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找到她。
江临夜不想再刺激她。
只打算徐徐图之。
反正从今以后,他不会再弄丢她,不急慢慢来。
魏小雨睡着后, 江临夜又重新正式见了大虎。
一开始以为大虎是魏鸮的夫君,他对他颇有敌意。
其实以他的智商,应该早看出端倪,哪需要彭洛提醒。
然而他自从见了她,就失去了智商,只顾看她,哪里还有功夫多思考,反倒误会了那么久。
“多谢你这几年照顾鸮儿,尤其是当年悬崖下救她一命,这是本王的金帖。”
大虎接了金光闪闪的名帖,见反面印着东洲气势恢宏的国家图腾,正面则印着简单的三个字——永安王。
他吓的抖了下,金帖险些滑脱手。
稳住身形,他觑着手里的东西一会儿,又抬头看向面前的人。
震惊道。
“你就是东洲大名鼎鼎的永安王?”
大虎虽然没见过世面,但瞧他出行的排场,也多少猜出些端倪。
他甚至都怀疑过他是某位世子高官,可万万没想到。
他就是被称作永安王的江临夜!
据他所知,东洲跟文商不是在打仗吗?他怎么有闲心待在这,还一待大半个月了。
再回头看向女人的卧房,他一切都明白。
原来他家夫人居然是大名鼎鼎的永安王妃。
她失踪的这段时间,居然是同自己待在一起的。
大虎说不出什么心情,仿佛被上天特意选中,可是直到选择失效,他才知道自己是个那个万里挑一的幸运儿。
“嗯。”
江临夜看着他,负手而立。
语气平淡的接着道。
“见此物,如见本王,不管是在东洲还是黎安,以后有解决不了的事,大可直接联系我。”
江临夜一向不喜欠别人人情。可这次却欠了大虎一个天大的人情。
假如当时坠崖,鸮儿活不了,他找到她的尸骨,大概也活不长,雨儿更不用说,也就是说,他救了他们一家三口。
这么大的恩情当然要好好报答。
大虎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将金帖好好收在怀里。
客气道,“那我就收下了,有事会找你。”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想起之前的冲突。
解释道。
“之前夫人不欢迎你,我才反应激烈,如今看来,你并非坏人,是我误会你了。”
“如果你想带夫人走,她也同意的话,请随意。”
他这话戳到了江临夜心坎里,可惜,魏鸮是不可能同意跟他回去的。
虽说没有反对他与小雨亲近,但魏鸮后面对他态度都不冷不热的。
无论他怎么嘘寒问暖,她都表情冷淡,不拒绝,但也不过分亲昵。
江临夜能跟她讲话就已十分满足,见此,也不感失落。
这天,北部营地的将领骑马赶过来通风报信,说有一队重要军马遭文商埋伏,损失惨重,急需江临夜去处理。
这次事情紧急必须挪开身,江临夜只得连夜到魏鸮这里道别。
“鸮儿,我回一趟军营,去去就回。”
“村子里的驻守侍卫不会撤走,会一直在这里保护你们。”
“你乖乖的不要乱跑,等我回来,好不好?”
他说一大串的重点就是希望她别跑。
似乎上次她的逃跑给他造成了不少心里阴影。
总觉得一离开他的视线,她就会跑。
奈何她现在带个孩子,外边又战火纷纭,她能跑到哪去?
摆了摆手。
“去吧,时间不等人。”
江临夜见她随意的语气,更不放心。
索性将魔爪伸到儿子身上。
将他带到后院,往他手里塞了一小盒云片糕。
低声道。
“小雨,你乖乖的不跟阿娘离开这。”
“等叔叔回来再给你带其他好吃的,好不好。”
魏小雨现在对他虽然依旧有些许隔阂,可毕竟小孩心性。
一看到甜的就挪不开视线。
连忙一边拿了片糕点咬了口。
一边慢慢的点头。
“好……叔叔早点回来……给雨儿好吃的……”
江临夜感动得几乎热泪盈眶。
将他拉到角落。
小声叮嘱。
“如果阿娘想抱着带你走,你就哭闹撒娇,好不好,只要阻止阿娘的所作所为,我回来给你带双倍的好吃的。”
魏小雨专注地吃着糕点,又小小咬了一口,才抬头看他。
“好……”
江临夜摸摸他的头。
这才放心。
“乖。”
将孩子重新带到魏鸮身边,又目光灼灼盯了她一会,黏黏糊糊道完别,江临夜才转身离开。
魏鸮看着儿子怀里的云片糕,就知道他打的鬼主意,嗤笑了一声。
这男人往常严肃冷酷。
利用儿子自己倒也不心慈手软。
又是像往常一样整理胭脂植株、小菜园的冬菜,正常一日三餐。
江临夜走了七日,还不见回来。
本来魏鸮不在意,这日猛一算日子,刚好想起他说几日就回,眼看已过了七日,便顺嘴问了一句。
“不是说马上就回呢,怎么都往十日奔了还不见人影?”
彭洛被留在村子里守护娘娘和世子。
腰上佩着剑。
脸上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情。
良久才恭敬道。
“殿下出了些许意外,估计还要十日才能回。”
魏鸮疑惑的皱皱眉。
什么情况?居然还要这么久。
她倒不是想念他。
只不过以江临夜的性格。
除非事关要紧,不然不可能超出约定那么久才回来。
江临夜这男人平时嚣张又强势,谁会绊住他的脚步?
魏鸮一早发现彭洛想说又不敢说的表情。
主动问。
“有什么你说便是。”
“没必要摆出这种表情。”
“我知道,其实你想告诉我。”
娘娘还是一如既往的冰雪聪明。
这个秘密彭洛守了很久。
尤其是解毒人就站在他面前。
他实在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