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秀珍一刻都等不了,一想到姜不喜享受着属于她的好东西,她就无比难受。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让她把侧妃之位让给我!”
李安和赵武进来就听到了这句话,不由轻嗤一声,想屁吃呢。
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自信。
袁秀珍看到李安赵武来了,顿时眼睛发亮,“是不是太子殿下让你们来接我进宫的。”
李安赵武不想跟她说话,不然他们怕下一秒就yue出来。
庄子的管事恭敬的问道,“两位大人,可是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殿下是有吩咐。”李安赵武扫过姜家人贪婪恶心的嘴脸。
还在做荣华富贵的美梦呢,等一下美梦破碎,表情肯定很精彩。
“马管事,这几个惹事端的贱民就交给你了,安排脏活累活给他们做,别饿死了就行,殿下相信马管事的管理能力,定能把他们管的服服帖帖。”
话一落地,姜家人脸上的表情崩裂,感觉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底,浇灭了他们的美好幻想。
同时一股巨大的怒火从身体里升起。
他们是来当老爷夫人少爷小姐的,这两个人竟敢说他们是贱民!
苏氏尖锐出声,“你说谁是贱民,我们都是太子侧妃的娘家人,你这两个奴才竟敢如此对待我们,快把太子叫来,我定要他砍了你们脑袋!”
李安不屑道,“你以为太子殿下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
袁兴安怒气道,“那就把姜不喜那个贱丫头叫来,…”他话还没说完,就挨了两巴掌。
“啪啪!”
赵武冷笑道,“侧妃娘娘的名讳岂是你这种身份低贱的人叫的,羞辱侧妃娘娘,这一点就足够你砍头了。”
苏氏见儿子被打,就要冲上去跟人拼命,“我儿子是太子的大舅哥,何等尊贵身份,你们这两个奴才竟敢打他!”
李安抬脚踢在苏氏膝盖上,苏氏顿时重重的跪在了他面前。
“太子殿下金尊玉贵,岂是你们几个贱民能攀附的人,再敢打着太子殿下的名号招摇撞骗,你们脖子上的脑袋也别想要了。”
姜福贵见他们太过仗势欺人,怒声道,“姜不喜是我的亲女儿,她知道你们这样对我们,你们不会好果子吃的。”
“侧妃娘娘正在养胎呢,才没空管你们。”
袁秀珍表情嫉妒扭曲,尖叫道,“那贱女人怎么能怀孕,她怀了谁的!”
那贱女人怎么能怀孕!
她怎么能怀孕!
李安给管事嬷子使了一个眼色,
管事嬷子立即上前,对着袁秀珍两大耳光甩下去。
袁秀珍被打懵了,脸颊高高肿起来,嘴角流出血丝。
“侧妃娘娘腹中怀着太子殿下的第一个子嗣,是皇帝陛下和皇后娘娘日日盼望的小皇孙。”李安道。
袁秀珍嫉妒发狂,大哭了起来,“她才不配生这么尊贵的孩子,你们快让她把侧妃之位让给我,把所有好东西给我!”
“珍儿,别哭,哭得娘心都疼了,以后娘一定让太子跟你生一个小皇孙,那贱丫头生的,肯定比不上你的尊贵。”
李安赵武觉得这一家子没一个正常的,要不是侧妃娘娘的娘家人,换普通人,早拉去砍头十遍八遍了。
两人不想再浪费口舌。
“马管事,这些人就交给你了,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请两位大人回去让殿下放心,奴才定好好管教,让他们嘴巴再也说不出这些大逆不道的话来。”马管事刚才在一旁听着都直流冷汗,双腿打颤。
这姜家人真是愚蠢,贪婪,恶心。
李安和赵武离去,袁秀珍不甘心的要追去,“带我进皇宫,我要见太子殿下,我能生,我生的孩子比那贱女人的更好。”
马管家挥了下手,几个嬷子压住了袁秀珍,巴掌一下一下扇在她脸上。
苏氏哭天喊地的去护,“你们这些恶奴,我女儿以后可是要做皇宫里头娘娘的,你们竟敢这样对她,我让太子殿下拉你们一个个去砍头。”
马管事头疼,挥了下手,又有几个嬷子上去按住苏氏打,母女俩一起扇耳光,最后打得话都说不出。
刚才被袁兴安羞辱的丫鬟,见他的身份比她还低贱,气愤的找来其她丫鬟一起打他。
“我呸,还少爷,真恶心。”
“还抬我做妾,谁给你的脸,你就是给我舔脚我都嫌恶心。”
丫鬟一脚踹在了他裤裆上。
“啊!”袁兴安痛苦的倒在地上,丫鬟们一人朝他吐了一口痰。
姜福贵看着眼前的场景,气全身哆嗦起来,“我是太子殿下的老丈人,你们敢这样对我们,你们都该死!”
