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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_分节阅读_第94节
小说作者:寂川靖川哒   小说类别:同人小说   内容大小:790 KB   上传时间:2026-02-02 18:12:08

  这与说好的不一样,狄飞惊却还是不抬眼,有一滴水从伞尖落下了,碎开在地上:“为何不来?”

  “苏梦枕说,杨无邪还有公务在身,所以他另带一人,是位林姓姑娘。据他所言,乃是谢怀灵的学生,今夜带来,也算半位副手,不能算违约。”

  狄飞惊眼波一动,又凝固回去,不再说话了。

  他将伞交给弟子,也不带人,自己一人往上走去。三四楼的距离,也不过是几十次呼吸,很快就抛在了他身后,到四楼后,木梯的尽头,他就见到了这位“素手裁天”的弟子。

  他对她的老师有些太熟悉,对她却是闻所未闻,甚至在方才,才头一回听说有这样一个人,而这也是她老师的做派,才叫狄飞惊觉得会有这样一个人也不奇怪。他先一打量。

  毫无江湖气,这一点上与谢怀灵惊人的相似,几乎不通武艺,只有微薄内力,这一点也与她分外投缘。再就是娴静雅致的相貌,似愁非愁,似怯非怯,两眼半抬,目波难定,好似是刚从闺阁中来,从前从未经历过此番场面,那些失措和紧张,不安与忐忑,他都看得一清二楚,不需第二眼。

  那她从谢怀灵那里,学来的是什么?

  狄飞惊先不找答案。

  他不看轻她,看轻任何一个人都是一桩赔本买卖,你看轻她得不到什么,错看要付出的可就大了。所以他很少主动评价谁,要做评价,也是多加斟酌为先。

  看到他来了,林诗音扣紧了手。她没听谢怀灵说过狄飞惊,她几乎从来不谈他,这叫如今的她心乱如麻,可是她再想,总归自己江湖上什么世面也没见过,那么不也就是一样的吗,想到这里,再大的紧张也能舒缓一些。

  更不用提——今夜本就是她主动与苏梦枕说,她要来的。

  没有人会想得到,是她主动要求换下杨无邪,留得杨无邪坐守金风细雨楼中。

  有时就是需要一些决心。林诗音总是害怕,也没有那样精明的心计,但她并不是一个缺乏决心的人,也是一个即使后悔,也会逞着强为自己的选择负责的人,这样的人不一定做得成事,却一定做得出事。她握着自己的决心,问好道:“狄大堂主。”

  狄飞惊不失礼数地回道:“林姑娘。”

  打探林诗音的名姓,在金风细雨楼所担何职,是需要问的事,却不是今夜该问的事。这段问好过后,狄飞惊直接问道:“我才到楼中,林姑娘可否告诉我,屋内大堂主与苏楼主的棋,下得如何了?”

  林诗音一直守在屋外,哪里能看到棋局,狄飞惊问的,是苏梦枕与雷损的谈话。她听明白后怕说错话,自知自己不是人精,便宁愿自己落了下风、被瞧不起,也要装聋作哑,歉意道:“老师还没有教我棋,狄大堂主是问错人了。”

  说完她就低着头,害怕也是一种手段,被看不起就看不起吧,比起害怕还要强装镇定,不如就什么都扣到害怕上,怕得更明显些,难道还能扒开她的心看不成?

  遇到比自己聪明的人,就要少说少错才是。

  狄飞惊瞧得出来林诗音的门道,但此招的确有用,她宁愿装傻来挡他的话,也确实挡住了。他也不需要她回答,自有下一步,道:“即是如此,那我不妨就先进去了。林姑娘,也请吧。”

  来了。

  林诗音咽了一口唾沫,要她来招架狄飞惊,招架这样的大场面还是太难,只有略一提,她就会自己露怯。但她总归,又不是为了和狄飞惊打擂台来的,谢怀灵叫她在危机之时跟在苏梦枕左右,看中的也不是她这点只能说聊胜于无的经验。

  她自然有一个地方,是无论六分半堂的谁,也比不上的。

  没有推辞,林诗音跟在狄飞惊身后,进了屋子。

  他是直接推门的,没有敲门和雷损打招呼,就这样直接地轻轻推开了门,夹杂着些雷雨夜的味道,灯盏三四,照清了屋内的情况。

  青年病气淋漓,病骨支离。灯影灯焰照在他脸上,更清晰地摹出了过分消瘦的轮廓,清减得已然颇具鬼气,门开时他正下一子,风一进便掩起口鼻咳嗽了起来,乃是形销骨立,案前槁木。奈何此生合该是豪杰,久病而磨刃,细雨金风入刀门,他尽可病得再重些,也不会有人小瞧他。

