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婉心一直在关注着蒋溶月,在蒋溶月生下孩子之后她就把孩子抱走了。蒋溶月拖着虚弱的身子求她把孩子还给自己,许婉心那个时候讨厌南鸿益身边所有的女人,所以她狠心地让人拉走了蒋溶月。
许婉心为这个孩子取名南望舒,可笑的是南鸿益并不想承认自己的孩子,在他的心中,娱乐圈的女人根本不干净,这个孩子不一定是他的。
看着南鸿益带着孩子去做亲子鉴定,许婉心只觉得讽刺。两家人得知许婉心无法怀孕之后,就决定按照许婉心的想法,从此以后南望舒就成了许婉心和南鸿益的儿子。
许婉心再次想到蒋溶月的时候,发现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许婉心因为她的失踪,总是心神不宁。
南望舒慢慢长大,看着他那双和蒋溶月越来越像的眼睛,许婉心越来越害怕,她担心蒋溶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出现抢走南望舒,所以她不敢对南望舒付出太多的感情。
午夜梦回,许婉心总是会想到蒋溶月跪在地上恳求自己把孩子还给她的场景,无数次从梦中吓醒,许婉心都习惯了。
和蒋溶月再次相见是在南望舒的幼儿园,许婉心至今都忘不了她和蒋溶月的那段对话:
“没想到你还是找到了他,你为什么不直接把他带走?”
“找到你并不难,但是我看到那么多的人都围着望舒的时候,我觉得这是我永远都给不了他的。我给不了他一个完整的家,但是你可以,所以我当年退缩了,离开了。我只想时不时地看他一眼,仅此而已。”
“那你为什么不永远地消失呢?你应该知道望舒过得很好,他作为许婉心的儿子,总是比作为你的儿子要来的好。”
“可是我是十月怀胎才生下了这个孩子,他是我的命。”
“蒋溶月,我告诉你,这是你欠我的。你破坏了我和南鸿益的感情,你就是一个小三,你让我受到了伤害。像你这样的人就应该永远地离开,不要再介入我的生活,望舒是你对我的补偿。”
许婉心甚至给了蒋溶月两巴掌,她原本以为蒋溶月会反驳,但是蒋溶月什么都没有说。
许婉心坐进车里的时候,她不知为什么回头看了一眼蒋溶月。蒋溶月可怜的让她心疼,这个女人并没有错,错的是南鸿益。可是谁都不会去责怪南鸿益,就连她也会把所有的怒火对向蒋溶月。
许婉心对蒋溶月是有点愧疚的,她发誓一定会好好照顾南望舒。
再后来,蒋溶月就离开了幼儿园。
但是蒋溶月出现的事情还是没有瞒过南鸿益,然后南望舒就被绑架了,可是南鸿益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去救南鸿益,她不知道南鸿益在等什么。
许婉心带着人去赎南望舒,却发现那些绑匪都逃走了,她在草里面发现了昏迷不醒的南望舒。
许婉心不知道南望舒发生了什么,但是南望舒一场大病之后,许婉心才发现自己其实并不想失去这个儿子。许婉心知道蒋溶月听了她的那些话之后,不会再出现了,所以她决定以后好好地对待南望舒。
当她拿着南望舒最爱吃的糖去找他时,南望舒只是礼貌地对她说:“妈妈,我现在已经不喜欢吃糖了。”
许婉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从那一天开始,南望舒就不再想要靠近她,甚至有些逃避自己。看着越长越大的南望舒,许婉心很慌张,她不知道哪里出错了。
南望舒真的很优秀,而他的私生活也很干净,直到几年前,南望舒和那个小艺人在一起了。
许婉心担心南望舒会变成第二个南鸿益,可是南望舒的身边只有一个秋桐。许婉心知道,南望舒和那个左薇之间只是一场交易,根本没有其他。
可是,南望舒真的会心甘情愿地娶左薇吗?
