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愣了,就像画面停止的那种愣了好几秒。
最后回过神来,有些欲哭无泪,搞不得人家刚才像看神经病一样看著她。
这不就是妥妥有病吗?几步路,还要叫车。
黄包车师傅站在一旁,看著她,脸上的意思很明显。
虽然很近,但是我拉你了,你必须给钱!
姜清连忙将钱给他,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丢人了,人家会不会都以为她是来找茬的。
估计是现在还早的原因,惠雅大堂这裡并没有什么人。
但是从门口看进去,确实陈列了许多东西。
姜清见外面没人拦著,便走了进去。
裡面只有三三两两的人,见没人注意她。
她也就在一旁走走看看。
这一看,她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明朝的花瓶,还有鸽子蛋大的宝石,还有一些做出来的成本。
只能用闪瞎眼的程度来形容,更别说姜清这种还能看见名字的。
差点她就瞎了!
前面传来一阵议论声,姜清上前了几步,几人的话就传入她的耳朵。
一群人眼前放著的一幅画!
「这画确实是老物件,不过看起来可不像是真迹啊,反而像仿製品。」
老人戴著老花镜,手裡拿著一块放大镜,一旁的几人听见他说的话,也开始认真仔细的看起来。
姜清只朝那画看了一眼,就已经知道了真假。
画是真的,不过有残缺地方被人改过而已。
所以就有一种让人看不太清的样子。
也就几分钟的时间,一旁的几人纷纷认同了他说的话。
「确实如苏老所说,确实像假的。」
姜清忍不住冷笑一声,这些人真的看明白了吗?就张著嘴在那裡乱说。
她还没出手,一个女人就朝前面走去,神色认真的在画上观察起来。
那认真仔细的样子,差点让姜清误以为她看出点什么来了。
可惜女人说出的话还是让她有些失望。
「这纸质摸起来倒是真的,但这画上的墨看著不太像,像是用近几年的墨画上去,也算是个半真半假吧!」
女人说完,露出委婉大方的笑,几人见此又细细端详起来。
也再次认同了她说的话。
「果然啊,后生可畏,真是一浪推一浪啊,我们啊,老了,这眼睛啊,不好使了。」
「哈哈哈,就是,苏婉啊,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的有一双慧眼。」
苏婉谦虚的笑著,「哪有,还是前辈们教的好。」
她的眼神朝某个方向看去。
那裡站著一位穿著中山装的老人,老人杵著拐棍,身子站的笔直,浑身散发著一股清风道骨的气息。
要是她没猜错的话,这人就是今天的关键人物,鑑宝大师李儒昊!
她这次就是专门为了他来的,她希望能成为他的关门弟子。
姜清嘶了一声,这些人惯会见风使舵,是不是她去说,他们也是,嗯,对,说的不错?
姜清的声音引起了苏婉的注意,苏婉朝她看来。
「请问这位小姐,是对我说的有什么意见吗?」
第43章 此画乃真迹
瞬间矛头就指向了姜清,旁边的几人目光不善的打量她。
身上穿著廉价的衣服,也就那张脸还看的过去些。
空著手来的?一看就不是什么鑑宝人员。
「婉婉,你这话说的,这女娃看著就不像是来鑑宝的。」
苏婉善解人意的笑著,「哈哈哈,也是,来看看开开眼界也是挺好的。」
「哎,现在的年轻人干这行的可少之又少了,也就婉婉你啊,还有些天赋,不像那些只会花钱的大小姐。」
说完还意有所指的看了姜清一眼,不过看她这个样子,花钱都花不出来吧。
苏婉表面温和,实测内心还是挺激动的,就应该是这样,有了这女人的衬託,李老才能注意到她。
「前辈,我只是觉得将以前的文物辨别出来很有成就感,我很喜欢这种感觉。」
姜清在一旁听著,满脸无语。
感情是她走到哪,都有人要来拉踩她一下呗。
大大方方的拉踩就算了,怎么还阴阳怪气的。
这叫什么苏婉的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啊,这是在拉她做陪衬呢。
几人还在互相吹捧著。
姜清忍不住咳了一声,打断几人的淡话。
「不就是鑑宝吗?谁不会啊,这不简简单单吗?」
姜清轻描淡写的样子,惹的几人不爽。
「哪裡来的黄毛丫头,我们都看过了,这是假的,你现在说句假的就是会了?」
离她近的人皱著眉对了她一句。
姜清挑挑眉,骨子裡的叛逆因子一下子就上来了。
「哎,我还偏要说它是真的,你能拿我怎样?」
姜清双手抱前,一脸挑衅。
他们自己上门找虐,可不怪她。
男人顿时被气笑了,「不会就不会,还在这打肿脸充胖子呢,我们都说了那是假的,你偏要说是真的,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
男人说完,旁边的几人也忍不住跟著笑了。
苏婉嘴角挂著笑意,上前劝她,「小妹妹,这画是真的是假的。」
说著又将刚才的说辞说了一遍。
说完眼底也闪过一丝不屑,那裡来的乡巴佬,真是什么地方都敢进了,不知天高地厚。
姜清抱著手,眼底没有被戳破的尴尬难堪,反而戏谑的看著他们。
「你们真的有认真在看吗?」
此话一出,几人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十分不悦的看著她。
苏婉嘴角的笑意也僵住,她没想到这人胆子竟然那么大,敢在这胡言乱语。
语气也多了几分冷意,「这位小姐,你说它是真的,那也得让大家知道它是真的,而不是在这张著嘴乱说,你这是在贬低其他长辈的成果。」
苏婉故意将矛头全部指向她,刚才事先说话的苏老苏常山先站了出来。
被苏婉这个小辈毁了面子就算了,一个黄毛丫头也敢在这耀武扬威的。
虽然很气但碍于这么多人在,他也不能当场撕破脸。
「丫头,凡事都要讲究证据,不妨咋们打个赌如何?」
又是打赌?
姜清百无聊奈的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的样子落入几人眼裡,更气了。
「好啊,赌什么?」
「哼,就看谁鑑得淮,你赢了,我答应你一个要求,你要是输了,就在大家面前,郑重的像我们道个歉。」
苏常山一脸严肃,姜清点点头。
「行!」
随后她走上前,直接指著角落的一处,「你们都说这画是假的,是因为它破损的地方被人改过,但是这并不影响它的收藏价值。」
几人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同。
这女娃儿不会是在胡扯吧。
姜清没管他们现在怎么想的,继续说。
「这么明显的对比都看不出来吗?看来几位前辈真的需要配副眼镜了。」
「你!」几人恼怒的瞪著她。
「哎!我知道你很气,但你先彆气!」
姜清勾著唇,「你们觉得假是因为修复这件文物的人是个了不得的高手,但是仔细也看还是能看出这裡的墨和之前的墨不一样,干的程度不一样。」
「这画啊,可是清朝,一位大人物的真迹!」
姜清说完,周围几人顿时愣住,他们连忙拿出吃饭的家伙。
又是手电筒,又是放大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