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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_分节阅读_第41节
小说作者:寂川靖川哒   小说类别:同人小说   内容大小:790 KB   上传时间:2026-02-02 18:12:08

  这是个意料之外的动作,宫九的傲慢在她的动作结束后停滞了。他的神情并未大变,但整个人的气场却骤然扭曲,清贵的表象下,某种按捺不住的想法汹涌而出,和他的胁迫意图打在一起,要分出个胜负。他的视线滚烫又湿冷,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迷离的灵魂中心,谢怀灵整暇以待。

  还是本能占据了上风,神智飞去了一半,贵公子的仪态荡然无存。本来就离的很近的宫九一步就淹没了所有的距离,膝盖抵着软塌,手按在了谢怀灵单薄的肩膀上。

  掌下的美人何其纤瘦,好似是轻而易举就能掌控,可掌下的美人又是何其的冷酷。宫九俯下身,他的气息将她笼罩在下,她的眼神又将他蔑视在下。

  两人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的一举一动。谢怀灵稍稍后仰,错开他要贴上来的鼻尖:“世子殿下这副样子,还要来威胁我吗?”

  她居然还有闲心逗弄他,明明她是被压在下面的那个:“看着怪累的。不如这样,我干脆找点事给你做算了。来给我帮个忙,你觉得怎么样,当然了,是没有报酬的。”

  宫九没有回答。他越凑越近,眼神快要擦拭过她每一寸的肌肤,轻嗅她颈间的香气,他的心好像泡在温水里,一切都很迷醉,轻飘飘的,狠话再也放不出来,他只看得见她的面容,也只需要她的面容。

  他没有哪里不喜欢她,他也没有不喜欢她哪里。

  犹嫌不够,宫九不管不顾地就要亲上她眼下的红痣。

  谢怀灵早有预料,也早知如此,在他得逞前素手按在他的唇上,打断了他的动作。

  宫九停下来,他没有强行突破谢怀灵阻拦,而是顺从地收回了亲吻的意图,薄唇在谢怀灵的掌心轻蹭,她的手掌也很柔软。然后下一秒,克制不住的宫九一口咬在了谢怀灵的掌心。

  无心分辨这到底是算人还是算什么,谢怀灵手腕一旋,再一扬,一记不轻不重的耳光,扇在了宫九脸上。

  她的力道不大,这个姿势也发不了多大的力,宫九却还是侧过了脸。

  别人被扇耳光提神醒脑,可对宫九来说,只有相反的作用。

  他缓缓转回头,原有的神智一点也不再剩下。人亦有表里,他的实质是肮脏的,是泥泞的,也是深沉、晦暗乃至于阴鸷的。病态再度点燃了他,他的眼中一点光泽也没有,只有狂热还泛着微弱的亮光。宫九突兀地喘了一声,紧接着他如是雪山之巅的玉树琼枝一般不可攀折的脸,贴上了谢怀灵才被咬过的掌心。

  谢怀灵摸着他的脸,说:“我问你听到我的话了吗。”

  宫九断断续续地回话,他已经不适合说话了:“听到了。”

第61章 男宾两位

  谢怀灵带着宫九离开了乐坊。她并未回金风细雨楼,带着宫九哪儿能回金风细雨楼,既然说了要让他帮点忙,那就本着花了她时间就要付费的原则,谢怀灵带他去了金风细雨楼最近正与六分半堂谈判的一个小盘口。

  盘口位于一片不算热闹的街区,几间铺面连着后面的库房。六分半堂最近在这一片丢了价值不菲的货物,于是干脆将整块地都整顿一遍,脱手了一个盘口,金风细雨楼与六分半堂虽说早就是日日使绊子的冤家关系了,但只要还没撕破脸一天,明面上的交易就自然还会继续,便打算买过来。

  谢怀灵本意纯粹是给宫九找点事做,更是打定主意要让这位财大气粗的世子殿下出点血,把宫九拖到这件事里来,再合适不过了。

  下了马车,宫九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目光未曾离开她的背影。他一面跟着她走,一面又问:“我这样做,你会开心吗?”

  谢怀灵脚步未停,头也不回:“可能会。”

  宫九紧跟着又问:“那我有帮上你的忙吗?”

