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老母猪下的崽都比别村老母猪的多。
怎么好好的会出人命呢?
刚踏进何大家的院子,村长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他定睛一看,院子中间直挺挺躺着个干瘦的男人。
男人身下是大片血迹,看的他心里发慌。
再往里屋去,屋门口是一具死尸,床侧又是一具死尸。
死猪村长见过不少,浑身是血的死人何村长还是第一次见。
何村长吓的腿直打哆嗦,忙用手捂住眼,扶着门框退出屋子,“何大媳妇,这是回事?”
程丽装作害怕的样子磕磕巴巴道,“我也不知道,我一进家门就看到一屋子死人,石头又晕倒了。我就赶紧去请余大夫给孩子看看。这几个男人我也不认识啊…”
村长平日的工作内容就是调解下邻里纠纷,主持下婚丧嫁娶,这种一地死尸的事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何村长从头到尾捂着眼的手就没放下,“何大家的,你再详细和我说说。”
程丽又把简单的几句话润色了一下遍讲给村长听。
村长听罢“啧啧”几声,又牙疼似的“嘶”了几下,苦着脸道,“何大呢?”
“不知道,可能在外忙生意吧,男人嘛,哪儿能天天窝在家里不出去。”程丽一脸憨厚老实。
真是个好糊弄的,何大那小子能有什么正经事,不外乎是坑蒙拐骗。
村长心里烦躁,怎么偏偏何大是他们何家村的?
在外面丢何家村的脸就罢了,还把这些不三不四的人引到家里,弄的满地死人,真是晦气!
“村长,现在该怎么办?”程丽尽职尽责扮演着胆小怕事的小媳妇,“这叫我晚上咋睡啊?都是死人,这房子我还咋住?”
村长不耐烦的一甩袖子,“等着吧,这事我先找人商议商议。”
说完,拂袖而去。
程丽“啪嗒”关好门窗,这才进去和石头重复了一遍和村长的对话。
石头了然的点点头。
虽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大梁朝对于杀人一事也有明确的刑罚,但此地远离京城,十里不同音,异族众多,难以管理。
尤其此地官员多是被贬之人,官员升迁之路难如登天。
除非本地父母官脑子进水,才会把命案往身上揽。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此事的结局肯定是不了了之。
石头猜的不错。
虽然人命关天,这次还足足死了三个人,但无论是镇上还是县里,都对此事不甚在意。
三个无权无势的地痞流氓罢了,死便死了,何须在意。
三日后,村长再次登门,,一进门就嫌弃的捂住口鼻,“怎么东西还在屋里,还不早早拉去埋了?”
程丽一听话音就知道事情了结了,虽然心里喜不自胜,面上还是愁眉苦脸。
“当家的一直没回来,石头又在床上躺着不能下地,我一个女人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呜呜呜………我的命好苦…”
村长被她哭的心烦,“别哭了,我今天就派人去找何大找回来。”
“谢谢村长,您可真是我的救星……程丽哀哀哭泣。”
第14章 夫妻义务
村长说话算话,当天下午喝的醉醺醺的何大,就被人给架着扔在了家门口。
程丽费劲巴拉的把死狗一样的何大拖回家,边拖边扇他耳光,“你个混蛋差点害死老娘!你个煞笔玩意在外都招惹了什么垃圾,你自己作死就算了,老娘还想多活几年呢!”
她边拖边打,一会功夫就把何大脸打的猪头一样又红又肿。
程丽越看他火气越大,又踩了他两脚才解气。
何大睡到子时才醒,他一睁眼就看到个双眼暴起,脸色青紫的男人跟他四目相对。
“啊啊啊啊啊有鬼!”何大惊的立刻原地跳起,慌不择路往屋外爬。
程丽被他的尖叫声吵醒,看他屁滚尿流的模样实在滑稽,居然差点笑出声。
石头眼捷手快的拍了她一下。
程丽还指望他把死人背到山上埋了,于是收敛笑意,替石头掖好被角才翻身下床。
她莲步款款移到何大身边,将他扶起,“当家的,你怎么才回来?我都吓死了。”
美人示弱,何大忘记了自己刚刚的丑态,立刻一拍胸脯,“媳妇你别怕,我保护你。”
“相公,我好怕,你快把他们弄走埋了吧。”
何大是个给两分颜色就开染坊的,他早已听村长讲了三人入室偷盗未果,结果自相残杀而亡的事。
一想到自家娇滴滴的媳妇被这几个杀千刀的吓得睡不着的可怜模样,何大男子气概十足的粗声粗气道,“娘子莫怕,我现在就把他们拖去扔河里。”
你个缺德的狗玩意!
