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不喜坚信,这个北君临可干不来这采花贼的勾当。
他女人都没碰过两下,怎么可能会做出如此狂徒的行为。
姜不喜站起身,懒散的伸了个腰,“沐浴去,今晚早点睡。”
这几天都没睡好。
姜不喜沐浴完,舒服的躺床上睡觉,没一会便睡得香喷喷。
某人就惨了。
坐着冷板凳,挑灯批阅折子。
可身体里的欲燥却总是驱散不了,让他根本没心情批阅折子。
北君临烦躁地合起折子,将笔掷在笔洗中,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他吐了一口浊气,伸手按跳疼的太阳穴。
“福公公。”
“老奴在。”
“把殿中的炭盆全部撤下去,燥热得慌。”
“是,殿下。”
福公公指挥宫人们把炭盆搬了下去,殿中暖意一下驱散了不少。
北君临继续拿起折子批阅。
福公公退下去了,不打扰殿下处理政务。
“福公公,怎么唉声叹气的?”李安问道。
“最近殿下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总是说热。”福公公看着寒风呼啸,夹带着雪粒的天气,他不明白,怎么就热了呢?
“福公公,倒杯冷茶来。”太子殿下暴躁的声音从殿里传出。
福公公抖了一下,苦命的赶紧进去办差。
倒完冷茶出来,福公公对李安赵武继续说道,“殿里就跟冰窟一样,就这样殿下连喝了三杯冷茶,看殿下还是很燥热的样子,你们说我要不要把这情况禀报皇后娘娘?”
李安搭上福公公的肩膀,笑道,“福公公,你就放心吧,殿下越燥热,越是说明身体健康的很。”
“啊?”福公公懵了。
赵武也搭上福公公另一边的肩膀,笑道,“福公公你不会懂的,反正你就放心吧,殿下的身体强壮的很。”
福公公被夹在李安赵武中间,左看一眼右看一眼,“不是,我不懂,你们倒是跟我说说呀。”
“我们哥俩这不是怕伤了你自尊。”
福公公:“??”
“福公公!”殿里传来太子殿下的明显更燥的声音。
“殿下,老奴来了。”福公公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赶紧进去。
李安和赵武看到福公公吓得不轻,相视笑着摇了摇头。
“福公公也是可怜,他如何能猜透殿下这不是热,这是想女人了。”
“李安,这你可说错,殿下可不是想女人,殿下这是想侧妃娘娘了。”
李安啧啧道,“我都要同情福公公了,一把老骨头可经不起几次折腾。”
“你同情福公公,得了吧,你明知道原因还故意不告诉福公公,你最坏了。”赵武无情揭穿了他。
李安刀柄顶了下赵武,“你不坏,那怎么也没见你告诉福公公?”
赵武清咳了两声,不说话。
福公公跑进跑出了好几次,大冷天的,硬生生折腾出了一身汗。
“不行了,跑不动了。”福公公一手拿着拂尘,用衣袖疯狂擦汗。
“福公公,看殿下这情况,估计今晚还有得跑呢。”
“啊?”李安的话让福公公瞬间生无可恋了。
又是想告老还乡的一天。
李安和赵武看到福公公霜打茄子一样,抿嘴笑了起来。
“李安赵武。”一道如同恶龙咆哮的声音传了出来。
上一秒还看福公公笑话的李安赵武瞬间不嘻嘻了。
福公公热泪盈眶的给他们开门,“进去吧,殿下一点都不凶,真的。”
李安赵武:……
踏入殿内,没有一丝暖意,烛火跳动,有些阴森。
李安赵武单膝下跪行礼,“参见殿下。”
书案后的人影静得像一座压着寒气的山,他们不敢抬头看。
北君临很烦躁,案上的奏折凌乱不堪,几本被翻得皱巴巴的摊在他手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感觉浑身燥热难耐,那股邪火像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如同虫蚁啃噬难受。
他根本不会疏解一二。
那天在昭华殿浴池,也是不顺利。
唯一的一次成功,是他卑鄙趁她不备…
酣畅淋漓,滋味蚀骨。
第236章
北君临泛着血丝的黑眸看着跪在殿中的李安赵武。
“你们平日是如何疏解的?”
李安和赵武:!!
殿下开口就问这么劲爆的。
“殿下,末将家中有通房丫鬟。”李安回禀道。
“出门在外呢?”
李安手肘捅了捅旁边的装死的赵武,“你来说。”
赵武:……
这…
怎么说?
只要是个男人不是应该都明白吗?
赵武迟疑了一下,默默的伸出右手,握拳。
“不行。”这方法要是行,北君临也不至于如此难受了。
“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李安赵武:殿下,你后院那么多女眷,孩子都生了,你会的花样不比我们多?
对啊!殿下之前藏侧妃娘娘的…衣物,看着也不像不会的啊!
李安赵武脑袋突然闪过一个想法。
不会是…
殿下对女人腻了,想试试男人吧!
李安赵武猛地背脊一僵,脸上的表情凝固了,感觉他们今晚……要完蛋了。
等一下他们要是拒绝殿下,会不会被拉出去砍头啊?
他们以前也没发现殿下有这癖好,怎么好端端的就变态了呢?
李安赵武汗流浃背了。
一道冷声响起,“你们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
想得脸色都白了,冷汗都出来了。
李安赵武立即匍匐在地,“末将不敢。”
“实在是末将等粗手粗脚,伺候不好殿下,不如末将出宫去,选个会伺候人的清倌来,……”
李安的话还没说完,一本折子狠砸到了他身上,吓得他磕头求饶,“殿下息怒,殿下恕罪,……”
一旁赵武大气都不敢喘,李安可真是胆大,竟敢让殿下去找清倌。
李安:不让殿下找清倌,难道要自我牺牲吗?你行你上啊?
北君临脸黑的不行,“李安,明天自去领三十军棍。”
“谢殿下网开一面。”李安心里舒了一口气。
三十军棍总比屁股开花好。
北君临想让他们滚出去,但又实在难受。
“孤问你们可还有其它方法疏解对女人的欲望?”
李安不敢说话了。
赵武道,“殿下,书里有详细记载了多种方法,要不末将去跟你寻来?”
“看过了,不行。”
赵武也没办法了,“殿下,要不明天你跟侧妃娘娘探讨一二?”
“孤现在就想,想得很。”北君临从牙缝中挤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