  “大概会有吧。” 谢怀灵的回答依旧敷衍。

  可是即使是敷衍,宫九也像是得到了某种满足,再接再励地说道:“你若是想要这些盘口、店铺、钱财之类的,太平王府名下在汴京和其它地方还有许多类似的产业。明日,不,今日之内,我就可以让人把地契、账簿都送到你面前。”

  谢怀灵联想到了苏梦枕说过的话,她的道德水准当然是没有那么高的,但是她老板的道德水准高啊,所以她直接拒绝,道:“那还是算了,不过我确实还有件事要问你,你说你知不知道就可以。”

  她状若无心,问他说:“你听过半年前朝堂上的一件事吗,几个道士污蔑朝臣,后来都被砍头了。”

  宫九虽然不大正常,但本质上还是个难得的聪明人,又身居高位,自然不会不明白她问的什么,回答道:“听过,你想问哪一方面?”

  谢怀灵答:“朝堂上这几年,先帝旧臣被弹劾的事多吗?”

  “不多。”宫九沉思片刻,说道,“三四年来也就这一件,不过你说到先帝旧臣,有位外放的旧臣死在了任上,还有位招惹了仇家然后家破人亡,你也许会想要知道。”

  “你从哪里知道的这件事?”

  “他们都死在太平王府的封地上,我总要查清的。”

  “那想必他们都在政绩上颇有建树吧。”

  “正是,如果没有出事,回京任职也就是一两年的事。”

  宫九走到了她的身侧,再说道:“不过这没有哪里奇怪的,朝堂就是这样,人死了,才有位置空出来,人没死,就会占去位置。”

  谢怀灵幽声而言,似有所指:“是呀,旧人不去,新人何来,旧花不谢,新花何开。”

  她再没有别的想问的,剩下的路程都是宫九一个人在说话。等到了谈判的地方,她推开门就走了进去,无人敢拦她,里面盘口管事正和六分半堂派来的代表争得面红耳赤,唾沫横飞,她一出现场面瞬间死寂,所有人,无论是金风细雨楼还是六分半堂的人,都站直了身体,就算是自己人也惨白了一张脸,惶恐弥漫开来。

  “表,表小姐……”管事的声音都变了调,冷汗浸湿了后背。不是谢怀灵凶名在外,是她身份太高,突然驾临这种小地方,是否莫非今天还会有别的大事?他这么想着,脑子变得一片空白,连问安都忘了。

  谢怀灵找了个还算干净的椅子坐下,她是给宫九找点事干,免得他精力过剩又缠着自己的,喊着管事下来,事情交到宫九手上。

  管事不敢不从,立刻就躬身到了她身旁,来给她端茶倒水,宫九则是欣然接受。他本就极擅此道,只是身份使然,平日里无需他亲自操办罢了。

  在确认了谢怀灵想要这个盘口后,宫九三言两语弄清楚了状况,接手了进行到一半的谈判,还不屑于讨价还价,后头干脆就报出了一个让六分半堂代表瞠目结舌、让金风细雨楼管事担惊受怕的高价,再自掏腰包,当场敲定了交易。全过程快得惊人,谢怀灵都没想清楚他到底又从哪儿摸出来了这么多钱,这份业绩就到了她手上。

  管事忙不迭的应承,六分半堂代表茫然又庆幸地签契画押,剩着谢怀灵在一边与她无关似的高高挂起,全程闭目养神。

  .

  与此同时,仅一街之隔,六分半堂的另一个据点内,气氛凝重如死水。

  这是一间光线不甚明亮的账房,仆从小心翼翼地敲开门,步履匆匆地走到堂口管事身边。他用着一副邀功的口吻,急切地说道:“管事,对面好像换了话事人,那个谢小姐不知道怎么的,竟然亲自来了。”

  管事脸色一变,也不管仆从说的是什么,给他使了个严厉的眼色。仆从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屋内窒息的低气压,顺着管事的目光看去,顿时抖成了筛子。

  屋子一角,坐着一个身材高大魁梧、面容凶悍得像猛虎的男人。他双臂抱胸,一双铜铃般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们,不怒自威,活像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厉害角色。仆从不认得他,但他想起来,最近堂口丢了一批价值不菲的货,总堂震怒,说是要派人下来查,该不会,该不会这位就是?

