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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夜温柔 第18章 藏掖

作者:一枚柚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395 KB · 上传时间:2025-10-06

第18章 藏掖

  推牌的声响不断,温书宜手上一时都忘了推牌。

  身后男人手臂虚揽住纤薄后腰,只随意撑在了椅侧,她后肩虚虚抵着劲实有力的胸膛,像是被圈出了私密的一隅。

  室内空调吹到身上凉丝丝的,却吹不散那侧耳尖蓄起细小电流般的热意。

  他离得好近地讲话啊。

  低又沉的嗓音,是那种很有质感的低音炮,唇间咬着些微毫的促狭笑意,听着像是哄人,更像是逗人。

  说不清的慵散性.感。

  美人计?

  温书宜刚想解释意外亲到他脸颊的事,突然听到道欲盖弥彰的轻咳。

  这声一出,温书宜扭头,这一看就发觉在场人都在瞧他们,手里推着牌,脸上却都挂着打趣的笑。

  尤其是小叔子笑着看来时,温书宜心里的那股不妙到达了极点。

  盛冬迟极为无奈地叹气:“我说您两位,看在我输了一大晚上的份儿,认真些好么。这才打到一半,赢家反倒去半场调情了,这都算个什么事儿呢。等回房关上门,想怎么调怎么调。”

  人是叹气的,话里话外却都是打趣。

  盛绮曼推牌没抬眼,笑道:“阿迟你这小子,输一晚上急眼了不成?你大哥大嫂调情两句,都要被你说上好几句。”

  傅菱文也笑:“我看你啊,是输烦了,看不得人家小夫妻调情恩爱。”

  盛冬迟说:“这可冤枉我,输不输的,不都是陪大家玩得开心。”

  “怪我,没点眼力劲儿,打扰了大哥大嫂调情。”

  温书宜就听着一句又一句的“调情”,感觉她都要快不认识这两个字了。

  偏偏一句她都回不了。

  时舒刚到邵家那会,也是这大家子人的重点打趣对象,这会很感同身受,递了个饱含同情怜悯的目光。

  温书宜接了,心里也有点没多大用处的安慰,兀自垂眸,堆牌,又摸牌。

  邵岑淡瞥了眼身前这姑娘,暖白色的灯光拢着秀气侧脸,淡淡的樱桃红在脸颊浅晕开,几缕乌黑的发丝从耳边掉落,没遮住白皙耳垂有颗很浅的褐色小痣。

  在他面前时不时还伶牙俐齿几句,这会被欺负得连声都不会吭了。

  “今儿不是还很能说么。”