那河还得灌溉庄稼,村民还得洗菜洗衣服呢,你往里面扔死人?
程丽脸上的笑差点破功,她拍了何大胸口一下,“我怕他们死不瞑目来找我,相公你还是让他们入土为安吧。”
何大不愿意,“那多累啊,还得挖坑呢,不如扔河里省事。”
你个王八犊子!要是水源被尸体污染了,也把老娘毒死怎么办!!!
程丽恨不得给何大两耳光,但是为了哄他听话,还是耐着性子劝道,“好相公,我真的怕死了,我都三天没睡觉了,相公你就当做好事了,把他们拉去埋了吧?”
何大被她缠的没办法,只好拖上死尸背着铁锹出门去了。
糊弄走何大,程丽又美美哒躺回被窝继续睡觉去了。
其实她刚刚的话也不全是假话。
她是真的害怕。
这几晚,每次一闭眼就看到三个死不瞑目的死尸在她脑海晃晃悠悠不肯离去。
导致她夜里频频被惊醒。
奇怪的是,每次她醒的时候,发现石头也没睡,也醒着呢。
她打趣石头,是不是也害怕的睡不着。谁知,石头回应她的就是一个白眼。
刚刚亲眼看着何大把死尸都拖了出去,程丽总算是放下心,踏踏实实睡了。
石头又非普通幼童,自然不肯和继母同睡一床。
但是程丽自己睡不着,就占着石头的床不走。
石头反抗无果,只能被迫和继母同睡。
此刻,床头另一侧的关翊谦是崩溃的。
继母睡相不好,那双修长白皙的腿不是在他腿上,就是在他胸口。
在胸口还好,他用手推两把就能把继母的腿弄下去了。
但是继母睡得很不安分,还经常把腿放在他断了的伤腿上,每次都把他疼的浑身颤抖。
让他整夜都无法安眠。
比如现在,继母重新躺回被窝后,没一会就呼吸平缓,这代表她已经睡着了。
可是,她睡着后,腿开始不安分起来。
那滑溜溜的小腿直直压在他断腿处。
关翊谦忍着疼痛把继母的腿移开,感受着身边的温香软玉,他突然睡不着了。
虽然他心里欲念杂生,但现实是他只是个五岁孩子,有心无力。
石头透过窗户望着黑漆漆的院子,难得有片刻迷惘。
他上辈子已经活够了,为什么老天还会让他再次重生到五岁这年?
到底为什么?
难道是为了补偿他上辈子的遗憾吗?
不知过了多久,累的气喘如牛的何大回来了。
他显然是累极了,手中铁锹随手扔在院墙下,在井边打水胡乱擦洗了一番后直奔程丽所在的房间。
石头屏住呼吸,闭上眼睛。
有个粗粝的大手从被子下面伸进来,准确无误的摸上了程丽光滑如玉的腿。
这不舒服的触感让程丽翻了个身。
这倒是正合何大的意。
自从上次把媳妇打的头破血流后,他再也没和自家媳妇亲热过。
何大又没钱找粉头,已素了大半月。
刚刚又被自家女人撒娇勾引给弄的心痒痒。
胡乱埋了那几人之后,何大欲火焚身,就想和媳妇亲近亲近解解馋。
手下皮肤触手生温,滑溜溜的,让人爱不释手。
何大摸够了,又透过松松垮垮的衣襟摸进老婆上衣内,去揉捏那雪团。
要问何大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何大也说不清楚。
反正他有预感,他如果提出要和老婆亲热,现在的老婆一定不同意,还会骂他打他。
所以他才出此下策,趁着媳妇熟睡占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