  联想到自己刚才的动作,仆从吓得腿肚子发软,差点就要一屁股栽倒在地。然而这尊凶神却没有多看仆从,他什么多没说,就这样威严地坐在那里。

  凶神旁边,是这间屋子最阴暗的地方,大片的墨色在白天也能遮住许多事物,仆从猛然惊觉,角落里还坐着一个人。

  是个相貌极其优越的青年,俊秀得让人移不开眼。他穿着一身半旧不新的青衫,微微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手中厚厚的账册,安静得仿佛不存在。别说是上位者的气派了,他甚至显得有些文弱,修长苍白的脖颈弯成一个安然的角度,像一只折了颈的鹤,此时竟然显得有些哀怨,再一眼,又或许是落寞。

  是随从吗,还是谁,仆从拿不准,就在他心惊胆战之时,青年抬起头,他有一双永远笼罩在烟雨中的眼睛,雨不间断地下,让他的情绪也朦胧,看向仆从,声音就像相貌一样的温和:“你说的是哪个谢小姐?”

  仆从被他看得心头一跳,那尊凶神也看了过来,他连大气都不敢喘,慌忙回道:“就是金风细雨楼的那个,‘素手裁天’的那个……”

  青年追问:“确定是她吗?”

  仆从结结巴巴的,青年没有给他任何压迫感,可他就是莫名的不安:“确、确定!那般的品貌,汴京城里也找不出第二个了,小的绝不会认错!”

  青年听罢,合上了手中的账册。他站起身,举止间谦卑又从容,他走出墨色,神情似乎还有些哀切,仆从拿不准,仆从也不敢看。这青年沉默了一会儿,思绪万千过后,他对身旁的男人说:“这边的事你先看着,我去去就回。”

  .

  雪又开始零星飘落,天色将晚未晚,灰蒙蒙地压着,要填上地上被人踩踏出来的缝隙。两行脚印留在雪地上,描出人前行的方向,偶尔有雪花从树上摔下来,覆盖掉了痕迹,在这个明该是暮色四合、晚光垂垂的时刻,还把后街映照得形同清晨,何以区分。

  买下盘口,二人从后门出来,就停在了这巷子里。谢怀灵不想走远,她是来打发宫九的,只说:“有人会来接我,我自己安排。”

  宫九站在她身侧,雪光中他摘下了面具,清俊的侧脸很是惹眼:“我也可以送你回去。顺路。”

  谢怀灵会信他的话才怪,横着眼珠子瞧了他一眼,说道:“顺的哪门子路?”

  宫九不为她的眼神觉得冒犯,他坦诚回话:“都可以顺路,这是你说了算。”

  “那就不要顺路。”谢怀灵道,“都说了有人来接我,你先走。”

  宫九却还是阴魂不散,也不是性格多热情的人,在这里锲而不舍地找话:“我等着,看你先走。”

  缠人的家伙烦人的程度简直是堪比加班,好在她不是别人而是谢怀灵,否则真是要起杀心了。连刻薄他的兴趣都没有,谢怀灵停在一棵树下,时而觉得自己到底是到哪个圈子来了,时而又心算了一遍今天收获的业绩,觉得倒也不算差,道:“你不觉得你话很多吗,我下次需要你的时候,会去喊你的。”

  宫九凝望着她,追问道:“话多是正常的。因为我爱慕你。”

  巷子里寂静无声,只有雪落沙沙。他觉得这还不够,又补充道:“因为我爱慕你,所以我想对你说话,想把一切都告诉你。如果你说下次还需要我,那你下次一定要喊我。不过……” 他话音一顿,锐利地转向巷子深处一个不起眼的拐角,“在我说更多之前,还有一件小事要解决。”

  拐角的阴影里,静静地立着一个身影,青衫落拓,低垂着头颈,快要与斑驳的灰墙融为一体。

  当真是天涯何处不相逢。谢怀灵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还想把这一锅乱粥喝下去,她以为和眼前人的下次见面,就该是你死我活的时候,却未曾想既然穿越这件事都发生在她身上了,那么老天爷恐怕也和她一样,对她的生活有着恶趣味的期待。

  现在想起在戏楼的事,真是恍若隔世。她把他抛在了身后,就再也没有想起过,他的痛苦与她无关,他对她是如何望眼欲穿,对她来说也只是该跟苏梦枕提起的一句话。而他如今不远不近地站在拐角,这半个月是怎么过来的,她也问都不想问。

  她不在乎他,她可以说是不大看得起他,在他爱上她后,他连一个对手都不是了。

  那他呢,他也心知肚明吧,关于她的冷漠,关于她的态度,只要一提起就是自取其辱。

  那么,还出现做什么呢?

