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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_分节阅读_第58节
小说作者:寂川靖川哒   小说类别:同人小说   内容大小:790 KB   上传时间:2026-02-02 18:12:08

  她扣心自问,忽而再想,是了,又何必如此提心吊胆,放眼这天底下,又有几个人能害谢怀灵。

  或许,都没有那样一个人。沙曼于是也觉得是自己太紧绷了。

  她冷静下来,问起谢怀灵的安排。谢怀灵这回没有再吊着她,藏着掖着的东西只要她问了,就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她下一步的安排是等上一天左右,为南王府留出一段反应的时间来,而后就是找个合适的时间出趟门,为他们送上机会。

  谢怀灵不认为南王府会选择去截断线索,或者做些伪装。一来在他们眼里,她的疑心已经种下,以她之才查到只是早晚的事,那位郡主善后的动作又素来是快刀斩乱麻,对谁的怜悯之心都少得可怜,更是完全看不见心慈手软四个字。她能做出来的对策,除了一不做二不休地取走谢怀灵的性命,还能是什么。

  纵然再不愿意来见谢怀灵,她也必须出手,而她出手了,见不见面,就由不得她说了算。

  出门的借口沙曼手上就有现成的,有一批丐帮打算送给金风细雨楼的货需要去验收,谢怀灵顺便去看看再合理不过。再之后就是当日的护卫人手,南王府冲着要谢怀灵的命来,对沙曼来说就是一场恶战,要在不暴露是陷阱的情况下,同时做好贴身保护谢怀灵和潜心设伏两件事,挑战性溢于言表。

  好在谢怀灵早想得差不多了,只要说给沙曼听就行,虽然听起来像是梦游才会说的话——她让沙曼全身心去管设伏的事,贴身护卫她自由安排。

  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紧要的关头被从贴身的位置的调开,沙曼出乎意料。但尽管疑点重重,她也没有追问谢怀灵,只是一个点头的动作,要探寻用意的心思更是没有。

  这时沙曼才有些理解杨无邪,为何总是那样沉默地接受苏梦枕的所有决定。

  .

  日转星移,昼夜不停。白日里的流云像姑娘家的裙摆般,羞涩地在空中一晃便过去了,也带了谁的魂,湛蓝紧随其后,再是另有风情的月亮悠悠爬上树梢,弹指拂去了这些青涩。

  此情此景,还有一只山茶独吐芳,两道青影对成双。

  山茶是新礼物,只此一只搁在瓷瓶里。送它来的人离小气还差个十万八千里的距离,所以山茶绝不会是寻常的山茶。

  通体白玉,一如月之东行,遇夜更纯,又似鬓云香雪;亭亭玉立在诸朵真花中间,无香更似有香,娴静如柳在一隅墙角影下,玉瘦更觉艳浓。

  不过大方出手的家伙似乎是不认为算得很贵重,也没想过能靠它讨得人欢心,一句介绍也没有,任由它就待在瓷瓶那儿,自己说自己的:“南王府的消息,能为你查来的,都已是查来了。”

  如是仙乐,拨开了一层拒人千里的雾气,她已经等了足够长的时间。谢怀灵的目光盯住了他的眼,说道:“早该查来了。”

  她的注视对宫九很是适用,青年语速都快了点:“我也想早些,但山高水远,又涉及些陈年旧事,着实是要费些时间。”

  “陈年旧事?”谢怀灵的手指悠悠地敲在茶杯上。

  宫九短短几日内就做惯了这些事,给她续上了茶水:“陈年旧事。我安插在南王府的人认得几个早就被卖出去的丫鬟,翻出了不少的旧账,不过这些稍后再说。”

  他道:“你想先听的,是南王府要做些什么,南王府图谋丐帮做什么。”

  接着无需谢怀灵回话,只要她一直看着他,目光一刻不收回,他就会一刻不停地讲下去,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王公贵族中,亦是有王公贵族的三六九等的,以利以权,从不是身上流有相似的血,便是相似的地位。我父王深谙此理,神智尚且清明时功于朝政从不松懈,再交到我手里,才有太平王府今日的辉煌。只是这条路也不好走,不是每个人都能走好的,也不是谁都合适。”

  宫九将茶杯推至谢怀灵面前,道:“南王——或许我该叫他一声皇叔,不过还是就这么喊吧——就是那个不大合适的人。徒有其心,身无其力,一字不差说的就是他,多年来既在朝政上少有建树,又于江湖上一无门道,四下无路,空吃家本。但要说他是个蠢人也绝不算是,是他的才智撑不起他的野心,仅此而已。”

  茶水尚且温热,清香徐徐。谢怀灵抿了一小口,回道:“你的意思是,南王府所做的这些,是为了南王的野心,为了拓展势力?”

