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必担忧,瘀血压迫神经已久,需要恢复过程,坚持多锻炼行走,乏力的感觉会慢慢消退的。”
北君临点头,“谨遵大夫嘱咐。”
大夫正要收回把脉的手,北君临却问了一个问题把他呛了一下。
“大夫,可有办法消退对女人的欲望?”
大夫:…
这…估计得去根变成太监才行了。
“公子,适当的纾解有益身体,不必刻意压制,只是…”大夫把着脉,“公子近日来阳气亏损厉害,需要压制一二了。”
“那大夫可有压制这方面的药?”
“这…”这给大夫难住了,别人都是求有益那方面的药,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要压制那方面的药。
“公子,要不试试每天念念清心咒,修身养性可行?”
北君临脑袋中浮现每晚姜不喜痴缠他的妖精模样,喉结滚动了下,夜夜勾魂,如何修身养性?
“大夫,你看我可容易让女子受孕?”声音微暗。
大夫微咳了几声,这公子上一秒还问如何压制对女人的欲望,下一秒就问可容易让女人受孕,思维跳跃如此大。
“公子天庭饱满,脉象浑厚,精元充足,在子嗣方面是个有福之人,至于是否容易让女子有孕,也需要看女子的身体,是否孱弱,是否宫寒…”大夫的视线落在了外头张梅儿身上。
“公子,可是那张姑娘,稍后我给她把个脉,…”
北君临打断了大夫,轻蹙眉,“不是她。”
“老夫失言了,公子见谅。”
北君临没放在心上,问起了上次委托之事。
胡大夫道,“信件已交到了百花楼掌柜的手里。”
北君临点头,“多谢大夫,日后必有重谢。”
算日子,他在放牛村的消息应该到皇城了。
皇城百花楼。
一名容颜绝色的女子立于楼上,她生的极美,一头漂亮青丝,发髻高挽,鬓边斜插一支赤金点翠步摇,金色流苏垂落。
一身红色衣裙,衬托出她倾城绝色,清冷中又透着几分媚色天成。
她正是百花楼的楼主,红莲。
如果有她之前的恩客看见,就会认出她就是那个引人一掷千金的花魁红莲。
红莲站在窗前,轻风拂过她脸庞的发丝,耳边的金色流苏轻微晃动,她丝毫不在意这倾城之姿引来的注目。
已经快一个月了。
太子殿下究竟在哪里?
皇后娘娘,国公府等等几方势力暗中寻找,无一点消息,
就连她百花楼遍布整个北幽国的暗网,竟也寻不到半点消息。
太子殿下久不现身,皇城内已经开始有各种不利于太子殿下的谣言传出。
甚至有谣言说太子殿下已经死了。
朝堂的局势也开始暗潮涌动,皇子们个个狼子野心初显,对着太子之位虎视眈眈。
太子殿下再不出现,储君之位恐有变动。
这时,一位高扎马尾,黑色劲装的女护卫走到她身旁,双手恭敬的递上了一纸书信,“楼主,临安城分店送来的信。”
红莲从街道上收回视线,拿起女护卫手里的信纸展开,下一秒,带着愁意的眼眸顿时绽放光彩,显得整张脸更加美艳起来。
信纸上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这字迹她不会认错,是太子殿下的字迹!
