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亲人在。”牧大嫂道,“有没有好玩的东西,那都是其次。”
牧大嫂手里拿着毛线,她有时候会织毛衣,没有成天都想着上班的事情。
“他们待了很长的时间了。”牧二嫂道,“他们不会想着就待在那边了吧?”
“不会,还是要回来的。”牧大嫂道,“他们对这边更加熟悉,不可能一直待在南城。”
“哦。”牧二嫂道。
“你们最近怎么样?”牧大嫂问。
“除夕那一天,他还是没有回家吃年夜饭,凌晨了才回来。还不如跟你们一起吃年夜饭,他还可能会早点回来。”牧二嫂咬牙,她当时在那边等啊等啊,都没有等到牧二哥。
牧婉清想要先吃饭,牧二嫂还不让牧婉清先吃饭,说要让女儿跟她一起等。牧婉清才不管牧二嫂是怎么想的,牧二嫂不让她吃饭,她就去煮面吃,不能让自己饿着。
“二弟是在忙工作上的事情。”牧大嫂道,“他的工作很重要。”
“都是这么说的,都是让我不要去计较。”牧二嫂道,“大哥还比较经常回家。”
牧二嫂羡慕牧大嫂,牧大嫂瞥了一眼牧二嫂,自家的情况跟二房的情况可不一样。
包三姐夫妻去隔壁乡镇租了房子,那个房子在山坡上,附近的房子很少,就只有一两户人家,旁边还有田地。这边的房子稍微便宜一点,包三姐的婆婆暂时还没有跟着过来,包三姐没有把三个女儿带在身边,她自己住在这边,她丈夫会过来看看。
冷冷清清的,包三姐想要跟人说话都不好说话,这一套房子里也没有电话,包三姐要想打电话,就得去远一点的地方,这才能打电话的。包三姐躲在那边,不敢随意出来,怕她出去之后,被人发现,被抓去流产。
有些人没有躲成功,那些人就是被抓去流产,被摁着的。
包三姐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住,吃食当然没有那么好,她想吃鱼都没有钱买鱼。要是包三姐住在包桃花那边,包桃花还会问包三姐想要吃什么,包桃花去给包三姐带回来。
晚上,李玉茹跟牧亭煜一块儿去听戏曲,他们还抱着小宝宝过去了。牧亭煜抱着小宝宝,小宝宝看着台上。
小宝宝听不大明白,她想要把手塞进嘴里,被李玉茹发现了。
“不能吃手。”李玉茹道。
小宝宝把手放到衣服上擦一擦,她又伸手让她妈看一看,“没吃。”
没吃,都好好的。
李玉茹瞧着小宝宝的可爱模样,伸手轻轻地捏捏小宝宝的脸蛋。
“得讲卫生。”李玉茹道。
“卫生,卫生。”小宝宝回答。
牧亭煜抱着小宝宝,小宝宝有一定重量了。
有人看到李玉茹,问,“还要不要猪尾巴?”
