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大婶被吓得尖叫出声,这么一看,哪裡是姜清要杀人,分明就是王桂芳要杀人。
王桂芳也被姜清吓到了,「她,她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明明她碰都没碰到她,明明她才是伤的最严重的那个人。
「我看啊,肯定是张桂芳觉得酒席那天姜清让她没了面子,刚才我都看见刘华商出去了,估计啊就是张桂芳趁家裡没人给新儿媳妇立规矩呢。」
张桂芳这下成了百口莫辩,说什么都无济于补,姜清宛如一个受害人一样在大家的怀裡听著安慰的话。
本来她是想坐实这个罪名,但是想想她可以藉此机会去一趟城裡,于是便狠下心把自己砸了。
该说不说,是真的疼啊,她这脑瓜子现在都还在晕乎乎的。
「谢谢婶婶们,只是,只是我现在想去一趟医院。」
姜清脸色苍白,说著说著鼻子处也流出一股鲜血,吓得周围人一个激灵,手忙脚乱的找车将她送往医院。
到了医院门口,姜清没上去,走到一旁的水管处,随便洗了一下脸上的血迹,头上是她自己砸的,至于鼻子或许是天气太热,上火了吧。
胡乱整理了一下姜清就朝著火车站走,买了一张去城裡的车票。
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姜清才发现裡面还站著几个西装革履的人,看著像保镖,姜清收回迈出去的腿,仔细看对了一下号数。
没问题啊,号数是对的,姜清再次看了一眼裡面,最后还是壮著胆子进去了,城裡离的远,火车都得开一天,要她站一天那还是算了。
姜清小心翼翼的坐在自己床边,几个黑衣人朝她看来,姜清尴尬的扯了扯嘴角,上床,盖被子,一气呵成!
不听不看不管,保命小技巧!
「爷,抱歉,这事是我们的疏忽,要不要让她换一下?」
徐明看著进来的姜清也十分诧异,看著她又出去对了一下,很明显是买了票,可当时他记得他是把包厢裡的床位全买了的。
被子裡姜清竖起耳朵听著,要是给她换床她心裡也是十分乐意的。
随后她就听见一股清冷的声音,「不用。」
荣倾看了一眼隔壁床隆起的一小坨淡淡的收回了目光。
这女人还算聪明,懂得避嫌。
姜清本来打算就这么睡著的,奈何没去看的头疼了起来,肚子也咕咕咕的叫著,没办法只好顶著压力从床上起来。
周围的几双眼睛瞬间朝她这边看来。
「那个,我出去买个吃的。」
说完姜清就一溜烟的跑了,买了盒饭就回去了,姜清没想到那个床上的男人从床上坐到了椅子上。
男人光洁白皙的脸庞,透著稜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淡淡的朝她看来,浑身散发了矜贵的气质,浑身透著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姜清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走到自己的安全区。
见男人还是盯著她,姜清浑身不自在的朝他看去。
「先生是有什么事吗?」
荣倾收回眸子。
这女人长得是挺好,就是风情万种中透著一股蠢笨。
姜清背过身翻了个白眼,真没礼貌。
随后美滋滋的拆开自己的饭盒,咸菜配大米饭,算得上顶配了。
她刚淮备把香喷喷的大米饭塞进自己嘴裡,就看见刚才那几个黑衣人,推著一推车的美食进来。
姜清筷子上的大米饭顿时掉回碗裡,眼巴巴的盯著那些炒的油汪汪的大白菜,还有肉。
她咽了好几下口水,都忘记自己手裡的东西了。
荣倾被女人赤裸裸的目光盯著眉头不悦一皱,抬眸就看见女人嘴角处流下的水渍。
眉头一皱,有些嫌弃的收回目光,姜清也知道自己这样不礼貌,可是还是忍不住朝那边看去。
最后还是徐明看不过去丢给了她个大鸡腿。
「呜呜呜,谢谢好人好人一生平安,我会报答你们的。」
姜清啃著大鸡腿,感动的眼泪不断的从嘴角流出,真香!
徐明被逗的弯了弯嘴角,这女人还真是与众不同。
荣倾垂下眸,斯文的品尝著美味佳餚。
姜清看著也忍不住控制了一些自己粗鲁的行为。
她这边在安安静静的吃著饭,而荣倾那边,很快进来一个下属,手裡提著一个黑色箱子。
「少爷,药材我们买回来了。」
买药?
