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才不会厌恶承微,承微你可是殿下的恩人啊,不像那姜侧妃,跑去殿下寝宫,结果被殿下扔了出去,最后只能狼狈的走了。”
张梅儿听到朱寡妇的名字,眼中划过厌恶。
“呦,在这里等殿下呢?”一道讥讽声响起,林良娣带着人招摇的走了进来。
张梅儿皱了下眉头,起身,朝林良娣福了一个身,“见过林良娣。”
林良娣绕着桌子转了一圈,看着桌上的饭菜,嘴里嫌弃的发出啧啧声,“我还以为你做什么迷魂饭菜给殿下吃呢,就这?”
“也对,乡下出来的,哪里见过什么好东西。”
张梅儿捏紧手。
“太子殿下何等金尊玉贵,你不会真以为殿下爱吃你这破东西吧。”林良娣端起一盘竹笋炒肉,手一松,“啪”摔在了地上。
张梅儿退后了两步,脸色微白。
“哦,不好意思,手滑了。”说着手滑的林良娣又端起了一盘鸡蛋炒青瓜,摔在地上。
“这玩意,给狗都不会吃。”
张梅儿抬起头直视林良娣,眼神怒气十足,“林良娣这是在骂太子殿下吗?”
“啪!”林良娣甩了张梅儿一巴掌,“贱蹄子,你敢这样跟我说话!”
林良娣不解气的又甩了她一巴掌,“啪!”
因为姜氏,林良娣被扇巴掌,被罚跪,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所以来找张承微出气来了。
姜氏她暂时还动不了,一个小小承微她还动不了吗?
张梅儿侧着脸,脸颊上一左一右两个巴掌印。
因为上次中毒,身体消瘦了一大圈,一身素雅衣服,让她看起来楚楚可怜,
林良娣冷哼了一声,“一个乡下来的下贱东西,以为爬上殿下的床,自己就是这东宫里的主子了?”
“给我把这桌子掀了,弄这些肮脏玩意给殿下吃,殿下吃坏肚子谁负责。”
林良娣身后的婢子丫鬟上前,把桌上的菜全部扫落,桌子掀翻,“噼里啪啦”一地狼藉。
暖香居的丫鬟们惶恐不安的看着,不敢上前阻拦。
“我们走。”林良娣满意了,畅快的撞开张承微肩膀,大摇大摆的带着人离开了。
“承微,她们太过分了,一定要告诉太子殿下,让殿下为我们做主。”绿袖愤怒道。
张梅儿顶着两个红色的巴掌印,沉默的蹲了下来,收拾一地残渣。
看着她精心准备的菜肴,摔在地上,染上了灰尘,如同她这个人一样不值钱。
张梅儿收拾的动作越来越慢,随后彻底停下来,手里的碎片紧握,割破了手心,鲜血滴了下来…
她是太子殿下的恩人,本该是她风光无限,都怪朱寡妇抢了她的侧妃之位!
如果她的侧妃之位没有被朱寡妇抢走,林良娣就不敢欺辱她,那些女眷也不敢对她不敬。
她好恨好恨!
