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一个子嗣还不够贵,以后她要多生几个。
榨干北君临。
母凭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子贵。
厉害死了好吧!
“嘉贵妃,二皇子立下如此大功,你这个母妃也是功不可没。”皇后开口道。
“皇后娘娘,臣妾不敢居功,二皇子有如此成就,离不开皇后娘娘这个嫡母的教导。”嘉贵妃恭敬道,眼底却是得意洋洋。
她儿子立下如此大功,盖过了太子的风头,皇后娘娘此时心里肯定难受死了。
皇后娘娘看到嘉贵妃嘴角那一丝得意的笑,岂会不知道她的想法。
“嘉贵妃生了如此好儿子,福气还在后头呢。”
“二皇子为陛下,太子分忧,是他应该做的。”嘉贵妃谦虚的说道。
“贵妃娘娘,您就别谦虚了,臣妇们还想向您取取经呢,让家中子弟也能像二皇子一样建功立业,为国效力呢。”一位贵夫人拍马屁道。
“就是就是,今日是二皇子的庆功宴,贵妃娘娘待会可得多喝两杯。”
“今天贵妃娘娘可是这庆功宴的主角,……”
奉承声不断,嘉贵妃嘴角含着笑意,享受着她们的奉承。
她的儿子真给她长脸。
今天她才是庆功宴的主角,皇后都成陪衬的了。
嘉贵妃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皇后娘娘扫了一眼嘉贵妃,且让她得意一会吧。
皇后看向姜不喜,见胖胖还窝在她怀里,眼中有着无奈宠溺,手指点了点它毛茸茸的脑袋。
“本宫说你怎么一下跑这么快,原来是看到阿喜了。”
胖胖甩了甩尾巴,还懒懒的窝在姜不喜怀里。
皇后见它这懒性子,笑道,“压坏了本宫的小皇孙,可饶不了你。”
姜不喜抱着胖胖,它胖乎乎的,一身雪白的毛手感极好,“母后,胖胖喜欢我,我也喜欢它,不过,我还是更喜欢母后。”
“你这丫头 ,又开始油腔滑调了。”
“母后,小皇孙也喜欢皇奶奶,刚才母后进来,他在肚子里动的可欢快了。”
提起小皇孙,皇后娘娘就会变成翘嘴,“阿喜,你把他养的很好。”
“母后,开席了吗?”
皇后:??这思维跳跃?
姜不喜笑了两声,“主要是小皇孙饿了。”
皇后看了一眼江嬷嬷,江嬷嬷立即去安排。
各种美食被送上桌,姜不喜终于吃上口热乎的了。
皇后娘娘不能厚此薄彼,拉着太子妃的手说体己话。
贵夫人们都在忙着交际,笼络关系。
未出阁的千金小姐们也都在结交朋友
只有姜不喜一人专业干饭。
第109章
姜不喜吃饱了,出来走走,透透风。
结果她没想到竟然会遇到柳清云。
一座拱桥,她在这头,柳清云在那头。
两人就这样毫无征兆的相遇了。
柳清云瞳孔颤抖,眼底先是难以置信的错愕,随即被狂喜填满,那狂喜太过浓烈,让他指尖都微微发颤起来。
她还活着。
她还活着!
柳清云迈开脚步,大步朝姜不喜走去,一颗死去的心在这一刻重新跳动起来。
日日夜夜的辗转难眠、暗自神伤,都化作了失而复得的滚烫暖意。
这一次,他不想再错过她了。
“侧妃娘娘,怎么不走了?”宝儿不明白娘娘怎么突然停下来。
柳清云猛地停下来脚步,脸上欣喜凝固。
就像一桶冰水从头淋了下来,全身冰冷彻骨。
侧妃娘娘这四个字,如同化为冰钉,钉住了他的双脚,让他再也无法上前一步。
柳清云这时才看见她穿着宫装,打扮富贵华丽,丫鬟贴身伺候。
她如今的身份地位,显然不再是放牛村那个朱家寡妇。
视线扫到了她隆起的小腹,柳清云觉得心脏在这一刻撕裂成了几瓣,痛意伴随着酸涩弥漫开来。
周围的空气感觉都变沉重了,连呼吸都带上了痛意。
她一身尊贵的宫装,他一身绯色官袍。
身份的鸿沟横亘在两人之间,就像拱桥下的流水,冰冷又湍急,再也跨不过去。
“傻站在这里干什么?”
一只手臂缠上了姜不喜的腰肢,她的后背抵住了一片坚硬的胸膛。
姜不喜抬头,看到了北君临冰冷的盯着柳清云。
她心惊,脸上却是不显,手温柔的覆盖上他扶着她腰肢的手,嘴角含笑道,“殿下怎么来了?”
“寻你。”北君临低冷道。
他在宴会席中,得到暗卫报告,说她出了宣华殿,担忧她,所以他便出来寻她。
谁知看到了她跟老情人深情对望的一幕。
好个姜不喜,怀着他的崽跟老情人见面!
他们什么勾搭在一起,私底下是不是也常常见面?
北君临虽然知道不可能,但还是忍不住这样想。
天知道此时他克制了多大的怒火才没有让人去把柳清云拖下去砍了吗?
好在她并没有心虚着急解释什么,不然他真的会当场杀了柳清云!
“殿下寻臣妾做什么?臣妾只是吃饱了出来随便走走。”
“孤担心你带着孤的孩子到处乱跑。”
“那殿下陪臣妾走走吧。”
北君临扶着姜不喜腰肢,另一只大掌抚摸她隆起的肚子。
两人亲密的从柳清云面前走过。
柳清云退至一边,拱手行礼,低着头,看着她的宫装裙摆和明黄色绣着金龙的衣袍下摆交织在一起,缓缓走出他的视线,离开远去。
心已经痛到了麻木。
他久久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弹。
……
湖心亭。
四面垂下了纱幔,不让人窥探里面的情况。
太子殿下的近卫队守在四周,不让人靠近。
宫人们路过都低着头匆匆走过,不敢抬头看。
宣华殿正在办庆功宴,琴弦之音悠悠扬扬的传来。
掩盖住了亭中溢出来的压抑难受的娇声。
“不…要…”
“唔…”
庆功宴上的宾客们不知道,中途离席的太子殿下,此时荒唐的把一个女子按在怀里亲。
湖面微风吹过,撩起来一些纱幔,隐约窥探见亭中的场景。
天潢贵胄的太子殿下端坐着,腿上坐着一个身子软若无骨的绝色女子,她浑身无力的依偎在他怀里,绯红的小脸埋在他颈窝处,水眸涟漪,眼尾媚色一片,贝齿轻咬微肿的红唇,抑制着声音。
两人身上的衣袍完好,却又似乎哪里不对。
“背着我见老情人,嗯?”
姜不喜身体颤栗,声音粘糊,“没有,不是老情人。”
“孤要是不来,你打算跟他深情对望到什么时候?是不是还要拉着手一诉衷肠?”
“唔…没有,我跟他清清白白的。”
“小骗子,你的眼睛都粘在他身上了。”北君临咬牙道。
姜不喜小手捏紧了他的衣襟,指关节泛白,汗湿的脸更加埋进他颈窝处,“没有。”
“还说没有,刚才在拱桥上对孤说话那么温柔,现在又这么乖,不就是怕孤杀了他吗?”北君临眼睛发红按着她的腰。
姜不喜身体颤栗得更厉害了,齿贝死死咬着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