“不用了。”李玉茹回答。
李母拿了一条猪尾巴,很多人都知道。不过这些人没有恶意,人家都想着李玉茹的小宝宝是不是需要猪尾巴,反正他们其他人拿着猪尾巴也不是很有用,除非家里有小孩子的,这才做给孩子吃。
“吃!”小宝宝道。
“……”李玉茹看向小宝宝。
“吃,好吃。”小宝宝奶声奶气地道,“好好吃。”
“好吃,让你外公给你做。”旁边的那个人笑着道,“你外公的厨艺好,做的东西都很好吃。”
“外公呢?”小宝宝问,她左右看看,在看她外公是不是在这边。
“现在没有,等改天让你外公做。”李玉茹道,“你多吃两次,就不想着一直吃了。那么多好吃的,你现在就贪图新鲜。”
“新鲜。”小宝宝重复。
唱戏的人还没有唱完,小宝宝趴在她爸爸的怀里睡着了。李玉茹跟牧亭煜干脆先带着孩子回去,外面有些冷,还是别继续带孩子在外面。
小宝宝睡得很安稳,回到家里的时候的,小宝宝还睡得很熟。
李玉茹夫妻没有把小宝宝交给牧母,而是把小宝宝带去他们的房间了。他们房间里也有一个适合小宝宝睡觉的小床,他们有空的时候会带一带小宝宝,不是都让小宝宝跟牧母一个房间。
“小孩子就是好,这皮肤嫩嫩的。”李玉茹伸手轻轻地戳戳小宝宝的脸颊,她轻声地说话,怕把小宝宝给吵醒了,“也水灵。也不知道她以后长大了,聪不聪明。”
“聪不聪明都好,只要她保护好她自己。”牧亭煜道。
李玉茹转头看向牧亭煜,这是李玉茹之前说过的话。
“宝宝长得像你。”牧亭煜道,“她以后怎么也有一张好看的脸。”
“她……”李玉茹想有一张好看的脸也不错,希望吧。要是有好看的脸,以后去当演员也行,不过女儿最好还是聪明一点,以后当科研人员。不是李玉茹不想让女儿当演员,而是娱乐圈没有他们所想的那么好混,女儿真要想去混娱乐圈,他们也不可能阻止。
明明小宝宝还这么小,李玉茹已经在想女儿以后要做什么,女儿有没有能力糊口。
“放心吧。”牧亭煜道,“有你这个妈在,她以后的路好走着呢。”
李玉茹又看向小宝宝,那还是得看以后,也得看他们是怎么教育小宝宝的。
这一次李家宗族搞活动,没有让外嫁女出钱,外嫁女愿意出钱就出钱,不愿意出也没有关系。就像是李玉茹这样的,那是李玉茹自己愿意出钱,不是李家宗族的人去找李玉茹,强迫李玉茹出钱。
那些族老说了,没有必要去找外嫁女出钱,不是说没有把这些当成李家宗族的人,而是这些人成家有各自的家庭,让她们出钱,可能会让她们的婆家人不满。这种事情不能当作分派任务,得看各自的意愿。
一大早,小宝宝就醒了,“草莓,草莓,草莓。”
小宝宝一直说草莓,说了草莓又要叫妈妈。
“妈妈,草莓。”
“妈妈,吃的。”
“妈妈……妈妈……”
……
李玉茹不是不喜欢自己的宝宝,而是宝宝过一会儿就得叫她一下。李玉茹醒了,她给小宝宝穿衣服,给小宝宝刷牙,再带着小宝宝去大棚里采摘草莓。牧亭煜早就醒了,他醒得比李玉茹早,只是小宝宝总是叫妈妈,李玉茹就没有赖床。
“给他们吃。”小宝宝道。
“他们?谁啊。”李玉茹问。
“外面的。”小宝宝道,“好多好多人的。”
小宝宝昨天晚上看到有别人提了一大框橘子之类的东西过去,那些人还有带其他水果去的,那些水果就放在那边。小宝宝过去的时候,还有人问小宝宝要不要吃水果。
李玉茹一听小宝宝说的话,她就明白了,小宝宝是想要采摘草莓过去给大家吃。小宝宝喜欢热闹,她还想要过去玩。
“好,摘。”李玉茹道,“给他们吃。”
“摘。”小宝宝摇摇晃晃地走路,她也要去摘。
牧亭煜拿着篮子在那边采摘草莓,他想着以后是得在这边继续种植草莓,小宝宝是真的很喜欢草莓,小李思彤那些人也喜欢来采摘草莓。小朋友喜欢玩,也喜欢吃的。
“这么早就起了?”牧奶奶来到后院。
“宝宝醒得早,六点多点就醒了。”李玉茹道,“她睡得早,睡久了,一早起来就念叨着草莓,还要把草莓送去戏台那边给其他人吃。”
“我们的宝宝懂得跟人分享,真棒。”牧奶奶赞扬小宝宝。
“棒。”小宝宝昂着头。
李玉茹看向小宝宝,再看向牧奶奶,这些人总是这么夸赞小宝宝,也不怕把小宝宝给宠坏了。李玉茹心想至少这一次的事情不是一件坏事情,她到时候带着小宝宝过去一下。李玉茹不可能一直陪着小宝宝,她还得去单位,到时候就是牧母带着小宝宝。
当那些人看到小宝宝带了草莓过去,那些人还在那边逗小宝宝。
“我们都吃了,你吃什么呀。”
“我们可不可以去你家里吃,把你家的草莓都吃了。”
“我们宝宝采摘的草莓就是甜。”
……
小宝宝在那边笑,笑得特别开心。
牧母在小宝宝的身上绑了特制的背心绳带,这样能避免小宝宝乱跑,牧母基本是抱着小宝宝,或者是把小宝宝放在小推车里。这边的人太多了,牧母担心小宝宝被人抱走。
花店生意不错,遇上情人节,赚了一波。后面又紧着元宵,还是有很多人买花。
于美兰过来花店,她正好放假,来娘家,也就来桑思语这边看看。于美兰等人时不时看一看桑思语,跟桑思语说说话,让桑思语感觉到大家对她的喜欢。
虽然桑思语说她已经想明白了,但是于美兰等人还是担心她会乱想,有空的时候陪一陪,也容易让桑思语感觉到心暖。
“你们有事情,就不用来我这边。”桑思语道。
“有事,怎么没事。”于美兰笑着道,“这花店可是我们合伙开的,我过来看看,查查账,不行吗?”
