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你识不识字了,没关系,把你的手筋挑断,免得你写信告密!”
说完,衙内拿出匕首,利索地挑断了他的手筋。
姜二牛:“!!!!!”
方永璋!
你不得好死!
啊啊啊啊!
为什么?
为什么方永璋也重生了!
老天爷,你耍我玩儿啊!
为什么啊!
身体的剧痛和心里的双重打击,让姜二牛很快就晕了过去,公爷踢了他两脚,鄙夷地道:“没用的东西,都重生了还把自己搞成这样!”
“肖想老子的娘子,找死!”
他可不是小年轻,他可是当了十年宰相的人!
不管是心智手段,清江县没有人能比得过他!
他要碾死姜二牛,如同碾死一只蚂蚁般简单。
从牢房里出去,公爷又命人将舒墨庭的事情传到学政耳朵里去,传到舒文义兄弟两个的耳朵里去。
舒墨庭丢了功名,舒家没钱了,以后要过苦日子了!
这才刚刚开始!
欺负他娘子,他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
第459章
舒春华带着了舒满仓回家,见舒满仓比以前更加失魂落魄,梁氏心下了然,便问:“证实了?”
舒春华颔首:“证实了。”
“消息应该是舒春芳透给姜二牛的,姜二牛才会打伤衙役偷跑,然后去老舒家偷挖。”
“我爹的确是他们换的,他真正的父母应该是在京城。”
“就这些东西来看,我爹的的父母非富即贵!”
舒春华没避开舒满仓,舒满仓恍恍惚惚,整个人游离天外。
这件事给他的打击太大了。
上辈子舒春华是分几个步骤走,给了舒满仓适应的时间,可是公爷才不管这些呢。
他只管他的娘子受不受苦!
只想他的娘子早日脱离苦海!
知道了真相,梁氏便心安理得地安排起这些钱来。
她本就是富家小姐出身,并不是天生就穷,不过是遇到变故才嫁给舒满仓,吃了这么多年的苦。
手头有钱了,她很轻松的就安排起来,顺便教舒春华如何管家,如何操持庶务。
首先紧要的就是买宅子,然后两人就去牙行看,接着贺胖子知道了消息,连忙找来,以一百两的价格,把房子卖给他们。
这个价格也挺合适的,县里的房子本来就很便宜,同样的房子,放到府城能卖五百两,放到京城能卖两千两。
房子成了自己的,梁氏和舒春华都非常高兴。
不过梁氏还是找牙人又买了一套两进的宅子,三间门面,两百亩良田,她得给女儿备下嫁妆。
有了嫁妆,女子出嫁之后才有底气,腰杆子才硬。
即便是在夫家过得不如意,也有和离的资本。
家里也置办下四百亩良田,铺子就没再买了,有了四百亩良田收租,一家人的日子就能很好地过下去。
把这些置办下来,梁氏就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接着,她又买了几个下人,给闺女两个丫鬟,家里的粗使婆子买了两个,又买一个厨娘。
和舒春华商量之后,将家中的几个铺子开成饭馆儿,也能有个多余的进项。
饭馆儿要用的鸡鸭鱼肉,还有蔬菜什么的,都可以让佃户送,房租不花钱,又有梁氏把控饭菜的味道,生意不说有多好,亏本就很难。
等一切都理顺了,两个月时间过去了。
浑浑噩噩的舒满仓被梁氏打发下去盯着田地,每天让他忙碌起来,一则她眼不见心不烦,二则有事儿做的舒满仓没时间想东想西。
小山恢复之后,也被送去了书院,他是自己考进去的,夫子还夸赞他呢!
舒春华特别高兴,她对小山道:“你本来就比舒家的那两个更聪明!”
“好好学,姐姐觉得你一定能行!”
“不过你还小,咱们也不勉强,慢慢学,不能着急,人可不会一口就吃个大胖子!”
“首先你得有个好的身体,以后去考试的时候才能撑得住!”
书院里的先生可不是这般说的,先生说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
夫子们恨不得他们所有的时间都用来读书。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好!”但小山还是决定听姐姐的话,他不想要姐姐不开心。
第二天。
小山就被请了家长。
梁氏紧急让人去找舒满仓,她和舒春华都是女流,不好在没有家中男人陪伴的的情况下单独去书院。
结果仆从刚出门不久就遇到了全福。
全福连忙跑去找衙内,公爷替母女两个去了一趟书院。
“你们放心,我会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的。”
“绝对不让小山受委屈!”
他叫跟来的母女俩在马车里等着。
这是几个月后,舒春华第一次见他。
那会儿他们一家人上门去道谢都没见到他,下人们说衙内很忙,天天早出晚归。
她仔细打量着他,发现他脸上的倦意很浓,下巴上还有青胡茬。
这段时间,坊间都传他是个天阉。
他是在为流言奔波吗?
看着他的背影,舒春华竟罕见地生出两分心疼来。
不是因为他帮自己良多,而是……仿若她天生就该心疼他一样。
没过多久,衙内就把小山给领出来了。
小山鼻青脸肿的。
梁氏和舒春华连忙下马车,焦急地扯了小山细看。
公爷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道:“小山是为了维护我。”
“他听见有人说我坏话,就跟他们起了冲突!”
“伯母,我让人送小山去医馆,您跟着去啊?”
梁氏连忙点头。
公爷又对舒春华道:“那个,舒姑娘,书院还有点儿后续的事情要协调解决,我带你去见=夫子啊?”
舒春华亦是点头:“嗯,麻烦衙内了!”
公爷连连摆手:“不麻烦,小山本就是为了维护我!”
他带着舒春华去见夫子,那几个孩子还站在那里等着。
舒春华一看,他们都比小山年纪大,一个个的都十二三岁,十三四岁了。
这么大的少年围殴小山,她的心瞬间就凉了下来。
夫子打圆场道:“他们都同舒小山道歉了,衙内说的医药费,营养费,误学费,精神损失费……加起来实在是太多了,您看能不能打个商量。”
舒春华道:“这些钱,我们家宁愿不要!”
“书院的学子公然诋毁他人,圣贤书都学到了狗肚子里去了?”
“你们这样的人考上进士当了官儿,就是百姓之祸!”
几个人不甘被她一个女子呵斥,最大的那个书生不满地道:“你凭什么说我们是百姓之祸,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胡说八道。”
舒春华冷笑:“我知道什么?我知道当官的要谨言慎行,不然会给家里,给曾经教导过自己的书院和先生们带来祸事!”
“你理直气壮地质问我知道什么,那你们在诋毁衙内的时候又知道什么?你们有证据吗就人云亦云大肆宣扬?
这般做派,真让你们当了官儿,不是百姓之祸,难道还是百姓之福?”
公爷看着维护他的舒春华眼中闪闪发光,呜呜呜,他又看到了上辈子的娘子!
不过,这辈子娘子才十几岁,该换他护着娘子了!
舒春华几句话把少年们怼得哑口无言。
先生也面带愧色。
便不再帮他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