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那满腔爱意,于是在背后默默的关注着温彦辞的动向。
万圣节那天,她在蹲守温彦辞的时候,发现他很关注一个酒吧驻唱女歌手,还找侍应问那女人的名字。
接连几天,男人都在酒吧短暂地停留,发现台上不是那个驻唱女歌手后,就失望离开。
这让她在心里生出无限的嫉妒和怨恨。
直到男人不再出现,她开始向酒吧侍应打听那个驻唱女歌手的信息。
她经过多方打听,都没能知道那个女人的真实长相。
因为那个女人一直都带着黑色口罩,似乎不大想被人认出身份。
这样也好,温彦辞就不会怀疑她的身份。
她开始模仿nancy那晚的妆容,模仿nancy的唱腔和姿态。
她庆幸自己是弹唱歌手,并且外形跟nancy相似,模仿nancy并不难,加之温彦辞并不认识nancy,那她顶替成功的几率很大。
准备好一切后。
她开始守株待兔,每天晚上都去酒吧驻唱,改名叫nancy。
酒吧的侍应都以为沈羽澜是原来的nancy,这个结果让她更有信心。
皇天不负有心人,等了差不多一个月,她终于等到了温彦辞。
最后她将在心中预演过无数次的场景再现。
最终成功地跟自己暗恋了这么多年的男神学长谈恋爱了。
温彦辞满足了她无数的幻想,送她豪车豪宅,还包揽了她第一次专辑的销量。
她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但她很快发现,男人似乎对她越来越冷淡。
她很惊慌,担心自己露馅了,她真的很爱温彦辞,完全无法接受失去这个男人的日子。
不管她怎么卑微讨好,温彦辞依旧冷漠绝情地向她提了分手。
她不愿意面对着一切,也不想从美梦中醒来,只要她不答应分手,那她就还是温彦辞的女朋友。
于是她想到了不告而别,她要让温彦辞永远记住她。
原本这段孽缘就该结束了,老天却让她遇到第二个渣男黄志坤,把她拉入了万劫不复。
“哈哈哈~”
沈羽澜仰头大笑,笑得比哭还难看。
她刚刚为什么要怕死,死了不是更好吗?
自从雪山一行回来后,黄志坤发现她完全没有利用价值之后,就把她彻底抛弃了。
她现在除了拥有一个多次流产后不能再生育的身子,还有那冰冷冷的房子外,她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既然她的人生如此糟糕,她不好过,为什么要让别人好过?
沈羽澜眼神癫狂,似乎想到了什么令人兴奋的事情,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幽深恐怖的笑声......
第99章
“英姨,我知道您跟我母亲是最好的朋友,所以我希望可以得到您的帮助。”
电话那头的白英勾唇一笑。
“彦辞,你也知道我是你母亲的好朋友,你搞的这一出,把你母亲推向舆论漩涡,我不骂你都算给你脸了,还想我帮你?”
“你母亲真是养了你这个好大儿,有了媳妇忘了娘。”
温彦辞神色平静,眉头舒展,似乎不在意电话那头的奚落,淡然地说道。
“英姨,我相信你是个明事理的人,这次是我母亲设计了絮秋,我出于公正才这么做,而且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偏颇的话。”
白英坐在办公室的座椅上,姿态懒散,嗤笑道。
“呵,媳妇能跟母亲平起平坐吗?”
“就算是你母亲做错了,做媳妇的都应该多担待些。”
“彦辞,你明明这么聪明,怎么在这件事上犯浑?”
“你这样一搞,你母亲就更讨厌林絮秋,你夹在中间不就更难做了吗?”
温彦辞同样姿态从容地站在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前,语气清冷地说道。
“英姨教训的是。”
“但事已至此,我只想更好地处理这件事,为今之计只能请您出手相助了。”
“我听说英姨您的珠宝品牌还未入驻欧洲高奢珠宝商场的展柜,这于我而言倒不是什么难事,我也愿意给您行个方便......”