第70章
漪兰殿。
灯火通明,宫人们恭敬的侍奉在一旁。
“殿下,梨汤可合胃口?”太子妃递过去温湿的手帕。
北君临接过手帕,擦了下嘴巴,然后擦拭了手,把手帕放在一边。“很好。”
“殿下喜欢,以后臣妾都给你熬。”
“娘娘,你为了给殿下熬梨汤,手都烫伤了。”
“春桃,多嘴。”太子妃斥责了贴身丫鬟。
“福公公,请太医来。”
“殿下,臣妾没事,已经上过药了。”
北君临看着体贴入微的太子妃,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姜不喜来,有次她给他煎药烫伤了手,她痛得哇哇叫,然后就像一条疯狗一样发疯的咬他的手。
还说什么她痛他也得痛。
“殿下,殿下?”太子妃见太子殿下不知想什么想得出神,黑眸沉得可怕。
“殿下。”
北君临回神,掩下了眼中情绪,“太子妃,给孤再来一碗梨汤。”
“好。”太子妃脸上扬起浅浅微笑。
寝宫中,雕花拔步床,层层纱幔遮挡,依稀可见床上躺着一道身影。
殿中点燃的幽梦香释放它特有的香味。
太子妃一身月牙白的寝衣,眼眸含羞的看着太子殿下朝她过来,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幽梦香,产自西域,点燃此香,能使人迅速进入到幽梦中,第二天苏醒后,用香之人也不会察觉出昨晚的只是一场梦。
所以,太子妃刚才所看到的景象正是中了幽梦香见到的梦境。
北君临是太子,前朝和后宫紧密相连,纵然他对后院那些女人没兴趣,可他的身份注定了他妻妾成群。
他以为他一辈子都不会碰女人,直到姜不喜的出现,他破戒了,甚至食髓知味。
北君临衣袍都没脱,冷峻的脸庞在黑暗中若隐若现,之后他从后窗翻身出去,神不知鬼不觉。
寝殿外面守夜的婢女们,听到里面太子妃情动难抑制的声音,都红着脸低下了头。
她们并不会知道,寝宫里就太子妃一个人。
……
昭华殿。
一扇窗户轻轻打开,一道黑影翻了进来,月光透过窗户射了进来,照出了一室寂静。
空气中弥漫着一抹熟悉的馨香。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撩开床幔,床上侧躺着的女人曼妙身形渐渐露了出来。
女人小脸精致,长翘的睫毛安静的垂下。
一头乌发如瀑般披散在软枕上,几缕发丝调皮地垂落在精致的锁骨上。
藕色的寝衣松松垮垮的挂在肩上,绣着并蒂莲的抹胸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在月光的照耀下,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光。
很美。
她不再是放牛村的朱寡妇,而是他北君临的侧妃姜氏。
今晚,他不再点她的穴位,他要让她清楚的知道,她是他的女人。
是他北君临的女人。
大手捧起了那张熟睡的小脸,冷厉的薄唇吻上了那柔软的红唇,继续今天那个中断了的吻。
姜不喜正梦见在吃烤鸭,谁知烤鸭突然张开它扁扁的鸭嘴,一口咬在了她嘴巴上,她痛呼一声,一道霸道的气息入侵了她的口腔,兴风作浪。
烤鸭成精了!
岂有此理,烤鸭就应该乖乖做只烤鸭,让她填饱肚子。
姜不喜愤怒的咬了下去。
“嘶!”
北君临蹙眉,捏住姜不喜的脸颊,带着怒意的狠狠吻她。
姜不喜没想到烤鸭竟然造反了,伸出鸭舌头来打她。
不对,怎么这烤鸭的味道那么像北君临那混蛋?
一只炙热的大手拉下了她肩膀一侧的寝衣。
姜不喜猛地睁开眼睛,就对上了北君临染上情欲的脸。
!!
什么像,根本就是北君临那个混蛋!
姜不喜一个激灵,头侧开躲避他的吻,却被他大手掰了回来,薄唇重新堵上。
“嗯…”
姜不喜抬脚就要踹他裆部,却被北君临及时预判一把抓住,姜不喜抬手就要扇他,又被北君临抓住反扣在床上。
两人都太熟悉彼此了。
薄唇抵死纠缠红唇,爆起青筋大手按着纤细小手,与她十指紧扣,两手形成鲜明对比,莫名欲气。
姜不喜感觉嘴巴都要亲秃噜皮了,也不知道北君临半夜发什么疯。
不对,今夜他不是去了太子妃房中吗?
姜不喜眸中的水雾散去,透出了恶心。
北君临触到她的眼神,狠戾的一把掐住她的脸颊,“你什么眼神?”
姜不喜红唇张开,吐出几个字,“自然是恶心你啊。”
北君临身体一震,黑眸中翻涌怒火,“你找死!”
姜不喜抬脚踹开他,“滚,太子妃没满足你?跑我这来发什么颠。”
北君临突然又不生气了,黑眸紧紧的盯着她好一会,“你吃醋了?”
“什么东西?”姜不喜懒得跟他说,拉拢身上的衣物,“赶紧滚,你女人那么多,爱找谁找谁,我要睡觉。”
北君临不怒反笑,他在姜不喜身边睡了下来,“我陪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