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阿喜领着孩子们来拜年了。”
北幽帝点头,“嗯。”
姜不喜牵着昭宁进殿,两个儿子被奶娘抱着跟在后面。
一眼就看到坐在龙椅上的北幽帝还有左下首的北君临。
北幽国最尊贵,有权力的两个男人就在眼前,要是换以前,姜不喜肯定吓得腿软,不敢直视。
但如今,一个是她孩子的皇爷爷,一个是她孩子的父王。
这可是她的两根粗大腿。
“儿臣带着孩子们来给父皇拜年,祝父皇天祺永享,圣寿无疆,如烈马驰骋万里,掌江山岁岁长安!”
“赏。”北幽帝高兴的大手一挥。
内侍总管拉出长长的礼单。
姜不喜这个年拜下来,接赏赐接到手软。
宫宴开席,众人喝美酒吃美食,赏烟花,喜气一片。
北君临见阿喜中途离席去换衣服,至今还没回来,正准备让李安去寻寻,就见阿喜的贴身婢女回来了。
“太子殿下,侧妃娘娘有事请殿下过去。”
北君临请父皇母后看着孩子们,就去找姜不喜了。
他大步匆忙,着急问道,“你家娘娘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殿下去了就知道了。”宝儿低头说道,给太子殿下带路。
北君临以为会去偏殿厢房,结果被引去了湖心亭。
满天绽放的烟花下,湖心亭静立在湖中,四周放下纱幔,阻挡视线。
“阿喜?”北君临的大手撩开垂下来的纱幔,走了进去。
还没看到人,一条红丝带便从后面蒙住了他的眼睛。
第278章
熟悉的香味。
是阿喜。
北君临没有动作,任由她用丝带把他眼睛蒙住。
红丝带覆上眼睫的刹那,世界骤然沉暗,所有感官都疯长起来。
丝带滑过她掌心的细微声响,还有她的温热指尖不经意触碰过他的耳尖。
她身上那缕刻进他骨血里的甜香,更是一寸寸缠上他的心神。
头顶上是烟花绽放的声音,轰鸣震耳,可他耳中,却只剩下她近在咫尺的呼吸。
北君临喉结滚动,素来冷硬如寒玉的轮廓,染上了情欲。
一声“相公”,软媚入骨,轻轻撞在他耳膜上,瞬间勾出了他心底那隐晦的欲望。
他体贴她身子,已经好久不曾……
如今她这样撩拨,他再也克制不住,转身就要揽她入怀。
可随着一道推力袭来,北君临身体往后跌去,红丝带飘荡在空气中。
姜不喜目光一落,便再也挪不开。
北君临斜倚在栏杆处,墨发松松垂落,那抹艳红丝带横遮双眼,衬得他下颌线条利落冷白,唇色偏淡,却无端添了几分禁欲又易碎的惑人。
平日里那双深如寒潭、执掌生杀的眼眸被藏起,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任人摆布的温顺。
烟花在夜空炸开,流光漫过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明明是人间烟火,落在他身上,却像九天星河落了满身。
俊美得不像尘世中人,倒像是自云端跌落凡尘的天神,被她一根红丝带,轻轻巧巧困在了眼前。
姜不喜感觉心脏不受控制狂跳,比头顶上那烟花还要大声。
这个如天神般的俊美男人,是她的。
北君临能感觉到姜不喜落在他身上的炙热视线,他抬手就要揭开蒙住眼睛的红丝带。
他想要看她。
可动作却被她阻止了,她拉下了他的手。
“别揭,相公,你这样真好看。”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的软。
“你喝酒了?”
“嗯,我刚才等你的时候在亭中喝了几杯,果酒甜甜的。”
“相公要喝吗?我喂你喝。”
根本不容北君临说不,姜不喜执起酒壶,勾起他的下巴,“相公,张嘴。”
北君临轻启薄唇。
酒液倒下,淡淡的果香弥漫空气中,不少酒液顺着唇角滑落,浸湿了衣襟。
敢如此无礼对北幽国太子的,只有她一个人。
北君临握上姜不喜勾着他下巴的手,“阿喜,…”声音沙哑不知是因为酒意还是什么。
姜不喜看着北君临的薄唇被酒液染上水光,性感极了。
“相公,对不起,酒不小心洒出来了。”她的声音娇媚能滴水似的。“我帮你弄干净。”
下一秒,北君临呼吸一紧。
姜不喜柔软的红唇落在了他下巴处,那块肌肤变得滚烫,颤栗。
这个吻逐渐往上,最后流连在他的嘴角。
北君临喉结连连滚动,侧头,想要封住她的红唇,却被她及时退开了。
“阿喜。”他不满的喊了一声。
姜不喜的指尖顺着他喉结往下,抵在他胸膛上,随后一推。
“相公,这里是在外面,不可以哦。”她的声音充满着无辜,纯洁。
北君临气笑了,不可以,那她还勾引他?
就在姜不喜收回手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啊…”随着一阵轻呼。
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将她整个人轻轻一带,便让她跌进他怀里。
一手强势地捏住姜不喜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阿喜,惹火却不灭,何种道理?”
北君临双眼蒙着红丝带,却遮不住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占有欲。
俊脸步步逼近,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姜不喜唇上,带着某种危险。
姜不喜红唇勾起一笑,伸手勾住北君临脖颈,“相公,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呢?”
“娘子不懂,相公教你。”北君临声音低沉,带着轻哄,“乖,亲我。”
姜不喜亲了北君临脸颊一口。
“不是这里。”
“那亲这里?”姜不喜亲了一口北君临额头。
“不是。”
姜不喜略过他带着酒香的薄唇,红唇吻上了他脖子上滚动的喉结,他的呼吸顿时乱了。
她使坏的在他脖子上留了不少痕迹,还在他的锁骨上留了一个牙印。
姜不喜看着她的杰作,心底升起一股变态满足欲。
这位高高在上,手握权势的太子殿下,此时双眼蒙着红丝带,墨发凌乱,腰带松解,衣襟被扒开,任由她摆弄。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哪个花楼的绝色男花魁,正在被禽兽的女恩客宠幸呢。
北君临炙热的手臂禁锢着姜不喜腰肢,身体紧绷的几乎要爆炸了,“阿喜,继续。”
他声音极其沙哑,压制着什么。
姜不喜的指尖落在北君临胸膛,缓缓往下滑去,声音几分媚惑几分纯真,“接下来…我该亲哪里好呢?”
“阿喜,…”北君临自然知道姜不喜的恶趣味,要换别人敢如此玩乐他,他早让人拖出去砍了。
也就只有她这个大胆毒妇,不把他这个太子放在眼里。
“哼…”北君临突然仰头闷哼了一声,脑袋后面长长的红丝带飘荡在空气中。
第279章
宫宴那边热闹非凡,载歌载舞,远远能听见丝竹之声。
湖面上飘着一层薄雾,屹立着一座凉亭,四周垂着纱幔,有种想让人一探究竟。
在满天灿烂的烟花下,一道压抑性感的闷哼声从凉亭里溢出。
在如此重要的日子,竟不知道是哪对野鸳鸯不要脸的在这里偷情。
如果这时有人掀开凉亭垂落的纱幔,一定会看到里面的火热场景。
一个俊美如天神一般的尊贵男人,双眼蒙着红丝带,倚坐在凉亭栏杆处。
他脸颊潮红,薄唇微启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