  也是无人小瞧他,他今日才在这里。

  狄飞惊去关门的动作不快,或者说他并没有那么快就要关门的打算。是林诗音看见苏梦枕咳嗽了起来,她照顾李寻欢照顾得多了,这方面也是熟练,立刻就去关门。

  这才没有冷风再吹得苏梦枕肺腑生寒,气也捋顺了。

  “老二来了,坐吧。”苏梦枕对面是雷损,光阴换算在他脸上,已经有些老态龙钟的意味了,但是老辣的底色,是到他死,也没办法从他的骨头里搓出来的,“还有这位林姑娘,都坐吧。”

  他敢这么说,就说明今夜的主动权是在他手上,他为这一夜已经准备了许久,费出的心力快要掏空这些时日的自己、这些时日的狄飞惊,趁着谢怀灵未归,不会再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

  棋盘方方正正,黑子白子分明,下法却并不是围棋,也不是任何一种下法。京城江湖局势横贯盘上,正乃金风细雨楼与六分半堂,每一枚棋子都有自己的代指,你来我往,你攻我杀,腥风血雨,也可以只是黑白二色。

  说了这么一句后,雷损连看狄飞惊与林诗音都没有看,笑着望向苏梦枕,说道:“下在此处,可不是个明智的选择,苏楼主不妨再思考一番。”

  “落子无悔。”苏梦枕面平如水,任由雷损去说。

  雷损于是大笑,摇了摇头,捏起一颗黑子。他与苏梦枕说:“还是再好好考虑考虑我说的事为上,苏楼主是聪明人,有些事情要去推辞,只会伤了自己。”

  目有粼光,半点火色。苏梦枕瞥向雷损,决计不为此道,淡淡说:“那么雷总堂主,也该知道为赢一时,与虎谋皮,只会害了自己的道理。”

  雷损笑而未变,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能赢一时是我的本事,能不能一直赢下去,看的也是我的本事。苏楼主与其说这么多,不如先拿定眼前的事。”

  他将黑子下到了白子的正前方,落盘有声,代表一种借势的逼迫,说道:“我今夜也是来劝劝你的。毕竟是蔡相的请柬,如果不能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复,对金风细雨楼,也不会是什么好事。”

  “劝?”苏梦枕反而相问,“难道这请柬是如何来的,我还不知道吗?”

  仿佛风雨入门,屋内也快要天摇地动,就在这一句之后。气氛被牢牢掐紧,呼吸俱停。

  狄飞惊到了这时,终于缓慢地翻起了他的眼睛。他没有喝一口茶,也没有吃一样东西,直视凝视着苏梦枕。整栋楼霎那间成为了对峙的泡影,等到某时某刻,泡影一破,又会迸裂出烈烈霹雳。

  林诗音的头更低了,她压根就不适合这里,因而愈发的害怕,坐立不安。而愈是害怕,她的手也抖得愈加的厉害,最终防身的袖箭从袖子里露了出来,但也不是值得起疑的地方。

  雷损的笑一点一点的消失了。失去笑意后,他脸上的皱纹还是那样的遍布,好像一张贴在人脸上的树皮,每一道沟壑都是一回的居心不良,但声音还是缓慢的,徐徐道:“苏楼主是不愿下这一子了?可惜不下完这一盘棋,今夜你是如何也走不了了。”

  骤雨如泄,狂风不止,好像整个天下的风雨,都在今夜的汴京,尽压此一身,病魂似秋索。

  苏梦枕不言,这不叫沉默,只因他一息不说话,雨就一息比一息下得重。

  好像重到了人所承担不起的程度,林诗音握紧了手腕上的袖箭。狄飞惊摸索着自己的指节,瞥见了她的动作,却见她并不是要拨弄,而是手指卡在了袖箭的旋钮上,袖箭就对准了她自己。

  惊骇。狄飞惊顿觉不对,但是惊骇来不及,拨动来不及,苏梦枕下定的决心,这一刻也全都来不及。

  下一刻,又是雨。

  惊没在声音里的雨,惊没在雨里的声音,忽远及近,自下而上,寥寥几步路后,闻得天云耸动,万电层来;又应是归人覆雨,素手一推,闭室木门,訇然中开。

  于是一朝恨不得天有尽时的震雨,再无遮掩四散揉碎,更远处也写作群山浮动,千马崩腾,雷光溅如箭矢,飞电一瞬十里,见得天欲停,雨不退,夜欲晚,雷不让,也叫穷途末路,人颤魂栗。

