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爷,不好了,我们在巷子裡发现了姜小姐的鞋子!」
徐明大步流星的走到荣倾身边,手裡拿著的正是姜清掉落的鞋子。
荣倾抚摸小狐狸的动作一顿,周深散发著冷意。
「让人下去找!」
「还有,盯紧那苏什么。」
「苏婉!」
徐明好心提醒,荣倾一个冷眼过去,他连忙闭嘴。
在帝都,荣倾身边的人可不少,很快便派了出去,到处找姜清的消息。
远处的苏婉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有些不安的看著门外。
都过了这么久了,那些人应该已经得手了吧。
到时候就算荣倾找到了,也只会是一具尸体。
她眼神飘忽,思索了几下,迈起步子朝外面走。
刚走到门口就被徐明的人拦住了。
「苏小姐,荣爷说了,大堂裡的人谁也不能离开!」
苏婉不安的捏了捏衣角,但面上还是一切如常。
对此她不解的皱著眉,「荣爷不让走?这是为什么?」
徐明脸上挂著淡淡的笑,「荣爷有件收藏已久的物品,想给大家看看。」
「所以麻烦各位稍等片刻!」
徐明的目光看向周围想走的人。
那些人听著便留下了。
毕竟荣爷的珍藏,他们也挺想看看的。
第46章 这人好像不需要救?
苏婉暗自咬咬牙,心底无比后悔,早知道刚才她就走了。
台上的人员连忙抬上一件红布盖著的东西。
周围的人染上了好奇,纷纷凑近了些。
「这荣爷拿出来的肯定是好东西,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好东西了。」
「急什么,看看不就知道了?」
「大家晚上好,下面这件珍品,是荣氏集团,荣倾荣爷给大家一饱眼福的。」
「哎呀,快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就是就是,快点快点,我都已经等不及了!」
台上的主持人看著下面急躁的人,嘴上还是挂著礼貌的笑。
「这件物品是来自明代的古钱币!」
此话一出下面的人顿时沸腾了。
见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徐明走到荣倾身边。
「爷,我们的人查到了,应该是在郊外的废弃大楼裡,那裡停了一辆车子。」
荣倾抬眸,「查出是谁指使的了吗?」
「还没!」
「走吧!」
苏婉看著荣倾和徐明离开,彻底慌了,再次走到门口,「东西看也看了,我家裡还有事,能不能先让我走?」
李亖抬头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并未让步,拒绝的很明显。
苏婉脸上微持的笑逐渐有些破裂。
该死的,这群人怎么这么难沟通。
要是父亲知道她惹怒了荣家,那她就完了!
见李亖分毫不让,她只能作罢,转身去了洗手间。
她看著镜子裡的自己,洗了好几把冷水脸,眼底的温柔消失的一乾二淨,染上了些恐慌。
姜清应该已经死了,应该死了。
而废弃大楼裡,刀疤男站起身,身后出去的小弟现在也回来了。
「马上十二点了!」
姜清心裡一个咯噔,怎么这时间过的这么快。
「那个,大哥,能不能,再晚点死?」
说完她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刀疤男摇头,「不行!」
随后身后的小弟上前,稍微给她鬆了一下绳子,将她带到了外面。
刚赶过来的荣倾就看见这一幕,放在腿上的双手不由的握紧,眼底寒冷一片。
看著姜清被绑在边缘,他有些痛恨自己这双动弹不得的腿。
「徐明!」
荣倾声音冷得可怕,眼神如狼一般盯著绑架姜清的男人。
徐明带著人训练有素的衝上楼,刚到就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到了。
姜清被绑著倒在地上,嘴裡还吊著牌。
而她面前的男人此刻一脸的怀疑人生,皱眉不展的看著手裡的牌。
一行人本来都做好厮杀的淮备了,结果现在全部呆愣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这,还打不打?
这人好像不需要救?
前面的人很快就发现了他们。
「老,老大,有,有人上来了!」
刀疤男身边的小弟胆怯的捏著手裡的棍子,戳了戳还在怀疑人生的老大。
刀疤男不悦的皱著眉,「别烦劳资!」
姜清憋著笑,没想到这男人还有这么憨厚的一面。
刚才就在她被押上来的时候,她说出了自己最后一个愿望。
她想再打一次牌!
混迹赌场的刀疤男听她这么一说,觉得她不会是自己的对手,很愉快的答应了。
可是……第一把输了!
第二把也输了!
第三把也输了!
现在他好像又要输了!
他刀疤虽然在赌场上不是什么十拿九稳的,但也不至于输成这样。
「大哥,你好像又输了?」
姜清吐掉嘴裡的牌,看著他身后的小弟早就被徐明的人拿下了。
刀疤男丢掉手裡的牌,脸上的眉头都快皱到一起了。
「劳资就不信了,再来一把!」
姜清咬咬唇,看著他身后悄无声息靠近的徐明,「大哥,你好像已经没有机会了。」
「什么?」
他这才意识到不对劲,还没转过头就被人一棍子敲晕了。
昏前,刀疤男看著姜清。
这真是他一生的耻辱!
「把人都带走!」
徐明走上前给姜清鬆绑,「姜小姐你没事吧?」
「没,没事!」
说完她就看见徐明神情一愣,随后皱著眉,她顺著他视线看过去。
一个死结,还是栓了好几次的死结。
姜清嘴角无语的抽搐著。
最后还是徐明拿出小刀把绳子割了。
她刚下楼,就看见了荣倾坐在轮椅上抱著白色小狐狸的场景,冷冽的眼神看到她时,好像变得有些柔和。
该死,莫名觉得有点吸引人是怎么回事!
「荣爷,真是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我真的就死了。」
后面的徐明想到刚才的一幕就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