  身后传来沉声。

  温书宜微抿嘴唇,心想这人分明就在作壁上观,这会也不忘逗她句,看她被轮番打趣都饶有几分兴致。

  牌桌高着,她左手空着,也不吭声,就在男人松松搭在她椅侧的手背上,一笔一划地认真写字。

  写的是——

  洞若观火。

  邵岑垂着眸,浓密眼睫在眼睑落下小片的阴影,瞥着白皙指尖在掌背划着,唇角极淡弧度地微勾。

  长进了,都会含沙射影骂人了。

  男人没有反应,也只是任由着她,温书宜本还有点“大不敬”的惴惴,这会也逐渐大胆起来。

  作壁上观。

  一丘之貉——

  温书宜最后一个“口”字没能顺利写完,便遭到了阻力。

  任由她施为的掌背反扣,半压着她的手腕,手背贴着手背,腕骨抵着腕骨,很轻巧的劲,却足以制住她的手腕不能分毫动弹。

  温书宜下意识垂眸。

  正看到冷白腕间内侧的黑色小痣。

  压着自己的男人手掌,骨节分明修长,似风雪里的青竹,掌心很大,几乎有她两倍大,他没用什么劲,都像是镇压她手的一座五指山。

  盛绮曼含笑打趣之余,喊她摸牌。

  温书宜回了回神,匆匆挪开目光,抬眼看到盛女士眸中了然的戏谑,连忙用那只自由的右手摸牌。

  你一言我一语的打趣还没停。

  这姑娘反应可爱,又有趣,正中这群不怀好意人的下怀。

  牌一张又一张地摸,邵岑瞧着这姑娘只右手在动,佯装镇定的白皙侧脸。

  方才还在作乱的手指,此时乖乖趴伏在椅侧的把手上。

  掌背被惹起微痒的柔腻,似抹了糖霜的蚁,细细密密地爬。

  跟个小姑娘计较做什么?腕间松了劲,那半压着的白皙的手,像条小蛇似地飞速地抽走了。

  邵岑这才漫不经心道:“输了,就围着一处欺负人,这算个什么道理?”

  卷翘的眼睫微掀了掀,温书宜听到身后不紧不慢的一句,心思都落在脱困的左手的腕间,有些热,也有些痒,她的右手还在摸牌,不太方便去揉一揉。

  “这嘴真不可爱。”

  “开局,开局。”

  其他人听了,就家里这个,嘴毒,不愿意搭理,来几个都不够他作践的。

  一番打趣就这样轻而易举地结束。

  温书宜摸好牌,总算回过神,心想她刚刚那幼稚的举动,真是鬼使神差。

  当着大家的面,在桌底又是在男人手背写字,又是被手背叠手背的,还真有种“暗度陈仓”的心虚感。

  说来也玄,刚刚那盘结束后,温书宜手气莫名就好起来了,只是她牌技不精,人性子文静,下牌也是直白的稚气,让人一眼就猜出来要做什么。

  面对一桌老练的牌友,宛若小白兔进了狼窝,一手大好的牌,也烂到了手里。

  温书宜越打越觉得不对劲,也越来越觉得不妙,好几次在胡的边缘,那张想要的牌就是下不下来。

  秀气的眉头微微揪起,显然是想不明白问题是出在哪里。

  她明明五分钟前就该胡了啊。

  正当温书宜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听到盛冬迟慢声催她出牌。

  小叔子这痞气笑容,蔫着几分坏,他的打法挺阴的,她今晚就被后知后觉地算计了好几回。

  想打的那张牌就变得犹疑起来。

  就在做决定的分秒间,手腕触及到一道温热,比起腕间柔嫩的肌肤,指腹就显得略为粗糙,只慢条斯理地划了个字。

  五。

  温书宜在心里描摹出这个字,她几乎是瞬间了然,将另一个她没预想的“伍萬”打了出去。

  这张“伍萬”打得没有章法,盛绮曼略一沉吟,也改变了策略。

  牌又过了一巡,温书宜乖乖听着手腕军师的话。

  在盛冬迟出牌后,毫不犹豫地胡了。

  傅菱文和盛绮曼看这恶人难得吃瘪,拍手叫好。

  时舒也在旁边开心看他输:“你又输了,老公,看来要输得连裤子都不保了。”

  “就当是给大嫂的见面礼了。”

  盛冬迟唇角挂着懒散的笑容,跟这姑娘身旁的军师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眼。

  邵岑颇为坦然对视。

  这小子算牌准,谁坐他下家,都要吃上几遭的苦。

  这小姑娘白兔似单纯的牌技,一晚上都是受他欺负的命儿。

  也该替着讨回一回。

  又陪着打了几盘,温书宜没赢,没输上多少,邵岑也没再插手,任由她开心。

  过会时候也不早了,老太太先犯起困,盛绮曼瞧见了,把牌一推,先做那个破坏气氛的人,含笑似真如假地埋怨:“哎,不打了不打了,输一晚上,没劲儿。”

  “生俩儿子,没一个向着妈的,大的小的都不中留,一个坏心眼净挖坑,一个眼里只有护媳妇儿。”

