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夫感激应下。
到了茶楼,舒春华让小二给两位轿夫上姜汤热茶,给他们拿两块儿干帕子擦擦,她要了一个包厢,带着春芽等人去二楼。
正要上楼,楼上就有人下来。
来人穿着天青色宝相纹锦袍,脚登麒麟靴,头束玉冠。
人长得风流。
就是眼神让人极其不舒服。
两辈子,舒春华都极其厌恶这个人!
齐王!
他怎么来江南府了?
他的封地可没在江南府。
舒春华打量齐王的时候,齐王也在打量她。
他拾阶而下,目光几乎黏在了舒春华的身上。
舒春华后退两步,不想与他撞上。
但她不想,齐王却没有这个想法,下楼之后故意崴了一下脚,就往她身上扑。
舒春华避开的同时,捏在手中的纸包也被她扬了出去。
她闪得太快了,齐王没有如愿以偿。
跟在他身后的年轻男子冲着舒春华拱手:“见过方少夫人!”
舒春华淡淡地还了一礼,然后带着人上楼,眼风都没给齐王一个。
齐王看着她的背影,问年轻男子:“兰舟,你认识此妇?”
此妇人冰肌雪骨,形貌昳丽,蕴着寒霜的眼,实在是勾人至极。
比那些谄媚着扑来的女人有意思多了。
让人有种想征服她的欲望,想看她这张脸在自己身下寸寸瓦解,哭求模样。
谢兰舟躬身道:“回公子的话,此妇是江南府新任同知方远堂的儿媳妇。”
方远堂?
齐王的的眼底立刻浮现出一丝恨意来,区区县令,居然接连坏他好事!
他的人去查了,这人还不是他几个兄弟的人,纯属是误打误撞坏他的好事。
天生就克他!
他不是没有动过杀心,但几个兄弟都死死盯着他呢,这个节骨眼儿,他实在是不能轻举妄动。
但此番居然让他见到了他的儿媳妇!
他看向楼上,勾唇一笑。
送上门来的,他不笑纳,就说不过去。
“过几日让你夫人办个宴会,请一请这些官眷去赏花游园……”话落,他抬手挠了挠脸。
有点儿痒痒。
不过齐王没在意。
谢兰舟闻音知意,连忙应下。
殿下这次偷偷来江南府,除了找三大盐商藏起来的财富,就是要顺手收拾方家人。
让他们死。
还得让他们名声臭大街。
“少夫人,他们离开茶馆了!”过了一会儿,舒春华留在楼下的人回来禀报。
舒春华颔首:“知道了。”
雨渐渐大了起来,街上没了行人。
街道两边的廊下躲满了躲雨的人。
忽然她看到了一辆马车哒哒哒地跑来,马车上挂着的是方府的牌子。
舒春华起身下楼,就见衙内从门外进来,嘴里嘀嘀咕咕:“江南的雨真多!”
一抬头,就看到了下楼的舒春华,他的脸上瞬间就漾开了笑容:“媳妇儿,我来接你回家!”
“这雨也不知道要下多久!”
舒春华走向他,眉眼间也全是笑意:“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衙内去牵她的手:“轿夫回来禀报的!”他赏了那有眼色的轿夫二十两银子呢!
衙内拉着她的手急急忙忙得往外走,车夫撑着一把巨大的伞等在外面,确保舒春华不会淋雨。
夫妻俩上了马车。
跟着舒春华来的下人们就上了另外一辆马车。
一上车,衙内就猴急地抱了上来。
舒春华挑眉:“你好了?”
衙内以吻封她的唇:“好了!”
(前文要修,暂时更新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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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衙内猴急得不行。
好在他还记得在马车里,极力克制。
到家抱着媳妇,有人在边儿上撑着硕大的伞,是人家摆摊儿的那种伞,把两个人遮得严严实实的,一点儿雨都淋不着。
“都下去!”
“备着热水!”
衙内的眼珠子都是红的。
就他这样儿,下人们真是一点儿都不敢耽搁。
“这是白日!”舒春华提醒他。
衙内急不可耐:“帐子放下就黑了!”
舒春华看着他红了的眼,轻笑:“可圣贤书说,白日不可宣淫!”
衙内把她放床上,麻溜地扒拉自己的衣裳:“我又不看圣贤书!”
舒春华笑得花枝乱颤,衙内扒光自己就要去扒她的,她抬手抵着他的胸膛:“不可,你还没洗澡!”
衙内抓着她的手好一顿亲:“我洗了!”
“两位大夫给我把完脉我就洗了!”
“你闻闻,雪白干净,还香喷喷的!”
他俯身下去,舒春华真凑上去嗅了嗅,热乎乎的气息喷薄在他的胸口,他的喉结滚了滚,这股子热气儿又喷在了喉结上。
衙内人都颤了。
一道柔软的触感落在喉结上,湿热的痒意和一闪而逝的刺痛。
“我没洗!”
衙内被推开了。
到嘴边的心肝儿肉下床走了!!!!!
“来人,备水!”
衙内:“……”
颠儿颠儿地跑过去:“娘子,我帮你洗!”暗哑的声音带着一股子急切。
舒春华推开他,眼神朝着床榻上瞟了瞟:“乖,去床榻上等着我!”
“好饭不怕晚!”
“等了一年多了,难道这一时半刻的就不能等了?”
衙内想说不能等。
可是下意识就听了媳妇儿的话,乖乖上床,盖上被子。
舒春华叫上了向嬷嬷。
宫里懂医理的老嬷嬷可不简单,她们有的是法子让初次不那么难受。
也有的是法子让女人在那事儿上享受而不是忍耐受罪。
重活一辈子,有条件的情况下她自然是这么舒坦这么来。
衙内在被窝里等得焦急。
忍不住想用拇指姑娘,可是又舍不得!
娇妻马上就来了,他还用手,这就相当于马上就有珍馐美味吃。
他却先干几个黑面野菜馍馍填肚子。
两下填饱了就啥也吃不下了!
只能看着满桌子的珍馐美味冷掉。
但是不吃,又饿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