  但这些都在她身后。

  她回来的时候,不会有任何事物能越过她。

  雷光照亮这张脸,衣衫翩起,瘦如柳客,然则烈风不可憾,雷雨不可惊,立而不动,天姿秀绝,飘飘乎似月遗世沉定,乃真神仙中人也。

  “是我今日回来的不巧,怎么一来就听见一句,‘走不了’。”

  没有人想到她会回来,但她偏偏就回来了。谢怀灵悠悠一视,看过心惊肉跳的雷损,朗声道:“我金风细雨楼的楼主,自然是想走就走。我要带楼主走,也没有谁拦得住。”

  轻言细语,压倒雷雨满天,振聋发聩。

  苏梦枕骤然侧身,耳中但闻得自己心如擂鼓,再隔着雨气对上她的眼睛,残灯俱灭,他看得却从未如此清晰,突然间一股豪情,陡然而生。

第140章 无限柔情

  雷损不曾想过谢怀灵会回来,甚至说,他的计划就是设计在谢怀灵不在的前提下。眼见门外黑云翻墨,压楼殷雷,只站着谢怀灵一人,楼下也不传来别的动静,没有六分半堂的弟子上来,他便也知道了,今夜活口不会剩太多。

  这着实是件超出计划的事,也是件令人恼怒的事。他仍然不清楚谢怀灵究竟去做了什么,会为金风细雨楼带来什么,只是冥冥中有所预感,又有时机在前,好费心血想趁此时快刀斩风,而这人两三月的时间都不在京中,就偏偏在这时回来了。

  雷损爱惜她的才华,赏识她的才智,因而更加要承认,他所想的一切,至少这个今夜,是不会如他原本想象的发展了,要费的力气,只会更多些,不会更少。

  “谢小姐。”雷损注视过去,苍老得显得污浊的眼睛,莫名昏黑得吓人,“自听说你离京的消息后,已有三月不见了。怎么这一回来,就是如此的不客气?地下六分半堂的弟兄,所伤不在少数吧。”

  谢怀灵不回他的话,她惯常是要晾着人的。

  林诗音一别数日,总算是见到她,立刻明白李寻欢是及时把信送到了,心好好地放回了胸膛里,站起来望着谢怀灵。只要看着这个人,她便会觉得无事不可摆平,那是一种言说不出的感觉,让她手松开了袖箭,安心地垂落在了两边。

  谢怀灵对着林诗音:“我来待在这儿,你出去等吧。”

  林诗音颔首,一刻也不再多留,再为谢怀灵点好一盏灯后,就自她身侧穿过去,严严实实地拢上了门。屋外风雨照旧,可是也不会有人再管了,态若轻云出岫的美人,不会比一阵微风更重,但是什么都吹不走她。盯着三道目光,她轻移几步,站到了苏梦枕身旁。

  “谢小姐。”

  这一声是狄飞惊喊的,大当家的下棋,没有副手上去的道理,绝不合规矩,再说她根本不搭理雷损,就算作为你死我活的死敌,也未免太不给面子。

  当然也有这么一种可能,他就是太久没喊过她了,一定要这一声来润润嗓子。可是她不该在这时出现,又叫他必须喊住她,他在这个雷电交加的夜晚,寄予了太多东西。

  谢怀灵微微别了点头,冷淡凉薄的眼波到了狄飞惊身上,对他来说雨就穿透屋檐淋了进来。但很快又停了,谢怀灵手搁在了苏梦枕肩上。

  谢怀灵道:“楼主请起,不过是赢一局棋,还请让我来。”

  苏梦枕感受到了她的力道,对苏梦枕来说,这是一个“拽”的姿势,只是谢怀灵力道不大,才不大看得出。一个动作里想到的东西太多,谢怀灵在做着怎么样的事他哪里还会不知道,为此对她突然回来的惊骇比雷损更甚,不知她在想着什么,因此竟然也就这样真的被她“拽”了起来,和她换了位置。

  谢怀灵落座,气定神闲,这时才回上了雷损的话:“我常阅古籍史书,也略懂些待人接物的道理,今夜见雷总堂主没有主人家的气度,就知我不是来做客人的;我不是来做客人的,自然不必客气。”

  她绝口不提六分半堂弟子的所伤情况,那就是没好活几个。雷损的神情沉了下去,道:“要比口舌之利,天下恐怕无人是谢小姐的对手了。但谢小姐,今夜这局棋,不是你能代苏楼主下的。”

  “雷总堂主和蔡相聊了不少东西吧。”谢怀灵只道。

  真是平地一声惊雷,雷损眼皮一抖,心惊肉跳,苏梦枕的反应不似作伪,她根本不在汴京,怎么知道的这件事?连苏梦枕,也是在他发出邀约时,才有可能猜到了几分。

  他更明白她将这话说出来,就是一定要代苏梦枕的意思,定神一看,几息不语,自相权衡。这几息过后,想到左右局势在此,不如看看她要玩什么花样,也就任由她坐下来了,喊道:“看来谢小姐不在汴京中,却无一时饶人啊。”