许婉心觉得南望舒与南鸿益、蒋溶月的性格一点都不像,他不似南鸿益的卑劣,也没有蒋溶月的逆来顺受。这样的孩子应当是她许婉心的,可是她还是错过了最好的时机,也错过了这个优秀的儿子。
许婉心是不会知道南望舒有能力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做亲子鉴定。南望舒知道自己是南鸿益的儿子,却不是许婉心的儿子。
许婉心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但是南鸿益却在这时走了进来,他直接打开了灯。
“你怎么来了?”许婉心有些不悦,她已经和南鸿益分房睡好几年了。
南鸿益问道:“望舒最近有没有对你说什么奇怪的话?”
“他能对我说什么奇怪的话,他要是和我多说几句话我都觉得奇怪。”许婉心回道,“望舒的事情不是一向都是你在管吗,你怎么问起我来了?”
“他知道了你不是他亲生母亲了。”南鸿益的一句话让许婉心睡意全无:“你说什么,难道是她回来了,她找瞭望舒?”
第一反应,许婉心认为是蒋溶月回来了。
“她不可能再回来了。”南鸿益的回答让许婉心感觉有点奇怪,但是她并没有多想。
“那望舒怎么会知道?”
“还不是你平常对望舒的态度太奇怪,所以望舒才会怀疑。而且望舒最近的动作很大,总觉得他不对劲。”
“这孩子自从被绑架之后就很奇怪,应该是心里有了阴影。你当年为什么不肯早点去救他,都怪你!”
许婉心现在心里很乱,她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南望舒。
“行了,我就是告诉你一声,你也不用太紧张。他应该不是最近知道的,既然今天才说出来那就没什么,你想的太多了。”南鸿益说完就出去了。
但是许婉心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她几乎是一夜未睡。许婉心想起床之后去找南望舒谈谈,但是管家却告诉她南望舒一大早就去公司了。
第149章 流光紫
南望舒坐在办公室里,他的脑子里不断地回想着蒋溶月死前的场景。他这么多年一直在查蒋溶月的死因,蒋溶月怎么可能会找的到劫匪的地点?
南望舒原本以为这件事跟许婉心有关心,但是他查到的东西却显示和许婉心无关。既然这样,那就只有一个人了。
南望舒放在桌子上的手慢慢地握成拳,既然如此,他只剩下一条路了。
南望舒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铃声响了许久对方才接通了,语气中还带着浓浓的睡意:“南望舒,你怎么这么早给我打电话?”
“尚哲,有一个大单子,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做?”
“大单子?我现在除了南氏集团,对什么单子都不感兴趣。”
“那我这个单子可就正好对了你的胃口。”
“你终于要动手了?你让我帮你,看来是想速战速决啊。”
“没错,那你愿意来吗?”
“求之不得。”
……
六月份最大的事情就是在二十四号举办的一年一度的金杯奖,就连在国外拍戏的傅司璟都回国参加颁奖典礼。
每一年的影后和影帝都是最受关注的,今年大家对影后的猜测是众说纷纭,但是对于影帝的奖项,所有人都一致认为是傅司璟。
果然,傅司璟凭借《夜行人》的齐景千一角成功获得这一届金杯奖的影帝奖项。
对于这个结果,大家并不是很惊讶,完全是在意料之中。
晏离一直在关注金杯奖,知道傅司璟荣获影帝之后她松了一口气。
颁奖典礼结束之后会有一个宴会,晏离猜测傅司璟应该正在参加宴会。
晏离准备睡觉的时候却听到了门铃声,她打开门发现居然是傅司璟:“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参加宴会吗?”
傅司璟将手中拎着的纸袋子递给了晏离:“给你的。”
晏离接过袋子:“你这么晚过来就是为了给我送礼物?”
傅司璟点了点头:“我怕过了今天就来不及了。”
“礼物什么时候送都可以啊。”傅司璟进来之后晏离就关上了门,“你不是今天中午才下飞机吗,干嘛一定要过来啊?”