马管头更疼了,“去把他嘴打烂!”
太子妃娘家太傅府都不敢以太子岳家自居,这几个贱民张口闭口太子殿下岳家。
谁给他们这么大的脸?
奴仆们上去按住姜福贵“啪啪”扇巴掌。
马管事见姜家还有一个黑瘦小子,不过见他一直没说话,安分守己,便没让人打他。
看着年纪最小,却是这一家子中最清醒的人。
姜小明低着头不说话。
打残了他愿意一辈子照顾他们,只要他们别去打搅姐姐的好生活。
第85章
姜不喜对于姜家人来了皇城的事情一无所知,北君临并没有告诉她。
女眷们基本都禁足了,所以她的生活乐得逍遥自在。
要是北君临没有那么烦人就很好了。
让他罚抄女戒那晚开始,他就天天来昭华苑报道 ,教她识字写字。
不止是晚上来,白天他在书房处理公务,不许任何人打扰的时候,其实也是在她房中。
姜不喜叹了一口气。
“叹什么气,专心点。”北君临严厉道。
“北君临”三个字你再写一遍给我看看。”北君临放开了姜不喜的手。
姜不喜手握着毛笔,下笔姿势已经被北君临纠正的有模有样了,笔尖触到宣纸,挥笔写下“北君临”三个字。
虽不好看,但写对了。
北君临眉梢染上笑意,“不错,孺子可教也。”他的大掌扶上身前姜不喜的腰肢。
明明肚子都大了,腰肢还这么太细了。
惹的他两手掐了掐。
“怎么还是这么细,有没有吃饭?饿坏了我的孩儿,小心我罚你。”
姜不喜往后依偎进他宽大的怀里,他身上好闻的龙涎香包围她,她一身艳色衣裙靠在他墨色衣袍上,一个阳刚,一个娇媚,对比强烈。
皙白的小手牵住掐在腰侧的大手,带着他的手覆上她隆起的小腹。
快四个月了,最近生长的迅速。
“我们的崽崽在这里。”
她的手心温热,压在他大手上,他的手心下,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
北君临心口一片滚烫。
小手带动大手轻轻抚摸隆起的小腹,“崽崽说他可喜欢父王了。”
“崽崽还说父王不逼娘亲写字,他就更喜欢了。”
北君临脸上的笑意一隐,抽出手,扶正姜不喜的身子,严肃道,“坐好,继续学。”
姜不喜:……
她握着毛笔,在刚才她写的“北君临”三个字后面添了两个字。
“混蛋。”
“可以,如今都会写字骂老师了。”北君临张嘴咬了一口她的耳尖。
姜不喜侧了侧头,微怒,提笔再写下,“疯狗”两字。
北君临微挑眉头,并未生气,嘴角含着一抹笑,“骂当今太子是疯狗,你说该当何罪?”
“免罪”两字跃上纸张。
“连免罪都会写了,再过几天,你的文采怕是都要超过我了。”
姜不喜被这话逗笑了,“天下人谁人不知太子殿下文采卓越,两岁会作诗,三岁会与太傅论国策,是天下文人的典范,我一个村妇怎可比。”
北君临看着她笑的明媚,眼含星河,红唇轻启,能看见皓齿,笑声清脆如那青色的脆李,听得人耳朵酸劲十足。
黑眸如同一摊浓郁的墨水,化不开。
“你比孤厉害,因为…”北君临的薄唇贴上姜不喜耳朵,声音低哑,“你会勾引孤生崽崽,厉害得很。”
姜不喜感受到腰窝被抵住了,他的细吻已经从耳后泛滥开来了。
耳朵后的那块肌肤最为娇嫩,敏感。
炙热的呼吸伴随着细吻落在上面,让她身子轻轻颤栗起来。
又来!
姜不喜侧身,一个巴掌拍在他脸上,“还教不教啦,没见过你这么不正经的先生。”
北君临俊脸顶着红印,咬牙,“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