  温书宜低头,白净的脸颊被垂落的柔顺发丝半挡,老老实实地收牌。

  回到房间,已经快十一点,温书宜从衣柜里拿出套挂好的棉质睡裙。

  一切都准备妥当,可眼下还有个棘手的问题,就是这间浴室磨砂玻璃门。

  在心里洗澡,拉门没拉门没区别,总感觉是暴.露.癖。

  她不太安心。

  邵岑又松了衬衫一颗纽扣,瞥见这姑娘犹豫不决的神情。

  循着目光瞥去,看到被暖白色灯光浸透的磨砂玻璃门,里头完全是一览无遗。

  温书

  宜很轻微叹了口气,这气声太弱,只有她一个人能听清。

  只是抬眼,看到邵岑迈着大步,走进浴室拿出条最大款的浴巾。

  男人生得高,挺括的衬衫被灯光透亮,隆起轮廓的背肌牵动着,很有力度,几乎是很轻易就把长长的浴巾悬在了两边。

  磨砂玻璃门被挡住了大半。

  邵岑离开房间前,只淡声说:“你用浴室的时候,我不会在房间。”

  温书宜蓦然就生出种安心感,很轻地嗯了声。

  过了会,温书宜洗漱完,换上了睡裙,去外面找邵岑。

  男人站在半开的窗户前,打着通电话,侧脸的轮廓冷峻迷人,正对着夜色里的国槐林,几抹灯光透了出去,染暖一团风中摇曳的苍翠晕色。

  温书宜没出声打扰,耐心等着。

  隔着有一长段路的距离,男人忽而微掀眼眸,似有所感地瞥来。

  目光在半空中对视上,温书宜记挂着他还在打电话,伸手指了指卧室的方向。

  邵岑神情没怎么变,挪开目光前,稍点了下头。

  温书宜看他脸色有些冷,也有些严肃,便知道他在谈公事。

  她没有多加打扰,回房间了。

  过了会,邵岑回来,温书宜知道他是要洗漱了。

  刚想起身,听到他淡声问:“去哪?”

  温书宜抬头:“我去外面待会。”

  邵岑问:“会偷看?”

  “……?”

  温书宜缓缓睁大了眼睛,斩钉截铁地回答:“我不会。”

  生怕慢了一秒,就会影响到她清白的人品问题。

  “那还跑什么。”

  邵岑没多大在意,径直走向浴室。

  有道理,还是有歪理?温书宜微微揪起眉头,没想出个所以然,坐回了床头,扯过床头柜上装饰用的比砖头还重的那本书看。

  淅沥的水声响起,温书宜翻开第一页,心想这个房间有这么安静吗?

  越不想去想,脑袋越叛逆,一想到那些水都要流经男人的身体,温书宜就莫名的脸颊发热。

  手里的书倒是没翻。

  这感觉说不清的怪异。

  等到邵岑换了身家居衣出来,乌黑发梢沾上点微潮,很修长流畅的身形,胸膛前的线条轮廓隐隐隆起。

  身材太顶。

  温书宜瞟了眼,飘忽开目光,身旁的另一侧落下声响,她连忙把手里还停留在第一页的砖头书放回了原位。

  “不看了?”

  “嗯。”

  温书宜又说:“有点困了。”

  也快十二点,邵岑说不上困,还是很有作为同居室友的道德,把灯关了。

  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温书宜还在心惊下,依稀看到床头亮起的壁灯亮起,撒着朦胧薄纱般的微光。

  温书宜躺下,比起头两次的同床,她少了几分生涩和紧张,多了点安心的从容。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更值得信赖。

  过了会,温书宜迟迟没睡着。

  说困了本就是胡诌的理由,她睡前打了不少牌局,此时精神亢奋,翻身又怕打扰到旁边人的睡眠。

  只能很轻地又翻了个身。

  夜色太深,房间里太静谧了,这点细微的动静压根瞒不过耳朵。

  “睡不着?”