  谢怀灵便由此落座,一局下到一半的棋横在二人之间。狄飞惊还是低着头,很是有几分的文静娴雅,对棋局已然烂熟于心,于是垂首微动,抬起眼凝望她。在此时问轮到哪子先动无疑是件有失气场的事,所以她正在观察着棋局,而他观察她,观察她快速看出其中门道后,就落下了一子,观察她坐肖观音,睫羽上还有细小的雨珠,像珠帘垂挂。

  这时他想做什么,也许是为她擦一擦雨水,然而不是他想做什么,就能为她做什么。

  狄飞惊看着雷损紧随其后地落子,也看着谢怀灵的毫不犹豫。他看了不到一两息的时间,苏梦枕的视线便如刀而来,敏锐地察觉,狄飞惊转而侧头。

  “狄堂主气定神闲。”苏梦枕道。

  狄飞惊不动声色,回道:“不及苏楼主,不论是何种局面,都敢直接交与谢小姐。”

  苏梦枕轻描淡写:“我信她,如同信我自己,狄大堂主慎言为上。”

  说罢他再看回,大概有五六个来回,棋盘上皆是这样紧密的撕咬,一个人的手抬起来,另一个人的手就放下了。那些个争斗厮杀,对他们来说都像呼吸一样自然,也无需解说自己下的棋子代表着什么,能耐几何,他们对彼此的势力,至少明面上的那一块,都了解得如同自家一般。

  设计、陷阱、埋伏、反击……直道是把戏目不暇接,但无论谁来与谢怀灵相比,落入下风还是迟早的事。更不必说,她并不担心于翻出金风细雨楼藏在暗地里的那些动作,移棋加棋,雷损不能不惊讶更厉,思于她是否还藏有后手,为何自己越看越不懂。

  风雪夜归人,尽览天涌色。依稀明月在,照却雷雨堂。

  而她为着他赶回此来,为着他坐此处,不知有多少险阻,苏梦枕心有千绪,绝不肖面上止水,那豪情时浮时沉,久游不定,却总觉难以抑制,他也并非心如草木之人。

  再走下十来个回合,雷损开始需要沉思;再走到二十来个回合,技不如人已经跃然棋上。他的忌惮愈演愈烈,看见败局将定,一时也想扼腕叹息,如若这局棋上没有承载着更汹涌的暴雨,只是纯粹的一绝高下,那他已该流下冷汗,暗动祸心了。

  每一次见谢怀灵时,雷损都想着上一次就该杀了她。

  又被吞掉一枚棋,他略一摇头,再看手中棋子,所剩之数不多,说道:“谢小姐棋艺高超,我是自叹不如了。只是要代苏楼主下完这局棋,这些本事还是不够的。”

  雷损挑出一颗圆润的黑子,墨玉幽深,扣于盘上:“今日这局棋,是来相劝的。聪明如谢小姐,自然明白有些东西推辞不了,也决计绕不过去。”

  今夜一开始就是一场鸿门宴,苏梦枕应,则要被拖进朝堂的泥潭里,为蔡京所计;拒,则要竖天下一大敌,此后再与六分半堂相争,百般不利。

  也是亏得雷损,为今夜准备了那么久,在蔡京身上花的心力,恐怕是如江如海了,还要多亏赶上了好时候,才得成此计。

  可是谁在谢怀灵身上,都永远也讨不成他想要的巧。

  “借势压人,是注定为势所侵的。冠冕堂皇,为虎作伥,也从来都是要看人的。”

  谢怀灵秀手一抬,停在了棋罐上,屋外风雨怒嗔,她的话也不复委婉,几分傲慢意,不可忽视地透来:“怕的是自以为志得意满,实则连竹篮打水都不是,惨得倒于台下。雷总堂主只顾着相劝,还是不妨先看看自己的安危吧,不要到头来,死在了每个人的前头。”

  “啪嗒”一声,白子落定,骤割输赢。谢怀灵直挺挺地站起,站观老人凝固的神情:“不急,我知道雷总堂主还不知道这个消息,所以我来告诉你,你劝我们楼主,我当然也劝劝你。近日南王遇袭,昏迷不醒,与投靠六分半堂的漕帮,交上来的投诚状难脱干系,我劝你少做些亏心事,少逼人为恶,别落得业果累累,自身难保。

  “天下的所有事,可都是一桩债,有得是人,等你偿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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