续想着吧~”岑姝突然狡黠一笑,弯腰从他臂弯里钻了出去,“我要出去喝粥了!”
他感慨万千,又觉得还好是他。
岑姝花了许久才堪堪适应,梁怀暄却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不舒服?”他哑声问道,手上的力道丝毫未减。
陪她洗漱完,又跟着她走进衣帽间。
这确实是他第一次去买这种东西。
梁怀暄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头一软。
梁怀暄小心翼翼抽出手臂,悄然起身,替岑姝掖好了被子,在床边静静看了她良久,乌黑的长发逶迤散开,睡颜恬静。
梁怀暄但笑不语。
两人的呼吸彻底纠缠在一起,唇齿间弥漫着酸甜覆盆子交织着酒精气息。
翌日清晨,梁怀暄醒来后难得放空了许久,怀中人还在静静安睡,他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看着她不敢动。
岑姝顿时浑身一颤,唇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嘤咛。
“吃完早餐再试试?换个地方。”梁怀暄神色自若地询问,“泳池?怎么样。”
床垫微微下陷,他伸手轻轻拨了一下她额前的碎发,岑姝感觉到痒,皱了皱鼻子,有些不满地咕哝了一声:“拿开!”
真的要命。
金丝眼镜刚被搁置到一旁,岑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梁怀暄扣住后脑狠狠吻住。
梁怀暄垂眸,看着她踮脚的模样,唇角微勾:“埃尔德雷奇结?”
岑姝羞得浑身发烫,脚背微微弓起。
她眼里泛起一层水雾,几乎要哭出来,问他:“好、好了吗?”
岑姝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晕乎乎地点头,又摇头,最后自暴自弃地嘟囔:“……你欺负我。”
梁怀暄听到她这句撒娇,最后一丝理智彻底被瓦解了,猛地扣住她的后颈用力吻上去。
岑姝摇了下头,“还有更透的。”
期间对方问起:“你今天看上去心情很好,是有喜事?”
“嘶——”
“记得那时候我说了什么吗?”
岑姝:“?”
惠姨也有一段时间没见岑姝了,就一口答应了下来,她见梁怀暄进门,笑着迎上前:“梁先生,早。您说要解酒暖胃的粥,我特意熬了装在保温壶里带过来,还加了点山药和红枣。”
她声音细如蚊呐,带了些央求的意味:“你先关灯好不好?”
“我要更贵的。”
.
岑姝心跳有些快,“那你……”
岑姝洗漱时对着镜子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锁骨往下一片痕迹,残不忍睹,再瞥一眼身边神清气爽的某人,气得抬脚就踩他。
梁怀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梁怀暄低笑,配合地说:“唔该bb。”
“那我想。”他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我想马上跟你结婚。”
她别开脸不看他此刻的眼神,睫毛上挂着泪珠,看上去美丽又破碎,让人想要更深地占有。
“那当然。”岑姝翘了下唇,“要学就要学最复杂的。”
“陪你吃完早餐再去。”梁怀暄帮她理了理睡乱的长发。
岑姝不可置信地盯着他:“没看出来,你这么…这么变态。”
黎清姿又叫他过来:“你快看你妈咪插的花怎么样,是不是好好看?这些都是刚送来的花材,这个叫粉菱红花芍药,这个叫宫灯,还有这个……”
岑姝顿时像只骄傲的孔雀,昂着下巴绕着他转了一圈,一边打量他。
唇瓣分开,拉开细细的银丝。
这两个字像是点燃了最后的引线。
梁怀暄的呼吸骤然变得更加粗重,箍在她腰后的手掌猛地收紧。他闭着眼仰靠在沙发背上,喉结难耐地狠狠滚动了几下,极力克制着那股上涌的冲动,然而手上的动作却未停。
梁怀暄:“……”
“从现在开始,我说什么你都得听我的。”
“好,不说。”梁怀暄立刻配合,又说,“钟姨请假了,今天只好请惠姨来了,她煮了解酒粥,乖乖起来喝一点?”
梁怀暄一怔,眼底掠过一丝诧异,“你挑的?”
“一学就学这么复杂的?”