  “当然是,也不只是。”顶着她“这不是废话吗”的眼神,宫九温声解释,把话说的更明白,“野心也有许多种,野心不是人最终的目的。”

  他说起一件谢怀灵不知道的事,朝堂秘闻:“南王府在背地里支持六皇子。”

  干涉立储?

  谢怀灵却也不意外,少有权力的交接是一方风顺,你争我夺层出不穷。她道:“要是为从龙之功寻求江湖之力,倒也不足称奇。”

  可宫九说罢,居然露出了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指尖摩挲过自己的下巴,似在斟酌措辞。烛火在他清贵的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昏黄,平添了几分幽深难测。

  “也许,并非全然是对从龙之功有想法。”他缓缓开口,“我从前也是这般认为,但此番深查南王府,却意外得知了一件事。”

  他看着谢怀灵,目光相接,确保她听清接下来的他的每一个字:“南王世子,我的这位堂弟,自他十岁之后我便再未见过他。王府对外只称他体弱多病,需静心调理,练武养身,不宜见客。这一回,我特意命人想了些法子,才得以窥见其真容。”

  宫九刻意停顿了一息,才意味深长地继续道:“方才知晓,我的两位堂弟,竟生得一模一样,一分一毫的差异都没有。”

  屋外忽而想起一声鸟鸣,惊飞落羽,徒留空寂。电光火石间,诸多线索瞬间贯通,冰寒沿着骨头扶摇直上,后知后觉地交代出一个荒谬而惊人的真相。谢怀灵中空茫尽散,锐光乍现,恍然如是夜色尽退,一颗玲珑心越惊越沉,越沉越静。

  不需片刻,她就已大悟,波澜平息道:“原是要玩狸猫换太子的把戏,才去先捧一个‘太子’在手。这还真是……”

  谢怀灵语带讥诮,尾音拖长:“有够蠢的。”

  宫九显然也全然认可她的看法,却并未对此多作评论。皇室秘闻,尤其是此等丑闻,点到即止便是最聪明的做法,他终归还是身在此山中。

  转而将话题拉回最初的谋划,宫九再说:“故而,南王府为何要勾结南宫灵,意图掌控丐帮,便一目了然了。他们需要为他们的大计拓宽江湖势力,积蓄力量。六分半堂与金风细雨楼皆非易与之辈,难以操控,而丐帮看似超然,实则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又有南宫灵这等心存怨望、易于拿捏的少帮主,自然是一拍即合。”

  谢怀灵微微颔首,就已是赞同。片刻后,她重提起他方才的话头,问道:“你方才说,还查出了些陈年旧事?”

  宫九轻应一声,神色间似乎觉得此事比“狸猫换太子”的谋划更有趣些,说:“一点颇为有意思的旧事。”

  他鲜少对什么事情感兴趣,这倒是意外,主动说:“不知谢小姐是否还记得,我曾与你提及我那位堂妹时说过,她昔年在王府中待遇极差,常受姐妹欺凌,唯有南王偶尔想起她时,方能安生地过几天。直至几年前一场疫症,王府中两三个女儿唯她独活,她才得了这郡主的名分,改了自己的日子。”

  谢怀灵心中一动,无需思索便定定望着他。

  她一言不发,非是疑问,而是断定。他的言外之意对她来说只是一张浮在水面上的纸,什么都藏起来,她什么都听得出。

  宫九很喜欢她转瞬便勘破关窍,多智如此也显得极为漂亮,一面视线不转地端详着,一面说道:“我安排的人查出来,当年她身边有个贴身伺候的丫鬟染了疫病身亡,事后,她曾去找了丫鬟的哥嫂,讨要了丫鬟临终前穿过的衣物,美其名曰留个念想,烧些香火。而她的那些姐妹们病倒之前,她也确实‘不计前嫌’、‘姐妹情深’,常去探望。

  “顺便一提,待她的姐妹们相继病故后不久,脾气素来不好、酷爱搓磨妾室和非亲生子女的南王妃,也郁郁而终了。”

  谢怀灵沉吟片刻,忽然又问:“她从前在王府里,具体过得是怎样的日子?”

