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姜侧妃腹中怀着的孩子吗?
北君临心里很烦躁。
只要想到姜不喜想所有人,唯独不想他,心里烦躁的就想杀人。
“母后,儿臣还有公务在身,就先告退了。”
“去吧。”皇后娘娘挥手,不想看他的臭脸。
脸臭的好像她抢了他家娘子一样。
“都退下吧,本宫也乏了。”
“儿臣告退,母后保重身体。”太子妃说道。
皇后娘娘笑道,“好孩子,去吧。”
太子,太子妃告退。
姜不喜猫着身子用桌案挡住,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一道薄怒声响起,“还不走吗,还要赖在母后这里叨扰多久!”
姜不喜摆烂了,
“我腿麻了,走不了。”
她就不走,能拿她如何?
就在太子妃以为殿下会怒气甩袖而去的时候,结果却见他大步朝那边过去,随后一把抱起那姜氏,大步朝外面走去。
太子妃愣住了。
“君儿还是孝敬我这个母亲的。”皇后欣慰的话响起。
“是啊,太子殿下最听娘娘的话了。”江嬷嬷说道。
太子妃松开捏紧的手帕,
是啊,殿下孝顺,这般举动也不过是宽慰母后的心。
北君临冷硬着脸,抱着姜不喜大步走出凤仪宫。
姜不喜窝在北君临宽大的怀抱,淡淡的龙涎香萦绕鼻腔,视线往上,能看到修长脖颈上的性感喉结,再往上,是下巴,薄唇,鼻梁,黑眸。
近距离看,俊美的更加惊心动魄。
“再看,眼睛剜掉。”
“你长这么好看,就是给人看的,我看看怎么了。”姜不喜说得理直气壮。
“再说了,你长得好看,我喜欢看。”
北君临脚步顿了下,继续走,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带着几分冷峻。
油腔滑调,嘴里没句实话。
去了东宫,姜不喜虽然有皇后娘娘护着,但是山高皇帝远的,东宫那样龙潭虎穴,还得重新抱个金大腿。
北君临就是这根金大腿。
所以姜不喜决定说些好话哄哄他,她娇滴滴的温柔开口,
“相公,…”
姜不喜刚开个口,北君临手一颤,差点把怀里的姜不喜摔了下去。
结果上一秒还想着哄哄他的姜不喜,下一秒就恶狠狠的扭了一把他胸口肉,“你个混蛋,能不能好好抱啦!摔到我了,看我不打你。”
“闭嘴,不然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北君临咬牙道。
姜不喜说话温柔,北君临下意识就觉得她准没好事,但她说话粗鲁,他的脑袋就突突痛。
姜不喜听到北君临要扔她出去,连忙双手环住北君临的脖子,抱紧他。
北君临背脊一僵,她胸前柔软此时正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他咬紧牙槽,加快脚步。
“我有那么重吗?”姜不喜看着北君临咬紧牙槽,抱得很吃力的样子。
“重死了。”
“放你狗屁,我哪里重?我每天就吃一点点。”
“就吃一点点?呵呵…”北君临讥笑一声,“刚才是谁吃了五块栗子酥,三块桂花糕,两个橘子,外加一个梨。”
姜不喜:!!
这狗东西,偷看她!
北君临垂眼瞥了她一眼,抿了抿唇,“你刚才要说什么?”
“说什么?”姜不喜没好气道。
“就刚刚,你喊我…相公的时候。”北君临说到相公的时候,心尖颤了一下。
“哦,我想问你咕咕过的好不好,都一个月了,我想死它了。”
“就这些?”北君临牙缝中挤出。
“咕咕有没有想我,有没有想我想得吃不下饭,咕咕…”
北君临脸色越来越黑打断了她,“除了那只丑鸡,你就没别的想了吗?”
“有。”姜不喜认真点头。
北君临盯着她,眼底隐隐期待。
“我想在东宫养几头牛。”
北君临虎躯一震,脚步踉跄了一下。
第67章
“相公,在东宫养牛可以吗?”姜不喜眼中有着期待。
成为养牛大户一直是她的梦想。
“不行。”北君临无情拒绝。
养只老母鸡已经够宽容的了,再养牛,那他东宫成什么了?
养殖场?
姜不喜不死心问道,“一头也不行吗?”
“不行。”
“呜呜…”
北君临一口气上不来,差点梗死,“你哭什么?”
“放牛村家家户户都有牛,就我没有,我好羡慕他们。”
北君临冷哼一声,“他们都死了,你这么羡慕,要不要也送你去地下跟他们团聚。”
姜不喜不受他威胁,“好呀,想必我那短命相公在地下等我很久了,我死了正好跟他团聚,我也是很想他呢。”
“你…”北君临气得五脏六腑都疼,真想一把毒药把她毒哑算了。
不。
就不应该把她带回宫里。
北君临下颌线绷得发紧,脸色像淬了层冰,眼底却藏着两簇越烧越旺的火,连呼吸都带着压抑的灼热。
他抱着姜不喜上了马车,把她放下就走,多待一秒他都怕会忍不住掐死她!
姜不喜却拉住了他衣袖,“你不一起坐吗?”
北君临冷笑一声,推开她住着他衣袖的手,“你觉得我会抛下太子妃来跟你坐?”
姜不喜并不生气,只是拽上了他衣领,一把扯了过来,一口亲在了他薄唇,强吻了他一把。
随后穿裤无情,一把推开了他,“滚吧。”
北君临脸色铁青,“你…”
“再不走,你的太子妃可是要伤心了哦。”
“刁妇!”北君临甩袖下了车。
外面候着的宫女太监都看见了太子殿下怒气冲冲的下了姜侧妃的马车。
果然传闻不假,太子殿下厌恶极了姜侧妃,这才刚出凤仪宫,就不装了。
“殿下,姜侧妃腹中如今怀着殿下的孩子,有些小脾气也正常,殿下别跟姜侧妃一般计较,不然母后又该担忧了。”
“如果不是母后,孤怎会容忍她至此!”北君临大步往前,上了他刚才过来时的马车。
太子妃看了一眼姜侧妃的马车,然后在贴身大丫鬟春桃搀扶下,上了跟太子殿下同一辆马车。
宫里不能快马,由侍卫牵着,慢悠悠的往东宫去。
丫鬟太监们步行跟在马车两旁。
车厢里一片安静,只有车轮碾压过青石板发出的声音。
从上车后,太子妃就见太子殿下一直在摸嘴唇,也不说话,心不在焉的。
“殿下,可是口干?”太子妃柔声道。
北君临表情不自然的放下了手,骨节分明的大手搭在膝盖上,“是有些口干。”
“那等一下臣妾熬些润喉的梨汤送去殿下书房吧。”
“不用。”北君临顿了一下,想到早朝后父皇劝他的话,前朝和后宫紧密相连,不要让支持他的老臣寒心,眼底划过一道暗光,“不用送去书房,我去你房中喝。”
太子妃脸上泛起柔柔的笑,“好。”
太子妃出身书香门第,整个人气质如兰,仪态万端,皇城出了名的贵女典范。
她与太子是皇帝亲自下旨赐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