梁怀暄一怔,镜片后的眸光深了些,伸手扣她的腰,把人揽进怀里,问她:“这么想结婚?”
梁怀暄颔首,目光扫向走廊尽头的卧室:“好,有劳。诺宝起了吗?”
“……我不会!”岑姝突然带着哭腔抱怨,水光潋滟的眼睛望过来,“你教教我。”
“嗯,很厉害。”梁怀暄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毫不吝啬地夸奖她,“你学什么都很快。”
黎清姿平时不用上班,最大的兴趣就是插花,约三五好友打打麻将或者做SPA,偶尔亲自下厨煲汤。
“……嗯。”岑姝乖乖伸手帮他摘掉眼镜,又和他对视了几秒,空气也变得燥热。
眸色骤然一沉,呼吸也粗重得不像话,他沉沉吐出一口气,低声让她自己研磨。
梁怀暄眸色骤暗,却没有就此放过。
三十岁的男人都这么……如狼似虎吗?虽然她承认,昨晚她的确爽到了,但是她真的来不了一点了。
“怪我。”梁怀暄看着她,手掌已经探进了被子里。
良久,终于在他变本加厉的攻势下溃不成军:“老、老公——”
“我来我来!”岑姝的眼睛亮晶晶的,“我前两天在网上学了新系法,还是一个特别复杂的,叫什么,埃尔……”
岑姝听到他的语气,心跳漏了一拍。
“……”岑姝刚想拒绝,又听到了一声铝箔袋撕开的声音,她怔了怔,迷蒙的眼睛微微睁大,“哪里来的?”
还有她此刻无意识的动作……
岑姝羞得将脸埋进他的颈窝,纤细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半晌才用近乎呢喃的声音说道:“……里面。”
看着她在睡梦中还不忘发脾气,梁怀暄眼底漾开淡淡的笑意,终究没忍心叫醒她。
梁怀暄听到她娇纵的语气,无奈失笑:“好,怎么赔?”
“这么狠心?”梁怀暄把她往怀里带了带,“那我只好……”
现在想起来,他只觉得命运奇妙,冥冥之中有注定,他把那时候的回答重复了一遍:“以后我会跟他一样爱你,babe。”
岑姝被他这声正经八百的询问搅得心跳加速。
梁怀暄也不躲,由着她踩。
“嗯,我去看看。”说完,梁怀暄回就往卧室的方向走。
岑姝专注地摆弄起领带,眉头不自觉地轻蹙,粉唇微抿,像是在破解什么世纪难题。
梁怀暄顿了下,“嗯,今天不碰。”
那时候,岑姝哭着说:“哥哥……我好想爹地,再也没有人像爹地那样疼我了。”
沙发空间实在有限,梁怀暄把人托着抱起来,一边吻着她往里走,一边低声询问:“诺宝,试试么?”
“我允许了吗?!”岑姝又羞又恼,连忙拿开他的手,又想拿枕头打他,却被连人带被子捞进怀里。
钟阿姨最近请假了,今天来做早餐的是惠姨,又是梁怀暄派车把她接来的。
岑姝“嗯”了一声,额头已经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白皙的肌肤泛起粉红,整个人像是浸泡在温泉中一般,呼吸越来越急促。
“……不、不记得了。”她声音发颤,咬了下唇,此刻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
他变得完全不像自己,什么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理智在她面前都化为了灰烬,不堪一击。
梁怀暄靠坐在沙发上不动,长腿随意敞着,一手稳稳扶住她的腰肢,任由她细细打量,看到她一直盯着看,又捉住她的手腕,从掌心轻吻到指尖。
招摇得让他只想要把她带回房间,自己一个人欣赏。
钟阿姨笑笑:“还没呢,静悄悄的。”
带着酒香的呼吸喷在他喉结上。
岑姝醉眼朦胧地看着他,针织裙半褪不褪地,膝盖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
他那时只是随口回答:“会有的”。
他不是古板的人,岑姝穿什么都随她心意,这条黑丝确实衬得她双腿修长,只是太过招摇。
梁怀暄听到这个用词,沉默了片刻,又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确实,我还没体验够。”
“哪哪都不舒服!”岑姝声音闷闷地控诉他,“腰好酸,腿也疼,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