  宫九回想了一下查来的讯息,和自己的所见所闻,语气没什么波动,更显出事实本身的残酷来:“远远谈不上一个好字。其生母出身低微,早已失宠,在南王妃手下讨日子,境遇可想而知。南王妃治家甚苛,性情暴烈,不讲人情,府中下人惯会捧高踩低……好像在她约莫十岁上下时,她生母就在自己房中悬梁自尽了,似乎还是死在她眼前的。”

  谢怀灵安静地听着,直到宫九话音落下,她才突兀而冷淡地评价道:“狠得下心来,是桩好事。这般看来,她倒算是南王府里唯一一个真称得上聪明的人了。”

  “可惜。”她顿了顿,双目清凌凌地,“还是不够狠。”

  说罢她不再提这些事,喝了口杯子尚且温热的茶水,润了润自己的喉咙,又说:“明日晚上,你跟我出去一趟。”

  “好。”宫九一句多的也不问,立刻应了下来。

  而谢怀灵还没有说完,她轻描淡写道:“我跟你的交易,到了该兑现的时候。”

  神情一定,宫九迷梦咻然截止。他不再盯着她的脸看,重新寻找她的迟疑,可惜他找不到,她没有为他有过动摇。他说:“那还真是可惜。”

  “没有哪里可惜。”

  幽兰露,无心物。谢怀灵慢悠悠道。

第87章 谁是黄雀

  夜色作墨,泼满了济南的天空,今夜济南也像是汴京。没有月亮,连星子也稀疏得可怜,只有人间零落的灯火,是谁半怯半怕的眼睛,挣扎着对抗无边的沉黯。

  屋外的河流在这样的时刻显得格外沉默。水流声寂静,相比汴河少了几分夜幕中的不安,仿佛是尚且还在畏惧,并不大习惯打打杀杀,生死刹那,只缓缓地向前流淌。河面映不出什么光亮,幽微的涟漪是夜行的鱼,是坠落的枯叶,河边的楼房层层叠叠,黑黢黢的轮廓在偶有灯光渗出下,变作泛起的一点点波光,倒在河上。

  谢怀灵从厢房里走出来,踩在廊道的木板上,她低垂着头,打了一个悠长的哈欠。

  两名侍女屏息静气,沙曼按着腰间剑柄,紧随其后。走廊很长,在夜中的影子里似乎是没有尽头,也没有旁人,只有她们几人的脚步声和窗外呜咽的风声在此。

  走了没几步,谢怀灵忽而停下。手随意地搭在窗台上,她的目光投向了窗外沉沉的河流,双目中夜色将河水染成浓稠的墨色,对岸的灯火模糊不清,像是隔着一层永远也撕不干净的窗纸。

  空气里弥漫着水汽和某种言说不出的紧绷,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但谢怀灵唯有沉静。

  其心似止,她的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击,平稳地一下又一下,一如她此刻的心境。河水还会流动,她却绝不会有。

  才敲了不过三五下,她就等到了她要的。

  是一道尖锐的啸音骤然划破了死寂,也撕裂了空气,劲风直逼面门,快得不想给人留下反应的时间。

  然而更快的是剑,剑声清越,剑出如龙,剑本就该快于诸物!十岁学剑至今大成的剑客出鞘已是一种本能,谁也不能再小看,她判断地比任何人都要早,剑光在黑暗中好似是一束冷电,精准无比地劈斩而下,从河对岸暗处疾射而来的狼牙箭就被从中斩断,箭头无力地磕在窗上。

  “有刺客!”

  沙曼清叱一声,身形已如猫儿般,警觉地护在谢怀灵身前,长剑寒芒吞吐,她也眼似寒星,迅速扫视过窗外的黑暗。两名侍女亦是反应极快,不约而同地拔出贴身短剑。

  脚步声密肖雨点,从走廊两端传来,另有数扇窗户在同一时间被暴力撞开,木屑纷飞,十数道黑影涌入廊内,刀光剑影仅用须臾就将有限的空间填满,杀意扑面而来。暗卫从阴影中扑出,是刀锋格挡的刺耳声,利刃切入血肉的闷响,还有短促的惨哼立刻充斥了整个回廊,恨不得倾泻填满。熟悉的血腥气开始弥漫,生死的惨剧重复上演,济南当真变作了汴京。

  沙曼剑走轻灵,出手却又快至异常,以速破万法,每一剑都直奔要害,每一剑都干脆利落。她将涌向谢怀灵的刺客尽数拦下,剑光织成密不透风的网,血烟四飞,手下败将一个接一个西去。

  混战中,她与谢怀灵的目光有一个短暂的交接,短暂得不足以看清什么东西,但也能交换了所思。

  手上的架势一变,沙曼舒出一口气,剑势突然一涨,逼开身前两名刺客,厉声喝道:“带小姐先走,我断后!”