白英暗道温彦辞这小子还挺上道,这个条件听起来确实很吸引她。
她正愁自己的珠宝品牌无法打入欧洲高奢市场,这倒是一个契机。
况且她也不是真的讨厌林絮秋。
去年十月,她回国想帮好友教训林絮秋,结果压根找不着人,只能陪着叶蓉散散心。
那段时间里,她发现林絮秋并非好友说得这么不堪,更多是叶蓉的心病在作祟,叶蓉总是把有关林絮秋的事情往坏处想。
这次她之所以在言语上敲打温彦辞,完全是出于对叶蓉这个闺蜜的偏向。
权衡了几分钟后,白英开口道。
“彦辞,我跟阿蓉情同姐妹,自然是希望她家和万事兴,所以你的这个忙,我帮定了。”
温彦辞眸中闪过一抹精光,微勾起唇角。
“那就先谢过英姨了。”
“......”
*
温家。
叶蓉这几天被网上那些传闻气得吃不好睡不好,连麻将都没兴趣约了。
现在她一点都不想见那些太太们,这些人指不定在心里笑话她。
于是满腹怨气的她跟好闺蜜白英诉苦。
“阿英,我这母亲当得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胳膊肘往外拐,完全不顾我的死活。”
“彦辞这是存心气死我,上次信件风波,他带着那女人去看演唱会,后来更是把那女人藏了两个月,生怕被我找到,防我跟防贼一样。”
“这次依旧如此,只顾着那女人,带她去滑雪,却把我留在这舆论漩涡中,回来了也没个交代......”
远在英国的白英已经没了之前的义愤填膺,毕竟她此刻带着任务,于是一脸无奈地听着叶蓉诉苦,随后开口道。
“阿蓉,儿孙自有儿孙福,这次确实是你不对,我帮理不帮亲。”
“你再纠结下去,事情也不会有结果。”
叶蓉心中的委屈更甚,她发现周围的人似乎都不站她这边。
“阿英,如果你换作是我,你真的能咽下这口气吗?”
白英停顿了片刻,轻声叹气,缓缓开口道。
“阿蓉,我经历过的事情比你这些严重多了,我那些陈年往事就不说了。”
“就说近年来的事情吧,当我知道我唯一的儿子喜欢女装的时候,我比你还绝望,做出了很多逼迫他的事情,最后把他逼到自杀......”
“幸好后来抢救回来了,不然我可能要后悔一辈子。”
“唉,后来我想通了,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只要不是伤天害理的事情就好。”
“现在我们那破裂了的母子情已经修复,虽然我没了帅气的儿子,但我多了个漂亮女儿,也算儿女双全。”
“而且他还有个很爱他的英国男友,两人在忙着女装事业,我也能安心继续我的珠宝事业,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叶蓉被闺蜜的话震惊得怔愣了好一会,心情复杂,在心里产生了无限同情。
“阿英,怎么之前没听你说过?”
“我个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争强好胜,哪会到处跟人说家丑,后来看开了,就觉得更没必要到处说,生活是自己过的,不是给别人看的。”
“我是想开导你,才会跟你说这些。”
叶蓉被她说得有些心虚,自己不就是那个把家丑到处说的人吗?
“唉,阿英,我......”
白英没管吞吞吐吐的叶蓉,继续说道。
“阿蓉,我跟你说这些,就是想告诉你,你两个儿子年纪都不小了,该放手就放手,路是他们自己选的,天塌下来他们自己顶着。”
“况且季怀和彦辞起码性取向是正常的,彦辞已经成家立业,迈进了新的人生阶段。”
“虽然我当初很反对你当豪门贵妇,在家相夫教子,也经常吐槽沉默寡言的温知易,但不得不承认,那男人对你确实是真心。”
“这么综合下来,阿蓉你已经是豪门中的一股清流,你看看你周围那些豪门太太哪个有你们家这么安宁?”
“你老担心那些还没有发生的事情,把它恐怖化,不就是没事找事吗?”
“我们这些做父母的,到了这个年纪,就该好好享受自己的人生......”
听着闺蜜的劝解,叶蓉那颗愤愤不平的心似乎被安抚了不少。
“阿英,你说得很有道理,但是我这颗心呀,总是惴惴不安,加之最近糟心事太多,我总觉得难受。”
“唉,阿蓉,那是你的心病呀,你是不是觉得你在这场角逐中输了,让你心塞难受?”
叶蓉被她戳中了心思。
“嗯,大概是这个感觉,彦辞心里真没有我这个母亲,我现在放手不管他们,就像是因为我输掉了,才不得不这么做,并非是我豁达。”
电话那头的白英沉默了片刻,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