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姜瑜近的人吓得直接跳了起来。
姜瑜见没人认出她来鬆了口气,随后慌慌忙忙的朝别处走。
她站在银行门口看著来来往往的人,半小时后还是打消了抢劫这个念头。
这样对她更不利。
她再次迷茫起来,走著走著,经过一条小巷。
「来嘛来嘛,我们价格很便宜的。」
一阵娇媚的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转眼看去,一个女人穿著十分裸露。
热情妩媚的招呼著路过的人。
随后她就看见一个男子跟著走了进去,几分钟后男人又出来了,而女人头髮凌乱,手裡多了些钱。
姜瑜的视线一下子盯在她手裡的钱上。
瞬间就明白女人是干嘛的。
站在原地纠结再三后,她走了过去。
女人上下打量了她几眼,刚才她在那看著的时候她就发现了,一开始她还以为是来捉姦的。
可她出来以后这女人还在这裡,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了。
「跟我进来吧!」
……
第二天下午,姜瑜满怀屈辱的走了出来,手裡握著皱巴巴的钱。
一步一步朝车站走去。
到了车站后,面对售票员问她要去哪裡时,她迷茫了。
在后面的人不断的催促下,她被挤了出来。
她握紧了手裡的钱,脑海中闪过姜清的身影,忽然她不是那么想跑了。
她的人生已经被姜清毁了。
……
医院裡,姜清正好淮备出院,病房裡出了荣倾就是姜绍蕴还有姜木深。
姜绍蕴讨赏般的走上前,「清清,我为你报仇了!」
他紧张又激动的看著她,也不知道清清会不会原谅他。
姜清抿了抿唇,目光看著他,「那你呢?」
姜绍蕴不解的看著她。
「打我的人是你。」
不管他是不是被蒙在鼓裡,他千不该万不该听信别人的三言两语就随便打人。
姜绍蕴瞳孔放大,随后溃散。
对啊,真正的罪人是他。
「清清,你要怎么才能原谅我,只要你能原谅我,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姜绍蕴哀求的看著她。
姜清心裡五味杂陈的,将目光看向别处。
她不知道,她过不了心裡那关。
姜绍蕴看她这样,苦笑两声,「好,我知道了。」
说完转身出了病房。
姜木深无奈叹了口气,看著面前的姜清,「清清,咱们姑且将姜绍蕴的事放一边,我想告诉你的是,妈妈很想你!」
自从姜清丢失以后,他们的母亲李巧便整日以泪洗面,久而久之还出现了精神恍惚。
老是对著空气喊女女,说著她这些年对她的思念,甚至从女女消失以后,每一年都会亲自给她做一身衣服。
姜清听完心裡有些动容,所以她的家人也并没有放弃她。
她也有疼爱她的妈妈?
「我已经将找到你的事和妈妈说了,他们已经儘快赶回国了,她,还做了一套衣服给你。」
姜清目光闪烁,有些不知所措。
姜木深走进了两步,请求的说道,「清清,我不奢望你能原谅我们,可是我请求你,到时候别让妈妈难过,好吗?」
姜清看著姜木深,蠕动了几下嘴唇,最终还是答应了。
「好,我可以答应你。」
姜木深眼前一亮,激动的上前握住她的手,「谢谢你,清清!」
姜清有些尴尬的将手抽了回来。
「没事!」
而这时徐明拿著单子走了进来。
「爷,姜小姐,医生说今天再检查一下,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荣倾点了点头,摸了摸姜清的头,「困不困?困的话你再睡睡,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姜清笑著看著他,摇摇头,「我还不饿。」
姜木深看到这,心裡越发无奈,现在他们想光明正大的对清清好,清清也不接受啊。
哎!
看来回去还是得再打一顿姜绍蕴了。
要不是这混小子,也不至于这么艰难。
「那清清,我明天再来接你出院。」他不想在这看这两人你侬我侬的。
有种自家白菜被猪拱了却又无能为力的感觉。
姜清张了张口,还是没说出拒绝的话。
姜木深没错,甚至能一眼就认出她来,她不应该因为姜绍蕴就牵连到他。
回到公司的姜绍蕴,就派人找姜瑜,一定不会让她好过的。
还有一批人已经去王招娣的住处,索要他们这段时间花姜家的钱。
王招娣几人便开始耍赖。
「当初是你们自己给的,现在怎么还有要回去的道理!」
「那姜瑜就算不是你们家的女儿,但这钱是你们自愿给的啊,我又没问你们要!」
王招娣站在门口,不让人进。
为首的律师冷静的看著她,「你们这是涉嫌诈骗,不仅要赔偿,还要坐牢!」
听见坐牢,姜耀祖顿时吓哭了,「爸妈我不要坐牢,我不要坐牢!!」
姜旺山一脸愁容的在几人身上看来看去。
最后讨好的问道,「同志,这钱都是她一个人花掉的,我们可是一分钱都没花,你看让她一个人去坐牢行不行?」
王招娣震惊的转过头看著他。
「姜旺山,你,啪!」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姜旺山狠狠的甩了一巴掌,一旁的姜绍蕴也跟著附和。
「对对对,这钱都是我妈花的,要坐牢她一个人坐牢就好了。」
律师冷眼看著他们互相推卸责任。
等几人闹够了,这才冷冷的开口。
「根据调查显示,你们都花了姜家的钱,所以你们谁也逃不掉!」
几人面色一白,姜耀祖还想跑,被人眼疾手快的抓住。
随后三人被送进了警察局。
而此时稻城的那个小村庄裡,也来了好几张车子。
当著一村子的面,抓走了当时知情的村长,还有其馀几人。
手铐拷上的时候,村长心裡无比后悔,如果当初他再坚定一点,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如果当处他对姜清的同情心再强大一点,也不会有今天的事了。
可是没有如果。
两件事很快登上了报刊,一群人拍手叫好。
而角落裡此刻躲著一个人,她带著大大的帽子,脸上葬兮兮的看不清面容。
她目光凶狠的看著掉落在脚边的报纸。
姜清!!!
医院裡,一个面容丑陋的女人穿著护士服,对著一个药水裡打入了其它的药物。
随后连忙离开。
「姜清,再打一次针水,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姜清礼貌的笑笑,「谢谢!」
护士弄好就离开了。
姜清看著吊瓶,忽然觉得奇怪。
只觉得现在异常的困。
没一会便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