  温书宜手指微捏着被沿:“有点。”

  邵岑稍加沉思,起身,拿过床头柜上的遥控,摁开按钮。

  温书宜只是转眼的间隙,那片漂亮的星空顶便悬在了天花板。

  很静谧,也很美好,只是……

  温书宜很缓地眨了下眼眸,忽而很轻地唤出了声:“阿岑。”

  邵岑口吻很淡地“嗯”了声。

  温书宜有些欲言又止:“你……”

  几秒后。

  邵岑难得耐着性子道:“什么?”

  “没什么。”

  温书宜微抿嘴唇,心想她总不能去问,你是不是在心里把我当个小朋友?

  万一男人回答是,她面上多过不去啊。

  还多半会被他促狭。

  她又说不过他。

  沉默中,温书宜以为邵岑会像往常,口吻不在意地让她睡。

  可邵岑起身说:“有事儿现在解决。”

  他按了下鼻根:“别藏着掖着。”

  “……?”

  温书宜看他态度严肃,也不自觉坐起了身,缓缓眨了下眼眸,深深明白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事情存在就是为着解决,我不习惯拖到第二天。”

  “不是。”

  温书宜轻声打断邵岑的话:“阿岑,不是的。”

  这话说不清楚,这觉是睡不了了。

  温书宜微咬下唇,干脆有些破罐子破摔地说:“就是刚刚想起了我拿星空投影仪哄妹妹的事情。”

  “就这样?”

  “哄小朋友不就是这样……”

  她说的这话像是气声。

  这姑娘羞赧起来,倒是有几分小姑娘的性子。

  邵岑唇角极淡地微扯:“为这事儿纠结,不是小朋友是什么,嗯?”

  “不早了,睡吧。”

  温书宜默默缩回了原位,把薄被在身上整齐地盖在身上,背着身,微热的脸颊蹭到枕头上。

  她就知道说了会是这样。

  闭眼,只装听不到。

  邵岑看了眼这姑娘拙劣的装睡,皮薄,逗不上一句。

  “星空顶关了?”

  卷翘紧闭的眼睫微颤了颤。

  邵岑没关,把遥控放回床头柜。

  只由得她装睡。

  -

  第二天,庄清禾和陈敏珠大早就走了,温书宜陪着其他的家人一起,邵岑和盛冬迟没出现,他们在另一栋楼的顶楼有间套房,来往是西装革履的人。

  应该是跟昨晚那通电话有关。

  一整天都是其乐融融的,温书宜到了午后,跟长辈道别,和邵岑在一家甜品店暂做停留。

  本来是下山前临时起意打包甜品回去,结果点完,她临时有份文件要处理。

  邵岑不喜甜食,她找了个靠里位置,点了份小蛋糕堂食。

  处理完文件,温书宜去洗手,没想到回来的时候,竟然迎面碰上说说笑笑的同事。

  石桃一眼就看到她:“书宜,你怎么也在这?”

  温书宜佯装镇定:“你们怎么也在这?”

  “我们来出外勤啊。”石桃说,“倒是你怎么也在,我记得名单没有你啊。”

  温书宜说:“我来这边采风。”

  “真好,你是来这里吃蛋糕吗?”

  “嗯。”

  “我们也是,听说这里甜品可好吃了,一起吧。”

  温书宜还没开口,又听到身边同事讲她也补进了名单,就是一晃神,就被石桃亲昵地挽住手臂。

  “那更正好了,我们刚好要开个工作的小会,边吃边慢慢说吧。”

  涉及工作上的事,温书宜也不好拒绝,跟同事们坐下来的时候,有些哭笑不得,心想真会挑位置。

  怎么偏偏就挑了个跟大老板只有一座之隔的位置。

  好在这里位置是包厢半封闭式的,不特意走过去,看不到后面坐着的人。

  温书宜翻开手机,一眼看到群聊里的外勤安排消息。

  她也在名单其中,就在两分钟前把她补进了名单里。

  切开聊天框。

  她言简意赅:【我碰到同事了,就在你前面的位置】

  温书宜发完抬头,看到同事八卦的目光探来。

  “跟同伴回消息?”