  狄飞惊走出几步,墨玉般的眼珠徐徐上翻,露出几分寂寥。他也是没有想到,没有想到的是谢怀灵身边还有别人,他只想来见她一面,借着正好有些公事,公事里再藏一些私事:“谢小姐,巧遇。”

  谢怀灵第二回听这句话,巧来巧去,天下巧的只有人意,平淡得看着他:“真是巧遇吗,狄大堂主,我们之间,恐怕还没那么有缘吧。”

  狄飞惊沉默了一瞬,才慢慢道:“我今日正好在这附近巡查盘口,听下面的人说谢小姐在此,便过来打个招呼。”

  “没必要。” 谢怀灵比淋在他身上的风雪更冷淡,神情也是漠漠的,“你也不需要向我解释什么。”

  狄飞惊的头垂得更低了些,宽大的袖袍下,指节蜷缩着收紧,但这是不能让人看到的动作。他再去看谢怀灵身边的宫九,这是他没有见过的人,也从不曾听说金风细雨楼有过这号人物。

  宫九敏锐地察觉到对面这个低首男子身上传来的的复杂气息,然而他也不甚在意,问道:“这位是?”

  不等谢怀灵介绍,狄飞惊先简短回答:“我姓狄。”

  “原来是狄公子。”宫九听到这个称呼,在狄飞惊也谢怀灵之间看了一圈,也不觉得有什么值得他探究的。宫九的性子某种意义上来说淡得很,他的爱恨只有在不能提犊交寿起的方面格外浓烈。

  别说探究了,宫九都不在乎狄飞惊,也不在乎狄飞惊和谢怀灵的关系,只管向狄飞惊问:“狄公子是谢小姐的朋友吗?”

  狄飞惊不语,朋友?他们当然谈不上是朋友。他们是敌人,这是铁一样的事实,不会为任何事情所改变,他们永远也做不成朋友,他们不会有任何交情,他的生命能有多远,他们的距离就有多远。

  可是,可是,他愿意承认这件事吗?

  他沉默着,那沉默仿佛有千钧重,压得他本就低垂的脖颈似乎又弯折了一分。过了几息,狄飞惊才用一种平板的语调,清晰地说:“不是。只是有些上次没有说完的事,想请谢小姐移步再叙。”

  宫九说道:“她要送我,怕是没有时间了。”

  实际上宫九本人没有敌意,也不大对微妙的场景感冒。他对自己有可以称作是傲慢的自信,这么说单纯是思维模式异于常人,但说出来的话就是极其富有挑衅意味,尤其是对于狄飞惊来说。

  “是吗,未必吧。”狄飞惊不卑不亢,也不紧不慢,谢怀灵对宫九的冷漠还在对他之上,这也是他为数不多的底气,“谢小姐说了她不想送你。”

  等一下,这个场面是什么意思。谢怀灵的雷达动了。

  作为一个博览烂片和烂俗小说的人,她对这样的场景不可谓是不熟悉,平心而论,她甚至是一个看番或看小说时相当喜欢这类场面的人。喜欢男主角或者女主角的配角在某个场合碰上了面,所谓恋爱就是战争,为了胜利修罗场得一塌糊涂。最后注定有一个败犬,一般情况下是金毛,在落败后边哭边淋雨,画上爱的休止符,留下一个名垂动漫史的名场面,这样扭曲的关系才是真正的精彩。

  但是但是,这不对吧?

  谢怀灵看一眼宫九,又看一眼狄飞惊。

  她冷静地提议:“不要在这里聊,我去开间包厢,你们两个要聊去包厢聊。”

第62章 男宾三位

  谢怀灵真的去开了包厢。

  一方面来说,她不能放任宫九和狄飞惊待在一块儿,毕竟狄飞惊还是六分半堂的人,宫九的身份也的确很棘手,这两人只要发生了摩擦,管它好的坏的,只要有了影响估计苏梦枕都拿她是问;另一方面她虽然素来不要脸,但是对于被路过的人当笑话看这件事,还是比较接受无能的,说到底,她是个很自负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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