“你先看看礼物,喜不喜欢?”傅司璟催促道。
晏离打开纸袋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对耳坠。
“流光紫。”晏离看到耳坠的时候眼中闪过惊讶之色,耳坠在灯光下似乎真的有万千流光闪过,似乎隐藏着星河。
这副耳坠是她还是简宁的时候最喜欢的东西,但是这是全球限量款,就连价格也不是她能负担的起的。
只是她没有想到,有一天会从傅司璟的手中收到这副耳坠。
“你喜欢吗?”傅司璟又问了一遍,眼中带着期待。
晏离点了点头:“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的?”
“我们心有灵犀啊。”傅司璟在得到了晏离肯定的答案之后终于放心了,晏离帮傅司璟倒了一杯水:“东西你可以明天给我啊,明天不是正好要一起录节目吗?难道今天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晏离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当然了,这是指简宁的生日,原主晏离的生日则是在九月十号。
“今天我不是拿了影帝的奖吗,所以想着今天给你礼物,就显得意义不一样啊。”傅司璟的解释让晏离有点想笑:“你是不是在讽刺我,没有给你准备获奖礼物啊?所以你故意拿着这副耳坠,来埋汰我?”
傅司璟知道晏离是在开玩笑:“哪有?”
“那你想要什么礼物啊?”
“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晏离觉得傅司璟回来之后变了很多,好像比以前多了点孩子气。反正傅司璟这种半夜送礼物的行为,挺幼稚的。
“你自己一个人的吗?”
“不是,孙贺年开车送我过来的。我就是给你送个东西,马上就走,他还在下面等着我呢。”
“那你是不是明天录完节目就要继续回去拍戏了?”
“嗯,不过应该快了。你八月份是不是有演唱会?”
“八月三号,但是你那个时候应该来不了吧,我上次听你说这部电影你可能要拍到年底。”
“差不多年底才能结束所有的戏份,是个大制作,将来应该会在全球上映,但是导演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明年年底的奥斯卡奖。所以影片制作完成会直接送审,不会先上映。”
傅司璟挑着可以说的跟晏离交代了一下,晏离顿时就明白了这部电影的重要性。
如今在世界上有三大电影节,分别是威尼斯国际电影节,戛纳国际电影节和柏林电影节,而奥斯卡金像奖是与三大电影节一起被视为四大电影节。
晏离记得傅司璟在四大电影节上都拿过影帝的奖项,也就此奠定了傅司璟的地位。
晏离大概猜到了,应该是这次的导演想要凭借这部电影获得奥斯卡的金像奖。
“那你就好好拍戏,注意身体。”
“这部电影拍完了,我应该会给自己放个假,接连拍了两部剧,还是很有压力的。不过你八月份的演唱会,我肯定会回来的,那个时候我的戏份应该不是很多,可以请个假。”
“你不用勉强自己,如果不行的话就别回来,省的两边跑,你要是身体垮了可怎么办?”
“我有分寸,这么多年都是这样过来的,以前可比这辛苦多了。”
晏离知道傅司璟的工作压力挺大的,傅司璟现在拍的每一部戏质量都是挺高的,尤其是美国那边的大制作,拍摄很困难,耗时也很长。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傅司璟就走了,晏离站在阳台上看着傅司璟上车离开了,才回房间睡觉。
晏离第二天很早就被苏木从床上拉起来,今天要去录制《娱乐新感》,有了傅司璟的加入,估计节目组需要好好地策划一下。
晏离到海洋卫视的时候,封沉、祝心悠已经到了。前段时间祝心悠的事业是跌倒了谷底,现在好不容易才有了一点起色,所以她现在完全不敢耍大牌,不管参加什么活动,都只能提前出发。
祝心悠看到晏离,就直接走开了,她完全不想跟晏离说话。
封沉看到晏离,自然而然地跟她打招呼:“听说你最近刚刚杀青了一部戏?”
晏离点了点头:“你最近在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