  两名侍女毫不迟疑,一左一右护着谢怀灵向后撤去。楼梯口已被黑衣人堵住,兵刃交击之声从楼下传来,显然一楼也早已陷入混战,一名侍女当机立断再上一楼,三人迅速掠上楼梯。

  身后的厮杀声被稍稍隔绝,但追击的脚步声如影随形,纠缠不放。

  三楼廊道更显空旷,烛火与灯火皆是未燃,只有窗外透入的微弱月光。今夜这里没有安全的地方,脚步踏上三楼地面的瞬间,两侧的房门悄无声息地打开,又是十数道黑浪涌出。

  还是同样的黑衣,同样的蒙面,可行动间更显沉凝有序,手中兵制式统一,与楼下那些悍勇得不掩江湖气的刺客有着天壤之别。

  谢怀灵心中雪亮。不是六分半堂的亡命之徒,这是南王府的死士。

  她心情反而是好上了不少,明明来的敌人越来越多,仿佛杀之不尽。剩下的暗卫和侍女拼死抵抗,不绝于耳的兵器碰撞声一浪过一浪,黑色的浪潮决心要把她吞没,局势千变万化,护卫圈被不断压缩,只要有新的刺客出现,就必须又有人留下来断后。

  是金风细雨楼训练有素,且战且退出一定的距离后,厮杀才能暂时阻断了大量的追兵。可此时的谢怀灵,身边何其空旷,只剩下一个侍女。

  她背靠着一间厢房的门,侍女奋力格开一刀,不想波及她,急促道:“小姐,快进去!”

  谢怀灵便毫不犹豫,推门而入。

  鼻尖萦绕的血腥气还没有散去,一墙之隔也浓烈得异常,厮杀声还在耳畔。好在谢怀灵无需去平复心跳,古井无波的人眯起一点眼睛,去看屋内,屋中没有点灯,哪里都没有点灯,月光勉强照着房间的大致轮廓,好像是除了她空无一人。

  是安全的吗?

  不是。

  身后头顶的房梁上,又是黑影敏捷点扑下,手中狭长的刀高高举起,阴冷的刀影直劈她的后颈。这一刀快、准、狠,打她进门起就算计好了所有的角度和时机。

  但它落空了,甚至没能接近目标。那句不安全,说的当然不是谢怀灵。

  刺客只觉得脖颈一凉,随即是一阵温热的湿意迅速蔓延开来。他力气都在瞬间被抽空,视野变得模糊,他想喊,喉咙里却只发出的漏气声。

  他明白了,这是他的血。

  明白后他便死了,沉重的身体和刀一起砸在地板上。月光恰好于此时艰难地穿透了更多的云层,照来的时刻鲜血正从他颈间喷涌而出,深色蜿蜒了一地,比他生命流逝得更快。

  一柄凌厉的剑,一个拿上了剑都全然不同了的人。他就站在尸体旁,剑尖斜指地面,一滴血珠正顺着锋刃缓缓滑落,最终滴落在那滩血泊中。

  他杀过很多人,那些人就像是这滩血泊,而他杀这个刺客,也轻易地就像抖落一滴血。

  阴影在他脸上画下了深刻的明暗,宫九眼神在昏暗中亮得惊人,血是最适合剑客的,杀人也是。

  谢怀灵的视线从地上的尸体上抬起,掠过长剑,最后落在宫九脸上。她没有说话,是宫九先开了口,声音平直,不在意这个小插曲:“南王府派出来的人不少。”

  “看得出来。”谢怀灵的语气同样平淡,她侧耳倾听了一下门外激烈的打斗声,目光转向窗外,窗外阴沉的黑暗。

  何止是看得出来,她等的就是这个时候。猎物性命悬于一线之时,才是猎手最容易暴露踪迹之时。

  南王府不会小看她,派出如此多的死士,必是下了决心要毕其功于一役。而这般精密的刺杀,这般多的人手,必然需要有人在近距离指挥调度,事成之后,更需要有人现场善后,确认结果。

  那个人,不会离得太远。她一定就在附近,在某处能看清这栋小楼的地方,等待着捷报,或者等待着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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