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吧?
谁想和你生儿子!
石头对她比亲儿子还好,她为什么想不开要自己生?
“你疯了吗?”
谷雨林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想到这个女人时时刻刻在密谋着离开他,他就恨不得打断她双腿。
可是,她的腿那么完美,他实在舍不得。
刚刚脱口而出的话此刻想来倒的确是个办法。
只要她有了自己的孩子,自然就能和别的女人一样,老老实实留在夫君身边,再也不会想着逃跑。
正在穿衣的程丽被他打断,现在只穿了上衣,腿还光溜溜的。
谷雨林不知吃错了什么药,把大氅往她身上一裹,拦腰抱起她。
脆弱的房门被他一脚踢的粉碎,程丽狠狠拧了他一下,“你干什么!”
她修长洁白的小腿和脚丫子暴露在空气中,冷的她打了个哆嗦,程丽在他怀里挣扎不止,“快放我下来,我还没穿衣服呢!”
谷雨林像聋了一样,抱着她径直上了院外的马车。
门外的护卫个个低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无人敢直视他们二人。
“出发!”
程丽简直要被气死了,她捶了谷雨林胸膛几下,“我哪儿也不去,快让我回家!”
“等你怀了我的孩子,我自然会让你见你回家。”男人冷硬的脸无丝毫温度,让程丽心生惧怕。
程丽没来由的一阵恶寒,谷雨林来真的?
他真的要她生孩子?
可是,她不愿意,她不愿意!
男人将她白嫩小巧的脚握在手中揉捏把玩,“乖乖,以后安心留在我身边,否则,你那什么狗屁哥哥和便宜儿子都没好果子吃。”
“记住了吗?”
他强迫程丽与他对视。
程丽心跳如擂鼓,几乎有些呼吸困难。
现在的谷雨林和以往的谷雨林完全不同,他身上再也没有了肆意和调笑,反而满是肃杀和无情。
她本以为她会被送回原来的小院子处,谁知马车径直去往谷府祖宅。
程丽不愿下马车,她徒劳的抓住马车壁,“我们回那处小院子吧,我不想回祖宅。”
“你没有同我谈判的筹码。”男人强硬的把她拽出马车。
她赤着脚露着雪白的小腿走在冰冷的地砖上。
男人似是有意折磨她。
这时代的女子莫说是腿和脚,便是胳膊也不能让外男看到。
谷雨林却任她在初春的寒凉天气,让她裸露着小腿和脚在众多仆妇和小厮面前行走。
他是在惩罚她!
程丽边哭边道,“你放开我!”
谷雨林的手像把冰冷的铁钳紧紧抓着她,几乎是拖拽着她往前走。
程丽在他身后跌跌撞撞深一脚浅一脚的几次差点摔倒。
可是无论她怎样哀求,谷雨林打定主意给她难堪。
她臭脾气上来,不顾自己没穿裤子,一屁股坐在地上。
虽然有大氅垫在屁股下,她也总觉得凉飕飕的,“我要坐轿子,太冷了。”
“一个贱妾,竟妄想在主宅乘轿而行?”
第87章 堕胎药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不走了。”程丽稳稳当当坐在地上,扭过头不看谷雨林。
随即,她被男人拦腰抱起,谷雨林面无表情,周身杀气四溢。
她不敢再闹,乖乖缩成一团。
谷雨林像扔垃圾一样把她往床上一扔,就命人锁好门窗,没有他的命令,谁都不准见程丽。
这是要囚禁她?
哭喊求饶只是徒劳,他绝不会轻易放了她,程丽也没有浪费时间表演哭天抢地那一套,裹着被子直接睡了过去。
终于睡了个安稳觉,醒来后,屋子还是亮堂堂的。
程丽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她有种莫名的恐慌,“外面有人吗?现在什么时辰了?”
明明她透过窗户看到外面忙忙碌碌的丫鬟小厮人来人往,却没有一个人回答她的话。
她放弃拍门,赤着脚坐在凳子上。
屋里暖烘烘的,地上还铺了厚厚的绒毯,凳子上也垫了软绵绵的垫子,她只穿中衣却一点不觉得冷,甚至还生了微微燥意。
谷雨林像是完全把她忘了,把她困在屋里五日后,男人终于出现。
他二话不说就压着程丽。。。。。。
程丽反抗无果,被他。。。
事毕,他凝视着女子娇媚可人的脸,眼神冰冷,“倒真是养了个好儿子!”
她心里一紧,立刻脱口而出,“石头怎么了?他还是个孩子,你不能对他出手。”
谷雨林扣住她双手,将她按在桌子上。。。。。。
他自小习武,对付个弱女子自然轻而易举,程丽无力抵抗,只能默默忍受。
男人动作粗鲁,与其说是在享受,不如说是在折磨她。
程丽一言不发,默默流泪。
再后来,他几乎每晚都会和她行鱼水之欢。
这时候的两人是沉默的,屋子里寂静无声。
只有。。。。。
这种日子过了半个月,谷雨林就迫不及待找了大夫给程丽把脉。
“她可有受孕?”
大夫摇头,“现在还未诊出喜脉。”
谷雨林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他命人送走大夫后,又压着程丽要行事。
程丽烦不胜烦,两手并用推开他,“你滚开,我伤还没好。”
“等你有了身孕,我自然不会再动你。”男人不容她拒绝,再次靠近。
程丽下体这几日一直红肿未消,谷雨林却不肯让她好好歇息养病,一直强迫她。
每次交欢于她而言简直就是酷刑加身的折磨。
程丽疼得呻吟不止,哀哀哭泣。
男人却不为所动,依旧我行我素。
屋子里早被搜查了数遍,并无什么利器能防身。
程丽胡乱打在谷雨林身上,“我说了,我疼!你滚开,别碰我!”
男人捂住她哭喊不停的嘴。。。。
只是,这次,他赫然发现她身体有丝丝血迹。
谷雨林眉头紧皱,命人拿来药膏为她抹上,而后再次。。。。。
程丽已经对他绝望。
谷雨林此番的做法让她伤透了心,可是,急切让她怀孕的谷雨林却处处透着不寻常。
仿佛有什么迫在眉睫道事情在催促着他,若程丽不能尽快怀孕,他就留不下这个女人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谷雨林的压力到底是来自谷家长辈还是来自外界?
难道是石头做了什么?
可是石头不是一向谨小慎微,不愿出头吗?他还太小,还不足以自保,所以他凡事都把自己当成个真正孩童,不愿显于人前,被人注意。
很快,僵持了半个月的囚禁生活就迎来了转机。
这日,谷雨林前脚刚出门,后脚那扇关闭了半个月的房门就被人蛮力破开。
因为程丽不能外出,屋内又热的她烦躁,故此她每日都只穿中衣在屋子里晃荡。
所以,徐妈妈命人破开房门后,看到的就是床上芙蓉面白里透红,鬓发歪斜,一副承受雨露摧残的娇弱美人。
程丽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的立刻用被子裹住身体,“你们是什么人!谁让你们进来的!”
这群仆人她一个也不认识,定然不是谷雨林院里的人。
“给她灌了药,扔出府。”徐妈妈给两侧粗壮仆妇使了个眼色。
“什么药?!!!”程丽麻利跳下床,躲避着两个仆妇的魔爪。
徐妈妈不料她居然还反抗,满脸横肉都耷拉了下来,“事到临头还不乖乖就范!给我按住她!”
程丽滑不溜手,比过年的猪都难抓。
她灵活的上窜下跳,一会跳桌子一会跳窗台,几个粗壮仆妇累的气喘吁吁也没抓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