“行,当然行。”桑思语知道于美兰跟李玉茹都没有想着要查账,她们看账也就是稍微看一下,“最近的糖葫芦卖得不错。”
“当然不错。我男人这几天就去我娘家那边卖糖葫芦,去的人多,有很多人买。”于美兰道,“正月,还是过年期间,有不少人买。等过完年,就没有这么多人买了。趁着这个时候,我让他多做一些。”
“趁着旺季,多赚一点。”桑思语道,“情人节是外国人的节日,但是我们国内也有很多人过,卖了不少花。”
“能卖就行,管它是什么节日。”于美兰道,“赚钱就好,你又不是造假了。”
桑思语的弟弟前两天还过来花店一趟了,桑思语直接让她弟弟滚,她弟弟的意思是让她的花店多招一个人,也不用辞退李玉琴了。桑思语自然不可能答应,她问她弟弟,他们是不是想要逼死她?
桑思语当着她弟弟的面说:我死之前一定拉着你们垫被,我去你们的单位闹,去找记者,看看你们还有没有脸继续待在南城。
然后,桑思语的弟弟就走了,他怕桑思语真的那么做。
桑思语的弟弟结婚了,正月初八办的婚宴。桑思语没有过去参加婚宴,也没有给她弟弟包一个红包。桑思语不管她父母那些人是怎么想的,她只知道那些人压根不管她死活,那些人只想从她身上压榨出钱来。
“指不定哦。”桑思语开玩笑道,“也许我悄悄地藏起来一些呢。”
“你敢藏多少?”于美兰问,“每个月得给店里的租金,这个是固定的一笔支出,就算玉茹算低的租金,也是要给的。其他进货,折损,都要成本。你要是藏起来,还能给我们赚那些钱,那也值得。”
桑思语在花店这边工作是有工资跟奖金的,由于她之前没有出钱,所以她暂时没有多拿分红,总得把投资的金额给补上。
“去听戏了吗?”于美兰问。
“早上听了一下。”桑思语道,“然后,就过来开店了。”
“晚点开店没有关系,等下午过来也来得及。”于美兰道,“偶尔一两天又没有关系。”
“那边热闹。”桑思语道,“但是我还是喜欢待在花店这边。”
“别到时候说我们压榨你,不给你放假。”于美兰轻轻地拍拍桑思语的手臂,“你的脸色好了不少啊。”
正在大家都在听戏的时候,孙佳怡跟丁菊香打起来了,两个人在那边扯头发,你踹我一脚,我踹你一脚。
“丁菊香,你就是一个贱人,下贱的人。”孙佳怡大声地道,“哪里有朋友会嫁给朋友以前的未婚夫,也就只有你这个臭不要脸的人会那么做。”
孙佳怡很早就想说这些话了,她看着丁菊香过得那么好,丁菊香穿金戴银,卫大山对丁菊香很好,孙佳怡看着就觉得刺眼。
“你都退亲了,男未婚女未嫁,怎么就不能在一起。”丁菊香反驳道,孙佳怡真当自己是好欺负的么,“我看你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你男人知道吗?”