  温书宜露出不解的目光。

  同事又说:“跟你来山庄采风的。”

  温书宜笑了笑:“我一个人来的,没事想一个人走走。”

  同事没听到八卦,有些兴致缺缺,转眼又听到石桃说:“据说有早上来的同事,看到了邵总诶!他那样一个大忙人,说不定是来陪太太度假的哦。”

  又有人说:“是工作吧,我也听有人碰到了白人高管。”

  “那可能是了,不过邵总联姻的消息,到底保不保真啊?”

  “联什么姻?不是有太太了吗?”

  “但是谁也没见过这个邵太太啊,是真是假都没有准

  确消息,没准这个邵太太只是挡的幌子,跟陈家的联姻才是真的。”

  越说越歪了,温书宜心想就在大老板耳根前讨论他的八卦,简直大不敬。

  “咳。”

  她清了清嗓子。

  石桃担忧地问:“书宜,怎么了?嗓子不舒服?”

  凌哲群给她倒了杯温水,温书宜连忙说了声谢谢。

  同事突然说:“对了,书宜,我有个朋友很想认识你,你方便给他个电话号码吗?”

  温书宜说:“我……有男朋友。”

  石桃惊讶,同事也惊讶:“怎么从没见你说过?也在临北吗?”

  温书宜说:“不在临北,在国外。”

  “异地恋啊?在哪个国家。”

  “北美。”

  “时差都有十几个小时呢,想聊聊天都很辛苦。”

  “没有,我们感情很好,会结婚的。”温书宜硬着头皮说,“他这几年会回调。”

  凌哲群神情顿了下,忽而笑了:“是吗?一定要请我们这些同事。”

  温书宜跟他对视,得到了会替她保密的含笑目光。

  她刚来公司那会出外勤,被个天天换网红女朋友的富二代缠上,用的就是胡诌有男朋友的理由。

  那天刚好被凌哲群撞到,还帮忙替她做了假证,她那时说这种借口还不熟练,被同事看出只是打幌子。

  之后好在那个富二代就是一时图新鲜,觉得她的性子寡淡无趣,没有点眼色,不会说好听的话,也不会撒娇,那点心思很快就腻味了。

  话题从大老板到她身上,温书宜只笑,有同事笑闹着,不小心打翻了水。

  这才发现桌上的纸空了,石桃起身:“后面有没有人啊?拿些纸来用。”

  温书宜感觉心跳都快提起来了,也跟着站起来。

  她在心里迅速盘算,一会该露出什么样的神情。

  “哎,没人吗?”

  没人?

  温书宜看向空无一人的座位,邵岑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都没发觉。

  那颗悬着的心瞬间放下了。

  也是,邵岑那样的性子,也不是个会坐以待毙,让自己出现狼狈情况的人。

  过了会,温书宜看大家没什么心思讨论工作,只很有兴致地说等会去到处逛逛。

  她就找了理由,从同事堆里脱身。

  过了会,温书宜上了二楼。

  走廊深处很静,男人长身玉立,侧脸深邃贵气,窗户半敞,折着老旧雅致的光影。

  温书宜停住脚步,突然就觉得有些对不住他。

  像他这样高门大户的公子哥,走哪都是被奉迎惯了的,应该还从没有过这种躲躲藏藏的经历。

  温书宜慢吞吞走到跟前。

  浓密眼睫微掀了掀,邵岑把手里打包好的草莓蛋糕递给她。

  “怕这层有人会上来?”

  邵岑淡瞥过这小姑娘顿时变紧张的神情,很担心问了句“会吗”,他活了这些年,倒还是头次在人前藏着掖着,听着旁人给他太太介绍对象。

  “这么怕么。”

  男人稍稍俯身,颇为意味不明的眸光落下,口吻几分逗人。

  “还是说,太太只喜欢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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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邵总的下午茶:听自己的八卦,听别人给老婆介绍对象(bushi)[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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