姜清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才发现这男人好像一直坐在椅子上,应该是腿脚不便,要么就是残疾了。
那还真够可怜的。
目光再次瞥向那个箱子,眼前赫然出现一排字,假灵芝!
这年头还真是什么钱都敢挣了,残疾人的钱都挣,真是丧尽天良!
手裡的鸡腿瞬间不香了。
看著他们还在那高兴的互相庆祝著,姜清还是没忍住举起手,「那个,你们手裡的药是假的。」
「怎么可能,你个女人懂什么,这药可是我们花大价钱买来的。」
张扬瞬间就不乐意了,为了这支灵芝,他们特意大老远的跑过来,还花了那么多钱,怎么可能是假的。
姜清对于男人的不满,没放在心上,而是眼神看向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眼底不由露出了怜悯。
长得那么好却站不起来,真是可惜了。
荣倾捕捉到她眼底的情绪,眉头不悦的皱起。
姜清立马回过神来,也意识到了自己这样是不礼貌的。
「抱歉,但是那支灵芝真的是假的。」
「你怎么知道裡面的是灵芝?你是谁派来的?」
张扬抱紧箱子,眸子死死的盯著她,周围的气氛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就连荣倾那双清冷的眸子也染上了些许锋芒。
靠,一激动忘记这茬了。
姜清懊恼的咬了咬唇。
第9章 什么破灵芝两万!
荣倾的视线如同毒蛇一般,死死的将她缠绕。
姜清抬起手,连忙缓和气氛,心底却在盘算著该怎么蒙过去。
「因为裡面有很浓的一股灵芝味,你想想正常的灵芝怎么可能味道那么浓?」
几人半信半疑的互相看了一眼,最后张扬放下手中的盒子,嗅了几下,他不知道灵芝味是什么样的,不过确实和这个女人说的一样,味道很浓。
张扬将箱子放到荣倾面前。
「你们应该是在车上买的吧,趁现在还能把钱要回来。」
姜清见他们信了,这才放放心心的拿起鸡腿啃了起来,这下她把人情还了。
「这位小姐是大夫吗?」
徐明走上前,打量著她,不然的话怎么随便闻闻就知道裡面的是灵芝了,应该是会中医的大夫吧。
「咳咳咳!」
姜清被吓得呛住,什么鬼的大夫。
她猛的灌了口水,摆摆手,「不不不,你们误会了,我只是鼻子比较灵而已。」
她都能想到要是她承认了,下一秒这男的肯定会让她帮那个男人治腿,关键的关键就是她狗屁不通。
姜清说完三下五除二的将碗裡的饭吃完,吃的一粒不剩。
另一边的荣倾本来都已经打算将碗筷放下,馀光看见女人乾淨的饭碗时,不由的端起,将裡面的饭全部吃完。
徐阳见状十分惊喜,自从爷从部队退役后,吃的一日比一日少,身体也一日不如一日了。
姜清本来想躺下,结果车厢门就被人打开,随后一个中年男人被一脚踹了进来。
男人好巧不巧的就跪在了荣倾面前。
姜清又直起身子,在兜裡摸索了一下,抓了一小把瓜子。
「爷,我去的时候这人已经在收拾东西淮备跳车了。」
张扬说著便狠狠地踹了他一脚。
妈的,敢骗他!
「爷爷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把钱还你们,还你们好不好。」
男人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连忙从包裹裡,掏出一踏又一踏现金。
「我擦!」
姜清瓜子也不磕了,气势汹汹的上前,一脚踹在男人胸前。
「你TM的一个破灵芝卖那么多钱?你这和抢劫有什么区别,哦,不对,抢劫的都没你黑的多。」
姜清实在是太震惊了,那起码得一两万吧,一个灵芝一两万?这钱给她赚吧,她觉得她能赚。
发洩完之后姜清也意识到自己现在在干什么,看著身后黑著脸的男人,呵呵呵一笑。
「你不觉得我说的很对吗?这种灵芝年份再久一点的顶多也就一万多,那怕你箱子裡面是真的也不值两万,八千顶天了。」
姜清说完,小声念刀了一句,「有钱也不是这么造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