放牛村,朱寡妇。
“快!快去给皇后娘娘传消息,说太子殿下有消息了。”红莲激动道。
“是。”女护卫立即退下。
红莲看着纸上的字,眉间的忧心散去,水眸温柔至极,她小心折好放于袖中,走出房间。
“去临安城。”
“是。”门口候着的清一色黑色劲装的女护卫们抱拳应声道。
第42章
最近也不知道姜不喜弄什么,去镇上越来越频繁了,经常不在家。
她明明都已经不上山抓猎物了,也无需去镇上卖猎物了,却反倒比之前去镇上还勤了。
放牛村里关于她的谣言是越来越多了,有人说她在花楼接客了,有人说看见她跟地痞流氓勾搭, 说什么的都有,反正都不是什么好话。
这天,姜不喜吃完早饭又去镇子上了,北君临在她出门后,脸色一直阴沉着。
张梅儿送来了汤药,“公子,喝药了。”
虽然北君临脑袋里瘀血已经消了,双脚行走也基本没有问题,但因为他受过重伤,大夫给他开了一些调养身体的药。
北君临吃完了药,躲开了张梅儿想要为他擦拭嘴的帕子,“姑娘不必如此。”
张梅儿收回了手,捏紧了手里的帕子,眼中有着一闪而过的黯淡。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张梅儿明确清楚了自己对太子殿下的心意。
太子殿下的斯文有礼,君子风度,令她倾心。
以前她只道世上男子多无情,可是自从遇见太子殿下后,她才知道世上男子也不全是那般轻浮,无礼,冒犯。
太子殿下就很好。
张梅儿以前对男女之情没兴趣,一心只想接替父亲成为放牛村的村长。
原来不是没兴趣,是她没有遇到倾心的他。
现在她遇到了。
“张姑娘,已经耽误你时间了,你先回去吧。”
张梅儿咬了咬唇瓣,随后说道,“公子,朱寡妇如今已无暇顾及公子,请公子随我离开此处,这样公子的身子才能得到更好的照顾。”
北君临看着大门口,眼眸深不见底,薄唇轻扯,凉薄又危险。
“毒妇不死,寝食难安”
张梅儿看着这位高高在上太子殿下,知道他厌恶极了朱寡妇。
她不会替朱寡妇求情,因为朱寡妇罪有应得。
她以前同情朱寡妇,觉得年岁跟她一般,却年纪轻轻守了寡,如今,她只觉得朱寡妇就是个灾星,不值得同情。
新婚之夜克死相公,更是对太子殿下犯下诛九族的大罪,导致整个放牛村受到牵连被屠村。
幸好老天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这一世,放牛村不会被屠村,她不会死,她爹也不会死,村民们也不会死。
只有朱寡妇会罪有应得,死不足惜。
此时罪有应得,死不足惜的姜不喜正在一处偏僻的小巷子里。
“东西带来了吗?”她压低声音道。
“给,你要的东西。”脸上有疤的男人递给姜不喜东西。
姜不喜接过,查看了一番,心里难掩激动。
新的户籍和过所。
新的户籍能让她隐姓埋名,过所能让她远走高飞。
疤哥看着姜不喜,好奇的问道,“小娘子,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杀人了?”
“我倒霉,惹了一个活阎王,不跑,小命都得丢。”姜不喜把户籍和过所小心的收好在衣服里。
疤哥上下打量了一下姜不喜,脸上有着邪笑,“要不小娘子你跟了疤哥我,我帮你摆平麻烦。”
“疤哥,小妹可不想害你,那活阎王可是…”姜不喜抱拳对着皇城方向示意了一下。
皇城里头的人,疤哥可惹不起。
疤哥立即把小心思收了回去,从衣服里掏出一袋银子扔给姜不喜。
“数数。”
姜不喜掂量了一下沉甸甸的钱袋,这些都是卖北君临那支玉簪换来的钱。
如果去正规的典当行卖,远不止这些,但是她可不傻,拿着当今太子殿下的物品去典当行,那不是相当于自报家门吗?
所以她花了几天时间对接了地下暗庄,价格低也没办法了,她需要跑路的盘缠。
扳指她还没卖,等以后生活困难了再卖。
姜不喜收起了钱袋子,脸上有着认真,“不用数,我自是相信疤哥的为人。”
这句话倒是取悦了疤哥,“小娘子,祝你跑路成功。”
“借你吉言。”
姜不喜走出了小巷子,她打算去医馆瞧一瞧,要是还没有喜,她就得准备回去打包包袱跑路了。
最近她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感觉她的死期马上要到了。
她不想死。
姜不喜去往医馆的路上,街道上人来人往,突然,一个人不小心的撞了她一下,那人说了一声对不起后就快步走了,姜不喜下意识摸摸了放钱袋的位置,钱袋已经不翼而飞。
姜不喜大惊,立马抬头找刚才撞她的人,眼看着那人就要混入人群,她立即大喊着追去,“抓贼啊,快帮忙抓住前面的那个贼,他抢了我的钱袋子,快抓住那个贼。”
小贼立即惊慌失措的拨开人群,慌忙逃窜,就在这时,一只大脚伸了出来,小贼被绊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